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 繼續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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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七章 繼續治療
越淵的身體很好，沒過多久，就不再發熱了。
為了融入乞丐堆，葉青給他抹了花臉，帶著他去街上乞討。當然，他們不需要吃，不需要喝，乞討只是個偽裝。
太玄宗的人在挨家挨戶地查人。但他們絕對想不到，一個惡毒的大小姐，和一個生來入道的仙君，會變成街邊的乞丐，其中一人還穿著女子的衣服！
給越淵穿女子衣服，當然是葉青的惡趣味。但她指定不能這麽說，她只說是為了偽裝。越淵不知信沒信，但總之沒有反對。
他就那樣穿著被葉青改造過的破破爛爛女裝，跟著葉青滿大街的亂竄，累了就在墻角坐下來，往臉上蓋個葉子，閉眼休息。
葉青累的很快，她幾乎一天當中有七八個時辰都萎靡不振，走兩步就趴下了，然後往旁邊一滾，躺在地上，開睡。
越淵就在她旁邊跟著，滾一遭，開睡。
倒頭就睡，隨地大小睡。
葉青對於越淵的目光越來越有些古怪——魔尊說的也沒錯，這人好像的確傻傻的。怪不得原文走感情戲時，沒有他。
睡傻子，犯法的。
“有見過這兩個人嗎？”街上有人問道。
葉青一激靈清醒過來，擡頭看去，不遠處，有個拿著二人畫像的白衣人正在詢問路人，當然，更重要的是，那個白衣人他，沒有左臂。
好嘛，楊過來了……
開玩笑，這白衣人，葉青心中隱隱有不好的猜測。她連忙推醒了旁邊的越淵，問他:“你知道那個人是哪峰弟子，叫什麽名嗎？”
越淵睜開眼，搖了搖頭。
葉青:“你能知道個什麽？！我都聽見旁邊人叫他馮師兄了！”
越淵:“……”
葉青見越淵臉色不善，咳了一聲，說:“沒事，我沒有兇你的意思，你別生氣啊。”
越淵:“我沒生氣。”
“那就好，那就好。”
事實上，葉青在跟越淵的相處中，是能夠有些體會到他淡漠的情緒的，不過他既然說沒生氣，那就沒生氣吧。
葉青心裏推測，這個獨臂大俠，估計就是原主的大師兄馮星了。
還記得前文說過，葉青犧牲了她大師兄的手臂麽，那可太缺德了。在原著裏，原主是一點正事也不做，光犧牲其他人了。把別人的手臂、眼睛、性命當做自己家的財產，這原主是英吉利農場主轉世麽。
其他人還好，但馮星要糊弄過去就有點麻煩了，畢竟是跟原主朝夕相處過的人。
據說，這馮星是前掌門葉清鴻的大弟子，算是從小看著原主長大的，因此對原主很包容。
有一次他帶著原主去試煉，誤入了一處秘境，秘境裏又遇到了公孫書雪，便幾人結伴同行。但是出了點意外，公孫書雪和他都被困在了一處陣法，而那陣法只能救一個人。原主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白粥哥。
她也沒想到，她大師兄馮星丟了一條手臂，竟然活著回來宗門了。
因為怕事情暴露，被宗門弟子唾棄，所以原主竟然還給昏迷的馮星下毒，當然，當場被捉住了。
馮星看在多年的師兄妹情意上，沒有計較，但從此跟原主劃清了界限。
葉青估摸著，按照這麽矛盾的情節，在馮星面前坦白她不是原主，她大概會有一半的機會獲得永久睡眠權，剩下一半到底會怎樣，也不好說。
街上人熙熙攘攘，泥土雜亂，趁此機會掉頭就跑才好。但葉青一轉頭，看到另一邊，也來了人，來人身穿赤紅色衣服，眉宇溫涼，主要是，坐著輪椅。
這天下也有點太小了！
七峰峰主，顧孤雁。
這人的斷腿，是原主害得！
比起態度中立的大師兄馮星，顧孤雁是看在原主父母的面子上才沒一劍把原主殺死，而且此人最厭憎歪門邪道，曾經把一個奪舍的人的魂魄硬生生固定在那被奪舍之人的軀體裏，然後把人淩遲了，只因為那被奪舍之人曾經是他的仇敵。
落到這人手上，還不如死回煉獄。
葉青往越淵身邊靠了靠。
可憐，無助，害怕。
越淵被她擠到，伸手捉住了葉青的手腕。
葉青覺得，越淵就像是塊需要輸入指令才能輸出指令的智能機器人，像這個動作，因為葉青常沒有分寸地去做，所以他才會做。
她看了他一眼，從地上又摸起一塊泥巴，往自己臉上抹了抹，再往越淵臉上抹了抹。然後往越淵手裏也抹了抹。
越淵的手很有特點，和他的人不同。他的骨節修長，應是很漂亮的一雙手，但翻開手掌，能看到上面粗糙的紋路，摸上去很像樹皮，虎口處的繭子很厚，食指微微變形，大抵是持劍的原因。
葉青不由得為他可惜。
這雙手，當筆直生長的，像光滑的竹子。
葉青做完這一切，嘎嘣跪下了，捧了個不知道哪裏來的破碗，開始有氣無力地加入乞丐要飯陣型，並拉扯著呆楞的越淵也一起。
越淵是沒有羞恥意識的，他連穿著女裝滿大街亂逛都不會覺得難受。他看了一會兒葉青，也伸出手，面無表情地道:“給點飯，好心人。”
一樣的臺詞，葉青一開口，苦的像是沒吃過甜一樣，你給她點飯，她會感恩戴德把你當做再生父母;而越淵一開口，像是索命的冤魂，你不給他飯，他就索你命。
二人低著腦袋，混在要飯的乞丐堆裏。
輪椅的軲轆聲，越滾越近，每近一步，葉青的心臟就跳一下。
白色衣角也邁步過來，聽到了乞丐堆面前。
“馮星。”男子有些清冷的聲音響起。
“顧師叔。”
太玄宗的弟子禮是雙手呈握拳狀交疊頷首，有點像是唐朝的叉手禮，馮星沒了一只手臂，只微微彎腰行禮，更像獨臂大俠了。
“找到什麽線索了嗎？”
馮星:“越淵的宗門令牌就丟在此處，然後我們便失去了他的蹤跡，不過他受了重傷，跑不遠，定會在附近幾個城鎮歇腳，我們派人封鎖了幾個城鎮，只要他一動用靈力，就會被檢測到。”
“幾天前，有人在鎮上發現了浮生金簪，是當年師尊給葉青師妹定做的法器之一。”
顧孤雁冷笑了一聲說:“你這師妹，倒還真有能耐，進了煉獄都能讓她跑出來。”
馮星無言，對於這個師妹，他已然無話可說了。連傳言中的鎮宗神器都能拐跑，這份毅力要是用在修煉上，想來沒多久也能成為當世大能，只是可惜，此人心性狹隘，不走正道，終將害人害己。
“不知她是如何騙得越淵信任的。難道她真的有魔尊的下落嗎？”
顧孤雁道:“魔尊離世不過才一百年，怎麽可能這麽快就重生歸來，不過是越淵的借口罷了。而且，凡魔尊重生，必有靈蛇先一步降世為禍，此番天下太平，豈有魔尊降世的征兆？”
馮星怔了怔，說:“但……越淵他……”
顧孤雁擡起手打斷了他的話，說:“前有煉獄罪人們為證，後又有執法弟子當面撞見他們茍且，越淵為情劫獄一事已然板上釘釘。”
一旁的葉青聽見這句話，當場就想站出來大喊冤枉。
哪個弟子這麽不要臉，空口白牙地汙蔑人，請他上前解釋解釋什麽叫做當面茍且？！像話麽這！她和越淵是當他面上床了還是親嘴了？被‘追殺’的一路上，她和越淵連句話都沒說好嗎？！
屎！
馮星明顯也被顧孤雁用詞震撼到了，臉色像調色盤一樣青青黑黑，半晌，道:“我去繼續找人。”
掃過旁邊的乞丐堆，腳步頓了一下。
葉青正在氣憤間，心梗了一下，連忙頭把低的更低了。
馮星在她面前停了一瞬，被旁邊的乞丐低聲求了幾句，註意力轉移，掏出了幾兩銀子，扔進了眾人面前的碎碗裏，每個乞丐都有，因此乞丐堆裏一時間滿是感激、恭維之詞。
他匆匆離去，顧孤雁那個難纏的也隨後接了個任務離開。
葉青松了口氣，轉頭看到板著臉的越淵正在跟小乞丐搶東西。
葉青:“？”
“你在做什麽？！”
越淵聞言擡眸看她說：“這餅子是我要來的。”
葉青沈默片刻，怒斥小乞丐：“放手！”
傻子的東西也搶，虧不虧心吶！
小乞丐一哭，周圍圍上來一大圈乞丐。
片刻，墻角，看著頭頂著爛菜葉低頭乖巧啃半個冷餅子的越淵，葉青摸了摸自己的良心，決定今晚不要飯了。
再混兩日，這家夥就沒個人樣了。
越淵，真的是一款模仿能力很強的人工智能。他比人厲害的點就在於，他不要臉。
葉青也是從沒見過比自己還不要臉的人，現在見識到了。
回去的路上，葉青說:“你堂堂仙尊，跟一個小乞兒搶東西，說出去你的名聲就毀了。”
越淵看著她，說:“那就不說出去。”
葉青:其實不說出去，他名聲也已經毀的差不多了。
“我是真沒想到，你要飯可以要的這麽爐火純青，越淵，你以後一定是個大有作為的人。”
殺死魔尊，也算大有作為吧，越淵心想。
“你能感應到魔尊的位置了嗎？”
葉青頓了頓，咳了一聲，瞥了他一眼，瞅著他的神情，說:“暫時沒有，我覺得，我可能還是太虛弱了。”
越淵沒什麽情緒地說:“那晚上繼續治療。”
葉青莫名聽得耳尖一紅。
她伸手捏了捏自己熱騰騰的耳垂，很尷尬，但這也不能怨她，主要怨那治療方式，若是有的選，葉青一定會選擇打針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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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融入乞丐堆，葉青給他抹了花臉，帶著他去街上乞討。當然，他們不需要吃，不需要喝，乞討只是個偽裝。
太玄宗的人在挨家挨戶地查人。但他們絕對想不到，一個惡毒的大小姐，和一個生來入道的仙君，會變成街邊的乞丐，其中一人還穿著女子的衣服！
給越淵穿女子衣服，當然是葉青的惡趣味。但她指定不能這麽說，她只說是為了偽裝。越淵不知信沒信，但總之沒有反對。
他就那樣穿著被葉青改造過的破破爛爛女裝，跟著葉青滿大街的亂竄，累了就在墻角坐下來，往臉上蓋個葉子，閉眼休息。
葉青累的很快，她幾乎一天當中有七八個時辰都萎靡不振，走兩步就趴下了，然後往旁邊一滾，躺在地上，開睡。
越淵就在她旁邊跟著，滾一遭，開睡。
倒頭就睡，隨地大小睡。
葉青對於越淵的目光越來越有些古怪——魔尊說的也沒錯，這人好像的確傻傻的。怪不得原文走感情戲時，沒有他。
睡傻子，犯法的。
“有見過這兩個人嗎？”街上有人問道。
葉青一激靈清醒過來，擡頭看去，不遠處，有個拿著二人畫像的白衣人正在詢問路人，當然，更重要的是，那個白衣人他，沒有左臂。
好嘛，楊過來了……
開玩笑，這白衣人，葉青心中隱隱有不好的猜測。她連忙推醒了旁邊的越淵，問他:“你知道那個人是哪峰弟子，叫什麽名嗎？”
越淵睜開眼，搖了搖頭。
葉青:“你能知道個什麽？！我都聽見旁邊人叫他馮師兄了！”
越淵:“……”
葉青見越淵臉色不善，咳了一聲，說:“沒事，我沒有兇你的意思，你別生氣啊。”
越淵:“我沒生氣。”
“那就好，那就好。”
事實上，葉青在跟越淵的相處中，是能夠有些體會到他淡漠的情緒的，不過他既然說沒生氣，那就沒生氣吧。
葉青心裏推測，這個獨臂大俠，估計就是原主的大師兄馮星了。
還記得前文說過，葉青犧牲了她大師兄的手臂麽，那可太缺德了。在原著裏，原主是一點正事也不做，光犧牲其他人了。把別人的手臂、眼睛、性命當做自己家的財產，這原主是英吉利農場主轉世麽。
其他人還好，但馮星要糊弄過去就有點麻煩了，畢竟是跟原主朝夕相處過的人。
據說，這馮星是前掌門葉清鴻的大弟子，算是從小看著原主長大的，因此對原主很包容。
有一次他帶著原主去試煉，誤入了一處秘境，秘境裏又遇到了公孫書雪，便幾人結伴同行。但是出了點意外，公孫書雪和他都被困在了一處陣法，而那陣法只能救一個人。原主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白粥哥。
她也沒想到，她大師兄馮星丟了一條手臂，竟然活著回來宗門了。
因為怕事情暴露，被宗門弟子唾棄，所以原主竟然還給昏迷的馮星下毒，當然，當場被捉住了。
馮星看在多年的師兄妹情意上，沒有計較，但從此跟原主劃清了界限。
葉青估摸著，按照這麽矛盾的情節，在馮星面前坦白她不是原主，她大概會有一半的機會獲得永久睡眠權，剩下一半到底會怎樣，也不好說。
街上人熙熙攘攘，泥土雜亂，趁此機會掉頭就跑才好。但葉青一轉頭，看到另一邊，也來了人，來人身穿赤紅色衣服，眉宇溫涼，主要是，坐著輪椅。
這天下也有點太小了！
七峰峰主，顧孤雁。
這人的斷腿，是原主害得！
比起態度中立的大師兄馮星，顧孤雁是看在原主父母的面子上才沒一劍把原主殺死，而且此人最厭憎歪門邪道，曾經把一個奪舍的人的魂魄硬生生固定在那被奪舍之人的軀體裏，然後把人淩遲了，只因為那被奪舍之人曾經是他的仇敵。
落到這人手上，還不如死回煉獄。
葉青往越淵身邊靠了靠。
可憐，無助，害怕。
越淵被她擠到，伸手捉住了葉青的手腕。
葉青覺得，越淵就像是塊需要輸入指令才能輸出指令的智能機器人，像這個動作，因為葉青常沒有分寸地去做，所以他才會做。
她看了他一眼，從地上又摸起一塊泥巴，往自己臉上抹了抹，再往越淵臉上抹了抹。然後往越淵手裏也抹了抹。
越淵的手很有特點，和他的人不同。他的骨節修長，應是很漂亮的一雙手，但翻開手掌，能看到上面粗糙的紋路，摸上去很像樹皮，虎口處的繭子很厚，食指微微變形，大抵是持劍的原因。
葉青不由得為他可惜。
這雙手，當筆直生長的，像光滑的竹子。
葉青做完這一切，嘎嘣跪下了，捧了個不知道哪裏來的破碗，開始有氣無力地加入乞丐要飯陣型，並拉扯著呆楞的越淵也一起。
越淵是沒有羞恥意識的，他連穿著女裝滿大街亂逛都不會覺得難受。他看了一會兒葉青，也伸出手，面無表情地道:“給點飯，好心人。”
一樣的臺詞，葉青一開口，苦的像是沒吃過甜一樣，你給她點飯，她會感恩戴德把你當做再生父母;而越淵一開口，像是索命的冤魂，你不給他飯，他就索你命。
二人低著腦袋，混在要飯的乞丐堆裏。
輪椅的軲轆聲，越滾越近，每近一步，葉青的心臟就跳一下。
白色衣角也邁步過來，聽到了乞丐堆面前。
“馮星。”男子有些清冷的聲音響起。
“顧師叔。”
太玄宗的弟子禮是雙手呈握拳狀交疊頷首，有點像是唐朝的叉手禮，馮星沒了一只手臂，只微微彎腰行禮，更像獨臂大俠了。
“找到什麽線索了嗎？”
馮星:“越淵的宗門令牌就丟在此處，然後我們便失去了他的蹤跡，不過他受了重傷，跑不遠，定會在附近幾個城鎮歇腳，我們派人封鎖了幾個城鎮，只要他一動用靈力，就會被檢測到。”
“幾天前，有人在鎮上發現了浮生金簪，是當年師尊給葉青師妹定做的法器之一。”
顧孤雁冷笑了一聲說:“你這師妹，倒還真有能耐，進了煉獄都能讓她跑出來。”
馮星無言，對於這個師妹，他已然無話可說了。連傳言中的鎮宗神器都能拐跑，這份毅力要是用在修煉上，想來沒多久也能成為當世大能，只是可惜，此人心性狹隘，不走正道，終將害人害己。
“不知她是如何騙得越淵信任的。難道她真的有魔尊的下落嗎？”
顧孤雁道:“魔尊離世不過才一百年，怎麽可能這麽快就重生歸來，不過是越淵的借口罷了。而且，凡魔尊重生，必有靈蛇先一步降世為禍，此番天下太平，豈有魔尊降世的征兆？”
馮星怔了怔，說:“但……越淵他……”
顧孤雁擡起手打斷了他的話，說:“前有煉獄罪人們為證，後又有執法弟子當面撞見他們茍且，越淵為情劫獄一事已然板上釘釘。”
一旁的葉青聽見這句話，當場就想站出來大喊冤枉。
哪個弟子這麽不要臉，空口白牙地汙蔑人，請他上前解釋解釋什麽叫做當面茍且？！像話麽這！她和越淵是當他面上床了還是親嘴了？被‘追殺’的一路上，她和越淵連句話都沒說好嗎？！
屎！
馮星明顯也被顧孤雁用詞震撼到了，臉色像調色盤一樣青青黑黑，半晌，道:“我去繼續找人。”
掃過旁邊的乞丐堆，腳步頓了一下。
葉青正在氣憤間，心梗了一下，連忙頭把低的更低了。
馮星在她面前停了一瞬，被旁邊的乞丐低聲求了幾句，註意力轉移，掏出了幾兩銀子，扔進了眾人面前的碎碗裏，每個乞丐都有，因此乞丐堆裏一時間滿是感激、恭維之詞。
他匆匆離去，顧孤雁那個難纏的也隨後接了個任務離開。
葉青松了口氣，轉頭看到板著臉的越淵正在跟小乞丐搶東西。
葉青:“？”
“你在做什麽？！”
越淵聞言擡眸看她說：“這餅子是我要來的。”
葉青沈默片刻，怒斥小乞丐：“放手！”
傻子的東西也搶，虧不虧心吶！
小乞丐一哭，周圍圍上來一大圈乞丐。
片刻，墻角，看著頭頂著爛菜葉低頭乖巧啃半個冷餅子的越淵，葉青摸了摸自己的良心，決定今晚不要飯了。
再混兩日，這家夥就沒個人樣了。
越淵，真的是一款模仿能力很強的人工智能。他比人厲害的點就在於，他不要臉。
葉青也是從沒見過比自己還不要臉的人，現在見識到了。
回去的路上，葉青說:“你堂堂仙尊，跟一個小乞兒搶東西，說出去你的名聲就毀了。”
越淵看著她，說:“那就不說出去。”
葉青:其實不說出去，他名聲也已經毀的差不多了。
“我是真沒想到，你要飯可以要的這麽爐火純青，越淵，你以後一定是個大有作為的人。”
殺死魔尊，也算大有作為吧，越淵心想。
“你能感應到魔尊的位置了嗎？”
葉青頓了頓，咳了一聲，瞥了他一眼，瞅著他的神情，說:“暫時沒有，我覺得，我可能還是太虛弱了。”
越淵沒什麽情緒地說:“那晚上繼續治療。”
葉青莫名聽得耳尖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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