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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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楚蕭走在前頭，輕手輕腳地打開房門，眼神警惕地打量屋內的情況，林笙緊隨其後。
只聽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貓咪不善地叫喊，
“喵！”
兩人猛得轉身，就見一只橘貓飛撲過來，林笙眼疾手快地一把推開楚蕭，身形順勢前傾，立馬蹲下，這才躲過貓咪飛撲。
只見橘貓穩穩落在沙發靠背上，全身毛發豎起，眼睛瞪得溜圓，眼神死死盯住兩人，脊背聳起，周身的氣勢洶洶，儼然十分不歡迎兩個外來者。
楚蕭見形勢不對，立馬擋在林笙身前，眼神盯住橘貓，生怕它有下一步動作，語氣擔憂地提議道，
“今天來的不是時候，要不先回去？”
話音落，楚蕭卻遲遲沒聽到林笙的回覆，疑惑地轉頭試探性看她。
同一時刻，橘貓見他移開視線，周身的氣勢更甚，四肢提起，做出準備起跳的姿勢，眼見就要撲上來。
林笙眼神微冷，與橘貓對視上，見它要開始動作，眼睛微瞇，周身氣勢瞬間低沈，臉色十分不愉。
在貓咪起跳那刻，林笙突然扔出一個線團，直接擦過橘貓的頭頂，一瞬間，橘貓的視線全然被線團吸引，猝不及防地摔在地上，橘貓轉頭追線團去了。
楚蕭看向林笙的眼神頓時亮了，神色微帶驚喜，好奇地問，
“你什麽時候拿的線團，我怎麽沒發現？”
危機解除，林笙眉尖輕佻，露出一臉高深的表情，擡手拍了拍楚蕭的肩膀，
“小夥子，長點心吧。進門的架子上順的。”
橘貓忙著和線團“打架”，自然沒時間搭理兩人。
楚蕭沒養過貓，只以為單純是線團的功勞，萬萬料想不到其中的玄機。
林笙在室內打量一圈，房子不大，一室一廳外加一個小衛生間，衣架上的毛巾帶著明顯用舊的痕跡，牙刷毛被刷得不成形狀，邊緣的一圈牙刷毛已經掉光。
走進臥室，沒有特定的衣櫃，一個小晾衣架子便掛了主人家所有的衣服，無一都發了白，不難看出是被洗了多次，唯獨有一件鮮亮色的衣裙，與其他衣服特意隔開掛。
林笙走上前，上手拿起衣裙，看了一眼衣領和袖口，衣領後的白色標簽依舊如新，大概是不常穿，又或者主人家保存得十分小心，就像是特意為了某個人、某個值得慶祝的日子。
異常的地方，不會只存在一處。
把衣裙掛回原位，林笙再次在臥室裏打量，一眼就掃到床頭櫃上唯一一張相片。
相框上不落一粒灰塵，估計每天都會被擦拭一邊，相片裏是個小女孩兒，五六歲的模樣，相片邊角有些發黃，有一定時間了。
楚蕭從身後走上來，自顧自地說道，
“客廳什麽線索都找不到，周燕應該還沒回來，你發現什麽了？相片？我可沒見到屋子裏有小孩兒的東西。”
林笙點了點頭，認同了他的說法，做了猜測，
“相片有點年頭了，這小孩兒肯定都成人工作搬出去了，肯定找不到。”
“燕兒啊，是你回來了嗎？”
客廳突然傳來一道陌生的說話聲。
兩人瞬間警惕起來，楚蕭先一步走出臥室，查看情況，一個白發老奶摸索著走進屋裏，對臥室的林笙遞了一個眼神。
“燕兒啊，小花餵過了？還要不要我餵嗎？”
老奶像是沒看到站在眼前的楚蕭一般，沒聽見回應，依舊自顧自地喊著周燕的名字。
林笙聽見聲音，感到一頭霧水，心中起疑，緩步走出臥室，放輕了步子，出現在老奶面前，只見老奶一手扶著墻壁，一邊摸索著前進，走到林笙面前時，突然頓住。
楚蕭站在一旁，心底莫名泛出一陣緊張。
下一秒，老奶卻扶著墻壁，轉身走回了門口櫃子邊，另一只手摸索櫃門把手，自然而然地開問，
“燕兒啊，貓糧是放在門口櫃子裏吧？我這老太婆的記性越來越不好了，你怎麽一直不吭聲呢，今天遇到啥不順心的事了？”
見眼前老奶根本不像是裝的，林笙也緩緩放下心防，眼神示意了楚蕭。
楚蕭明白林笙的意圖，果斷搭話，和老奶聊了起來，
“大媽，我不是周燕，是她同事，回來幫她拿點東西就走。”
老奶聞聲，找貓糧的手一頓，轉身面向楚蕭的方向，擡起頭，即便看不到，也不妨礙她把無神的眼光精準投向楚蕭的方位，不知怎麽的，老奶突然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是位男同事啊，聲音可真好聽，就是不知道長相。不過想來也是個頂好的人，你是對燕兒有點意思吧？燕兒也真是的，一個人生活了這麽久，也的確可以找個伴兒了。”
楚蕭頓時感到一陣蒙，怎麽突然扯到戀愛上了？
剛準備否認，楚蕭卻瞟見林笙幸災樂禍的眼神，甚至在示意他不要揭穿。
壓下內心的無奈，楚蕭佯裝開心的模樣，強撐一張笑臉，不情不願地開口，
“您說得是，在我來之前，您見到周燕回來過嗎？”
“我只有每天這個時候上門幫她餵貓，她怎麽沒和你一起回來？”
沒套出話，楚蕭反而被問住了，語氣支支吾吾地找了借口，
“老板臨時給她派事做，還沒忙完呢，東西她還急著用，就讓我一個人來了。”
話音一落，楚蕭就見老奶臉上露出一臉欣慰的笑，嘴角持久不下，
“燕兒真是找了個好男人，小夥子很體貼人吶，以後可要好好對燕兒。算了，不說了，貓也該餓了，拿了東西就趕緊送過去吧，別耽誤了事兒。”
楚蕭品出一絲趕人的意思，轉而吐出一句，
“大媽，您住哪兒啊，我扶您回去吧，您眼睛也不方便。”
“我住對...”
老奶話還沒說完，正巧對門的門開了，一個老頭從門內走出來，手裏提著一袋垃圾，放在門口後，瞟了一眼老奶，露出一臉狐疑的神色，反手把門關上了。
“對門的樓上，沒關系，我住在這兒二十多年了，熟悉得很，不會有事，你快回去吧，別讓燕兒等急了。”
楚蕭還沒接話，老奶手中便拎著一袋子貓糧，朝橘貓走過去，根本不給楚蕭任何多待的機會。
什麽都沒套出來，楚蕭的臉色儼然有些喪氣。
林笙輕手輕腳地走到他身邊，直接把人拉了出去，進了樓道才敢出聲，
“算了，先走吧，說不定許隊長發現了線索。”
兩人出了單元樓，就瞥見大樹底下睡覺的大爺醒了，一臉悠閑的模樣揮著小扇，嘴裏哼著小曲兒，別提多愜意了。
林笙的視線不由得掃過一眼大爺，卻正好見大爺看似閉眼躺著，實則也在偷摸打量她和楚蕭。
大爺偷瞄的視線被林笙逮個正著，連忙閉上了眼，裝作無事發生的模樣。
林笙嘴角微勾，只覺得有趣，一把扯住楚蕭的衣袖，示意他朝大爺看去。
楚蕭也徑直與大爺對上視線，頓時明白了林笙的意圖，跟在林笙身後，朝大爺走了過去。
林笙停在躺椅旁邊，一把搶過大爺手裏的蒲扇，給自己扇了起來，慵懶地說出一句，
“今天天氣真不錯啊，的確適合大樹底下乘涼睡覺。”
大爺瞬間睜開眼，眉眼緊皺地看向林笙，倚老賣老地埋怨了一嘴，
“哎，你這小丫頭，光天化日之下欺負老大爺，為幼不尊喲。”
林笙眉頭一挑，彎腰低頭，恬不知恥地開口問，
“大爺，我好看嗎？”
說罷，林笙臉上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眼中透露出一陣單純。
楚蕭對她突然的自戀感到一陣莫名的羞恥，簡直沒眼看！
卻不料大爺認栽，語氣卻依舊不服氣，
“好看，我還沒見過你這麽標致的長相，那我多看兩眼怎麽了？老頭我也沒幾年活頭了，還不讓人看了？”
林笙對付這種人，的確有一番手段，直接伸出手，放在大爺面前，毫不客氣地開口，
“你不活，我還得活，幹脆，你賠我點錢吧，我就既往不咎。”
一提到錢，大爺頓時急了，滿臉寫著不可置信，
“小丫頭，你掉錢眼裏吧？看兩眼還要花錢？你比賣保健品的騙子還要心黑！”
“不賠錢也行，總得拿點東西還交換吧，不然我豈不是白被你看了？”
大爺生怕她再提一個“錢”字，真是沒想到看兩眼還能被敲詐！語氣不悅地扔出一句，
“那你說說，想要什麽？想挖我的肝脾臟肺也不行啊。”
林笙臉上躍上一抹笑，轉而給大爺扇起扇子來，
“我要的也不多，就是想向你打聽個人，3單元532號的周燕，你認識嗎？”
大爺這才反應過來，林笙實際是有求於他，轉而笑出聲，指著林笙道，
“你個小丫頭，存心逗我是不是？燕兒嘛，西橋小區的人都認識，平常可勤快一人，時不時還幫忙打掃小區，幫老人上下樓啥的，社區不怎麽管這老小區，平常的設施維護也不勤，都是燕兒主動幫忙。”
“那她有小孩兒？”
“這個不太清楚，不過好像每隔一段時間，她就會特意打扮出去見什麽人。這種問題你為什麽不直接當面問她？我看見她回來了啊。”
林笙和楚蕭頓時警覺起來，可是方才他兩下樓根本沒碰到周燕，林笙腦海中頓時產生了一個離譜的猜想，
“大爺，周燕具體長什麽樣子？”
“白頭發，看起來年紀有點大，她有點勞累過度，有點顯老。”
楚蕭也似乎捕捉到了林笙的意思，急不可耐地問道，
“她平時有請人幫忙餵貓嗎？”
“沒聽說啊，她從來不麻煩我們這群鄰居。”
“完蛋！那個眼盲老太是周燕！”
林笙突然拋出一句，瞬間一個閃身，沖上了樓。
“哎！扇子還給我啊！這小丫頭，毛毛躁躁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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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兩人猛得轉身，就見一只橘貓飛撲過來，林笙眼疾手快地一把推開楚蕭，身形順勢前傾，立馬蹲下，這才躲過貓咪飛撲。
只見橘貓穩穩落在沙發靠背上，全身毛發豎起，眼睛瞪得溜圓，眼神死死盯住兩人，脊背聳起，周身的氣勢洶洶，儼然十分不歡迎兩個外來者。
楚蕭見形勢不對，立馬擋在林笙身前，眼神盯住橘貓，生怕它有下一步動作，語氣擔憂地提議道，
“今天來的不是時候，要不先回去？”
話音落，楚蕭卻遲遲沒聽到林笙的回覆，疑惑地轉頭試探性看她。
同一時刻，橘貓見他移開視線，周身的氣勢更甚，四肢提起，做出準備起跳的姿勢，眼見就要撲上來。
林笙眼神微冷，與橘貓對視上，見它要開始動作，眼睛微瞇，周身氣勢瞬間低沈，臉色十分不愉。
在貓咪起跳那刻，林笙突然扔出一個線團，直接擦過橘貓的頭頂，一瞬間，橘貓的視線全然被線團吸引，猝不及防地摔在地上，橘貓轉頭追線團去了。
楚蕭看向林笙的眼神頓時亮了，神色微帶驚喜，好奇地問，
“你什麽時候拿的線團，我怎麽沒發現？”
危機解除，林笙眉尖輕佻，露出一臉高深的表情，擡手拍了拍楚蕭的肩膀，
“小夥子，長點心吧。進門的架子上順的。”
橘貓忙著和線團“打架”，自然沒時間搭理兩人。
楚蕭沒養過貓，只以為單純是線團的功勞，萬萬料想不到其中的玄機。
林笙在室內打量一圈，房子不大，一室一廳外加一個小衛生間，衣架上的毛巾帶著明顯用舊的痕跡，牙刷毛被刷得不成形狀，邊緣的一圈牙刷毛已經掉光。
走進臥室，沒有特定的衣櫃，一個小晾衣架子便掛了主人家所有的衣服，無一都發了白，不難看出是被洗了多次，唯獨有一件鮮亮色的衣裙，與其他衣服特意隔開掛。
林笙走上前，上手拿起衣裙，看了一眼衣領和袖口，衣領後的白色標簽依舊如新，大概是不常穿，又或者主人家保存得十分小心，就像是特意為了某個人、某個值得慶祝的日子。
異常的地方，不會只存在一處。
把衣裙掛回原位，林笙再次在臥室裏打量，一眼就掃到床頭櫃上唯一一張相片。
相框上不落一粒灰塵，估計每天都會被擦拭一邊，相片裏是個小女孩兒，五六歲的模樣，相片邊角有些發黃，有一定時間了。
楚蕭從身後走上來，自顧自地說道，
“客廳什麽線索都找不到，周燕應該還沒回來，你發現什麽了？相片？我可沒見到屋子裏有小孩兒的東西。”
林笙點了點頭，認同了他的說法，做了猜測，
“相片有點年頭了，這小孩兒肯定都成人工作搬出去了，肯定找不到。”
“燕兒啊，是你回來了嗎？”
客廳突然傳來一道陌生的說話聲。
兩人瞬間警惕起來，楚蕭先一步走出臥室，查看情況，一個白發老奶摸索著走進屋裏，對臥室的林笙遞了一個眼神。
“燕兒啊，小花餵過了？還要不要我餵嗎？”
老奶像是沒看到站在眼前的楚蕭一般，沒聽見回應，依舊自顧自地喊著周燕的名字。
林笙聽見聲音，感到一頭霧水，心中起疑，緩步走出臥室，放輕了步子，出現在老奶面前，只見老奶一手扶著墻壁，一邊摸索著前進，走到林笙面前時，突然頓住。
楚蕭站在一旁，心底莫名泛出一陣緊張。
下一秒，老奶卻扶著墻壁，轉身走回了門口櫃子邊，另一只手摸索櫃門把手，自然而然地開問，
“燕兒啊，貓糧是放在門口櫃子裏吧？我這老太婆的記性越來越不好了，你怎麽一直不吭聲呢，今天遇到啥不順心的事了？”
見眼前老奶根本不像是裝的，林笙也緩緩放下心防，眼神示意了楚蕭。
楚蕭明白林笙的意圖，果斷搭話，和老奶聊了起來，
“大媽，我不是周燕，是她同事，回來幫她拿點東西就走。”
老奶聞聲，找貓糧的手一頓，轉身面向楚蕭的方向，擡起頭，即便看不到，也不妨礙她把無神的眼光精準投向楚蕭的方位，不知怎麽的，老奶突然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是位男同事啊，聲音可真好聽，就是不知道長相。不過想來也是個頂好的人，你是對燕兒有點意思吧？燕兒也真是的，一個人生活了這麽久，也的確可以找個伴兒了。”
楚蕭頓時感到一陣蒙，怎麽突然扯到戀愛上了？
剛準備否認，楚蕭卻瞟見林笙幸災樂禍的眼神，甚至在示意他不要揭穿。
壓下內心的無奈，楚蕭佯裝開心的模樣，強撐一張笑臉，不情不願地開口，
“您說得是，在我來之前，您見到周燕回來過嗎？”
“我只有每天這個時候上門幫她餵貓，她怎麽沒和你一起回來？”
沒套出話，楚蕭反而被問住了，語氣支支吾吾地找了借口，
“老板臨時給她派事做，還沒忙完呢，東西她還急著用，就讓我一個人來了。”
話音一落，楚蕭就見老奶臉上露出一臉欣慰的笑，嘴角持久不下，
“燕兒真是找了個好男人，小夥子很體貼人吶，以後可要好好對燕兒。算了，不說了，貓也該餓了，拿了東西就趕緊送過去吧，別耽誤了事兒。”
楚蕭品出一絲趕人的意思，轉而吐出一句，
“大媽，您住哪兒啊，我扶您回去吧，您眼睛也不方便。”
“我住對...”
老奶話還沒說完，正巧對門的門開了，一個老頭從門內走出來，手裏提著一袋垃圾，放在門口後，瞟了一眼老奶，露出一臉狐疑的神色，反手把門關上了。
“對門的樓上，沒關系，我住在這兒二十多年了，熟悉得很，不會有事，你快回去吧，別讓燕兒等急了。”
楚蕭還沒接話，老奶手中便拎著一袋子貓糧，朝橘貓走過去，根本不給楚蕭任何多待的機會。
什麽都沒套出來，楚蕭的臉色儼然有些喪氣。
林笙輕手輕腳地走到他身邊，直接把人拉了出去，進了樓道才敢出聲，
“算了，先走吧，說不定許隊長發現了線索。”
兩人出了單元樓，就瞥見大樹底下睡覺的大爺醒了，一臉悠閑的模樣揮著小扇，嘴裏哼著小曲兒，別提多愜意了。
林笙的視線不由得掃過一眼大爺，卻正好見大爺看似閉眼躺著，實則也在偷摸打量她和楚蕭。
大爺偷瞄的視線被林笙逮個正著，連忙閉上了眼，裝作無事發生的模樣。
林笙嘴角微勾，只覺得有趣，一把扯住楚蕭的衣袖，示意他朝大爺看去。
楚蕭也徑直與大爺對上視線，頓時明白了林笙的意圖，跟在林笙身後，朝大爺走了過去。
林笙停在躺椅旁邊，一把搶過大爺手裏的蒲扇，給自己扇了起來，慵懶地說出一句，
“今天天氣真不錯啊，的確適合大樹底下乘涼睡覺。”
大爺瞬間睜開眼，眉眼緊皺地看向林笙，倚老賣老地埋怨了一嘴，
“哎，你這小丫頭，光天化日之下欺負老大爺，為幼不尊喲。”
林笙眉頭一挑，彎腰低頭，恬不知恥地開口問，
“大爺，我好看嗎？”
說罷，林笙臉上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眼中透露出一陣單純。
楚蕭對她突然的自戀感到一陣莫名的羞恥，簡直沒眼看！
卻不料大爺認栽，語氣卻依舊不服氣，
“好看，我還沒見過你這麽標致的長相，那我多看兩眼怎麽了？老頭我也沒幾年活頭了，還不讓人看了？”
林笙對付這種人，的確有一番手段，直接伸出手，放在大爺面前，毫不客氣地開口，
“你不活，我還得活，幹脆，你賠我點錢吧，我就既往不咎。”
一提到錢，大爺頓時急了，滿臉寫著不可置信，
“小丫頭，你掉錢眼裏吧？看兩眼還要花錢？你比賣保健品的騙子還要心黑！”
“不賠錢也行，總得拿點東西還交換吧，不然我豈不是白被你看了？”
大爺生怕她再提一個“錢”字，真是沒想到看兩眼還能被敲詐！語氣不悅地扔出一句，
“那你說說，想要什麽？想挖我的肝脾臟肺也不行啊。”
林笙臉上躍上一抹笑，轉而給大爺扇起扇子來，
“我要的也不多，就是想向你打聽個人，3單元532號的周燕，你認識嗎？”
大爺這才反應過來，林笙實際是有求於他，轉而笑出聲，指著林笙道，
“你個小丫頭，存心逗我是不是？燕兒嘛，西橋小區的人都認識，平常可勤快一人，時不時還幫忙打掃小區，幫老人上下樓啥的，社區不怎麽管這老小區，平常的設施維護也不勤，都是燕兒主動幫忙。”
“那她有小孩兒？”
“這個不太清楚，不過好像每隔一段時間，她就會特意打扮出去見什麽人。這種問題你為什麽不直接當面問她？我看見她回來了啊。”
林笙和楚蕭頓時警覺起來，可是方才他兩下樓根本沒碰到周燕，林笙腦海中頓時產生了一個離譜的猜想，
“大爺，周燕具體長什麽樣子？”
“白頭發，看起來年紀有點大，她有點勞累過度，有點顯老。”
楚蕭也似乎捕捉到了林笙的意思，急不可耐地問道，
“她平時有請人幫忙餵貓嗎？”
“沒聽說啊，她從來不麻煩我們這群鄰居。”
“完蛋！那個眼盲老太是周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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