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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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一般是中午十一點半到下午兩點之間。”
林笙看了一眼監控錄像上的時間記錄，顯示的時間是中午十一點半，而此時墻面上掛著的時鐘，顯示的時刻，是下午一點整。
腦海中忽然想到什麽，林笙突然湊近電子屏，指著屏幕一角的模糊人影說道，
“能不能再單獨放大這個人影？”
許觀南看出不對，也湊近屏幕，身形無意識地貼近林笙。
林笙腦海中正思索著，指出屏幕上的一角，對許觀南開口，
“你看這裏，雖然離得遠，畫面上看得不是很清楚，但這個人手上的確拿著一根類似棍棒的東西，對嗎？你猜這是什麽？”
許觀南瞬間被點醒，緊皺的眉頭有了片刻的舒緩，
“所以這個人影，是保潔！”
“對！”
林笙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一邊說，一邊轉過身，卻猝不及防地撞進了許觀南的懷裏，鼻尖擦過許觀南的胸膛，被刮得一陣生疼，眼眶中瞬間蒙上一層水霧。
許觀南微微低頭，便見微長的眼睫忽閃，像是掃過許觀南的心尖，心中泛起微微癢意，一雙溢滿水霧的眸子無辜而委屈地望向他，周身氛圍旖旎，許觀南忽得有一瞬恍惚。
林笙見他這副癡呆的模樣，好看的眉心微蹙，轉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悄然起了心思，一只手搭在許觀南肩頭，身形半靠在許觀南胸膛上。
指尖在許觀南立體的五官上游走，動作極盡輕柔，林笙的眼中忽得換上另一幅色彩，脈脈含情地看向許觀南，指尖摩挲對方的下巴，往下游走，輕撫微動的喉結。
用著極致慵懶暧昧的語氣，林笙不緊不慢地吐露一句，
“怎麽，許隊長，看美人入迷呀~”
坐在一旁的保安大叔，光是聽聲音，便酥了半邊骨，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十分有眼見地往旁邊挪了挪。
許觀南聽到辦公椅挪動的聲音，這才尷尬回神，耳尖瞬間染上一層艷色，強裝鎮定地猛得後退一步，喉嚨微動，語氣看似平靜地開口，
“抱歉，我逾矩了。”
“那還不趕緊查案，像根桿兒似的杵著，得調查到什麽時候，耽誤我吃飯啊！”
林笙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對許觀南毫不客氣地說道，言語中的怨氣頗大。
說罷，林笙便摸著早就癟了的肚子出了監控室的門。
許觀南見勢，對保安大叔道了聲謝，便連忙趕上。
獨留保安大叔一人，傻眼地回味這一幕，頭皮感到一陣發麻，訥訥道，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不吃飯的女人也似母老虎。”
當即轉身給自家老婆點了一頓大餐。
*
許觀南找上酒店經理，把幻影酒店的所有保潔全都匯聚在大廳，挨個詢問案發當時場景。
但是一圈問下來，依舊沒有找到監控畫面裏出現的保潔阿姨。
線索好像再一次斷了。
許觀南臉色變得是嚴肅，眉眼間冷厲了幾分，不悅地看向酒店經理，眼神盯住經理的臉色，
“你確定所有的保潔都到了？今天有沒有請假的？”
酒店經理眉色顯露一絲慌亂，神情明顯透出不對勁，但心底卻根本不想找來更大的麻煩，強撐神色，只扔出一句，
“全在這兒了，我騙你幹嘛，趕緊把案子結了，不然傳出去，我還做不做生意了？讓人聽了，都覺得晦氣。”
一邊說著，酒店經理眼神中閃露一絲嫌棄，沒有任何想要配合的意思。
許觀南聞言，眼神一冷，頓時感到氣憤，臉色一暗，周身寒氣逼人。
轉眼，就見林笙從旁邊站出來，露出一臉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話語輕佻，十分爽快地扔出一句，
“好啊，現在立馬結案，幻影酒店套房七樓有臟東西，某位女士前一秒還好好的，進了715房間之後，突然暴斃，屍體從七樓墜落，具體原因至今不明，酒店經理拒不配合調查。”
話一出，酒店經理瞬間不樂意了，直沖林笙吼道，
“你說結案就結案啊？你算哪門子人物，我什麽時候拒不配合了，可別血口噴人！這麽潦草結案，我這酒店還開不開了，這不是砸我招牌嗎？”
見酒店經理怒目圓睜的模樣，林笙眉眼一挑，忽得恍然大悟，自顧自地添了一句，
“哦~我倒是忘了，死者就砸在我面前，這可算是酒店的責任，正好許警官在場，酒店還得賠我一筆精神損失費才行！不然啊，我可管不住嘴。”
聽到林笙的話，酒店經理的臉色越發難看，臉色漲得通紅，卻說不出半句正當的反駁理由，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只能眼神求助許觀南。
卻聽許觀南臉色冷淡，周身氣勢陰沈，看似公正地開口，
“這位是警方的編外人員，既然如此，那就結案吧！”
“別！誰說結案了，誰要結案！許隊長，許警官，可不能結案啊，總得讓死者暝目，還我們酒店一個清白才對。哦！我想起來了，周姐，是周姐，今天七樓當值的人是周燕，不過她早早下班了，我現在立馬給她打電話，叫她過來！”
酒店經理頓時慌了，連忙拉住許觀南，制止他的決定，連忙打電話給周燕。
“嘟——嘟——嘟——”
電話一連響了三聲，卻遲遲沒人接。
酒店經理這才意識到不對勁，頭皮一緊，擡眼慌亂地與許觀南對視一眼。
林笙瞬間覺出不對，沖上前追問道，
“周燕具體是什麽時間走的？她家在哪兒？你知道她回家一般走哪條路嗎？”
酒店經理眼神慌張地與她對視，心瞬間提了起來，語氣緊張無措地老實答道，
“大概是十一點五十左右，我記得她剛上班，隔了一會兒就說身體不舒服想請半天假。家離市中心挺遠的，記不太清了...”
說到這兒，就見林笙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冷，眼神狠狠地盯住酒店經理。
酒店經理背後直冒汗，喉嚨幹澀，微微一動，腦海中搜尋解決辦法，突然眼神一亮，急忙回答，
“合同上有，勞務合同上寫了她家的地址，等我找找。”
林笙退了一步，神色有些緩和，強忍住脾氣。
“找到了找到了！南街西橋小區3單元532號，但她回家的路線，我真不知道。”
得到準確信息，許觀南和林笙就準備帶人趕往西橋小區。
剛準備上車那一刻，林笙心中突然感到一瞬間的心悸，直覺告訴她事情不會這麽順利，默默在心底算了一卦，猛然驚醒，在許觀南關上車門的那刻，林笙突然按住車門，神色不好地說道，
“我和楚蕭去西橋小區，你帶人去查沿路監控。”
許觀南聽到她臨時改了主意，眼神落在林笙臉上，就聽林笙語氣低沈說了一句，
“周燕大概率已經遇害了。”
許觀南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和林笙交換了一個眼神，囑咐了一句，
“好，那你小心。”
林笙轉頭坐上了楚蕭的副駕駛。
下午一點三十五分，西橋小區。
午間陽光正好，光線穿過綠色葉間縫隙，落在安睡的老人肩頭，銀白的發絲上，染上一層溫暖的光，老人正躺在小區公園大樹底下的藤椅上，睡顏安詳，呼吸平穩。
正午的小區，像是沈浸在睡意的氛圍中，安靜得出奇。
估計是有段時間沒有人來打掃，大樹下的紅色瓷磚地面上，零星地散落幾根枯枝，林笙不小心踩到，發出枝條斷了的聲響，像是水滴落在江面，泛起陣陣漣漪，卻驚不醒安睡的老人。
西橋小區，實在太過靜謐，讓人生出一股不忍打擾的愧疚感。
兩人很快找到3單元532號，林笙試圖敲開門，可一連敲了多下，敲門聲只在暗窄的樓道中回響，驚了一樓靜謐，遲遲不見532的房門打開。
楚蕭站在林笙身後，打量了周圍的環境，樓道的臺階偏矮，鐵銹的扶手，原本的白色墻面早已看不出原貌，墻壁上是層層的灰，仔細看，還能見到小孩兒的圖畫，平靜地開口，
“難道周燕沒回家？那她能去哪兒？我們進不去豈不是白跑一趟？”
林笙不知從哪兒掏出一根細鐵絲，
“誰說要白跑了，撬開不就行了。”
剛說完，楚蕭還來不及發出疑問，就見林笙一把將鐵絲塞到他手裏，還不忘加上一句，
“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這種缺德事，還得楚大法醫來，你是警察，你撬門屬於緊急應對措施，不犯法。”
說完，林笙附上一個甜美的笑容，眼睛忽閃忽閃，滿眼寫著“無辜”二字。
面對這張臉，楚蕭著實沒辦法拒絕，一邊認栽走上前，把鐵絲插進鎖孔，嘴上訥訥道，
“難怪你要讓我陪你來。”
隨即，只聽“哢噠”一聲，門鎖開了...
林笙不免感到些許意外，
“楚大法醫的手法不錯呀，業務很熟練嘛。”
楚蕭這才反應過來，又掉進了林笙挖得坑裏，心底暗暗發誓，下次絕不單獨和林笙一起查案！
卻聽房門內，突然傳來杯子落地的聲響。
兩人瞬間警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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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是中午十一點半到下午兩點之間。”
林笙看了一眼監控錄像上的時間記錄，顯示的時間是中午十一點半，而此時墻面上掛著的時鐘，顯示的時刻，是下午一點整。
腦海中忽然想到什麽，林笙突然湊近電子屏，指著屏幕一角的模糊人影說道，
“能不能再單獨放大這個人影？”
許觀南看出不對，也湊近屏幕，身形無意識地貼近林笙。
林笙腦海中正思索著，指出屏幕上的一角，對許觀南開口，
“你看這裏，雖然離得遠，畫面上看得不是很清楚，但這個人手上的確拿著一根類似棍棒的東西，對嗎？你猜這是什麽？”
許觀南瞬間被點醒，緊皺的眉頭有了片刻的舒緩，
“所以這個人影，是保潔！”
“對！”
林笙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一邊說，一邊轉過身，卻猝不及防地撞進了許觀南的懷裏，鼻尖擦過許觀南的胸膛，被刮得一陣生疼，眼眶中瞬間蒙上一層水霧。
許觀南微微低頭，便見微長的眼睫忽閃，像是掃過許觀南的心尖，心中泛起微微癢意，一雙溢滿水霧的眸子無辜而委屈地望向他，周身氛圍旖旎，許觀南忽得有一瞬恍惚。
林笙見他這副癡呆的模樣，好看的眉心微蹙，轉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悄然起了心思，一只手搭在許觀南肩頭，身形半靠在許觀南胸膛上。
指尖在許觀南立體的五官上游走，動作極盡輕柔，林笙的眼中忽得換上另一幅色彩，脈脈含情地看向許觀南，指尖摩挲對方的下巴，往下游走，輕撫微動的喉結。
用著極致慵懶暧昧的語氣，林笙不緊不慢地吐露一句，
“怎麽，許隊長，看美人入迷呀~”
坐在一旁的保安大叔，光是聽聲音，便酥了半邊骨，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十分有眼見地往旁邊挪了挪。
許觀南聽到辦公椅挪動的聲音，這才尷尬回神，耳尖瞬間染上一層艷色，強裝鎮定地猛得後退一步，喉嚨微動，語氣看似平靜地開口，
“抱歉，我逾矩了。”
“那還不趕緊查案，像根桿兒似的杵著，得調查到什麽時候，耽誤我吃飯啊！”
林笙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對許觀南毫不客氣地說道，言語中的怨氣頗大。
說罷，林笙便摸著早就癟了的肚子出了監控室的門。
許觀南見勢，對保安大叔道了聲謝，便連忙趕上。
獨留保安大叔一人，傻眼地回味這一幕，頭皮感到一陣發麻，訥訥道，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不吃飯的女人也似母老虎。”
當即轉身給自家老婆點了一頓大餐。
*
許觀南找上酒店經理，把幻影酒店的所有保潔全都匯聚在大廳，挨個詢問案發當時場景。
但是一圈問下來，依舊沒有找到監控畫面裏出現的保潔阿姨。
線索好像再一次斷了。
許觀南臉色變得是嚴肅，眉眼間冷厲了幾分，不悅地看向酒店經理，眼神盯住經理的臉色，
“你確定所有的保潔都到了？今天有沒有請假的？”
酒店經理眉色顯露一絲慌亂，神情明顯透出不對勁，但心底卻根本不想找來更大的麻煩，強撐神色，只扔出一句，
“全在這兒了，我騙你幹嘛，趕緊把案子結了，不然傳出去，我還做不做生意了？讓人聽了，都覺得晦氣。”
一邊說著，酒店經理眼神中閃露一絲嫌棄，沒有任何想要配合的意思。
許觀南聞言，眼神一冷，頓時感到氣憤，臉色一暗，周身寒氣逼人。
轉眼，就見林笙從旁邊站出來，露出一臉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話語輕佻，十分爽快地扔出一句，
“好啊，現在立馬結案，幻影酒店套房七樓有臟東西，某位女士前一秒還好好的，進了715房間之後，突然暴斃，屍體從七樓墜落，具體原因至今不明，酒店經理拒不配合調查。”
話一出，酒店經理瞬間不樂意了，直沖林笙吼道，
“你說結案就結案啊？你算哪門子人物，我什麽時候拒不配合了，可別血口噴人！這麽潦草結案，我這酒店還開不開了，這不是砸我招牌嗎？”
見酒店經理怒目圓睜的模樣，林笙眉眼一挑，忽得恍然大悟，自顧自地添了一句，
“哦~我倒是忘了，死者就砸在我面前，這可算是酒店的責任，正好許警官在場，酒店還得賠我一筆精神損失費才行！不然啊，我可管不住嘴。”
聽到林笙的話，酒店經理的臉色越發難看，臉色漲得通紅，卻說不出半句正當的反駁理由，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只能眼神求助許觀南。
卻聽許觀南臉色冷淡，周身氣勢陰沈，看似公正地開口，
“這位是警方的編外人員，既然如此，那就結案吧！”
“別！誰說結案了，誰要結案！許隊長，許警官，可不能結案啊，總得讓死者暝目，還我們酒店一個清白才對。哦！我想起來了，周姐，是周姐，今天七樓當值的人是周燕，不過她早早下班了，我現在立馬給她打電話，叫她過來！”
酒店經理頓時慌了，連忙拉住許觀南，制止他的決定，連忙打電話給周燕。
“嘟——嘟——嘟——”
電話一連響了三聲，卻遲遲沒人接。
酒店經理這才意識到不對勁，頭皮一緊，擡眼慌亂地與許觀南對視一眼。
林笙瞬間覺出不對，沖上前追問道，
“周燕具體是什麽時間走的？她家在哪兒？你知道她回家一般走哪條路嗎？”
酒店經理眼神慌張地與她對視，心瞬間提了起來，語氣緊張無措地老實答道，
“大概是十一點五十左右，我記得她剛上班，隔了一會兒就說身體不舒服想請半天假。家離市中心挺遠的，記不太清了...”
說到這兒，就見林笙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冷，眼神狠狠地盯住酒店經理。
酒店經理背後直冒汗，喉嚨幹澀，微微一動，腦海中搜尋解決辦法，突然眼神一亮，急忙回答，
“合同上有，勞務合同上寫了她家的地址，等我找找。”
林笙退了一步，神色有些緩和，強忍住脾氣。
“找到了找到了！南街西橋小區3單元532號，但她回家的路線，我真不知道。”
得到準確信息，許觀南和林笙就準備帶人趕往西橋小區。
剛準備上車那一刻，林笙心中突然感到一瞬間的心悸，直覺告訴她事情不會這麽順利，默默在心底算了一卦，猛然驚醒，在許觀南關上車門的那刻，林笙突然按住車門，神色不好地說道，
“我和楚蕭去西橋小區，你帶人去查沿路監控。”
許觀南聽到她臨時改了主意，眼神落在林笙臉上，就聽林笙語氣低沈說了一句，
“周燕大概率已經遇害了。”
許觀南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和林笙交換了一個眼神，囑咐了一句，
“好，那你小心。”
林笙轉頭坐上了楚蕭的副駕駛。
下午一點三十五分，西橋小區。
午間陽光正好，光線穿過綠色葉間縫隙，落在安睡的老人肩頭，銀白的發絲上，染上一層溫暖的光，老人正躺在小區公園大樹底下的藤椅上，睡顏安詳，呼吸平穩。
正午的小區，像是沈浸在睡意的氛圍中，安靜得出奇。
估計是有段時間沒有人來打掃，大樹下的紅色瓷磚地面上，零星地散落幾根枯枝，林笙不小心踩到，發出枝條斷了的聲響，像是水滴落在江面，泛起陣陣漣漪，卻驚不醒安睡的老人。
西橋小區，實在太過靜謐，讓人生出一股不忍打擾的愧疚感。
兩人很快找到3單元532號，林笙試圖敲開門，可一連敲了多下，敲門聲只在暗窄的樓道中回響，驚了一樓靜謐，遲遲不見532的房門打開。
楚蕭站在林笙身後，打量了周圍的環境，樓道的臺階偏矮，鐵銹的扶手，原本的白色墻面早已看不出原貌，墻壁上是層層的灰，仔細看，還能見到小孩兒的圖畫，平靜地開口，
“難道周燕沒回家？那她能去哪兒？我們進不去豈不是白跑一趟？”
林笙不知從哪兒掏出一根細鐵絲，
“誰說要白跑了，撬開不就行了。”
剛說完，楚蕭還來不及發出疑問，就見林笙一把將鐵絲塞到他手裏，還不忘加上一句，
“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這種缺德事，還得楚大法醫來，你是警察，你撬門屬於緊急應對措施，不犯法。”
說完，林笙附上一個甜美的笑容，眼睛忽閃忽閃，滿眼寫著“無辜”二字。
面對這張臉，楚蕭著實沒辦法拒絕，一邊認栽走上前，把鐵絲插進鎖孔，嘴上訥訥道，
“難怪你要讓我陪你來。”
隨即，只聽“哢噠”一聲，門鎖開了...
林笙不免感到些許意外，
“楚大法醫的手法不錯呀，業務很熟練嘛。”
楚蕭這才反應過來，又掉進了林笙挖得坑裏，心底暗暗發誓，下次絕不單獨和林笙一起查案！
卻聽房門內，突然傳來杯子落地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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