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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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林笙從光明大廈出來，就接到一則通話，來電顯示——“小蔡”，接通電話，就聽對面語氣有些不可置信，
“笙笙，你真辭職了？是找到更好的工作了？”
“沒有，目前無業游民，單純不想幹了，你還打算繼續待？”
“對啊，我也不知道該去哪兒，先待著，等有更好的機會，我再辭職，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我...”
林笙話到嘴邊，一個字剛出口，突然眼前落下一個黑影，忽得與什麽東西對視上，一條絲巾拂過林笙鼻尖，淡淡的花香襲來。
像是意識到不對勁，林笙臉色一楞，只聽周圍響起一陣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人群四散，向她這邊投來一個恐懼的眼神。
“餵？餵？笙笙？你那邊發生什麽了？餵？”
顧不上手機傳來的聲音，林笙扭動僵住的身體，眼神直楞楞地緩緩低下頭，在看清情況後，瞳孔微縮。
一個年輕女子一動不動地躺在林笙面前，身下慢慢溢出一大片溫熱的血，女子閉不上的眼睛正直視林笙，一剎那之間，眼中沒了那抹活人該有的生動。
過路人連忙退到一邊，機靈點兒的人立馬報了警，
“北街中心二路123號幻影國際酒店大門口，有人跳樓死了，正好砸在一個小姑娘面前，姑娘都快嚇傻了，不！是已經傻了，快來看看吧！”
許觀南正好在附近巡查，等帶人趕到時，就見林笙站在屍體前一動不動的模樣，儼然被嚇得夠嗆。
長這麽大，林笙還從沒遇見過這種場景，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麽死在她面前，原本，她還有機會救死者，思緒沈浸在其中，根本沒註意到身邊人的靠近，耳邊忽然傳來一句，
“你還好嗎？”
林笙這才堪堪收回思緒，轉頭看向許觀南，神情有一瞬間黯淡，默默吐出一句，
“前一秒，她還活著，我本來可以救...”
“你救不了她。”
許觀南像是在一瞬間讀懂了林笙內心的想法，及時打斷了林笙的話，目不轉睛地對上林笙的視線，斬釘截鐵地拋出一句。
見林笙眉眼中略微有了動容，許觀南繼續添了一句，
“你是個普通人，沒有通天的本事，要習慣做一個觀眾，允許失誤。”
林笙思緒回籠，眼神清明了些許，視線聚焦，對許觀南點了點頭。
唐子彥突然竄出來，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小心翼翼地試探開問，
“林姐，我需要你做筆錄，你的狀態現在可以嗎？”
“可以，不用擔心。”
林笙爽快應下，配合唐子彥的調查，講述了看到的一切情況。
現場圍起了警戒線，見警察來了，不少群眾大著膽子湊在警戒線邊緣，探著頭望向裏面。
許觀南拍了拍法醫的肩膀，
“怎麽樣，看出什麽了？”
“脖子上有一道清晰的紅痕，初步判斷是被繩子一類勒的，不過看粗細，更像是家用電器的電線，另外，死者臉上有一個紅印，衣衫不整，應該是死前正在與人爭執，在爭執過程中，被人推下窗戶。”
唐子彥此時做完筆錄，走了過來，把筆錄本遞給許觀南，林笙主動靠近，站在一旁觀看。
註意到林笙，唐子彥率先對林笙做了介紹，
“林姐，這是我們隊的法醫楚蕭，楚蕭，這就是我一直和你說的那位大佬，林笙。”
楚蕭先一步摘下白手套，伸出手，對林笙客氣說道，
“初次見面，林小姐，你好。”
林笙握上手，語氣輕佻，
“不用客氣，叫我林笙就好。”
楚蕭點了點頭，卻沒有開口。
林笙眼神落在死者上，圍著死者轉了一圈，眉眼微皺，走到楚蕭對面，做了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動作。
林笙蹲下身，一手拎起死者的右手，舉到楚蕭眼前，把其餘三人都嚇了一跳，尤其是死者手上還沾著未幹的血液。
查案一般講究不破壞犯罪現場，更不能隨意亂動，林笙這波操作屬實讓人有點懵。
還沒等三人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就聽林笙說出一句，
“她的指甲裏有東西，應該是一種生物組織。”
楚蕭瞬間驚醒，立馬從工具箱中拿出一個小袋子，用工具刀小心地把那小塊生物組織弄出來，裝進袋子裏，嘴上忙不疊說道，
“林姐觀察真仔細，是我倏忽了。”
聽到這個稱呼，林笙楞了一下，楚蕭明顯比她...顯老。
但這話林笙是不敢說出口的，林笙只能尷尬賠笑，緩緩出口一句，
“哈哈，哈哈，楚大法醫謙虛了，死者美甲太長，款式過於繁雜，沒註意到實屬正常。”
楚蕭沒有過和林笙客氣，絲毫不見外地開問，
“林姐還看出什麽了？”
林笙在死者身上來回打量，開始分析了一番，
“死者妝容過濃，唇色過艷，眼線上挑，妝容精致，再看她的打扮，改露的地方一覽無餘，短裙、低胸上衣，顯然出門前刻意打扮過，大概率是見男友，但也不否認見情夫的可能性。”
說罷，林笙擡眼看了酒店樓上，後退幾步，掃過一眼窗戶，心底忽得漏了一拍，臉色一變，
“糟了！怎麽把這個忘了，該死！”
其餘三人突然聽到這句，不由得順著林笙的視線擡頭看，也頓時感覺出不對勁。
許觀南冷峻的眉頭一蹙，轉頭對唐子彥問道，
“剛才我們過來的時候，有看到是哪一層的窗戶動過了嗎？”
面對他的疑問，唐子彥臉上露出尷尬一笑，十分心虛地吐出一句，
“沒...沒註意。”
此時，酒店上方的窗戶，全部都是關上的。
唐子彥在一旁分析道，
“假設死者是從某個窗戶掉下來的，那窗戶必定是開著的，現在關上，就只有一個可能——兇手就在現場！”
許觀南把警員分成幾組，一同上樓，逐個房間進行排查。
林笙則和許觀南進入酒店監控室，查看是否拍到可疑人物。
保安大叔主管監控，一邊調取監控，一邊解釋，
“監控只能看到各層走廊和各電梯裏的畫面，房間裏的畫面是拍不到的，想要找到兇手，可能會有點難。”
“等一下！大叔，你再倒回去，倒回去一點，差不多三分鐘之前。”
林笙突然打斷保安大叔的話，指著其中一個監控畫面，一邊比劃著，一邊說道。
七樓走廊畫面監控中，受害者走進畫面，提著一個手提包，嘴裏似乎還在哼著小曲，突然走到一個房間門口停下，敲門前，特意從包裏拿出一面小鏡子，精心整理了妝容，好一會兒才擡手敲了門。
在此時，房門從裏面打開，女人立馬湊了上去，兩人也不進門，在房門口親昵了好一會兒，這才緩緩進門。
許觀南站在保安大叔另一邊開問，
“能不能把監控畫面放大，能看到房門裏的人嗎？”
保安大叔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許觀南回答，
“不能，監控的角度照不到。”
“這個房間號能知道是多少嗎？在那人入住前的監控還有嗎？”
林笙突然問道。
“房間號應該是715。還有的，監控系統是七天自動更新一次，但需要從前臺找準確的入住信息，找起來會更快。”
林笙點了點頭，拍了拍許觀南的肩頭，囑咐了一句，
“我去前臺找入住信息，你繼續找線索。”
保安大叔把畫面調回原本大小，在監控畫面一角突然閃過一道影子。
許觀南頓時捕捉到一角，神色瞬間嚴肅起來，本能地上前，指著畫面中那道虛晃而過的人影喊道，
“等一下！這裏是不是晃過去一個人影？能不能把它放大，能看清楚是什麽人嗎？”
保安照他說的再一次放大了監控畫面，卻根本看不清畫面中具體是什麽人。
此時，林笙正好回來了。
許觀南徑直與她的視線對上，卻聽林笙無奈說了一句，
“酒店記錄顯示，715在一個星期前就被預定了，監控系統早更新了。”
“這一個星期裏，他就沒出過門嗎？”
林笙搖了搖頭，解釋道，
“問過前臺了，她說從沒見過715的住客下過樓。”
這條線索算是斷了。
許觀南只能把希望再一次寄托於監控，繼續追問保安，
“七樓就只有這一個監控？還有沒有其餘的？”
保安面露難色，嘆了一口氣，解釋了一句，
“一層有三個，一個是雜物間的，其餘兩個對著走廊，但是一個月前，七樓另一個監控壞了，一直沒安排維修人員上門檢修。”
線索再一次斷了，林笙無力吐槽道，
“看來你們酒店的工作十分不到位啊，一個月還沒修好，效率真是夠慢的，再把剛才的監控從頭到尾放一遍！”
在關鍵時刻掉鏈子，林笙心尖一陣冒火，語氣頓時不悅。
保安見她這般，一時之間不敢反駁一句，老實地閉了嘴，調出監控，從頭到尾放了一遍。
反覆看了好幾遍，依舊無法辨認畫面中的那道人影，卻聽到門外傳來保潔阿姨的交談聲。
林笙掃了一眼電腦上的時間，比對了監控畫面的顯示時間，突然問道，
“酒店的保潔打掃時間是在中午？具體時間是幾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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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笙從光明大廈出來，就接到一則通話，來電顯示——“小蔡”，接通電話，就聽對面語氣有些不可置信，
“笙笙，你真辭職了？是找到更好的工作了？”
“沒有，目前無業游民，單純不想幹了，你還打算繼續待？”
“對啊，我也不知道該去哪兒，先待著，等有更好的機會，我再辭職，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我...”
林笙話到嘴邊，一個字剛出口，突然眼前落下一個黑影，忽得與什麽東西對視上，一條絲巾拂過林笙鼻尖，淡淡的花香襲來。
像是意識到不對勁，林笙臉色一楞，只聽周圍響起一陣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人群四散，向她這邊投來一個恐懼的眼神。
“餵？餵？笙笙？你那邊發生什麽了？餵？”
顧不上手機傳來的聲音，林笙扭動僵住的身體，眼神直楞楞地緩緩低下頭，在看清情況後，瞳孔微縮。
一個年輕女子一動不動地躺在林笙面前，身下慢慢溢出一大片溫熱的血，女子閉不上的眼睛正直視林笙，一剎那之間，眼中沒了那抹活人該有的生動。
過路人連忙退到一邊，機靈點兒的人立馬報了警，
“北街中心二路123號幻影國際酒店大門口，有人跳樓死了，正好砸在一個小姑娘面前，姑娘都快嚇傻了，不！是已經傻了，快來看看吧！”
許觀南正好在附近巡查，等帶人趕到時，就見林笙站在屍體前一動不動的模樣，儼然被嚇得夠嗆。
長這麽大，林笙還從沒遇見過這種場景，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麽死在她面前，原本，她還有機會救死者，思緒沈浸在其中，根本沒註意到身邊人的靠近，耳邊忽然傳來一句，
“你還好嗎？”
林笙這才堪堪收回思緒，轉頭看向許觀南，神情有一瞬間黯淡，默默吐出一句，
“前一秒，她還活著，我本來可以救...”
“你救不了她。”
許觀南像是在一瞬間讀懂了林笙內心的想法，及時打斷了林笙的話，目不轉睛地對上林笙的視線，斬釘截鐵地拋出一句。
見林笙眉眼中略微有了動容，許觀南繼續添了一句，
“你是個普通人，沒有通天的本事，要習慣做一個觀眾，允許失誤。”
林笙思緒回籠，眼神清明了些許，視線聚焦，對許觀南點了點頭。
唐子彥突然竄出來，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小心翼翼地試探開問，
“林姐，我需要你做筆錄，你的狀態現在可以嗎？”
“可以，不用擔心。”
林笙爽快應下，配合唐子彥的調查，講述了看到的一切情況。
現場圍起了警戒線，見警察來了，不少群眾大著膽子湊在警戒線邊緣，探著頭望向裏面。
許觀南拍了拍法醫的肩膀，
“怎麽樣，看出什麽了？”
“脖子上有一道清晰的紅痕，初步判斷是被繩子一類勒的，不過看粗細，更像是家用電器的電線，另外，死者臉上有一個紅印，衣衫不整，應該是死前正在與人爭執，在爭執過程中，被人推下窗戶。”
唐子彥此時做完筆錄，走了過來，把筆錄本遞給許觀南，林笙主動靠近，站在一旁觀看。
註意到林笙，唐子彥率先對林笙做了介紹，
“林姐，這是我們隊的法醫楚蕭，楚蕭，這就是我一直和你說的那位大佬，林笙。”
楚蕭先一步摘下白手套，伸出手，對林笙客氣說道，
“初次見面，林小姐，你好。”
林笙握上手，語氣輕佻，
“不用客氣，叫我林笙就好。”
楚蕭點了點頭，卻沒有開口。
林笙眼神落在死者上，圍著死者轉了一圈，眉眼微皺，走到楚蕭對面，做了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動作。
林笙蹲下身，一手拎起死者的右手，舉到楚蕭眼前，把其餘三人都嚇了一跳，尤其是死者手上還沾著未幹的血液。
查案一般講究不破壞犯罪現場，更不能隨意亂動，林笙這波操作屬實讓人有點懵。
還沒等三人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就聽林笙說出一句，
“她的指甲裏有東西，應該是一種生物組織。”
楚蕭瞬間驚醒，立馬從工具箱中拿出一個小袋子，用工具刀小心地把那小塊生物組織弄出來，裝進袋子裏，嘴上忙不疊說道，
“林姐觀察真仔細，是我倏忽了。”
聽到這個稱呼，林笙楞了一下，楚蕭明顯比她...顯老。
但這話林笙是不敢說出口的，林笙只能尷尬賠笑，緩緩出口一句，
“哈哈，哈哈，楚大法醫謙虛了，死者美甲太長，款式過於繁雜，沒註意到實屬正常。”
楚蕭沒有過和林笙客氣，絲毫不見外地開問，
“林姐還看出什麽了？”
林笙在死者身上來回打量，開始分析了一番，
“死者妝容過濃，唇色過艷，眼線上挑，妝容精致，再看她的打扮，改露的地方一覽無餘，短裙、低胸上衣，顯然出門前刻意打扮過，大概率是見男友，但也不否認見情夫的可能性。”
說罷，林笙擡眼看了酒店樓上，後退幾步，掃過一眼窗戶，心底忽得漏了一拍，臉色一變，
“糟了！怎麽把這個忘了，該死！”
其餘三人突然聽到這句，不由得順著林笙的視線擡頭看，也頓時感覺出不對勁。
許觀南冷峻的眉頭一蹙，轉頭對唐子彥問道，
“剛才我們過來的時候，有看到是哪一層的窗戶動過了嗎？”
面對他的疑問，唐子彥臉上露出尷尬一笑，十分心虛地吐出一句，
“沒...沒註意。”
此時，酒店上方的窗戶，全部都是關上的。
唐子彥在一旁分析道，
“假設死者是從某個窗戶掉下來的，那窗戶必定是開著的，現在關上，就只有一個可能——兇手就在現場！”
許觀南把警員分成幾組，一同上樓，逐個房間進行排查。
林笙則和許觀南進入酒店監控室，查看是否拍到可疑人物。
保安大叔主管監控，一邊調取監控，一邊解釋，
“監控只能看到各層走廊和各電梯裏的畫面，房間裏的畫面是拍不到的，想要找到兇手，可能會有點難。”
“等一下！大叔，你再倒回去，倒回去一點，差不多三分鐘之前。”
林笙突然打斷保安大叔的話，指著其中一個監控畫面，一邊比劃著，一邊說道。
七樓走廊畫面監控中，受害者走進畫面，提著一個手提包，嘴裏似乎還在哼著小曲，突然走到一個房間門口停下，敲門前，特意從包裏拿出一面小鏡子，精心整理了妝容，好一會兒才擡手敲了門。
在此時，房門從裏面打開，女人立馬湊了上去，兩人也不進門，在房門口親昵了好一會兒，這才緩緩進門。
許觀南站在保安大叔另一邊開問，
“能不能把監控畫面放大，能看到房門裏的人嗎？”
保安大叔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許觀南回答，
“不能，監控的角度照不到。”
“這個房間號能知道是多少嗎？在那人入住前的監控還有嗎？”
林笙突然問道。
“房間號應該是715。還有的，監控系統是七天自動更新一次，但需要從前臺找準確的入住信息，找起來會更快。”
林笙點了點頭，拍了拍許觀南的肩頭，囑咐了一句，
“我去前臺找入住信息，你繼續找線索。”
保安大叔把畫面調回原本大小，在監控畫面一角突然閃過一道影子。
許觀南頓時捕捉到一角，神色瞬間嚴肅起來，本能地上前，指著畫面中那道虛晃而過的人影喊道，
“等一下！這裏是不是晃過去一個人影？能不能把它放大，能看清楚是什麽人嗎？”
保安照他說的再一次放大了監控畫面，卻根本看不清畫面中具體是什麽人。
此時，林笙正好回來了。
許觀南徑直與她的視線對上，卻聽林笙無奈說了一句，
“酒店記錄顯示，715在一個星期前就被預定了，監控系統早更新了。”
“這一個星期裏，他就沒出過門嗎？”
林笙搖了搖頭，解釋道，
“問過前臺了，她說從沒見過715的住客下過樓。”
這條線索算是斷了。
許觀南只能把希望再一次寄托於監控，繼續追問保安，
“七樓就只有這一個監控？還有沒有其餘的？”
保安面露難色，嘆了一口氣，解釋了一句，
“一層有三個，一個是雜物間的，其餘兩個對著走廊，但是一個月前，七樓另一個監控壞了，一直沒安排維修人員上門檢修。”
線索再一次斷了，林笙無力吐槽道，
“看來你們酒店的工作十分不到位啊，一個月還沒修好，效率真是夠慢的，再把剛才的監控從頭到尾放一遍！”
在關鍵時刻掉鏈子，林笙心尖一陣冒火，語氣頓時不悅。
保安見她這般，一時之間不敢反駁一句，老實地閉了嘴，調出監控，從頭到尾放了一遍。
反覆看了好幾遍，依舊無法辨認畫面中的那道人影，卻聽到門外傳來保潔阿姨的交談聲。
林笙掃了一眼電腦上的時間，比對了監控畫面的顯示時間，突然問道，
“酒店的保潔打掃時間是在中午？具體時間是幾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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