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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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沐陽……不要再浪費森林資源了。”
林知夏手上捧著一沓賀卡，對於湯沐陽這種幼稚的行為，有些無奈地看著沈浸在燒紙游戲中的少年。湯沐陽動作一滯，搖曳的火光熄滅了。林知夏手裏拿著只有半張賀卡，剩下的半張在湯沐陽手裏，還燃著幾點星火。
“好玩嗎？”
“好玩。”
湯沐陽面無表情，將打火機和手裏的半張卡片隨手一扔，走過去坐在沙發上。許是覺得無聊了，又拾起一旁的書躺著看了起來。他穿著一件米杏色的半高領毛衣，淺灰色的長褲，兩條大長/腿橫在林知夏面前，臉藏進書後，只露出幹凈的側顏，是個介於冷淡和溫暖之間的少年。
林知夏把賀卡放在茶幾上，雙手托著臉，目不轉睛地盯著湯沐陽收到的那一堆巧克力，幽幽道：“要是能吃巧克力就好了，哎……”嘆完氣，又不禁咽了咽口水，“你們這些有錢人買的巧克力肯定都好好吃，包裝都是英文的，哎，貴的東西就只有一個缺點，湯沐陽你知道是什麽嗎？”
湯沐陽竟然很賞臉，斜著眼睛看了過來。
“那就是貴，除此以外全都是優點。”
湯沐陽扭過頭繼續看書，嘴角帶著笑。
林知夏見湯沐陽專心致志地看書，覺得沒趣，便哼起了小曲：“When I was just a little girl,I asked my mother,What will I beWill I be pretty Will I be richHere's what she said to me:Que sera, sera,Whatever will be, will be;The future's not ours to see.Que sera, sera,What will be, will be……”
少頃，湯沐陽問：“你朋友會唱這首歌了嗎？”
林知夏笑道：“差不多了。”她瞟了眼時鐘，呢喃道：“十一點多了，再過半個多小時聖誕節就要結束了。”
湯沐陽低頭看了眼手表，片刻後把書合上，起身走到堆放著的禮物前，把一盒一盒的巧克力抱在懷裏走出了臥室。林知夏在他身後喊道：“湯沐陽你要去哪？你不會都拿去扔了吧？”
湯沐陽像是沒聽見似的，頭也不回地走了。林知夏頓時覺得百無聊賴，坐在茶幾邊上發呆，想著夏天現在應該在做些什麽。她的手指敲擊著桌面，仿佛是在演奏鋼琴，一會便停了下來。大概過了幾分鐘，她的面前憑空出現了一盒巧克力。
林知夏感到訝然，她聽到開門聲往那邊看去，是湯沐陽。他一言不發朝裏張望，像是在找什麽東西，過後又將門關上。從他最後的眼神看來，他要找的東西已經找到了。
林知夏盯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巧克力，手指碰了碰，一臉詫異。這盒巧克力竟然可以被她碰到。緊接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巧克力越來越多。
“你怎麽不吃？”
林知夏看向身後的湯沐陽，皺眉說：“這些都是憑空出現的，有毒怎麽辦？”
“你一個死神還怕被下毒？”
林知夏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對哦，有毒又怎麽樣，我都死一次了，難不成還能再死一次啊。”說著便轉過身背對著湯沐陽，哼著方才的小曲愉快地拆著擺在面前的巧克力，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她嘴裏嚼著巧克力，手裏還拿著兩顆，側過臉去看湯沐陽，含含糊糊說：“湯沐陽，你覺不覺得很奇怪？不會是有鬼吧”
“湯沐陽？”
見湯沐陽一直盯著自己，林知夏抹了抹嘴巴，疑惑問：“我臉上有什麽嗎？還是說你被我的吃相嚇到了？”
半晌，湯沐陽低聲說：“嗯，被你的吃相嚇到了。”
“那我現在文雅一點，對了，你剛才幹嘛去了？”
“扔東西。”
“可是你扔的這些怎麽會出現在我面前呢？”
“就是扔給你的啊。”
林知夏驚訝道：“這也行？”
“當然不行。”湯沐陽淡聲說：“剛才燒賀卡的時候做過實驗了，我心裏想著要給你，燒毀了的賀卡就會在你面前覆原，並成為你能碰到的實物，要是我不想給你，那燒了就是沒了。巧克力也一樣。”
“巧克力只會融化啊，又不能像紙一樣被燒成灰燼。”
“只要是通過燒毀的方式就行了，不一定要像紙一樣燒成灰燼……只要毀了，就可以給你。”
林知夏笑道：“看來老天爺對我還不錯嘛，我又可以吃遍神州大地八大菜系了。”
湯沐陽莞爾一笑，等林知夏轉過身去，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沈默地註視著她的背影。
翌日下午，湯沐陽放學後回家脫掉了學生制服，換上一件駝色的牛角扣大衣，黑色的短發顯得人很精神。他的眼神平靜沈穩，看上去很理性，身上有著屬於這個年紀的少年感。
林知夏問：“你等下還有活動？”
“什麽活動？”湯沐陽一時有些困惑。
“派對啊夜店酒吧之類的，不然你在家裏換外套幹嘛，室內這麽暖和。”
“我這一身穿的這麽乖，像是晚上有活動的人嗎？”
“乖？哈哈哈哈……”林知夏被湯沐陽這句話莫名戳中笑點，笑倒在沙發上，樂不可支。湯沐陽一臉冷漠地在邊上看著，完全無法理解林知夏的笑點在哪裏。林知夏捂著肚子對湯沐陽笑道：“你剛才說話的樣子好像良家少男，哈哈哈哈，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想笑你，我控制不住，是我的喉嚨先笑的哈哈哈哈。”
湯沐陽面無表情，不消一會，嘴角不自覺牽起一絲笑意。
“林知夏。”
“怎麽了？你為什麽突然叫我全名？在下有些惶恐。”林知夏心裏不安起來，以為湯沐陽生氣了。
“叫下你名字而已，我們走吧。”
“去哪？”
“去看心理醫生。”
林知夏還真的信了湯沐陽的鬼話，以為他是要去看心理醫生，一路上以為是自己給湯沐陽帶來的困擾，致使他得了心理疾病，擔心了半天。結果湯沐陽帶她去的竟然是某高檔百貨商場，她駐足觀望著各大奢侈品牌的巨幅廣告，忍不住問了句：“湯沐陽，這裏有你的心理醫生？”
湯沐陽：“沒有。”
林知夏笑瞇瞇地看著他：“我有。”
話剛說完，她人就跑的沒影了。湯沐陽跟在她後面，看到她穿過玻璃櫥窗走進店內，她的聲音在安靜的店內響起。
“我以前年輕不懂事的時候覺得LV的老花醜死了，現在長大了才知道老花是多麽的好看，多麽的經典，多麽的百搭。不過我並不會看不起以前膚淺的自己，因為我覺得不好看的時候買不起，現在覺得好看了也買不起。啊，這就是人生啊！”
幾分鐘後湯沐陽又看見林知夏風一樣的跑向另一家店，不消一會又跑到別的店，就這樣來回穿梭，像賽場上的運動員，欣喜若狂。
“shopping shopping悄悄過去留下紀梵希，壓心底壓心底還有阿瑪尼，晚風吹過溫暖我心底，我又想起你，寶格麗寶格麗怎能忘記。不能忘記你，把你寫在蒂芙尼；不能忘記你，心裏想著蘭博基尼；浪漫的夏季還有施華洛世奇，給我一輛粉紅色法拉利……”
湯沐陽不禁笑道：“你這都唱的什麽啊。”
林知夏笑道：“何炅的歌。”
湯沐陽問：“唱《梔子花開》的那個？”
林知夏笑著點頭：“對，就是他。”
湯沐陽質疑道：“他有唱這種歌？”
林知夏神秘笑道：“有的，十年後就有了。我是誰啊，死神啊，好歹也是個神職，你竟然還質疑我。他還有一首歌叫《我可以抱你嗎Burberry》，剛才那首叫《shopping的回憶》。”
“我可以抱你嗎……Burberry？”
“對啊。”林知夏唱了起來：“我可以抱你嗎Burberry，讓我在你肩膀Gi，如果明天我們就要Fendi，讓我痛快的哭出Celine，我可以抱你嗎Burberry，容我最後一次這樣Chloé，你也不會D&G，我會笑笑的LV去。”
湯沐陽雙眸一彎，笑了起來，像《情書》裏倚窗看書的少年藤井樹，像小樽的雪一樣美好。
“湯沐陽，你要是哪天想去旅游的話，我們去小樽看雪吧。”
“好，可是為什麽要去小樽看雪？”
“我也不知道。”林知夏傻笑起來。
之後林知夏也不亂逛了，湯沐陽去哪她就去哪。令林知夏意外的是，湯沐陽買的那些高檔的衣服首飾包包都是女士的。林知夏好奇問了一句：“湯沐陽，難不成你是女裝大佬？”
湯沐陽不理，背對著林知夏在結賬。
林知夏又繼續搭話說：“湯沐陽，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很聽我話的，現在竟然對我愛理不理了。你難道忘了我是掌管你生死的死神大人嗎？好，既然你現在對我愛理不理，那我也不理你了，你等著，你會高攀不起明天的我。”
“您是想到什麽開心的事情了嗎？”
“沒有。”
“女朋友收到禮物禮物應該很開心的。”
“不是女朋友……是個奇怪的人。”
林知夏離得稍遠，看湯沐陽和女店員在說話，笑道：“湯沐陽，奢侈品店的小姐姐固然很漂亮，但是你結個賬也太久了吧。”
湯沐陽回頭看了一眼林知夏，看上去有想說的話，不過他什麽都沒說就轉了過去，臉上帶著笑意。
回到家裏，湯沐陽給林知夏放了部電影就走了，說是有事情要離開一下。林知夏看著電影，正好是男主去找女主，把一本暗藏心意的書交給女主的時候，面前出現了一個黑底白字帶著山茶花的購物袋。林知夏楞住，緊接著，購物袋一個一個出現。林知夏伸手摸了摸，是自己能夠碰到的。
湯沐陽進自己房間的時候，看見林知夏抱著衣服發呆。
“你又燒了？”
“嗯。”
林知夏不解地看著湯沐陽。
湯沐陽淡淡說：“看你天天穿夏天的裙子，我看著覺得挺冷的，都12月底了。我不是說覺得你冷，我是說我看到你，我自己覺得冷。”
林知夏一臉認真：“我當然知道你說的是你啊，我又感受不到冷熱。”
湯沐陽：“……”
林知夏穿上外套，笑道：“好看嗎？”
湯沐陽敷衍說：“還行吧。”
“她家編織套裝可是經典，這個顏色也挺好看的，莫蘭迪色系放到十年後也好看”
“一般吧。”
“一般你還買？”
“因為是給你啊。”
林知夏盯著湯沐陽看了幾秒：“湯沐陽，你是……有錢沒處花嗎？”
“怎麽了？”
“這些我攢幾個月工資都舍不得買的東西，你竟然全都燒了。”
“然後呢？”
“為什麽呢，你是怕我才賄賂我嗎？怕我在生死簿上寫你的名字。”
“不是。”
“那為什麽？”林知夏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笑道：“難不成你被我的美貌吸引了？除此以外還有其他原因？”
“有啊，因為我有錢沒處花啊……傻/子。”
湯沐陽含笑，明明還只是少年模樣，卻像早已經歷了那未知的十餘年。
作者有話要說： 明明有大綱……還是卡……可怕
這章本來還想加畢業的劇情，寫到後面發現再寫下去字數太多了o(*////▽////*)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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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玩嗎？”
“好玩。”
湯沐陽面無表情，將打火機和手裏的半張卡片隨手一扔，走過去坐在沙發上。許是覺得無聊了，又拾起一旁的書躺著看了起來。他穿著一件米杏色的半高領毛衣，淺灰色的長褲，兩條大長/腿橫在林知夏面前，臉藏進書後，只露出幹凈的側顏，是個介於冷淡和溫暖之間的少年。
林知夏把賀卡放在茶幾上，雙手托著臉，目不轉睛地盯著湯沐陽收到的那一堆巧克力，幽幽道：“要是能吃巧克力就好了，哎……”嘆完氣，又不禁咽了咽口水，“你們這些有錢人買的巧克力肯定都好好吃，包裝都是英文的，哎，貴的東西就只有一個缺點，湯沐陽你知道是什麽嗎？”
湯沐陽竟然很賞臉，斜著眼睛看了過來。
“那就是貴，除此以外全都是優點。”
湯沐陽扭過頭繼續看書，嘴角帶著笑。
林知夏見湯沐陽專心致志地看書，覺得沒趣，便哼起了小曲：“When I was just a little girl,I asked my mother,What will I beWill I be pretty Will I be richHere's what she said to me:Que sera, sera,Whatever will be, will be;The future's not ours to see.Que sera, sera,What will be, will be……”
少頃，湯沐陽問：“你朋友會唱這首歌了嗎？”
林知夏笑道：“差不多了。”她瞟了眼時鐘，呢喃道：“十一點多了，再過半個多小時聖誕節就要結束了。”
湯沐陽低頭看了眼手表，片刻後把書合上，起身走到堆放著的禮物前，把一盒一盒的巧克力抱在懷裏走出了臥室。林知夏在他身後喊道：“湯沐陽你要去哪？你不會都拿去扔了吧？”
湯沐陽像是沒聽見似的，頭也不回地走了。林知夏頓時覺得百無聊賴，坐在茶幾邊上發呆，想著夏天現在應該在做些什麽。她的手指敲擊著桌面，仿佛是在演奏鋼琴，一會便停了下來。大概過了幾分鐘，她的面前憑空出現了一盒巧克力。
林知夏感到訝然，她聽到開門聲往那邊看去，是湯沐陽。他一言不發朝裏張望，像是在找什麽東西，過後又將門關上。從他最後的眼神看來，他要找的東西已經找到了。
林知夏盯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巧克力，手指碰了碰，一臉詫異。這盒巧克力竟然可以被她碰到。緊接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巧克力越來越多。
“你怎麽不吃？”
林知夏看向身後的湯沐陽，皺眉說：“這些都是憑空出現的，有毒怎麽辦？”
“你一個死神還怕被下毒？”
林知夏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對哦，有毒又怎麽樣，我都死一次了，難不成還能再死一次啊。”說著便轉過身背對著湯沐陽，哼著方才的小曲愉快地拆著擺在面前的巧克力，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她嘴裏嚼著巧克力，手裏還拿著兩顆，側過臉去看湯沐陽，含含糊糊說：“湯沐陽，你覺不覺得很奇怪？不會是有鬼吧”
“湯沐陽？”
見湯沐陽一直盯著自己，林知夏抹了抹嘴巴，疑惑問：“我臉上有什麽嗎？還是說你被我的吃相嚇到了？”
半晌，湯沐陽低聲說：“嗯，被你的吃相嚇到了。”
“那我現在文雅一點，對了，你剛才幹嘛去了？”
“扔東西。”
“可是你扔的這些怎麽會出現在我面前呢？”
“就是扔給你的啊。”
林知夏驚訝道：“這也行？”
“當然不行。”湯沐陽淡聲說：“剛才燒賀卡的時候做過實驗了，我心裏想著要給你，燒毀了的賀卡就會在你面前覆原，並成為你能碰到的實物，要是我不想給你，那燒了就是沒了。巧克力也一樣。”
“巧克力只會融化啊，又不能像紙一樣被燒成灰燼。”
“只要是通過燒毀的方式就行了，不一定要像紙一樣燒成灰燼……只要毀了，就可以給你。”
林知夏笑道：“看來老天爺對我還不錯嘛，我又可以吃遍神州大地八大菜系了。”
湯沐陽莞爾一笑，等林知夏轉過身去，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沈默地註視著她的背影。
翌日下午，湯沐陽放學後回家脫掉了學生制服，換上一件駝色的牛角扣大衣，黑色的短發顯得人很精神。他的眼神平靜沈穩，看上去很理性，身上有著屬於這個年紀的少年感。
林知夏問：“你等下還有活動？”
“什麽活動？”湯沐陽一時有些困惑。
“派對啊夜店酒吧之類的，不然你在家裏換外套幹嘛，室內這麽暖和。”
“我這一身穿的這麽乖，像是晚上有活動的人嗎？”
“乖？哈哈哈哈……”林知夏被湯沐陽這句話莫名戳中笑點，笑倒在沙發上，樂不可支。湯沐陽一臉冷漠地在邊上看著，完全無法理解林知夏的笑點在哪裏。林知夏捂著肚子對湯沐陽笑道：“你剛才說話的樣子好像良家少男，哈哈哈哈，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想笑你，我控制不住，是我的喉嚨先笑的哈哈哈哈。”
湯沐陽面無表情，不消一會，嘴角不自覺牽起一絲笑意。
“林知夏。”
“怎麽了？你為什麽突然叫我全名？在下有些惶恐。”林知夏心裏不安起來，以為湯沐陽生氣了。
“叫下你名字而已，我們走吧。”
“去哪？”
“去看心理醫生。”
林知夏還真的信了湯沐陽的鬼話，以為他是要去看心理醫生，一路上以為是自己給湯沐陽帶來的困擾，致使他得了心理疾病，擔心了半天。結果湯沐陽帶她去的竟然是某高檔百貨商場，她駐足觀望著各大奢侈品牌的巨幅廣告，忍不住問了句：“湯沐陽，這裏有你的心理醫生？”
湯沐陽：“沒有。”
林知夏笑瞇瞇地看著他：“我有。”
話剛說完，她人就跑的沒影了。湯沐陽跟在她後面，看到她穿過玻璃櫥窗走進店內，她的聲音在安靜的店內響起。
“我以前年輕不懂事的時候覺得LV的老花醜死了，現在長大了才知道老花是多麽的好看，多麽的經典，多麽的百搭。不過我並不會看不起以前膚淺的自己，因為我覺得不好看的時候買不起，現在覺得好看了也買不起。啊，這就是人生啊！”
幾分鐘後湯沐陽又看見林知夏風一樣的跑向另一家店，不消一會又跑到別的店，就這樣來回穿梭，像賽場上的運動員，欣喜若狂。
“shopping shopping悄悄過去留下紀梵希，壓心底壓心底還有阿瑪尼，晚風吹過溫暖我心底，我又想起你，寶格麗寶格麗怎能忘記。不能忘記你，把你寫在蒂芙尼；不能忘記你，心裏想著蘭博基尼；浪漫的夏季還有施華洛世奇，給我一輛粉紅色法拉利……”
湯沐陽不禁笑道：“你這都唱的什麽啊。”
林知夏笑道：“何炅的歌。”
湯沐陽問：“唱《梔子花開》的那個？”
林知夏笑著點頭：“對，就是他。”
湯沐陽質疑道：“他有唱這種歌？”
林知夏神秘笑道：“有的，十年後就有了。我是誰啊，死神啊，好歹也是個神職，你竟然還質疑我。他還有一首歌叫《我可以抱你嗎Burberry》，剛才那首叫《shopping的回憶》。”
“我可以抱你嗎……Burberry？”
“對啊。”林知夏唱了起來：“我可以抱你嗎Burberry，讓我在你肩膀Gi，如果明天我們就要Fendi，讓我痛快的哭出Celine，我可以抱你嗎Burberry，容我最後一次這樣Chloé，你也不會D&G，我會笑笑的LV去。”
湯沐陽雙眸一彎，笑了起來，像《情書》裏倚窗看書的少年藤井樹，像小樽的雪一樣美好。
“湯沐陽，你要是哪天想去旅游的話，我們去小樽看雪吧。”
“好，可是為什麽要去小樽看雪？”
“我也不知道。”林知夏傻笑起來。
之後林知夏也不亂逛了，湯沐陽去哪她就去哪。令林知夏意外的是，湯沐陽買的那些高檔的衣服首飾包包都是女士的。林知夏好奇問了一句：“湯沐陽，難不成你是女裝大佬？”
湯沐陽不理，背對著林知夏在結賬。
林知夏又繼續搭話說：“湯沐陽，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很聽我話的，現在竟然對我愛理不理了。你難道忘了我是掌管你生死的死神大人嗎？好，既然你現在對我愛理不理，那我也不理你了，你等著，你會高攀不起明天的我。”
“您是想到什麽開心的事情了嗎？”
“沒有。”
“女朋友收到禮物禮物應該很開心的。”
“不是女朋友……是個奇怪的人。”
林知夏離得稍遠，看湯沐陽和女店員在說話，笑道：“湯沐陽，奢侈品店的小姐姐固然很漂亮，但是你結個賬也太久了吧。”
湯沐陽回頭看了一眼林知夏，看上去有想說的話，不過他什麽都沒說就轉了過去，臉上帶著笑意。
回到家裏，湯沐陽給林知夏放了部電影就走了，說是有事情要離開一下。林知夏看著電影，正好是男主去找女主，把一本暗藏心意的書交給女主的時候，面前出現了一個黑底白字帶著山茶花的購物袋。林知夏楞住，緊接著，購物袋一個一個出現。林知夏伸手摸了摸，是自己能夠碰到的。
湯沐陽進自己房間的時候，看見林知夏抱著衣服發呆。
“你又燒了？”
“嗯。”
林知夏不解地看著湯沐陽。
湯沐陽淡淡說：“看你天天穿夏天的裙子，我看著覺得挺冷的，都12月底了。我不是說覺得你冷，我是說我看到你，我自己覺得冷。”
林知夏一臉認真：“我當然知道你說的是你啊，我又感受不到冷熱。”
湯沐陽：“……”
林知夏穿上外套，笑道：“好看嗎？”
湯沐陽敷衍說：“還行吧。”
“她家編織套裝可是經典，這個顏色也挺好看的，莫蘭迪色系放到十年後也好看”
“一般吧。”
“一般你還買？”
“因為是給你啊。”
林知夏盯著湯沐陽看了幾秒：“湯沐陽，你是……有錢沒處花嗎？”
“怎麽了？”
“這些我攢幾個月工資都舍不得買的東西，你竟然全都燒了。”
“然後呢？”
“為什麽呢，你是怕我才賄賂我嗎？怕我在生死簿上寫你的名字。”
“不是。”
“那為什麽？”林知夏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笑道：“難不成你被我的美貌吸引了？除此以外還有其他原因？”
“有啊，因為我有錢沒處花啊……傻/子。”
湯沐陽含笑，明明還只是少年模樣，卻像早已經歷了那未知的十餘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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