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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結婚了:存折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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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結婚了:存折都給你

二十五歲時,林逐月在事業上小有成就,從基層升到了管理層。她在管理層做得也很不錯,自己沒出過差錯,也及時糾正他人錯誤,兩次阻止了公司的損失。

淩淵澈覺得她已經合格了。

因此,他已經開始準備資產轉讓的工作了,律師、財務和代理每日圍著他轉,讓他忙得不可開交,高爾夫球也沒空打了。

林逐月和時燦在計劃結婚,他們請了有名的婚慶公司,要辦一場足夠隆重、體面的大型婚禮。婚禮的準備前前後後可能需要好幾個月,所以他們打算,先找個吉日,去民政局把結婚證辦了。

滬市黃金地段的大平層裏,時燦翻箱倒櫃地把林逐月收在櫃子裏的酒拿出來,還從冰箱裏找了氣泡水,調了兩杯不太一樣的酒。

他端著小小裝飾了一下的酒杯到了沙發區,在裹著毯子的林逐月身邊坐下,問她:

“掃地機小姐,你要哪杯酒?”

“都行。”

林逐月接過酒杯,嘗了一口,說,

“挺好喝的,什麽時候學了調酒?”

“嘗嘗我的。”

時燦把自己那杯也遞過去,說,

“在天城的酒吧裏,對了,天城有酒吧了,你知道嗎?環境很好,不會被搭訕,所以我們都挺喜歡去喝點小酒的。”

“而且總有些未成年試圖混進去,嘗一嘗大人的飲品,我作為老師,經常要去酒吧抓學生。”

林逐月沒忍住笑了一聲。

“你可終於笑了。”

時燦把林逐月攬進自己懷裏,問,

“從我提要去民政局起,你就悶悶不樂的,不想結婚嗎?”

林逐月怔了一下:“啊?不是……”

時燦這一問,把她給問懵了。

林逐月稍稍花了點時間整理自己的思緒,她側過頭,雙眼飄向落地窗外的夜景,看了許久,才開口對時燦說: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曾經是很懼怕婚姻和生育的。”

時燦安靜地坐了一會,說:

“你沒有說過,但我知道。是原生家庭造成的,是不是?”

林逐月的聲音很平靜得像雪,絲絲縷縷、片片絮絮地落下來,落在時燦心中:

“是,我怕和媽媽有一樣的經歷——養孩子是很痛苦的事情,婚姻更是一種逼迫。我敬佩能夠站起來的她,但也無比懼怕她吃過的苦。”

人對愛情和夫妻關系的第一次認知,往往來源於父母。父母之間的關系扭曲,就很容易養出一個常常感受到痛苦的孩子。

林逐月埋頭在時燦懷裏,說道:

“我懼怕婚姻,一直一直都很怕。在完全不需要考慮婚姻的年紀裏,我就在想,我能不能不結婚,等到老了,我就吞藥、燒炭。”

時燦抿了抿唇。

他不知道林逐月是什麽意思?

想要臨時悔婚嗎?

可是,他們倆的婚姻,和林瑯所經歷的,必然不會是一樣的。

就在這時,林逐月笑了起來,說:

“但是,最近這些年,我突然又覺得,不怕了,一點也不怕了。”

“我在你的家庭裏,看見了純粹的、幸福的底色。我羨慕你,又嫉妒你,也因此破防,一旦去對比,我就會忍不住流淚。還好,這個家庭,好像會接納我,將同樣的幸福和溫暖帶給我,我也無比期待這一天。”

“時燦,能夠擁有你,成為你的家人,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上後,經歷的最幸福的事情,沒有之一。”

她十八歲那年來到天城,本以為是來做生死搏鬥的。可是,生死搏鬥的同時,她似乎被浸在愛裏,被重新養了一遍。然後,她再也不害怕愛情和婚姻,也再也不害怕家庭,在宴會時甚至能面無表情地氣得外婆嚎啕大哭。

時燦抱緊了林逐月,說道:

“倒也不用破防,我爸我媽還有我,一直都是把你當成家人對待的。”

“你不在家的時候,他們倆經常‘我們家小公主’來稱呼你,到我這,就只剩‘臭小子’這三個粗魯的字了。”

林逐月閉上眼睛,說:“時燦,等玉蘭花開了,我們就去領證吧。”

“好。”

他們春天在花香中得到了小紅本。

又在十月的金秋裏,在一座巨大的莊園裏,辦了一場世紀婚禮。林逐月和時燦的身份都不一般,因此這場本就隆重的婚禮請動了許多領導,也因此有許多人隨行保護。

據說當天有個女孩在莊園外面埋頭撿小石頭時,被人誤以為在埋什麽危險物品,差點被狙擊。

林逐月坐在後臺,她穿著白色婚紗,仰著頭,讓化妝師幫忙補妝,往臉上貼小亮片。

林瑯在一旁叮囑道:

“你別哭哦,會花妝的。”

補完妝的林逐月站起身來,對林瑯女士說:

“嗯,我知道。媽媽,你妝哭花了,趕緊補一補吧。”

林瑯:“……”

婚禮的時間很快就到了。

林逐月挽著淩淵澈的手臂,走上長長的紅毯。

結婚的時候,新娘是應該挽生父的手的。可是淩言死了,林逐月也從來不把鮑嘉佑當爸爸,她更不願意退而求其次挽外公的手,所以,只能由與淩家有著親近關系的淩淵澈來代勞了。

林逐月壓低聲音問道:

“對了,時燦他爸把請柬發給我外公外婆了吧?但是我好像沒看見他們?”

淩淵澈對林逐月說:

“你外婆收到請柬就氣壞了,氣得嗷嗷大哭。我真是不明白,她怎麽是這個反應。”

“她討厭我,我過得約好,她就越生氣。”

林逐月提起外婆時很平靜,

“為了不讓我染指家族資產,從我剛上高中就勸我學醫,然後靠著體面的工作,隨便嫁個對林家有用的人,竭力反對我讀金融系或管理學。結果我還是在沒依靠林家的情況下,在世界名校讀到了金融系。”

“畢業後我也沒有去分林家一杯羹,但我還是有了和林家匹敵的資產。我的結婚對象時燦,也比他們能夠挑給家裏小輩的任何適齡對象都要好。她和外公甚至起過心思,想撮合時燦和小伊,結果被小伊罵了惡心。”

“她拼命想要折斷我的羽翼,但我還是展翅高飛,這已經足夠氣哭她了。”

林逐月的語氣一直都很平靜,好像不是在講一位親人,而是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她如今與林家唯二的聯系,就是媽媽林瑯和妹妹鮑伊,至於其他人,她全都不在乎。

嗷嗷大哭?

哭去吧。

別耽誤她笑就行。

林逐月擡眸。

時燦穿著一身精致的西裝,胸前別著一枝玫瑰,他手中捧著新娘花束,正在靜靜地等待著與挽著淩淵澈的手臂走來的林逐月。

“時家的小子。”

淩淵澈說,

“我把我侄女交給你了。她吃過很多苦,但這不代表她能吃苦,如果你敢讓她受半分的委屈,我必然不會放過你。”

時燦挽住林逐月的手臂:

“好好好,伯父,我一會兒就讓廚房把炒苦瓜從今晚的餐品單上撤下來。”

林逐月挽著時燦的手臂,走向紅毯的盡頭。他們停下後,轉過身來,面對下方坐在白色桌椅邊的的男女嘉賓們。

時燦拿著話筒,說:

“咳咳,按照流程,這裏其實是應該由司儀來主持的。但我實在有太多話想說,所以,就把司儀的活搶了一部分。”

“我是新郎,時燦,在坐的人都知道,我是最強的靈師,也是活無常。地府解封後,我百戰百勝,沒有一次敗績,又被叫做長勝無常。”

時燦握著話筒,說,

“但我也不是從小就無敵,十八歲的那年,我受到陷害,獨身被留在陰界,無法回歸。就在我要死了的時候,我的救世主從天而降,從此我就道心破碎,變成了人生非她不可的戀愛腦。”

林逐月搶過話筒,說:

“他的救世主那一年才剛剛轉進靈師學院,和他一個班,他每天說他的救世主菜,嫌她拉低班級平均成績。”

“那個倒黴的救世主就是我,當時我要是打得過他,我早把他打到喊姑奶奶了。”

時燦只能又拿了個話筒,說:

“姑奶奶是個令人絕望的鋼鐵直女,不管我怎麽暗示,怎麽搞小動作,她都無動於衷。舉個例子,她看見我的翹臀,第一反應不是摸一把,而是想踹一腳。你們說,追這種人是不是會感到很絕望?”

時燦話語一轉:

“不過,還是感謝姑奶奶不計前嫌救我狗命,也感謝真正的最強靈師姑奶奶至今沒有收拾我,我願意以身相許——”

“所以,我的姑奶奶,我親愛的林逐月小姐,你願意嫁給我,與我共度一生嗎?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把我所有的存折都交給你。”

林逐月笑著說:“密碼也得交給我。”

時燦也笑了起來,壓低聲音:

“當然,不過密碼得回去悄悄說。”

林逐月對時燦伸出手,說:

“那麽,我願意嫁給你。你呢,你願意娶我為妻子嗎?我的戀愛腦先生。”

時燦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鉆戒,單膝下跪,回答道:

“我願意娶你為妻子。往後的人生中,無論疾病還是健康,無論貧窮還是富有,我都愛你,照顧你,尊重你,接納你,永遠對你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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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臉笑哭]

番外還有一些。

本來是上個月就能完成的,但是因為一些又蠢又壞的奇葩親戚,被氣到進行了一段時間的精神治療,最近才剛剛能正常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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