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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覆賽第二輪 智者不入愛河,時燦是個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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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覆賽第二輪 智者不入愛河,時燦是個傻……

“不要。”

時燦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就算那是老傅捎回來的東西,也是經了你的手的,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麽問題?明穢你搞清楚我們彼此之間的立場, 是利用和對立, 不是可以互贈小禮物的朋友。”

說完, 時燦就把電話掛掉了。

他回到房間裏,把林逐月的手機放在床頭上,插上充電線。

他看著睡顏恬靜的女朋友, 起了惡作劇的心思,他拿起一只針管筆, 拉住林逐月的手腕,開始作畫。

次日,林逐月醒過來,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爬起來去洗漱。

她伸手去開水龍頭的時候, 才發現自己左手上被畫了一只手表,藍色筆墨還挺穩當的, 手表完全沒有畸形。

“時燦——!!”

林逐月臉也沒洗,開門就要去找時燦算賬。

時燦恰好就在走廊上,他很心虛,林逐月沖過來,他轉身就跑。

兩個人一追一逃地踩過室內的地板、樓梯, “你有本事別跑”和“傻子才不跑”之類的話語此起彼伏, 吵吵鬧鬧的。

坐在餐廳裏的時英韶一邊喝咖啡, 一邊看報紙,他掀過一頁報紙,道:

“年輕人活力真旺盛啊, 一大早就這麽鬧騰。”

崔怡嘆了口氣,說道:

“時燦這小子又惹小月了。”

時英韶放下報紙,提議道:“等這破事完了,咱倆去挪威住兩周,怎麽樣?”

崔怡道:“我更想去摩爾曼斯克港。”

“不怕冷嗎?”

“怕啊,但還是想去。”

等時英韶和崔怡從餐桌前離開,出門辦事情去了,時燦和林逐月才來到餐廳裏,吃他們的早飯。

大概是因為崔怡和時英韶回來,最近的早餐都做得格外上心一些,胖乎乎的厚蛋吐司看著就很誘人,裏面加了用黃油煎過的松茸,鮮香的味道勾得林逐月食欲越發好了。

吃完早餐後,他們前往天城東的海岸。

林逐月要在這裏進行訓練,學習如何對付那個每場比賽都炸毀賽場的盧斯斯。

用於給選手休息和準備的十天很快過去,第二輪覆賽即將開始。第二輪比賽不再是一天兩場,分在兩個賽場進行的模式。十六個選手間的八場比賽全部在一號賽場舉行,一天一場。因為有些選手時常對賽場造成當天無法修繕完成的損壞,二號賽場會作為備用賽場使用。

第二輪第一場比賽仍然是時燦的。

他的對手,是與林逐月在同一組預選賽中脫穎而出得到霍安安,也是他的同班同學。

時燦站在賽場上,對霍安安道:

“認輸吧,認輸的話我們倆都能省下時間。”

“態度真是惡劣。”

霍安安叉起腰,看神情就能知道,她現在非常、非常地不愉快,說道,

“我還是比較想打打看,萬一雙色球買中了,打倒你這個大魔王呢?這可是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時燦陰陽怪氣道:

“是是是,一輩子的驕傲都有了。”

霍安安更加惱火了。

當裁判宣布“比賽開始”的時候,她毫不猶豫地將儲存在試管中的“銀月之輝”倒出來,銀白色的液體金屬在靈力的操縱下圍著她轉了兩圈,而後全數奔向時燦。

銀月之輝就像浪潮,一頭高過一頭。

當它們逼近時燦的時候,又變成的薄削的刃,旋轉著,從四面八方削向時燦。薄刃帶著冷光和寒氣,飄入賽場的樹葉只是落在薄刃上,就斷成了兩節。

這簡直就是要殺人的架勢。

時燦將手裏的竹刀扔到了場外。

取而代之的,是一柄散發著藍紫色光輝的長刀,這是時燦的靈武,絕刃。

觀眾席上一片歡呼——

這是大魔王第一次動用靈武。

銀月之輝形成的上千片刀刃全數斬向時燦。

時燦揮刀——

“嘩”地聲音響起。

銀月之輝形成的刀刃破碎,嘩啦啦地散落一地,又重新融化成水銀一樣的液體,朝著霍安安所在的位置退走。

時燦並沒有因為銀月之輝的退走而放松警惕,他感覺到腳下有著異動。在銀色金屬尖刺刺出的剎那,時燦以靈力聚於腳底,防住了它,甚至踩著它,朝著霍安安所在的方向高高躍起。

時燦滯空了。

霍安安本能地想躲,但她立刻反應過來,剎住腳步,驅使銀月之輝朝著時燦撲去。

高昂的、洶湧的浪潮,瞬間就淹沒了時燦。

霍安安攥緊了拳頭。

銀月之輝,緊緊握住他,握緊他……

將他控制住,就能贏下這場比賽。

但下一刻,藍紫色的刀尖從銀月之輝中刺出,時燦如同惡獸,用他手中兇猛銳利的兵器徹底撕開了銀月之輝。

銀月之輝鋒利,可是絕刃更鋒利。

銀月之輝柔韌,但絕刃無不可斬,甚至能做到抽刀斷水。

霍安安閉上了眼睛。

絕刃的刀尖此時也指在了她的咽喉。

比賽,結束了。

姚寒霜抱怨道:“這比賽也太快了吧?”

宮永元嘆了口氣,說道:

“沒辦法啊,正常靈師比賽都是拿出靈武後各自展現實力,大放光彩。時燦這狗東西,別人剛掏出靈武來,他拿著絕刃劈啪兩下把別人的靈武砍碎了。”

“這怎麽打嘛?根本就是降維打擊。”

時燦下了賽場。

林逐月把懷裏抱著的羽絨服遞給他。

現在已經是十二月初,天城的氣溫急轉直下,開啟了又冷又濕的魔法攻擊模式。

時燦已經穿上了羽絨服,還是長款的。

“你真的不冷嗎?”

時燦接過羽絨服,沒有穿,而是披在了林逐月肩上,問道,

“穿保暖秋衣和毛衣就足夠你禦寒了嗎?你別給自己作感冒了。”

時燦的羽絨服是按他的身形手工定制的,披在林逐月身上的時候,下擺到她的腳後跟,袖子也很長,林逐月的手根本伸不出來。

林逐月走起路來別別扭扭的。

她走著走著,時燦直接把她抱起來了。

觀眾席上十分哄鬧——

“臥槽好甜!嗑到真的了!”

時燦抱著林逐月離場,將人塞進車裏,開車載著林逐月回家。

妖魔的天氣沒有打破林逐月這個北方人的防禦,但它很好地制裁了連毛衣都沒穿,就敢脫掉羽絨服的時燦。

當天晚上,時燦就覺得腦袋有些暈,臉頰熱熱的,用額溫槍往腦袋上一碰,發燒了。燒得不算高,但也不低,三十八度四。

林逐月趴在床邊,擔憂地摸著時燦有些燙的額頭,問道:

“我帶你去醫館吧?”

時燦說道:“讓我爸送我過去就行……”

林逐月眼神中充滿憐憫,問:

“你燒傻了?叔叔阿姨去迪士尼了,不在家,後天才能回來呢。”

時燦:“……”

時燦只好退而求其次,說道:

“給我吃點退燒藥就行,別去醫館了,不然非得折騰到大半夜,你明天就要比賽了,保留好體力。”

“你越說話我就越覺得你應該看醫生。”

林逐月拽著時燦的手,說道,

“我後天才比賽。起來!去醫館!”

林逐月相當強硬地把時燦拖進了雲澤醫館。

最近氣候不好,感冒發燒的人有一大堆。

雲澤醫館的醫生見慣不怪地給時燦打了退燒針,又吊了一小瓶抗生素,就把林逐月和時燦攆回家了——

時燦只是風寒而已,要是留在有一大群流感患者的醫館裏,病情說不定會變得更嚴重。

回家之後,時燦很快就睡著了。

不過他能感覺到,身邊不時地,會有個人走過來。這個人摸他的額頭,給他拽被子,調整地暖,還會趕走在撓門的貓。

早上的時候,時燦睜開眼睛。

經過醫治和一夜的休息,他的身體已經沒有什麽不適的感覺了。

他稍稍側頭,看見林逐月趴在床邊睡著了。

時燦把她抱到床上,坐在床邊看她。

少女安安靜靜的,只是胸膛在起伏,眼睫毛也在顫動。

時燦看了一會兒,起身,彎腰,湊上去,輕輕親吻她的眼皮,又吻她的鼻尖,然後挪到嘴唇。他怕把人吵醒,所以吻得很輕很輕。但又流連忘返,遲遲不肯放棄親吻。

時燦肚子有些餓了,但他完全不想下樓吃飯。他從另一邊上床,躺在床上,側過身子,聞林逐月的頭發上殘留的洗發水香味。

真是不可思議……

葉陽嘉和聞覓煙總是罵他這種性格要寡一輩子。

時燦當時還覺得寡一輩子挺好的,因為他無論對女的還是男的都沒什麽感覺,他覺得自己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喜歡哪個女孩子。他因此還挺得意——

智者不入愛河。戀愛容易使人智商下降,變成傻狗。

誰知道真的陷入愛河了……

“我喜歡你。”

時燦湊在林逐月耳邊,輕輕地說道,

“很喜歡、很喜歡你。”

林逐月的聲音響起:“……然後呢?”

時燦:“……哎?”

時燦挪遠了些,問:“你怎麽醒著?”

“被你一通騷擾,不醒才怪。”

林逐月坐起來,側頭看著時燦,

“看來是好了……不過還是註意保暖吧,今天就別出門了,等會兒我自己去看比賽。”

時燦有些失落,問:

“不需要司機嗎?我真怕我不在,你把車開進海裏。”

“我車技哪有那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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