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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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夏將自己用謊言吹出來的泡泡，在夏天面前一個一個戳破了。她不是沒想到過有這樣一天，她沒想到的是真~相揭開的這天，沒有任何戲劇性的沖突，僅僅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天。爺爺去世時也是一個稀疏平常的午後，一個電話打過來說爺爺走了。
夏天的學校和湯沐陽在一個城市，林知夏漫無目的的游蕩了半天，見到湯沐陽才知道自己無意識地走到了他家。他放假有幾天了，正悠閑地躺在沙發上看書。林知夏沒發出任何聲響，他像是感覺到她來了，擡眼看了看，她這麽心事重重的樣子很少見。他什麽都沒問，淡淡說了句：“你喜歡的車厘子和草莓在桌上。”
十幾分鐘後，一直沈浸在自己世界裏的林知夏開口說了自她進屋以來的第一句話。
“湯沐陽，你發現我一直在騙你的時候是不是很生氣？”
這一問，湯沐陽便明白發生什麽事了。他如實說：“不生氣，只是有點驚訝和困惑。”
起初，他對自稱為死神的林知夏半信半疑。試膽大會那天，林知夏被扮鬼的同學嚇到他就開始疑惑：這陰間的公務員難不成還怕鬼？在這之後他有了一個設想，或許她既非死神，也非鬼怪，只不過是殘35 你的心願存在人世的一縷孤魂。不然她怎麽做不出實質性的威脅？
得到證實，是07年的聖誕夜。只有通過燒毀的方式，她才能真實觸碰到這個世界的東西，前提還得是他願意給。
這麽弱勢的“陰間公務員”，又怎麽忍心生她的氣。
林知夏揣度著湯沐陽話裏的意思，問：“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為什麽不揭穿我”
湯沐陽沒回答。
林知夏秉著不依不饒，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一再追問，湯沐陽看著已經盯了很久的那一頁紙，輕描淡寫說了句：“舍不得。”
明明是能夠讓人感到溫暖的話，偏要用這麽不鹹不淡的語氣說。
林知夏笑著損了一句：“湯沐陽，你這樣是沒有女孩子喜歡的。”
湯沐陽一本正經說：“我又高又富又帥，外加高學歷人品好三觀正，喜歡我的人多的去了。”
林知夏想著要用什麽話去反駁他。
湯沐陽又說了一句：“不過我是個瞎子，不僅瞎還心高氣傲，除了某人，別的都看不上。”
“誰？”林知夏帶著笑。
“女版Dracula 。”
“什麽鬼……”林知夏皺眉。
“吸血鬼。”湯沐陽嘴角帶笑。
過了幾天王澤宇秦子韜他們也回來了，當天的派對上林知夏一直想做的一件事情倒是讓王澤宇做成了。
“這妹子長得挺仙的啊。”王澤宇低頭刷著微博。
“誰？”旁邊的人問。
王澤宇像是沒聽見，盯著手機屏幕看。
有妹子湊過去瞅了一眼，“她啊，我剛在熱門上看到了，好像上熱搜了吧？XX校花。”
秦子韜毫不客氣地把王澤宇手機搶了過來，手指在屏幕上滑動著，看完後把手機朝王澤宇扔了過去。
王澤宇罵道：“秦子韜你他媽是土匪啊？什麽都用搶的。”
秦子韜：“不是土匪，是你爹。”
王澤宇一腳踹了過去給秦子韜躲開了。
湯沐陽置身事外，對他們說的絲毫提不起興趣，悠閑地玩著游戲。
王澤宇把手機放在湯沐陽眼前，湯沐陽給拍開了，王澤宇也不氣餒，又把手機放到湯沐陽眼皮子底下，“好看嗎？”
“你活的不耐煩了？”湯沐陽眼皮子都沒擡一下。
王澤宇趕緊把手機收了順便調低了亮度，“這不是看到喜歡的妹子得把亮度調到最高看清楚嘛。”
湯沐陽用餘光掃了眼，手上的動作一滯，視線又落回在王澤宇手機上。
秦子韜瞥見湯沐陽若有所思的樣子，笑問：“沐陽你認識？”
“不認識。”
湯沐陽回到家裏，林知夏還沒睡。湯沐陽洗漱完躺在床~上，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像是雨後澄澈的天空下清新的竹林，讓人想再靠近些，呼吸一下純凈的空氣。他穿著一套灰藍色的睡衣，極簡的性~冷~淡風襯得他還像是淡漠的少年，此時不茍言笑的樣子帶著些禁欲的感覺，一個不經意不帶任何情緒的眼神都讓人心動。雖然他本人的實際性格和外在的氣質完全不是這麽回事，臭美的要死。
“林知夏。”
湯沐陽的聲音配合著他身上清爽的味道，簡直讓人把持不住。
“大晚上的，表白就省了吧，我心臟吃不消。”
湯沐陽笑了笑，說：“我見到夏天了。”
林知夏反應過來後一臉震驚。
湯沐陽把手機解鎖點進微博遞給她看。
這是一組女孩在國外的寫~真照，她穿著白色紗裙在湖邊上，目光空靈，宛若誤入凡塵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嗯，是夏天。”
她的微博名是林知夏，粉絲比以前又多了幾倍。
“她是這個世界的我，”林知夏組織著語言，打算把自己和夏天之間的事情講清楚，“……她比我優秀多了。”悶了半天才說出這麽一句。
湯沐陽沒追問下去，把手機扔到一旁，淡聲說：“睡覺吧。”
關燈後，黑暗中他說了一句，“你也很好。”
林知夏心中一暖，背對著湯沐陽微微一笑。
自上次爭吵過後，林知夏有幾天沒見夏天了，她打算去見一見她。進到夏天宿舍，正好她們一個寢室都在，正熱熱鬧鬧的討論著。
“你們看了那條熱門微博嗎？‘如果你是異性，你會不會愛上自己。’”
“什麽什麽，我剛才在看劇沒聽見。”
“就是說你要是男的，會不會喜歡自己。”
“我這麽可愛我都會愛上我自己。”
“我不喜歡自己，瞎子才會喜歡我。”
“知夏你會喜歡自己嗎？”
夏天沒說話。
“夏天？”
“我剛在看書，沒註意聽你們說話。”
“你看什麽書啊？”
“東野圭吾的《白夜行》。”
林知夏說：“你在看《白夜行》嗎？看到哪裏了？”
夏天置若罔聞，起身從林知夏身邊走了過去。林知夏站在原處，身後的熱鬧笑聲被一道無形的屏障隔絕在外。
又過了幾天她去找夏天，夏天一見她來就會離開宿舍。往後的日子她還是時常會去到夏天宿舍，不過從她室友的對話裏得知，她很少回寢室了。偶爾兩人碰上，她也視若無物。林知夏假裝什麽事也沒發生，主動挑起話題，自顧自地說了起來。時間一久，她就覺得，夏天好像真的已經很討厭她了。
2013年五一勞動節後，林知夏又去了夏天宿舍，她也有好久沒來了。進門發現宿舍裏空無一人，突然聽到“啪嗒”一聲，夏天抱著衣物從浴~室裏出來。
“好久不見。”林知夏尷尬笑著，以為這次夏天仍舊不會和她說話。
夏天剛洗完澡，穿著睡裙，紮著的頭發略微松散。她的發繩忽然一松掉在地上，卻絲毫沒有要去撿的意思，怔怔望著林知夏。
“感覺很久都見看到過你了，就想著過來轉轉。”林知夏找不著話題，無意間瞥見夏天室友養在陽臺上的一堆多~肉植物，幹笑著說：“這些多~肉都長這麽好了啊，你們宿舍還挺有田園風光的嘛，這些小東西肉呼呼的挺可愛的，看著都想去掐……一下……”
林知夏停了下來，對夏天突如其來的舉動有些懵。
夏天抱住林知夏，什麽話也沒說。
“夏天……”
“我很想你。”夏天輕聲說。
林知夏一動不動，夏天已經有將近半年的時間沒和自己說話了。
“我每一天都數著日子，不管別人怎麽看我都熬過來了，”她擡起頭，臉上掛著溫和的笑，“知夏姐，我做到了。”
林知夏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麽，直到她把她帶到市裏的醫院。
病床~上的爺爺看上去精神不錯，全然不像媽媽敘述中的枯瘦。他看到夏天時，臉上露出笑容，年輕漂亮的護士笑著說：“您孫女又來看您了。”
夏天和爺爺聊了會天，正巧醫生進來看情況，夏天便走到病房門口。她背倚著墻，樣子有些疲倦，很久才開口說：“找到了□□後，我把爺爺接到了這邊的醫院……2013年的7月21日，不會再讓你難過了。”她停了一下，看出林知夏的疑惑，微笑說：“我跟爸媽說我在網上有點名氣，接了些廣告之類的賺了不少錢，他們一開始不信，我打開我微博給他們解釋了很久。”
林知夏看著她的眼睛沒說話。
夏天移開視線盯著地面，語氣平靜，“賺了點錢是真的，不過治好爺爺肯定是遠遠不夠的，我畢竟也才起步……我知道你一定聽到了很多關於我的事情，她們說的都是真的。我不想給自己找冠冕堂皇的理由，”她擡眸，唇角勾勒出一個好看的弧度，“我想要去做的，不論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要去做。”
林知夏覺得喉嚨有些難受，她艱難開口說：“其實可以找……”
她的話很快就被夏天打斷，夏天笑著說：“我知道知夏姐你想說什麽，其實可以找湯沐陽對吧？幾十萬一兩百萬，對於我們這種家庭是敢都不敢想的天文數字，對於人家不過是輕而易舉就能拿出來的。但是我不會那麽做。”
我明白如果你跟湯沐陽開口，所有的事情就會變得很簡單，可是我不願意看見你在他面前為難地說起錢的事情。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做到。
這麽長的時間，每一次見到你我會忍住不和你說話，我想把你推得離我的生活很遠，大概是不想你看見我原本的樣子。不論別人怎麽說我我都可以無所謂，唯獨你不可以。你是陪我長大的人，你是我最喜歡的人，我想至少在你面前我還是一個單純善良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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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學校和湯沐陽在一個城市，林知夏漫無目的的游蕩了半天，見到湯沐陽才知道自己無意識地走到了他家。他放假有幾天了，正悠閑地躺在沙發上看書。林知夏沒發出任何聲響，他像是感覺到她來了，擡眼看了看，她這麽心事重重的樣子很少見。他什麽都沒問，淡淡說了句：“你喜歡的車厘子和草莓在桌上。”
十幾分鐘後，一直沈浸在自己世界裏的林知夏開口說了自她進屋以來的第一句話。
“湯沐陽，你發現我一直在騙你的時候是不是很生氣？”
這一問，湯沐陽便明白發生什麽事了。他如實說：“不生氣，只是有點驚訝和困惑。”
起初，他對自稱為死神的林知夏半信半疑。試膽大會那天，林知夏被扮鬼的同學嚇到他就開始疑惑：這陰間的公務員難不成還怕鬼？在這之後他有了一個設想，或許她既非死神，也非鬼怪，只不過是殘35 你的心願存在人世的一縷孤魂。不然她怎麽做不出實質性的威脅？
得到證實，是07年的聖誕夜。只有通過燒毀的方式，她才能真實觸碰到這個世界的東西，前提還得是他願意給。
這麽弱勢的“陰間公務員”，又怎麽忍心生她的氣。
林知夏揣度著湯沐陽話裏的意思，問：“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為什麽不揭穿我”
湯沐陽沒回答。
林知夏秉著不依不饒，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一再追問，湯沐陽看著已經盯了很久的那一頁紙，輕描淡寫說了句：“舍不得。”
明明是能夠讓人感到溫暖的話，偏要用這麽不鹹不淡的語氣說。
林知夏笑著損了一句：“湯沐陽，你這樣是沒有女孩子喜歡的。”
湯沐陽一本正經說：“我又高又富又帥，外加高學歷人品好三觀正，喜歡我的人多的去了。”
林知夏想著要用什麽話去反駁他。
湯沐陽又說了一句：“不過我是個瞎子，不僅瞎還心高氣傲，除了某人，別的都看不上。”
“誰？”林知夏帶著笑。
“女版Dracula 。”
“什麽鬼……”林知夏皺眉。
“吸血鬼。”湯沐陽嘴角帶笑。
過了幾天王澤宇秦子韜他們也回來了，當天的派對上林知夏一直想做的一件事情倒是讓王澤宇做成了。
“這妹子長得挺仙的啊。”王澤宇低頭刷著微博。
“誰？”旁邊的人問。
王澤宇像是沒聽見，盯著手機屏幕看。
有妹子湊過去瞅了一眼，“她啊，我剛在熱門上看到了，好像上熱搜了吧？XX校花。”
秦子韜毫不客氣地把王澤宇手機搶了過來，手指在屏幕上滑動著，看完後把手機朝王澤宇扔了過去。
王澤宇罵道：“秦子韜你他媽是土匪啊？什麽都用搶的。”
秦子韜：“不是土匪，是你爹。”
王澤宇一腳踹了過去給秦子韜躲開了。
湯沐陽置身事外，對他們說的絲毫提不起興趣，悠閑地玩著游戲。
王澤宇把手機放在湯沐陽眼前，湯沐陽給拍開了，王澤宇也不氣餒，又把手機放到湯沐陽眼皮子底下，“好看嗎？”
“你活的不耐煩了？”湯沐陽眼皮子都沒擡一下。
王澤宇趕緊把手機收了順便調低了亮度，“這不是看到喜歡的妹子得把亮度調到最高看清楚嘛。”
湯沐陽用餘光掃了眼，手上的動作一滯，視線又落回在王澤宇手機上。
秦子韜瞥見湯沐陽若有所思的樣子，笑問：“沐陽你認識？”
“不認識。”
湯沐陽回到家裏，林知夏還沒睡。湯沐陽洗漱完躺在床~上，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像是雨後澄澈的天空下清新的竹林，讓人想再靠近些，呼吸一下純凈的空氣。他穿著一套灰藍色的睡衣，極簡的性~冷~淡風襯得他還像是淡漠的少年，此時不茍言笑的樣子帶著些禁欲的感覺，一個不經意不帶任何情緒的眼神都讓人心動。雖然他本人的實際性格和外在的氣質完全不是這麽回事，臭美的要死。
“林知夏。”
湯沐陽的聲音配合著他身上清爽的味道，簡直讓人把持不住。
“大晚上的，表白就省了吧，我心臟吃不消。”
湯沐陽笑了笑，說：“我見到夏天了。”
林知夏反應過來後一臉震驚。
湯沐陽把手機解鎖點進微博遞給她看。
這是一組女孩在國外的寫~真照，她穿著白色紗裙在湖邊上，目光空靈，宛若誤入凡塵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嗯，是夏天。”
她的微博名是林知夏，粉絲比以前又多了幾倍。
“她是這個世界的我，”林知夏組織著語言，打算把自己和夏天之間的事情講清楚，“……她比我優秀多了。”悶了半天才說出這麽一句。
湯沐陽沒追問下去，把手機扔到一旁，淡聲說：“睡覺吧。”
關燈後，黑暗中他說了一句，“你也很好。”
林知夏心中一暖，背對著湯沐陽微微一笑。
自上次爭吵過後，林知夏有幾天沒見夏天了，她打算去見一見她。進到夏天宿舍，正好她們一個寢室都在，正熱熱鬧鬧的討論著。
“你們看了那條熱門微博嗎？‘如果你是異性，你會不會愛上自己。’”
“什麽什麽，我剛才在看劇沒聽見。”
“就是說你要是男的，會不會喜歡自己。”
“我這麽可愛我都會愛上我自己。”
“我不喜歡自己，瞎子才會喜歡我。”
“知夏你會喜歡自己嗎？”
夏天沒說話。
“夏天？”
“我剛在看書，沒註意聽你們說話。”
“你看什麽書啊？”
“東野圭吾的《白夜行》。”
林知夏說：“你在看《白夜行》嗎？看到哪裏了？”
夏天置若罔聞，起身從林知夏身邊走了過去。林知夏站在原處，身後的熱鬧笑聲被一道無形的屏障隔絕在外。
又過了幾天她去找夏天，夏天一見她來就會離開宿舍。往後的日子她還是時常會去到夏天宿舍，不過從她室友的對話裏得知，她很少回寢室了。偶爾兩人碰上，她也視若無物。林知夏假裝什麽事也沒發生，主動挑起話題，自顧自地說了起來。時間一久，她就覺得，夏天好像真的已經很討厭她了。
2013年五一勞動節後，林知夏又去了夏天宿舍，她也有好久沒來了。進門發現宿舍裏空無一人，突然聽到“啪嗒”一聲，夏天抱著衣物從浴~室裏出來。
“好久不見。”林知夏尷尬笑著，以為這次夏天仍舊不會和她說話。
夏天剛洗完澡，穿著睡裙，紮著的頭發略微松散。她的發繩忽然一松掉在地上，卻絲毫沒有要去撿的意思，怔怔望著林知夏。
“感覺很久都見看到過你了，就想著過來轉轉。”林知夏找不著話題，無意間瞥見夏天室友養在陽臺上的一堆多~肉植物，幹笑著說：“這些多~肉都長這麽好了啊，你們宿舍還挺有田園風光的嘛，這些小東西肉呼呼的挺可愛的，看著都想去掐……一下……”
林知夏停了下來，對夏天突如其來的舉動有些懵。
夏天抱住林知夏，什麽話也沒說。
“夏天……”
“我很想你。”夏天輕聲說。
林知夏一動不動，夏天已經有將近半年的時間沒和自己說話了。
“我每一天都數著日子，不管別人怎麽看我都熬過來了，”她擡起頭，臉上掛著溫和的笑，“知夏姐，我做到了。”
林知夏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麽，直到她把她帶到市裏的醫院。
病床~上的爺爺看上去精神不錯，全然不像媽媽敘述中的枯瘦。他看到夏天時，臉上露出笑容，年輕漂亮的護士笑著說：“您孫女又來看您了。”
夏天和爺爺聊了會天，正巧醫生進來看情況，夏天便走到病房門口。她背倚著墻，樣子有些疲倦，很久才開口說：“找到了□□後，我把爺爺接到了這邊的醫院……2013年的7月21日，不會再讓你難過了。”她停了一下，看出林知夏的疑惑，微笑說：“我跟爸媽說我在網上有點名氣，接了些廣告之類的賺了不少錢，他們一開始不信，我打開我微博給他們解釋了很久。”
林知夏看著她的眼睛沒說話。
夏天移開視線盯著地面，語氣平靜，“賺了點錢是真的，不過治好爺爺肯定是遠遠不夠的，我畢竟也才起步……我知道你一定聽到了很多關於我的事情，她們說的都是真的。我不想給自己找冠冕堂皇的理由，”她擡眸，唇角勾勒出一個好看的弧度，“我想要去做的，不論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要去做。”
林知夏覺得喉嚨有些難受，她艱難開口說：“其實可以找……”
她的話很快就被夏天打斷，夏天笑著說：“我知道知夏姐你想說什麽，其實可以找湯沐陽對吧？幾十萬一兩百萬，對於我們這種家庭是敢都不敢想的天文數字，對於人家不過是輕而易舉就能拿出來的。但是我不會那麽做。”
我明白如果你跟湯沐陽開口，所有的事情就會變得很簡單，可是我不願意看見你在他面前為難地說起錢的事情。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做到。
這麽長的時間，每一次見到你我會忍住不和你說話，我想把你推得離我的生活很遠，大概是不想你看見我原本的樣子。不論別人怎麽說我我都可以無所謂，唯獨你不可以。你是陪我長大的人，你是我最喜歡的人，我想至少在你面前我還是一個單純善良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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