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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方天 不動用靈武,怕是砍不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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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方天 不動用靈武,怕是砍不動你。……

林逐月把兩盒掛耳咖啡放在供桌上, 又上供了一板旺仔牛奶,舉著香拜了三拜:

“祖先在上,咖啡兌旺仔牛奶很好喝的, 你們偶爾也嘗試一下新奇的東西嘛。”

這過於隨意的上供是時燦教的。

時燦在家動不動就給祖宗供薯片, 還供清爽黃瓜味的, 供完就拿下來吃掉。他還供過快樂水,不過那晚祖先托夢,說實在受不了可樂冒汽時的口感, 還是更喜歡之前的養樂多。

林逐月坐在廊下,等線香燃盡。

綿長厚重的檀香味彌散在空氣中, 追隨著鼻息進入身體,又被吐出,讓林逐月的心情變得平靜了許多。

她看向生著雜草的院子。

如果淩言沒有死,這裏會不會有一座兒童滑梯?還會有秋千,木馬, 堆沙堡的沙池和各種用於爬高的器具。

林逐月幾乎能夠看見那座僅屬於她的樂園。

可惜,沒有如果。

線香燃盡後, 天色也有些暗了,林逐月和時燦收拾了供品,鎖好門,牽著手,沿著路慢慢地、安靜地走回了家。

老胡正在燉林逐月和時燦從梨臺村帶回來的雞, 林逐月才剛走到家門口, 就聞見了勾得人垂涎的香味。

崔怡已經從靈師府回來了。

她盤腿坐在客廳茶幾前的地毯上, 懷裏抱著法棍。

茶幾上放著一塊凍幹。

崔怡握著法棍的前爪,搖來搖去。

這是要玩踢凍幹游戲——把凍幹放在貓的面前,在它最想吃的時候, 握著它的前爪把凍幹踢飛出去,看看貓會有什麽反應。

但崔怡還沒來得及“幫助”法棍踢飛凍幹,小魚飛上桌子,一口叼住凍幹,又飛了下去。

“喵嗷嗚——!”

法棍要氣死了。

正在給崔怡和貓錄像的時英韶哈哈大笑。

“你倆幼不幼稚啊,心理年齡加起來都沒到十八歲吧?”

時燦攔住小魚,從小魚嘴裏把一整條雞小胸凍幹摳出來,氣得小魚喵喵叫,他道,

“你喵個屁,今天吃了多少了?不許吃了。時法棍你也不許吃,蹭我也沒用。”

吵鬧一會兒後,晚飯做好了,全家人都去了餐廳,一起吃晚飯。

時燦看著砂鍋裏的雞湯,不太滿意:

“怎麽加了這麽多菌子?我不喜歡吃菌子和蘑菇。”

崔怡拿起碗給林逐月盛湯,特地挑了雞腿肉,還盛了不少菌子,說道:

“小月愛吃啊,你只是不喜歡菌子的口感,又不是討厭菌子的味道,你多喝湯多吃肉,不要碰菌子就好了。”

時英韶也在一邊幫腔:

“對啊,你多吃肉不就行了?”

時燦:“……我是你們親生的?”

林逐月也不幫他,笑瞇瞇地說著“謝謝阿姨”就接過了湯碗。雞湯鮮香,她喝得心滿意足,頭都不擡。

時燦用腳碰了碰趴在餐桌下面的小魚。

因為奪凍幹之仇,小魚不止不親近他,還不輕不重地咬了他的腳指頭。

人嫌貓厭,說得就是時燦此時的狀態了。

吃完晚飯後,林逐月和崔怡窩在一起看偶像劇,她們倆還開了一瓶寶格麗紅酒和一瓶白葡萄起泡酒,摻著喝。

時燦正在被時英韶檢查功課。

“學校現在學的那些破爛玩意兒,我就算天天打瞌睡也能考滿分,有什麽好查的?”

時燦騎在椅子上,兩手抱著椅背,慵懶散漫地對翻他試卷的時英韶道,

“你要是覺得我談戀愛容易不思進取,我就不談了唄。”

時英韶擡頭看了時燦一眼,道:

“行,不談。”

“哎哎哎不行不行!”

時燦這下急了,

“你怎麽不按常理出招呢?”

時英韶把時燦的試卷放好,說道:

“你自己都受不了,還拿出來威脅我。”

時燦陰陽怪氣道:

“行行行,姜還是老的辣,你厲害。”

明天他就讓廚師把時英韶的八頭鮑泡發。

過了一會兒,時燦問:

“那個……老爸,星儀會……”

“證據足夠,隨時可以揭發。”

時英韶回答道,

“但是,這波及到太多的世家了。有很多世家,都因為封鎖地府而獲利,哪怕他們和星儀會沒什麽牽扯。當我們去動星儀會時,就是明確了我們要觸碰地府的封鎖的態度,這將得罪那些世家。時家或許會因此被群起而攻之,敗落,甚至破滅。”

“時家必須維持昌盛,這不僅僅是家族利益,而是性命攸關。”

時英韶對時燦講明其中的利弊,

“時家是你的保護傘,也是林逐月的保護傘。時家在,你們才能好。舍棄家族成全大義,那是傻子才會做的事情。”

“所以,不到能夠一擊必殺,使所有世家無力抵抗,不得不倒戈向這邊的時候,我和你媽媽絕對不能揭發星儀會。”

時燦點點頭。

他知道的,爸爸和媽媽並不是怕死,只是擔心無謂的犧牲——

這一次,哪怕家族敗亡,他們也絕不會退縮。

他和林逐月也在等待和準備。

他們所期待的那一天,一定會到來。

時英韶隨手開了下旁邊的抽屜。

抽屜只開了一半,時燦一臉驚恐,趕緊伸手把抽屜推回去了。

時英韶:“……?”

時英韶撥開時燦的手,重新打開抽屜,然後差點就被晃瞎了眼。抽屜裏滿滿的都是手表,而且全部是名牌表,最便宜的表價格也在十萬以上,貴的能去到幾百萬。

時英韶震驚了,道:“時燦你……”

時燦趕緊替自己辯解:

“大部分都是別人送的,我自己沒買過幾塊,真的……這幾塊是葉陽嘉送的,這幾塊是聞覓煙給的,都是生日禮物……”

時燦想要暈過去的心都有了。

他爸怎麽開抽屜偏偏開到這一層?但凡他拉開下一層,看看裏面的小天才電話手表和運動手環呢?

次日,賽場邊的觀眾席上,時燦痛斥葉陽嘉:

“你們兩個狗東西害慘我了!”

聞覓煙今天要上場比賽,不在觀眾席上,因此沒能受到時燦的當面痛斥。

但她在賽場邊上狂打噴嚏。

她抽出紙巾抹了抹鼻子,抱著保溫杯飲了一口枸杞水,擡頭仰望天空,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流感。

葉陽嘉正在反駁時燦:

“怎麽害你了?送你百達翡麗能叫害你?那你來害我吧,多害我幾次。”

林逐月眼睛亮亮的,說道:

“也害一害我。”

時燦把手腕上的理查米勒摘下來,隔著袖子戴到林逐月手腕上,說道:

“別解,就這麽戴,拉風。你在觀眾席走幾圈,半個靈師學院都知道你是有錢人。”

林逐月:“……”

吵吵鬧鬧間,比賽即將開始了。

在收到“選手上場”指示後,聞覓煙脫掉外套,往背後的掛架上隨手一扔,踩著階梯走上賽場,觀眾席上響起一片歡呼聲。

時燦道:“掛衣服掛得挺好的。”

葉陽嘉直接戳穿了搭檔:

“她昨天在家一直練,練了好多遍。”

姚寒霜在後面坐下來,說道:

“這個學姐好颯喲,長得也好看,好像是哥哥你喜歡的類型。”

宮永元一口咖啡噴了出去。

“她單身嗎?”

姚寒霜提議道,

“單身的話你趕緊追吧。”

時燦倚到靠背上,笑著道:

“弟弟,你哥從小就認識她。青梅竹馬之間很難產生男女情愫的,因為都見過對方最蠢最壞最丟人、還沒來得及披上人皮偽裝成好人的樣子,在你哥眼裏她就不是個女的,在她眼裏你哥估計也不是個男的。”

“還有,你知道你哥被她按著頭揍過多少次嗎?你哥每次和她玩,都會哭著回家找大人告狀。”

姚寒霜側頭道:“哥你好遜。”

“不是我遜,是……”

宮永元絕望地閉了閉眼睛,道,

“看完比賽你就知道了。”

聞覓煙的對手也上場了。

她的對手來自昆侖分校,名叫程博文。

聞覓煙只穿了短袖就上場,在這個季節顯得像個鐵人。

程博文比她更囂張,連上衣都沒穿。

這個留著寸頭的小夥子身體精壯,肌肉發達,有著深受男生羨慕的八塊腹肌,皮膚也是健康的小麥色。

聞覓煙召喚了靈武方天,她手握戰戟,指向程博文。

程博文問:“要動用靈武嗎?”

聞覓煙面帶微笑,說道:

“不動用靈武的話,怕是砍不動你。你也不用和我客氣,有什麽招式,盡管使出來吧。全力應戰,往後才不會後悔。”

“那我也不客氣了。”

程博文手中靈氣凝聚,很快便有一桿紅纓槍化現,他介紹道,

“這是我的靈武,踏浪。”

聞覓煙禮貌道:“請多指教。”

話語落下,她便手持方天,朝著程博文沖了過去。

林逐月驚呼道:“好快……”

而後,清脆的叮當聲響起。

戰戟撞上了紅纓槍的槍桿。

聞覓煙一向溫柔的雙眼,此時就像是正在捕獵的鷹一樣,專註且冷銳地凝視著程博文。她嘴角的笑意沒有褪去,就帶著這個略有些冷的微笑,用力下壓戰戟。

女性在力氣上常常居於劣勢。

再者,任誰都能看出程博文的身體非常健壯,力氣多半大得驚人。

但聞覓煙卻壓制著紅纓槍,將程博文握著槍桿的雙手壓得降低,甚至堅持不住地後退。

聞覓煙溫柔地問道:

“不動用你的鋼筋鐵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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