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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鋼筋鐵骨 我揍你哥揍得更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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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鋼筋鐵骨 我揍你哥揍得更兇

戰戟方天離程博文越來越近了。

在距離被壓縮到一定程度後, 聞覓煙手上的力氣一松。程博文因為慣性,舉著踏浪向前撲去。聞覓煙岔開腿下劈,右腿伸向前方, 從左向右用力一掃。

先前的力量對抗中, 程博文為了發力, 是踮著腳的,重心不在腳跟。

因此,聞覓煙極為容易地絆翻了他。

程博文迅速將踏浪的槍尖刺入地面, 握著槍尖一個後空翻翻起。

但他落下的位置被聞覓煙預判了。

聞覓煙手握方天,毫不留情地斬向他的胸膛。

賽場上眼看著就要搞出一樁血案, 觀眾席這邊有些人已經不敢看了。

但就在此時,方天與程博文的胸膛相撞,撞出“鐺”地一聲。

林逐月睜大了眼睛,問道:

“砍上去了吧?覓煙是砍上去了吧?”

“對,砍上去了, 但是沒砍傷。”

時燦抓著林逐月戴著他的手表的右手手腕,一邊吃豆腐, 一邊給她解說,

“程博文算得上是攻擊手,因為踏浪還是很有攻擊性的。但是他最大的優點不是攻擊力強,而是擅長防禦。”

“當代的持咒人已經極為稀少,他是其中之一。他持有的法咒名為‘金剛咒’, 能夠以靈力大幅強化身體硬度, 鋼筋鐵骨, 刀槍不入。以前論壇盤點持咒人的時候,都說他很適合耍雜技,在街口擺個碗, 就可以表演胸口碎大石,等著路人往碗裏扔錢了。”

聞覓煙的力氣還是很大的,程博文雖然沒受傷,卻被撞得後退了好幾步才站穩。

聞覓煙擡起左手,食指和中指間夾到一張黃符紙,她念道:

“真符告盟,急會黃寧,轟雷迅霆,聞呼即至——!”

蒼白的火焰點燃了黃符紙。

聞覓煙也不等符紙燃盡,就提著戰戟方天直奔程博文而去。黃符紙召來的青色雷電在她後方緊追不舍,最終還是追上了她,匯聚至方天的刃部。

程博文不敢用身體去接,只能拿踏浪硬擋。

方天戰戟的刃被雷電燒得發白,熾熱的溫度隨著雷電的流竄,傳遞給了踏浪。踏浪的槍桿很快就燙得不得了,程博文覺得雙手被灼得疼痛不已。

聞覓煙一擊不成,便擡高戰戟,用力再次劈下,說道:

“你根本沒有研究過該如何應對我吧?”

程博文很優秀,他只草草地了解了聞覓煙是個攻擊手,又是個女孩子,力氣不會太大,就覺得自己能夠防禦、應對對方,然後就研究時燦去了。他哪裏想得到,自己會被一個比自己瘦弱這麽多的女孩子打得節節敗退。

就算她沒有將雷電附於方天之上,程博文也不敢硬接方天多次——靈力很快就會被消耗殆盡,屆時他的身體將失去“金剛咒”的加持,被聞覓煙攔腰砍斷。

“能在一群妖魔鬼怪之中獲得保送覆賽的資格的種子選手,哪裏會是善茬?”

葉陽嘉吹了聲口哨,說道,

“不愧是我搭檔啊。”

宮永元面無表情地問姚寒霜:

“現在怎麽想?”

姚寒霜道:“你小時候挨她揍,被揍得挺狠吧?”

時燦回過頭,說道:

“其實也還好,因為我揍你哥揍得更兇。”

宮永元沒否認,直接開罵:“賤人。”

賽場上,程博文已經認了輸。

至此,覆賽首輪的第十六場比賽,在聞覓煙的壓倒性勝利中結束。天城將迎來十天假期,讓要進入下一輪比賽的十六名選手盡可能好好休息,恢覆最佳狀態。

回去的路上,時燦對林逐月伸出手,道:

“掃地機,把我的手表還我。”

林逐月玩著手腕上的表,說道:

“戴在我手上就是我的了。”

時燦扯了扯嘴角:“你要一塊男表幹嘛?”

林逐月問他:“不舍得嗎?”

時燦念經一樣地說道:

“房子寫你名,孩子跟你姓,你吃雞腿我啃雞爪,你逗貓我鏟屎……我親愛的歐樹景撒瑪,你要先吃搞航還是先吃瓦塔七,還是以孝擬泥塔掰馬戲塔哢?”

林逐月:“……”

怎麽還飆出日語了?

回家後,時燦就預訂了一塊江詩丹頓的女表,打算用它和林逐月贖自己的愛表。林逐月沒有要還表的意思,反手也給他訂了一塊新的。

宮永元個單身狗見不得情侶秀恩愛,嫉妒得發瘋,每天都隨機牽兩只比格上門拜訪。他的比格撕法棍的玩具,吃法棍的貓糧,甚至還清理法棍的貓砂盆。好脾氣如法棍這樣的善良小面包,也被氣得炸毛,連貓條都哄不好。

時燦的爸媽倒是很歡迎宮永元過來,也很喜歡宮永元牽過來的比格,讓宮永元多帶比格過來玩。

時燦推著洗地機擦洗比格留下的腳印,憤恨地說道:

“等你倆老了,我就給你倆買條比格。”

正在吃水果的林逐月動作一頓。

時燦是個“孝子”,他的行為不能說是孝順,只能說是哄堂大孝。

崔怡對著鏡子往臉上抹泥膜,道:

“就怕我和你爸老死了,比格還活著,然後就要你來接手了呢。”

時燦:“……”

時燦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可真會聊天啊。”

崔怡對他豎起大拇指:

“你也很會聊天,遺傳得很好。”

時燦擡手掐自己的人中——

他快要被親媽氣死了。

過了一會兒,已經自我調解完畢的時燦用十分平常的語氣說道:

“哦,對了。”

崔怡警覺起來,正在下樓的時英韶也放慢了腳步。

“對了”是一個很好的轉折詞,人一旦突兀地說出“對了”,那事情就開始不對勁了。

時燦說道:“今天晚上吃鮑魚。”

崔怡問:“哪來的鮑魚?”

時燦把洗地機推回基站裏,說道:

“我爸收藏的八頭鮑啊,我偷偷拿出來泡上了。泡了好幾天了,今天終於徹底泡發了,能吃了。老胡今天在廚房裏待了一天都沒怎麽出來,正在熬要用來煮鮑汁的湯呢。也不知道這年紀和我差不多大的鮑魚煮出來之後有沒有溏心……”

時英韶:“……”

崔怡一點也不心疼時英韶的鮑魚,深以為然地說道:

“你可算給他煮了,不然這幹鮑他要留著當傳家寶。”

時燦拖長了語調,陰陽怪氣道:

“也可能要當陪葬,天年之後和骨灰盒一起放進墓地。”

時英韶:“…………”

婆娘“慈和”,兒子“孝順”,這日子可怎麽過啊?他現在就氣得想兩腿一蹬,雙眼一閉,直接了無心事了。

這天晚上,賽程表出來了。

林逐月握著鼠標的手微微顫抖,語氣中帶著為難和擔憂,道:

“啊……盧斯斯啊……”

時燦面對著鏡子,把眼膜貼在眼睛下方,一邊貼一邊問:

“怎麽了?覺得不好對付?”

最近他總被時英韶拉著看球賽,看到半夜,頗為疲憊。今天他對著鏡子仔細一看,發現自己竟然有了黑眼圈。對精致的時少爺來說,這是不可以容忍的事情——

他在談戀愛呢,女朋友是顏狗,所以他必須註重外貌管理,不能有瑕疵。

於是他偷了崔怡的眼膜。

林逐月伸了個懶腰,倚在靠背上,說道:

“對你來說肯定是灑灑水啦……”

林逐月對時燦勾了勾手。

時燦湊近過來。

林逐月擡手就把時燦眼底的兩張黑色膜布揭了下來,在時燦惱火的目光中解釋道:

“貼著跟大熊貓似的。”

時燦道:“不貼才會變成大熊貓。”

林逐月說道:

“擔心黑眼圈的話早點睡不行嗎?”

時燦點了點頭,問道:

“你想知道怎麽對付盧斯斯嗎?”

林逐月一改剛剛的態度,從抽屜裏拿出一盒膠原蛋白眼膜敷貼,鄭重地放到時燦手裏,又謹慎禮貌地問道:

“少爺,需要我給您敷上嗎?”

“需要。”

時燦拿著盒子,問道,

“你什麽時候買的這個?”

林逐月誠實地回答道:

“某寶在付款的時候有個‘順手買一件’,價格很優惠,這一盒五十對眼膜只要兩塊九,我沒忍住誘惑……唉,買回來才發現,生產日期都沒有……”

時燦深吸一口氣,問道:

“你把我當垃圾桶呢?”

林逐月捧住時燦的手:“怎麽會呢?”

時燦用兩只被林逐月抓著的手捧住林逐月的臉,然後猝不及防地捏住她的腮,朝兩側扯了扯。

“唔唔唔——!”

兩人打鬧了一會兒,又一起看了動畫片。兩個已經成年的大孩子,看《花園寶寶》看得津津有味。

時間剛過十點,林逐月靠著時燦的肩膀睡著了。時燦把林逐月抱上床,蓋好被子。

他有時候會覺得自己是個很合適的男朋友,比如現在——

林逐月這身高,男朋友個子但凡矮一點,抱起來可能都有點困難。而他就長得足夠高,等以後拍婚紗照的時候都不用踩臺子墊身高。

就在這時,林逐月的手機屏幕亮了。

是“段俊恒”打來的電話。

時燦沒等手機響起來,就直接按了接聽鍵,拿著手機走去陽臺,壓低聲音道:

“你又想幹嘛?要布置什麽任務?”

電話那頭,“段俊恒”遲疑了片刻,才道:

“……你們前班主任給我送了兩袋內蒙古奶茶,我喝不慣,覺得年輕人可能愛喝。為什麽是你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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