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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拉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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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拉仇恨

珠城一事, 雖然解決的不算圓滿,但好在並沒有出現什麽大的損失。雖然越淵和虞念久都急著找到魔尊,但是, 雖然著急,可卻也無能為力。

魔尊遇到李念楓的情節在原著開頭的後面了, 那個時候魔尊已經殺了幾城的人,修為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了。所以虞念久對葉青說,她們絕不能坐以待斃。於是抓著葉青,回憶書中細節。

葉青不知道她是怎麽搪塞三清派修士的,總之三清派修士雖然認為葉青是靈蛇轉世, 卻沒有把她抓走,而是任由她和虞念久留在了珠城。

公孫書雪死後, 張昭很是傷心, 葉青碰見他許多次他都一副郁郁寡歡的模樣, 花離更是因為擔心他, 所以不再義診, 而且守在了他身邊。

張昭害怕魔修們還會重新攻擊珠城,所以辭去了珠城城主的職位。葉青也是見到大場面了, 那一天珠城的花全部謝了,好像什麽天災來臨一樣。

“不過,”葉青現在樹底下, 仰著頭說,“春天的風暖和了,過不了多久, 這城裏應該還會開滿繁花,只是不會四季如春了。”

她轉頭揪了揪越淵的衣服,讓他看樹上萌發的嫩芽, 說:“我給你去做身衣服吧,你看你這衣服,就一身也該換了,換成薄一點的。”

越淵學著她,揪了揪她身上的衣服,說:“好。”他眉眼上的傷已經好了,但好像還留在葉青的腦海中。

葉青不由得想起當天虞念久的話——“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越淵打算自斷一臂擺脫那個陣法去救你。你說你喜歡越淵,我覺得,可能越淵也有些喜歡你……嘖,我怎麽又摻和你們這種事情中了。算了,反正你也打不過我,等我再修煉幾年,越淵也打不過我了。”

為什麽他願意自斷一臂來救她,是因為她神臺中的靈蛇印,還是因為別的什麽,是被她口中的喜歡欺騙了嗎?

倘若當真如此,她該開心才對,開心自己又一次以愛為名拿捏了對方。但是……可能是一只手臂對她來說並不屬於無關緊要的東西,即便是別人的,也已經超過了謊言可以換取的範疇,所以讓葉青覺得心慌,覺得好像做了什麽很大的錯事一樣。

葉青帶著越淵換了一身同色系的情侶裝。

傍晚,神魂鞏固完畢,葉青身子晃了晃,抓住了他的胳膊,在她晃動的目光中,越淵額頭亦有汗珠滾落,氣息滾燙,連距離好像也忽遠忽近,心臟跳動下,她看見越淵朝她低了點頭,他溫潤的唇艷紅,垂下的眸子顫抖。

葉青幾乎剎那間就讀懂了他的動作含義,這是在朝她索吻,一如之前她所做那樣。

可能是口幹舌燥,可能是一時上頭。葉青覺得自己應該躲開這個吻,因為她雖然騙感情,可實際上並不是愛當個感情騙子,去把人騙得傾家蕩產、家破身亡那種。她只是用她虛假的感情去騙取別人虛假的不安與心虛,從而得到一些她想要的東西,比如某些生活的必需品——錢財。

葉青這一生,所有人對她都很吝嗇。她需要付出很多很多,才可以得到一些其他人輕而易舉就能擁有的。她的父親、母親都將她視作一個愛情破裂的累贅。她習慣了用謊言去粉飾自己真實的想法,習慣了隨隨便便脫口而出的愛,因為她知道,就算她再怎麽誇大自己的感情,能得到的東西也有限,她永遠不可能得到同等的回報,因為掠奪是人的天性,而奉獻卻不是。

但此刻,她好像騙到了一個傻子。他所給出的東西,已經比她之前擁有的還要多的多。葉青想要嘲笑他,可卻看到了他眼中的自己。

她便吻了上去,顫抖地、心虛地、畏懼地吻了上去。

氣息和氣息交換,唾液和唾液交換,心和心在挨近,這是一個真正地吻,激起身體的所有反應。

吻完,葉青呼吸緊促咬了咬唇,越淵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輕輕喘息,濕噠噠的一縷發絲落在旁邊。

她推了推他,將他推開了一點距離,看到他霧蒙蒙的眼睛,看到她在他眼中倒映,葉青腦袋一抽脫口而出:“越淵你可不可以不要殺我。”

話音剛落,頓時,葉青就反應過來了,她感覺自己是瘋了,竟然把自己的最終目的說出來了。

越淵咬了下唇,說:“好。”

好?

他說好?

葉青頓時睜大眼睛,她覺得自己可能出現幻聽了,頓時她直了直身子,盯著越淵問:“你剛剛,你剛剛,是不是說了好?”

越淵點了點頭。

葉青:“你不打算殺我了?等會兒,你不會打算封印我吧!”

越淵:“我不殺你,也不封印你。”

葉青這段時間也差點被越淵洗腦,因此竟然下意識地問了一句:“那魔尊怎麽辦?”

問出口後,她怕越淵聽到魔尊二字改變主意,頓時立刻接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不能改的!你剛剛說了不殺我也不封印我!”

靈蛇與魔尊共生,若要殺死其中一人,另一個必當有很強的不被奪舍的決心,否則必將功虧一簣。

想到在夢境中,自己對那少年毫無反抗的心情,葉青頓時麻了,說:“那我感覺我必死無疑了,我覺得我爭不過他。”

越淵:“不會。”

他說:“我幫你。”

葉青瞬間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忙問:“怎麽幫?”

越淵說:“我會在你神臺打一個記號,如果魔尊要入侵你的神臺,我會感知到,你我神臺相印,我幫你抵擋他。”

“真的!”葉青興奮極了,“那你抓緊打記號!”

越淵遲疑:“可能會有些痛。”

葉青:“比起死,這點痛算什麽!來!”

她抓住他的衣服,將他揪了過來,額頭抵住他的額頭,主動將神臺印了過去。

可能是因為她主動的原因,所以二人之間的心思竟然可以通過神臺自動地交換了。

葉青聽到自己問:“你為什麽改變主意,不要我死了?”

她看到越淵腦海中浮過人間種種,最後定格在了他第一次下仙山,跟他的太師祖在房脊上望人間的過程。

他說:“人間很好,你在人間裏,對我來說很重要。”

很重要很重要。

越淵清楚地知道太師祖對人間眷戀,因此想要消滅魔尊,他並不傻,能看得到太師祖看向人間時溫和的目光。

但是他一直不清楚那種眷戀到底是種什麽樣的情緒,直到不久前葉青陷入危機。而他卻被困於法陣,他慌亂至極,忘了城中魔修,忘了魔尊,只想要去救她,哪怕斬下自己的雙臂也在所不惜。

他沒辦法再看到她蒼白的面色。

回想起牢獄中的初見,她透過重重的煉獄之火望向他,帶著茫然的痛苦和不甘的祈求,恍如隔世。

而他曾路過她的痛苦,用那樣麻木與冷靜的態度。

一想到這一點,越淵日夜難眠,心臟處好像被什麽剜了一刀。

珠城鮮花散盡的那一天,他看著她的側臉,心中停滯的四季亦轟然倒塌,春風帶著河邊綠葉劃過他的臉龐,越淵方才恍然發現原來山下的春日早就到了。

印記刻下,葉青怔怔擡頭,望見他清峻眉眼。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慌亂和緊張將她包裹,那是她最真實的情緒。

葉青害怕越淵也會探知到她的想法,那樣豈不是就會發覺她其實沒有自己口中所說的那麽愛他?若是發現被騙了,想來即便是木頭人,也很難會不去生氣吧?

但越淵望著她,什麽也沒說,只靜靜地望著她。

葉青心虛,往前湊了湊,一把抱住了他,不讓他看到自己會透露實話的眼睛。

越淵怔了一下,以為是她覺得疼了,因此無措地擡手,半晌,把手放到了她的背上,輕輕拍著。

葉青見狀,知道他沒生氣,心落了下去,劫後餘生的喜悅讓她有些壓抑不住自己上彎的唇角,現在只要她能保證自己不被魔尊奪舍,就不會死了。

她想笑,可是怕笑的太大聲,埋在越淵肩膀上故作矜持,悶悶地道:“那你也別殺魔尊了,咱們一起活著不好嗎?”

這次越淵卻沒說話。

他是一定要殺魔尊的。

自從魔尊降世,世間一直重覆著封印魔尊,被魔尊重創,又將魔尊封印的過程。說著簡單,但其中一字一句不知埋藏了多少人的血淚與屍骸。

越淵為魔尊而生,因此他知道自己並沒有另一條茍且偷生的路可以走。

他擁抱著眼前人溫暖的軀殼,低下自己的頭,將自己的體溫傳遞。

“我不會讓你死的。”

死亡真的很可怕。

因為他畏懼過、恐慌過,所以知道其中滋味。

但越淵並沒有將他的過去訴說,就像葉青永遠也不會說——她很渴望有人會無條件地相信她、愛她。

他們在跌跌撞撞中自己摸索著長大,背負著一些本不該由他們背負的東西,長成了兩棵截然不同,但又那麽相似的樹苗。

“我不會讓你死的。”越淵重覆地立下誓言。

葉青不知為何,從中感受到鄭重。

她似乎用謊言騙取到了一些很沈重的東西,因此內心十分忐忑,像是詐騙犯,畏懼著潛伏的警察,生怕被因為詐騙的金額過大而被逮起來。

“說好的,如果我活下來,擺脫靈蛇這個身份,你也活下來了,那……那我帶你去北邊看雪山,去南邊釣鯊魚!”

這真是很美好的憧憬了,半真半假的謊言,半真半假的期許,將未來填充。



太玄宗不知從哪裏收到了消息,知道了越淵和葉青在虞念久的身邊,一連來了十封信,讓虞念久把人逮回去,虞念久給現任太玄宗宗主發了消息之後,就不再理會,後來來了倆峰主,讓她和越淵給打回去了。

葉青很擔心虞念久也會被通緝,但虞念久冷笑了一聲,表示太玄宗通緝她和越淵,就相當於自斷雙臂,現任宗主不是前宗主葉清鴻,沒那麽傻。

後來,雖然太玄宗的態度看起來很強硬,但確實沒有對他二人采取什麽極端措施,而三清派,才不管太玄宗的爛事,他們巴不得虞念久和越淵都不回太玄宗。

因為珠城事件中沒有抓到魔尊,所以虞念久決定要再設計抓魔尊。

“你是靈蛇的消息早就被你自己透露出去了,相信過不了多久,魔尊就會自己來尋你。所以你必須跟我和越淵待在一起。”

至於修真界的其他厲害人士,要麽正在閉關,諸如某某祖師某某尊者,要麽在談戀愛,比如某某峰主某某掌門。總之,虞念久吸取前世教訓,絕不跟這群坑爹的隊友一起合作了。

葉青跟著虞念久等人在珠城待了一段時間,期間的很多表現簡直坐實了和越淵私奔一事。

幾乎她去到哪裏,越淵就跟到哪裏。

葉青幾乎丟失了危機感,甚至想好了自己要在珠城開一間酒館。她做過調研,珠城的治安很不錯,來來往往的修士也多。所以開酒館很能賺錢。最好在城東的小巷子裏,自己釀酒,果酒米酒蒸餾酒,這群沒見識的家夥們肯定欲罷不能!

所以,當虞念久來找到她的時候,葉青有三分茫然。

“出發?去哪?”

虞念久:“三清派的一個下屬城鎮,哪裏據說有魔修出沒。準備一下,我們明天就出發。”

一旁的越淵道:“好。”

葉青這才放下手中的酒杯,後知後覺。

這些天不知道是不是越淵在她神臺刻了印記的原因,所以她並沒有做任何夢,睡得很安穩,差不多忘了魔尊這個家夥。

葉青並不知道,在神臺刻印這種極為危險的事情,修真界中即使是道侶也絕不會允許對方去做。但這是越淵是知道的,不過他情緒一向淡,葉青同意了,他便也沒什麽太多的情緒。

唯獨虞念久聽說了這件事,露出了和當初花離一樣欲言又止的表情。

葉青完全沒有註意到,因為當時她正忙著跟越淵爭辯死亡和生存的重要性。

越淵在殺死魔尊這件事上,一直不肯松口。

收拾好東西,幾人離開珠城。

花離前兩天帶著張昭早早回三清派了,因為張昭據說在當年坑……啊不,打魔尊的時候落下了傷,所以一旦遠離靈氣充沛的環境,就會出現後遺癥,珠城的繁花散了,他的法陣也散了,所以不能再待在珠城了。

花離大概也是這麽多年才知道,跟葉青告辭的時候,談到這裏隱隱帶著憤怒,她一直以為張昭是天生的體弱多病呢。

葉青背著自己的小包袱,有些不情不願地跟在越淵身後,快到珠城門口的時候,一抹白色飄到了她的眼前。

她伸手一撈,撈到手裏,發現是一枚紙錢。

葉青擡頭,看到送葬的隊伍迎面而來。

虞念久帶著眾人側身避開。

珠城的戰役,雖然比原著中的事件來說,簡直算是他們這一方大獲全勝,但就算他們大獲全勝,期間卻還是有人死在了魔修手中。

葉青望著腳步蹣跚的送葬人,看著他們臉上的悲哀和淚痕,心裏方才對這個世界有了些實感。

他們並不是書中隨意一筆帶過去的人物,而是真真切切的會說會笑、有血有肉的人,活生生的人。

葉青緊緊地抓著手中的紙錢,被那種悲哀感染。

越淵見她停住不走,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問:“怎麽了?”

葉青:“越淵,人的生命,真的好脆弱啊。”

越淵順著他的目光落到地上白花花的紙錢上,沈默了片刻。

葉青扭頭看向他,極為認真地說:“所以如果能活下來的機會,我們更加要珍惜這個機會才是。每個人的生命都很珍貴的。”

無論這個人窮困還是富貴,無論這個人知交遍地還是孤苦伶仃。一旦死去,那將是多悲哀的一件事。

葉青不要死,至少,不想要這樣年輕就死去。

她不想犧牲任何人的性命來挽救自己的性命,所以請求其他人也不要犧牲她的性命去挽救他們的性命。

如果這種行為名為自私,那請永遠不要剝奪她這自私的基因。

越淵說:“好。”

他會珍惜活下去的機會,也珍惜現在的每一刻。

葉青看見他八風不動的目光就知道自己沒有說服他。但是她自己自私,沒辦法去要求他人也自私。何況殺死魔尊,是很多人的夙願。

前方虞念久停住腳步,轉身道:“還不走?難道想抹黑趕路?”

葉青:“來了!催什麽!我們兩個又不會丟!”

虞念久瞇了瞇眼:“你說什麽?”

葉青慫了,說:“我說只要是虞師姐的吩咐,不用催,我自己就來了。”

一旁的李念楓噗嗤在一名弟子身後笑出聲來。

虞念久:“別叫我師姐。”

葉青叫她師姐,總讓她感覺身體裏的劍骨涼涼的。

“……”

真難伺候。

葉青抓著越淵的手臂咧開嘴笑:“知道了,虞姑娘!”

李念楓卻說:“師姐很喜歡葉姑娘呢。”

葉青:“你哪只眼睛看出來的?”

李念楓躲在一名弟子身後眨了下眼睛說:“兩只。”

葉青:“趁早挖了吧,我看沒什麽用。”

李念楓吐了吐舌頭。

旁邊的弟子倒是怒了:“你怎麽跟小師妹說話呢!”

葉青:“正常說話,你不服,跟越淵說!”

弟子:“……狗仗——”

一個詞還沒說完,越淵的劍氣就劈過去了。

弟子汗流浹背地躲開,等到他們走遠,方才捂著心臟,補了一句:“狼狽為奸!”

最討厭死情侶們了!

葉青是沒聽到,如果聽到了,少不得要嘴賤補一句,最討厭死舔狗們了!這可能真會把這位太玄宗內門矜貴的弟子氣個半死。

小師妹李念楓,只要不跟魔尊捆綁在一起,就完全是個五好妹仔,天真可愛又貼心。

一行人連夜到了據說有魔修出沒的城市,魔修沒逮到,倒是一天之內逮到了幾名傷天害理的妖,尋人一問才知道,原來妖龍把三清派的軒轅鼎盜走了。

“……”

葉青/虞念久:怎麽完全忘了這一茬了!

虞念久顰眉:“你不是說關不凡盜走軒轅鼎,得等到大後面念楓跟魔尊相見的時候嗎?”

葉青也有些焦急說:“是啊!難道是因為我的蝴蝶效應嗎?”

虞念久擰眉思慮片刻,發現前世宮風華二人鬧矛盾,也是在很久很久之後了,於是她說道:“不一定,或許其中有什麽別的緣由。先不要自亂陣腳。”

三清派還在追究是誰的責任的時候,虞念久一封信就寄過去,追問到了宮風華的下落。

虞念久把信一燒道:“走。”

葉青:“我也去?”

虞念久看向她說:“關不凡被關在三清派多年,心存怨氣,以我如今的修為,一個人恐怕難將他降服,所以得讓越淵幫忙。”

“你現在的狀況,不宜離我跟越淵太長距離,所以得跟著。”

葉青:“行吧,有沒有什麽護身的法器啊,你們打打殺殺可不能牽連到我,我剛學會禦劍,你們一個術法丟過來我就要死了。”

虞念久見過的貪生怕死的人多了,像葉青這麽清奇的也是頭一個。

葉青:“是不是還得帶著你小師妹?”

虞念久:“比起她見到魔尊,你現在見到魔尊的概率要大的多。所以這次她和其他弟子待在這裏守城。”

葉青跟著虞念久和越淵先去找了宮風華,找到宮風華的時候,她正狼狽地坐在路邊,跟一群要往南走的凡人在一起。

妖龍關不凡和她簽的契約並非靈寵契約,而是生死契約。

一人一妖生死與共,按理來說宮風華不可能自己一個人單獨走在外面,尤其是這種失去了軒轅鼎而四處封印大開的時候。

葉青掐指一算他們這就是鬧別扭了。

“宮風華。”

虞念久禦劍停在了一群凡人面前,冷冷地盯著人群中失意的女子。

宮風華一楞,沒想到會遇到她。

“虞念久,你怎麽在這裏?”

她的目光右移,落到了一旁的葉青身上。

葉青尷尬,伸手打了個招呼:“嗨,又見面了。”

宮風華沒明白他們這現在是個什麽關系,虞念久見了葉青,竟然沒把她殺了,還似乎很和諧地跟葉青二人相處著。

虞念久道:“妖龍關不凡盜取軒轅鼎你可知道?”

宮風華頓了一下,道:“知道。”

虞念久:“三清派所有弟子已經下山維持人間秩序,妖龍失蹤,跟你可有關系?”

宮風華:“有。”

她跟關不凡屬於年少結識,只是她忘了。當年她跟著門派一起去降服這上古大妖,卻沒想到二人互生情愫,她騙了他,幫助門派將他封印,也忘了他。

誰知道多年之後,忘記他的她又因為碎掉的金丹而與他再度重逢。

“我也是前段時間才知道,原來他一直怨恨於我。”

一旁的葉青緊緊閉了下眼,然後深吸了一口氣,伸出手比了個停的姿勢:“停停停!我聽不下去了。先不說它想報覆三清派和你,為什麽選擇盜走軒轅鼎……這不純粹是黑化了報覆社會!雖然我知道,這是因為當年他並沒有殺人,而三清派卻冤枉他殺了人,所以他憎恨三清派順帶也憎恨上了三清派地盤上的人。但是,不是,他這報覆範圍也太大了點!普通人何其無辜啊!他怎麽知道這其中一個給他說話的人都沒有啊!這不是非黑即白麽!而且與其說他憎恨三清派,其實他的得是你不愛他,還騙他啊!他壓根不在乎三清派!……這是什麽恨海情天文學……開始理解花離了。”

葉青一口氣說完,捂了捂心臟,繼續說:“你們這戀愛談的……也太傷天害理了!就不能精準報覆三清派那幾名長老嗎?!而且,當初決定封印它,明明也有你的一份啊!”

虞念久繼代打之後,又迎來了一名嘴替,瞬間感覺舒暢了。

她看向宮風華冷聲道:“三清派雖使關不凡蒙冤受困,但卻始終沒有要他的性命。你放出他,卻沒辦法化解你們二人之間的恩怨,致使天下大亂,不知要死掉多少無辜之人,難道他們就不算蒙冤了嗎?!”

宮風華一時無言。

虞念久道:“既如此,你便去向三清派說清楚,自請辭去你峰主職位吧!至於妖龍關不凡,我們會將他拿下,並將軒轅鼎重新拿回來!”

宮風華啞聲道:“我早已無顏繼續做這個峰主,我會去同掌門說的。”

虞念久:“好。”

說完她揮了下手,法陣亮起,護住了一旁跪在地上發抖的凡人。越淵則一劍劈向宮風華,這倒不是沖著宮風華去的,因為他們知道只要對宮風華動手,那妖龍不可能不出現。

果然,劍光還未劈到宮風華身上,一聲龍吟就響起了,但隨之,還有無數魔修現身。

關不凡竟然和魔修聯合了,怪不得他會突然盜取軒轅鼎。

魔尊想要卷土重來,從最散漫的三清派開始,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虞念久一時相形見絀,法陣縮小,一名小孩落在法陣外面,魔氣掃過,眼見小孩就要葬身魔口。

葉青瞳孔一縮,朝小孩撲去,堪堪把小孩撲進法陣。

魔修沒得逞,飛到了法陣外面,陰森地瞅著葉青。

葉青緊張的手腳都軟了,在原地跳了跳,然後憤怒地朝魔修那邊呸了一聲,並吐了一口唾沫。

頓時魔修瘋狂攻擊起了法陣。

在不遠處打龍的虞念久怒斥道:“葉青!少拉仇恨!”

葉青默默放下自己的中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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