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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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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大戰

葉青做了一場噩夢, 但好像不宜跟任何人說。她剛剛獲得虞念久的一點信任,如果把自己這個不知道是什麽人記憶的噩夢說出口,恐怕自己無辜的喊冤詞就不夠冤了。

況且, 葉青心底裏似乎知道,那絕對不可能是自己大腦憑空生成的夢境。那種感覺熟悉至極, 像是她自己的記憶。可是她確信自己一睜眼看到的就是煉獄的大火啊!

這事情真是古怪。

推開門,院子裏一片寂靜,越淵一定又在屋內打坐修煉,這些天,葉青也算摸透了他, 只要他早上不在練劍,就一定是在熬夜修煉心法。

葉青戴上帷幔, 敲了敲門, 去叫越淵一起出去吃飯。二人一左一右並排走在城主府花園裏時, 碰見了來找他們的李念楓。

李念楓被虞念久囑托, 要她盯著葉青二人, 但葉青總覺得,虞念久可能是認為把她跟李念楓放在一起, 逮到魔尊的概率可能會更大一點。她真是個人才。

葉青毫不懷疑,一旦魔尊找到她或者是李念楓,都會被越淵給死死困住。至於不久後會發生的魔修滅城事件, 聽說他們也商量出了對策,但因為葉青身份問題,所以不清楚他們究竟商量出了什麽東西, 不過葉青也完全不想知道,知道的多了,出錯的機會也就多了。

她只知道虞念久聽了她的建議, 決定同張昭做一個局,既然書中自始至終都沒有說出,到底是誰將珠城的護城陣法破壞的,那麽或許那個人是個大家都完全沒辦法懷疑到的家夥。

李念楓說:“城主在正廳擺了宴,叫我們過去一起吃呢。”

“大早上就擺宴?”

李念楓:“聽說是為了給公孫書雪送行。”

一聽到公孫書雪的名字,葉青渾身發毛,雖然原身做的一系列慘無人道的事情,都是原身本性為之,公孫書雪並不知道,但對於這樣一位原身的癡戀對象,葉青恨不得避而遠之,怎麽可能還想往前湊?

“公孫書雪在,我就不去了吧,你要不帶越淵去?”

“不行,師姐要求你必須到場。”

葉青狐疑問:“你們要做什麽?”

李念楓對於葉青遲遲不動彈有些急了,伸手要扯她,卻被越淵擋在身前,她怔了一下,看了一眼越淵,咬咬唇後退了一步,對葉青豎了豎眉毛說:“你到底去不去!”

“去,你都說了是虞念久姑娘說的話了,我怎麽可能不去。”她小命還要靠她們呢,根本沒有任何拒絕的權利啊。

李念楓舒了口氣,轉頭帶路,七拐八拐,結果到了前廳,宴會已經散了。

葉青牽著越淵的手。——其實一開始是挽著手臂的,但不知道怎麽回事,她的手逐漸下移,抓到了越淵的手腕,緊接著又抓到了他的手,他沒拒絕,沒反對,於是二人的手就悠悠達達牽到了一起。

人散了,但李念楓看起來卻並不慌張,仿佛在意料之中,或者是在她們的設計之中。她翹起腳不知道在人群中尋找著什麽。

葉青在一旁涼涼問:“要不要把我的帷幔摘下來?”

李念楓轉頭看了她一眼,有些猶豫,師姐似乎沒要求葉青把帷幔摘下來,但是,倘若不摘下,那公孫書雪豈不是見不到她的臉了?要不掀起一角?

她遲疑著擡起手,將葉青面前的面紗掀起一點。

葉青就用這個姿勢左顧右盼,然後對上了一身白衣的公孫書雪,公孫書雪這個人,眉目間自有一股風流,穿著白衣頗有一種‘除卻君身三重雪,天下誰人配白衣’的感覺。她記得這人好像是一名樂修,這肩寬體長的樣子卻像是劍修。

她轉頭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穿著灰色衣物的越淵。

越淵察覺到了她的目光,透過帷幔朝她看來。

葉青心中一動,悄悄說:“我以後也給你買一身他那樣的白衣吧,特別好看。”

越淵這才把目光放到了公孫書雪的白色衣服上,他不覺得有什麽好看的,但是仍應到:“好。”

葉青目光頓時有了些許憐憫,太玄宗的鎮宗神器,是個聽話的乖孩子一枚呢,搞得她都想伸手摸摸他的腦袋了。

公孫書雪原本是在跟張昭交談的,二人都是文質彬彬的模樣,只是一人看起來十分病弱,一人看起來就比較健康,如果都穿一身白衣裳,說不定會被人認為是一對親兄弟。

這邊雖然動靜小,但因為正在公孫書雪出門的路上,所以他很快就發現了葉青的身影、露出半邊臉的面容,公孫書雪一頓,目光凝滯,片刻,落到了旁邊的越淵身上,又移開了眼睛。

葉青看見了,心想,這人還挺講義氣,知道葉青逃離宗門,竟然不喊破?

李念楓也看到了,等到他們目送公孫書雪離開後,過了片刻,虞念久和張昭相攜回來了。

葉青正跟越淵李念楓啃著宴席上剩下的餅子,虞念久見了,本來在嗓子裏眼裏的話哏了一下,半天沒說出話來,這場面實在有些……過於隨性。越淵也就算了,李念楓這才跟著葉青半天,竟然就染上了中吊兒郎當的氣息。

“別吃了,剛剛公孫書雪說了,你拐帶越淵混進城主府,一定居心不良,所以我們要把你關起來,等到城內大比之後再放出來。”

葉青口中的餅子頓時變得索然無味:“你認真的嗎?”

虞念久:“嗯。我已經勸城主把你和越淵關到一起,由……念楓看管。”

那跟現在有什麽區別。

葉青:“我看錯他了,還以為他是個好人呢!”

張昭在一旁原本沈默著,聞言擡起頭來,對葉青十分認真地道:“書雪他確實是個好人。”

葉青本是開玩笑,見他這樣,卻不好再說什麽了。公孫書雪在書裏的描繪是性情溫和憐憫世人,所以大概率確實是個好人。但葉青大概是繼承了原主的身體緣故,秉承著原主雖然大錯特錯,但公孫書雪總不可能一點錯沒有的想法,對於公孫書雪的感覺很一般。

“呃,花離呢,我怎麽沒看見她?”

她的話題轉移的有些生硬,但張昭並不咄咄逼人,而是順著也轉移了話題,說:“小離今日義診。”

為了配合虞念久,葉青被關進了城主府的私人牢獄,她手上腳上戴了鐐銬,越淵也戴了鐐銬。這也算是跟牢獄有緣吧。兩世沒坐過的牢,今世就補全了。

躺在牢房中,葉青滾來滾去,給自己滾了一身草葉,沒一會兒,滾到了打坐的越淵身邊。

外面李念楓和一名太玄宗弟子,奉虞念久的命令在坐著看守。

葉青:“越淵,我頭硌的慌,能枕到你的膝蓋上嗎?如果三秒之內,你沒說不,那就算默認了。三二一。”

她的腦袋爬上了越淵的膝蓋,仰頭看他,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闖入她的鼻尖,幹燥而平淡。葉青:“下一次咱們去要做些什麽好呢,你是不是也沒玩過跳皮筋?等我們出去之後就去跳皮筋好了。”

葉青:“我覺得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其實魔尊也沒必要死嘛,至少沒必要非要犧牲你的性命去殺他。我是真的喜歡你,你一點也不喜歡我嗎?就算不喜歡我,難道沒有別的喜歡的人?世界這麽大,咱們何必非要自尋死路。”

她嘟嘟囔囔牢房中的幾人就聽她嘟嘟囔囔。

半晌,閉著眼的葉青感覺自己耳朵邊上放了一只手,她睜開眼,發現是不再打坐逐漸的越淵,葉青:“我太吵了麽?”

越淵說:“不是。”

不是太吵,那他怎麽不修煉了?但他說不是就不是吧。

越淵看著她的目光,聽她絮絮叨叨地嘟念,好像當真同她做了這許多事情。

他們需要在這牢獄之中待三天,三天之中,葉青有一大部分時間在睡覺,有一大部分時間在騷擾越淵,還有一小部分時間騷擾李念楓和太玄宗的人。

葉青甚至教會了他們鬥地主。

於是打牌使人墮落,幾人之間很快變得融洽許多。

讓葉青驚奇的是,越淵竟然沒有抓著她非要給她鞏固神魂,畢竟李念楓他們還在,如果真的當他們的面鞏固神魂,葉青真的會發飆。但她想了想,好像自從知道了神臺跟神臺相印是神交之後,越淵就再也沒有主動或強迫地給她鞏固神魂了。發現這一點,讓葉青感覺有些微妙,覺得他好像逐漸有了些人的心思。

到了第三天晚上,葉青又做夢了。

夢中的視角仍是很奇怪,她看著越淵從煉獄的牢房中走過,她便跟在他的腦袋上一起走過。

正在葉青感到奇怪的時候,她聽到了有人叫她的名字。

“葉青,葉青。”招魂一樣。

葉青煩了怒道:“誰啊!”

她剛剛才給越淵的頭發打了個結,還沒把他發帶拽下來呢。

面前畫面頓時翻覆,黑漆漆的四周,她落了下來,低頭看,手腳俱全,變成了人。

這裏一片黑暗,葉青下意識地去尋光明,不遠處,光明的地方,她瞇眼看去,站著一名身穿黑色鶴氅的少年,他垂在背上的頭發鴉羽一樣,轉過頭來,一雙狹長的陰郁的眼睛看著她。

葉青腳步頓時停了下來,一時間竟然覺得這少年十分眼熟,就是想不起自己在哪裏見過了。

“你……誰?”少年遲遲不說話,她便率先開口。

那少年打量她片刻,沒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問她:“葉青,你在何處?”

“我在珠……”葉青張了張嘴又立刻閉緊。

她為何要回答他的話!

少年顰了下眉,又松開,說:“你到底在何處,受傷了?我去尋你。”

他似乎對她很關切。

葉青卻是個十分警惕的人,她想了想,說:“我在你媽家裏!”

“……”

此話一出明顯沈默了少年,他眉宇間閃過了一絲戾氣,葉青看的真真切切,於是斷然不受他蒙騙,往黑暗裏跑去。

“葉青!”少年急切的聲音在耳後陰魂不散。

葉青腳下一絆,摔了個腿朝天。

她頓時呼吸急促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躺在越淵懷裏。

原來是她半夜夢游,跑到了打坐修煉的越淵身旁,把自己擠進來他的懷裏,但越淵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放棄了打坐,任由她菟絲子一樣抱住他。

葉青咽了下口水,從越淵懷裏起身,然後推了推他,把他推醒,最後坐著發了片刻呆,然後把外面的李念楓也叫醒道:“我好像夢見魔尊了。”

一句話,所有人的瞌睡蟲全部灰飛煙滅了。

其實葉青也不確定那就是魔尊,但按照她跟虞念久的約定,只要有可能她就必須得說。

李念楓:“你告訴他你在哪裏了?!”

越淵:“他在什麽地方?!”

兩個人的聲音同時響起,目光皆很銳利,葉青看了看李念楓,又看了看越淵,一時無話。

或許是意識到自己的態度太過著急,所以越淵竟收斂了些。

葉青還有些沒回過神,說:“我只說了一個字就沒再說了,不清楚他會不會猜到我在哪。我也沒看到他在哪裏,周圍黑漆漆的一片,而且我……甚至也不能確定是他。但是我覺得就是魔尊了。我可以給你們畫個像,但魔尊可以隨意改變容貌,可能也沒什麽用。”

最終葉青還是把魔尊的相貌畫了下來。

這魔尊一出手就滅一座城,實在是令人發指。書中也沒提過他到底是什麽來頭,只提了一嘴他是不生不滅的家夥,只要世界上還有一個生靈,他就永遠存在。

越淵開始在獄李磨劍,讓葉青感覺自己脖子涼涼的,一種緊迫感油然而生,虞念久聽說這件事,忙裏偷閑來找了一下葉青,詢問情況後說:“靈蛇與魔尊互相感應,並且互為半身,他要尋你,很正常,你……”

葉青:“我當時就拒絕他了!說我是正道人士,絕不可能和他為伍!”

虞念久:“……”

看著葉青對她表忠心,可真奇妙。

她說:“你也不必太緊張,他既然在夢中尋你就說明他也不知道你的具體方位。”

“噢,好。”

虞念久又看了一下越淵,似乎想說什麽,但又收回了。殺死魔尊,亦是她的心願,倘若會死的是她自己,她也會毫不猶豫去做,所以站在她的立場上,沒辦法去勸越淵。

葉青忽然想起書中沒提到的一茬,她看了看周圍,示意虞念久施個隔音咒。

“我在原來的書裏沒讀到靈蛇出來,好像是提了那麽一嘴,但是似乎一直到最中間都沒出現。在前世靈蛇出現過嗎?”

虞念久想了想,搖了搖頭,沈思片刻說:“或許是魔尊用了禁術提前醒來,但靈蛇沒到出現的時間,所以才不會醒來。”

葉青:“那我這是怎麽回事?”

虞念久:“你不是說自己不是靈蛇嗎?”

葉青:“我的確不是靈蛇啊!但是這印記,我不知道怎麽回事。”

虞念久:“我會查。”

“那實在太感謝了!”

葉青的所作所為,雖然偶爾會讓人覺得愚蠢,但顯然並不含任何惡意,她在虞念久的心中逐漸值得信任。

在虞念久解開隔音咒的時候,葉青忍不住問:“你到底把我關在這裏幹什麽?能不能透個底?”

虞念久看了她半晌說:“告訴你也無妨,我同公孫書雪說你拿到了太玄宗的鴻蒙真氣,而這種真氣,可以殺死魔尊。”

葉青睜大了眼,扒在鐵欄桿上問:“你懷疑公孫書雪?為什麽?”

虞念久:“你不需要知道這麽多。”

懷疑公孫書雪其實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前世今生,葉青非要把她的劍骨挖下來,給她自己用,這麽沒腦子的一件事,實在讓人費解,而她得到她的劍骨,最後卻給了魔尊,這就更讓人奇怪。她到處害人,很多次的動機都是公孫書雪,這就旁虞念久懷疑公孫書雪是否有什麽問題,即便沒有珠城的事,她也是要查他的。

而且,公孫書雪和珠城城主張昭是至交,自然知道珠城的護城法陣該怎麽用。雖然提前告辭,但更加重了他的嫌疑。

葉青聽了虞念久的話,說:“也行。”

有好奇心,但不也多。

只要虞念久別坑她就好。

時間轉啊轉,終於到了魔修們屠城的時候。

珠城之中猛然出現許多爆炸聲,驚動眾人,城主府內,皆是來參加大比的雜七雜八的小修士們。

城門外陰雲密布,守城的人擡眸看去,頓時目眥欲裂,只見不知從哪裏來的各類魔修們,齊聚,朝城中趕來。

消息立刻報給了城主張昭。

張昭欲升起護城陣法,卻不想陣法在魔修們面前,竟然不堪一擊,損壞了。

他有些詫異,有些失落。

這代表,他的身邊的確有了魔修內應。

花離正在城中施藥,見狀起身,銀針在手,躍上附近城門,冷冷地看向飛過來的魔修,銀針出手,頓時跟打頭魔修過了幾招。

監獄內,有人拿著城主張昭的令牌闖入,道:“越淵可在?!城主讓你將功贖罪,去擊退魔修!”

聽到魔修二字,越淵睜開了雙眼。

李念楓和太玄宗的弟子一驚皆站起身來,詢問外面情況。

來人他們也認識,是城主的副手,因此失去了警惕心。

那副手一身狼狽,大氣不接下氣,道:“情況不妙,護城法陣被魔修們攻破了!”

他拿著城主令牌,手中一晃,就把牢門解開了,然後又把越淵身上鎖鏈解開,說:“快點!護住城內百姓要緊!快啊!”

葉青看他們都慌了,問:“虞念久呢?”

那副手說:“不知。”

他催促著越淵快點行動,軟硬皆施,越淵顰眉沒動彈,而是看向了葉青。

葉青竟一時不知道是不是虞念久的策略,見李念楓也一臉焦急的模樣,遂說:“那你就去……吧?”

話沒說完,越淵已經轉身離開,像是迫不及待地去見什麽真愛的模樣。

葉青:“……嘖。”真讓人不爽。

副手轉身把牢門給葉青又關上了,然後對李念楓和另一名弟子囑托了一聲,就要離開,轉頭至極,一擡手就將李念楓敲暈了。

葉青頓時心下一涼,壞了,不是虞念久的計謀,這怕是魔修的計謀吧!

“你——”另一名太玄宗弟子驚愕地看著他,剛張了張嘴,就被一劍捅了。

葉青只覺得腿一軟,怒喝:“住手!我知道你是誰!”

那副手轉頭看向葉青:“我是誰?”

葉青:“……”

不知道。

那太玄宗弟子還算機靈,趁著二人說話的功夫,立刻施了法術,逼得副手倒退一步,要往再跑去,卻被趕來的白衣人一手打暈了。

葉青驚愕地看著那白衣人走進:“公孫……公孫……”

白衣人摘下有些半透明的幕籬,露出公孫書雪那一張帶著書香氣的臉。看向葉青,目光溫和,道:“葉姑娘,久違。”

葉青心臟砰砰直跳,看了看旁邊躺著的二人,又看看公孫書雪,攥緊了手,問:“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公孫書雪:“我來救你出去。”

葉青:“……”傻子才信啊!

可能是她沈默太久,公孫書雪真把她當傻子了,連她手鏈腳鏈都還沒解,就道:“我聽聞葉姑娘把太玄宗的鴻蒙真氣偷了,是真的嗎?”

“可能……吧。”

公孫書雪聽了她的話幾不可查地顰了下眉,可能是什麽意思。但葉青向來蠢得要死,因此他並沒太多防備心。而是問:“不知那東西現在何處?”

葉青:“剛被你調虎離山調出去了。”

等等,她怎麽不知不覺把真話說出來了!

葉青心中一驚,頓時清醒過來,連連後退了三步,驚恐地看著公孫書雪。這感覺不對吧!是原主意識殘留還是怎麽的?!

場面一時間因為葉青的那句話很是寂靜,很快,公孫書雪冷下了眉目,像是褪去了那層人皮,道:“鴻蒙真氣在越淵身上嗎?”

葉青:“這……”她立刻睜大眼睛捂住了自己的嘴。

公孫書雪見狀,挑了挑眉疑問地‘嗯’了一聲,緊接著擡了擡手。

旁邊的副官道:“佘月,不要多生事端。”

葉青一下子就打了個寒顫。

“等會兒,佘月,你叫佘月?!”她追問公孫書雪。

這個人名踏馬的不是給魔尊辦事的大魔修嗎?!所以公孫書雪是被奪舍了,還是原本就是佘月?

葉青:“珠城的事情是你做的?!”

公孫書雪道:“許久未見,你倒是長了點腦子。”

葉青:“你你……我靠。”這就是她熬夜看小說,但看了一半的代價嗎?豈可修!

公孫書雪道:“我如何?”

葉青:“你長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竟然也是個魔修!”

公孫書雪道:“也?還有誰是魔修?”

葉青:“我夢裏那個陰森的家夥。”

公孫書雪輕笑了兩聲,竟然覺得現在的葉青比以前的葉青要有趣一些:“既然在越淵身上,那麽咱們也就不必浪費時間了。”

他伸手結了法咒,朝葉青而去。葉青嚇得立刻後退,驚叫:“越淵!”

公孫書雪心想,越淵早就被他困在外面了,怎麽可能突破重重關卡再回來?何況,外面的確已經被魔修入侵,他也沒有理由再回來。

誰知道,一道淩厲劍氣,對著公孫書雪當頭斬下,使得他不得不遁逃離去。

公孫書雪回頭看到了有些狼狽地越淵。

“你是怎麽突破出來的?!”

虞念久提劍到場,看著他冷聲道:“你說呢,公孫先生,孫副城主。”

張昭面色萎白地緊跟著出現,天空中,護城法陣已然再度升起,不遠處,三清派的援軍趕到,與被擋在護城陣法之外的魔修們決一死戰。

“公孫,你二人……為何要投靠魔修?”

公孫書雪見狀也不再隱藏,怒道:“投靠魔修?本尊就是魔修!”

多年好友,張昭還想要給公孫書雪二人留一些面子,沒想到公孫書雪見已無路可逃,頓時將自己的老底拖出,處處不留情面,最後張昭在虞念久的幫助下,將一人斬殺,一人生擒。

被生擒的公孫書雪,用力咬了一下後槽牙,在張昭立刻反應過來去制止的狀況下,唇邊流出一抹鮮血,沒了氣息。

葉青被越淵一劍劈開了手銬腳銬,躲在他身後,望著這一幕,幹巴巴地說:“看的出,他的確很討厭做正道修士了。”

李念楓醒過來就聽到了這句話,抽了抽嘴角,轉頭道:“這種時候,就不要再抖機靈了吧!”

葉青:“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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