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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翁法羅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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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翁法羅斯

「長夜月,是在[神秘迷思]的看護中生活的。

到了善見天深處,你得說,迷思這個虛構史學家頭頭真不是浪得虛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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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給長夜月一個正常的家庭,嗯,準確來講,是符合你對[家庭]理解的成長環境。

迷思虛構了許多記憶。

——你在這裏見到了各種憶泡。

“雖然沒有母親……但是笨拙的父親也很有意思。”長夜月拿起一個憶泡,那是仙舟背景的阿沖養崽生活喜劇。

如果世上有什麽存在知曉你在寰宇的全部經歷,回答必定是,除了模擬器,還要數浮黎了。

這些可都是迷思拿浮黎的收藏改的嘞。

你:改得好!改得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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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說實話,長夜月對於自己和[記憶]的緊密聯系,還挺自得的。浮黎和迷思不會養孩子,但祂們會給你養粉絲。

是的,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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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常有種故事情節,故事男女主推動感情的時候,需要消弭誤會、感同身受,就不得不提及共享對方記憶的設置了。

就連推理小說,第一人稱的角色都會不由自主得到讀者的寬容,先入為主認為這部作品不會是犯罪實錄。

你的粉絲團體就是這麽養出來的。

總之,這倆孩子各有各的際遇。

三月七可以繼續她的[開拓]。長夜月自然也可以選擇留在[永夜之帷]下,與記憶同行。

這時她將憶泡映照出來,在翁法羅斯的環境下,一番操作絲滑地超乎尋常。

——你產生了某種奇異的既視感。

有一說一,提瓦特大陸的世界樹精,大慈樹王布耶爾,似乎就曾在你面前表演過類似的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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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長夜月只是輕聲開口,如夢中間隙的囈語,悄然搭上你的肩,耳語般,“你會看到你的影子……”

“正如見到三月七的影子,見到我。”

笑意加深。

周遭的幻影盡數褪去,不斷向上聚集……不,又或許是你在下墜。奇妙的是,對你來說,這種感覺熟悉的可怕。

因為你看見一幀一幀,如走馬燈一閃而逝的膠片,或者說……模擬CG。

人還在往下掉著呢,心中倒是如塵埃落定般平靜,甚至還有一點點想笑——但你臉上的表情堅強地挺住了。

這既要感謝狐人阿沖適應命途的經歷所做出的貢獻,又要感謝芮克先生一驚一乍滿口藝術的剪輯鼻法(劃掉)手法。

“但,別擔心,這並不是壞事。”她說,聲音逐漸像被蘇樂達原液侵蝕似的,開始變得黏黏糊糊,模糊不清。

對了,那是長夜月哼唱的歌謠。

她心情很好的樣子,冒犯老父親威嚴的指尖尚且被你攥著,眼中的戲謔感幾乎要蓋過父女之間的親切。

可你又清楚地明白,盡管這轉變實在熟悉,但失重感來源於她,夢囈同樣如此。

為什麽?

耳邊傳來絮語,她唱:

“沒有土地承載我,唯有歌謠承載我~”

好像應了你的比喻,加上這些閃回的走馬燈馬上就要打出最後一張CG。

然後周圍被[神秘]記憶覆蓋,長夜月眉眼帶笑,猩紅深黑的眼睛驟然湊近,她輕挑指節,點在你的眉心。

你看看她越來越大越來越模糊的指尖,又看看她神秘的紅瞳,又看了看她的指尖。

輕輕一戳——

驟然,你如失重般後仰。

飄飛的膠片滾動地越快,貓貓糕誤入鏡頭的事件也就越頻繁。你與他們對上視線,膠片中的場景就像活了一般,切換至以你的第一主角視角動起來,然後移開,他們又陷入靜止。

這邊,你與長夜月在走劇情,同時,那邊又與三月七一起拉進度條。

耳邊的歌謠響起,你一時不知道自己真真實實地身在何處。

“哇——好可愛的貓貓糕!”

三月七充滿活力的聲音拉取了你迷蒙間的註意力,她興致勃勃地拿出手機,“我記得星發過一張和我很像的貓貓糕照片,和這只大明星的貓貓糕放在一起看,簡直就像是一頭的!”

翻出照片,“你看你看,咱倆是一國的!這簡直——太棒了!比特意cos的丹恒飲月還棒!!!”她發出了粉絲歡呼的聲音。

當你試圖回憶起這段記憶,又覺得太過尋常略感陌生,凝神想再接著看下去時,貓貓糕的視角搖搖晃晃,在三月七朝你伸手的瞬間,不知從何處蔓延出細密的霧氣,驟然冰封。

[下墜]的過程不是魔法少女變身,屬於絕對時間的領域。那很可惜了,畢竟在這之後就是匹諾康尼大亂鬥了。

一切皮皮西之夢的後遺癥在這時爆發。

阿哈的旅程在這裏開啟,希佩離線離線意志的化身,[無限夫長]向祂投註了視線……最後是藥師。

祂降臨,祂恩賜,祂如雲影掠過,徒勞地撈起鏡花水月中的你。

於是,記憶之子睜開眼,托舉起化身貓貓糕的無數的你,目光寧靜,而當時,你尚且不清楚那意味著什麽。

現在,三月七再度回歸開拓。

你因而察覺到了阿基維利的心臟重新開始跳動,實在是一段遙遠的記憶,如果沒有這段插曲,你不會恍然大悟。

回想起於[創造]與[逍遙]的命途狹間汲取逸散養分的[開拓]……

年輕的阿基維利對你笑,祂令開拓的命途向你開放。

……似乎確實應該如此,你後知後覺,翁法羅斯的阿卡迪亞並不存在,但你與她的[無何有鄉],不是故鄉的故鄉,它真實存在。

然而,有門,有鑰匙,可記憶抵達不了,生命也抵達不了的絕境,究竟藏在何處呢?

你說不上來。

只依稀感覺到它既存在,又不存在,正如介於[創造]與[逍遙]之間的[開拓],它介於[存在]和[虛無]之間。

恰好,[開拓]能夠抵達它。

——你抓住了它。

——你抓住了,阿基維利的手。

長夜月的聲音似是從極遙遠的地方傳來,她說,“啟程吧,開拓吧,記憶吧,然後……忘卻吧。”

“改變一個人,最重要的步驟是什麽?”長夜月喃喃自語,而後輕笑著,“最後,再度用你的旅程,作出回答。”

“我親愛,又可愛的——”

“父親。”

這段話尾音上翹,充滿她戲謔的風格。

你眨了眨眼睛,驚奇地是,在那紛飛膠片的盡頭,一面無光的鏡子,早早佇立著一道人影。

那似乎是你?

而鏡中的你看著你,慢了半拍似的也眨眨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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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中的影子繼承了本人的不安分,飛快地逃開了。

說實話,你莫名有些失落。你曾經不是沒有想過,就像蜘蛛俠宇宙一樣,你也有可能撞見無數個自己。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你更有可能和自己打起來,那種憊懶大忽悠有你一個就夠了,身邊其他人還是勤快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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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摸鏡面時,你的大腦閃過了各種有關鏡子和鏡中人的片段,可惜,什麽也沒有發生。

什麽都沒有發生。

看上去是這樣。

畢竟走馬燈(劃掉)已經閃完了,大腦劇目再怎麽播放,樂樂和憂憂搶記憶球打成一團也僅僅是用這一句話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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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為什麽是長夜月呢?

為什麽有[神秘]呢?

為什麽會是[開拓]呢?

你的困惑有那麽大。

最終,千言萬語,都化作無數四散的貓貓糕。

兵荒馬亂都是他們的,而你,只是站在那裏,就已經被推向了故事的結局。

又或者,該說是——

一切故事的結局,都將向你湧來。

正如長夜月給你的感覺一樣,她的父親的確是你,但你卻也並非她的父親。

她是三月七的影子,是在迷思的力量侵染過的憶泡中養育的孩子,是你影子的女兒。

如今你出現在她面前,不得不為她無法脫離翁法羅斯的情況感到難過,她卻只是搖頭。

很早以前,在蒙德的旅行阿沖曾在模擬器中留下過痕跡,那時你便早有預感。

關於旅行阿沖“我是誰?我是什麽?”的問題,你想過許多可能。

但你沒想到的是,時常離經叛道,反向沖刺的你,作為你的影子,卻沒有一個反叛。

——這和你看過的電影不大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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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女兒呢?

鏡子映照過去,而迷思的鏡子,虛構記憶。

那是虛構的嗎?

你不大清楚,你願意給它50%可能性的真實。

於是,你看到了長夜月的回答。

“無論付出什麽,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守護她的開拓。”影子如是說。

——那我呢?

你心想。

那你呢?

你尚且沒有等到影子的答案,與之不同的是,你給了選擇。

夢中的大魚,尋尋覓覓,在善見天的深處觸碰到了記憶的雪綻星——你見到了迷思。

從此,祂所有發展自由如脫韁野馬的故事,都有了主角。而這,是開端。

在安溯徒勞找尋的終點,她因此看見了一絲迷思映照出的奇跡。

最初,這些奇跡並不擁有靈魂。他們只如迷思的靈感碎片,拼拼湊湊,形象各異不似個人。

直到姐姐為你撬起虛數之樹的根基——

你給了她自由。

「稱號:破窗吧,少年」

「統治?庇佑?或是引導?你背對世界,將選擇留下來。」

「稱號效果:你打開了一扇窗,在你之後,有人成功打開了一扇門。佩戴該稱號可獲得“空白”效果,並大幅弱化真實概率效果。

“空白”可指定人物生效,根據具體情況,自主安排短暫的未來。」

給予選擇的同時,不成為你的自由,也向他們鋪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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