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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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同盟
“沈小姐果然來了。”鬥篷人緩緩轉身，聲音嘶啞怪異，明顯是偽裝的，“看來你很想知道真相。”
沈知意握緊袖中的繡花針：“你就是紫霄？”
鬥篷人低笑一聲：“聰明。不過紫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組織。”他掀開身旁一口箱子，“看看這個，你會更明白。”
箱子裏不是軍械，而是一疊疊文書。沈知意謹慎地靠近，借著燈光看清了最上面一份——竟然是蓋著兵部大印的軍械調撥單！而審批人簽名處，赫然是她二叔沈修的名字！
“這...不可能！”沈知意聲音發顫，“二叔不會做這種事！”
“不會？”紫霄冷笑，“那你覺得這些軍械是怎麽流出來的？沈修掌管兵部武庫司，沒有他的簽字，一根箭都出不了庫。”
沈知意腦中一片混亂。二叔確實掌管武庫司，但父親常說二叔為人謹慎，從不越雷池半步...難道都是偽裝？
“你引我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紫霄向前一步，燈光照在兜帽下的臉上——那竟是一張毫無特征的白色面具，只有兩個黑洞露出眼睛：“我想給你一個選擇。加入我們，或者...和你父親一樣。”
“父親？”沈知意心頭一緊，“你們把父親怎麽了？”
“沈大人太固執了。”紫霄搖頭，“他發現了賬冊問題，卻不肯合作。我們只好...請他暫時休息。”
沈知意渾身發冷。父親不是把她放逐到遂州，而是為了保護她？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她咬牙問道。
“一場變革。”紫霄的聲音突然狂熱起來，“太後壽辰只是個開始。等到時機成熟，整個大周將會...”
話音未落，倉庫外突然傳來一聲哨響。紫霄猛地轉頭：“你帶了人來？”
“沒有！”沈知意也吃了一驚。
“找死！”紫霄厲喝一聲，袖中寒光一閃，一柄短刀直取沈知意咽喉！
沈知意倉促閃避，繡花針脫手而出，卻只擦過紫霄的鬥篷。眼看刀光及喉，一道黑影突然從梁上躍下，劍光如虹，格開了致命一擊！
“謝景明！”沈知意驚呼。
謝景明沒有回頭，劍尖直指紫霄：“終於見面了。”
紫霄似乎也吃了一驚，隨即冷笑：“謝公子好身手。不過你以為憑你一人就能...”
話未說完，倉庫大門被猛地撞開，一隊黑衣人沖了進來，為首的正是李忠！他們迅速包圍了紫霄，同時護住沈知意。
“大人，外面的人已經解決了。”李忠對謝景明說道，語氣恭敬。
大人？沈知意驚疑地看向謝景明。他到底是什麽身份？
紫霄見勢不妙，突然揚手擲出一顆彈丸，落地後爆出濃煙。謝景明箭步上前將沈知意護在身後：“小心有毒！”
待煙霧散去，紫霄已不見蹤影，只留下那件黑色鬥篷飄落在地。
“追！”謝景明下令，李忠立刻帶人散開搜查。
倉庫裏只剩下沈知意和謝景明兩人。沈知意退後一步，警惕地看著他：“你到底是誰？李忠為什麽叫你‘大人’？”
謝景明收起長劍，深吸一口氣：“是時候告訴你了。”他從懷中取出一塊金牌，上面刻著一條盤龍，“我奉皇命調查軍械走私案，代號‘紫電’。”
沈知意接過金牌，入手沈甸甸的，背面刻著“如朕親臨”四個字。這是...欽差令牌！
“所以你接近我，是為了查案？”她聲音發澀。
“一開始是。”謝景明坦然道，“沈家與走私案有關聯，而你突然被發配到遂州，很可疑。”
“現在呢？”
“現在我確信你是無辜的。”謝景明目光灼灼，“你父親也是。他發現了沈修和林遠的勾當，故意把賬冊放在你馬車上，希望借你之手揭露真相。”
沈知意腦中閃過無數片段——父親突然嚴厲的態度，那本“意外”出現的賬冊，將她“放逐”到遂州...原來都是精心安排的！
“那些軍械...”她指向打開的箱子。
“是用來武裝一支秘密軍隊的。”謝景明神色凝重，“我們懷疑有人計劃在太後壽辰時發動政變。”
政變！沈知意腿一軟，扶住箱子才沒跌倒。二叔竟敢參與謀反？還有舅父...
“你需要我做什麽？”她直截了當地問。
謝景明有些意外：“你不懷疑我說的？”
“我看到了證據。”沈知意指著兵部文書，“而且...我相信你。”這句話說出口，她自己都有些驚訝。但直覺告訴她，謝景明值得信任。
謝景明眼中閃過一絲溫暖：“我需要你繼續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同時幫我收集更多證據。紫霄背後的‘海梟’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
“那個水手說海梟有我的畫像...”
“我也在查這件事。”謝景明皺眉，“‘如玥夫人’這個名字你有印象嗎？”
沈知意搖頭：“從未聽過。”
遠處傳來腳步聲，李忠帶著人回來了：“大人，沒追上。紫霄對地形太熟悉了。”
謝景明並不意外：“清理現場，這些軍械全部秘密運走。不要打草驚蛇。”
李忠領命而去。謝景明轉向沈知意：“我送你回去。明天一切如常，不要讓人起疑。”
回房的路上，沈知意忍不住問：“李忠是你的人？”
“嗯。他是皇城司暗衛，奉命保護你。”謝景明輕聲道，“你父親與皇上早有密約，這次行動籌劃已久。”
父親竟與皇帝有聯系？沈知意越發覺得世事荒謬。她一直以為自己是棋局中的棋子，原來卻是重要的一環。
“那支金簪...”
“是警告，也是線索。”謝景明說，“‘如玥’很可能是關鍵人物。我會繼續追查。”
到了院外，謝景明停下腳步：“接下來會很危險。如果你不想參與...”
“我要參與。”沈知意斬釘截鐵，“為了父親，也為了...真相。”
月光下，謝景明的輪廓顯得格外分明。他深深看了沈知意一眼，突然伸手拂去她發間的一片樹葉，指尖輕輕擦過她的臉頰：“小心白露。明日我會派人送信給你。”
這親昵的舉動讓沈知意耳根發熱。她匆匆點頭，翻窗回房，心跳快得不像話。
關窗時，她看到謝景明仍站在原地，月光為他鍍上一層銀邊，恍如神祇。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沈知意才拉上窗簾，靠在門上長舒一口氣。
今夜的一切太過震撼。軍械、謀反、欽差...還有謝景明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她從枕下取出賬冊抄本，開始重新梳理線索。二叔沈修利用職務之便調出軍械，舅父林遠負責運輸，紫霄是中間聯絡人，而海梟...是這一切的幕後主使。
還有那個神秘的“如玥夫人”...
沈知意突然想起什麽，翻到賬冊最後一頁。那個五瓣梅花的標記——二叔的私印。梅花，不就是“梅”嗎？“梅”與“玥”組合起來...
“梅如玥？”她輕聲念出這個名字，莫名感到一陣心悸。
窗外，一片烏雲遮住了月亮，整個茶莊陷入黑暗。遠處隱約傳來夜梟的啼叫，仿佛在預示著什麽不祥之事。
沈知意不知道的是，就在此時，茶莊最高的閣樓上，一雙眼睛正透過窗縫，冷冷地註視著她亮著燈的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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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握緊袖中的繡花針：“你就是紫霄？”
鬥篷人低笑一聲：“聰明。不過紫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組織。”他掀開身旁一口箱子，“看看這個，你會更明白。”
箱子裏不是軍械，而是一疊疊文書。沈知意謹慎地靠近，借著燈光看清了最上面一份——竟然是蓋著兵部大印的軍械調撥單！而審批人簽名處，赫然是她二叔沈修的名字！
“這...不可能！”沈知意聲音發顫，“二叔不會做這種事！”
“不會？”紫霄冷笑，“那你覺得這些軍械是怎麽流出來的？沈修掌管兵部武庫司，沒有他的簽字，一根箭都出不了庫。”
沈知意腦中一片混亂。二叔確實掌管武庫司，但父親常說二叔為人謹慎，從不越雷池半步...難道都是偽裝？
“你引我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紫霄向前一步，燈光照在兜帽下的臉上——那竟是一張毫無特征的白色面具，只有兩個黑洞露出眼睛：“我想給你一個選擇。加入我們，或者...和你父親一樣。”
“父親？”沈知意心頭一緊，“你們把父親怎麽了？”
“沈大人太固執了。”紫霄搖頭，“他發現了賬冊問題，卻不肯合作。我們只好...請他暫時休息。”
沈知意渾身發冷。父親不是把她放逐到遂州，而是為了保護她？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她咬牙問道。
“一場變革。”紫霄的聲音突然狂熱起來，“太後壽辰只是個開始。等到時機成熟，整個大周將會...”
話音未落，倉庫外突然傳來一聲哨響。紫霄猛地轉頭：“你帶了人來？”
“沒有！”沈知意也吃了一驚。
“找死！”紫霄厲喝一聲，袖中寒光一閃，一柄短刀直取沈知意咽喉！
沈知意倉促閃避，繡花針脫手而出，卻只擦過紫霄的鬥篷。眼看刀光及喉，一道黑影突然從梁上躍下，劍光如虹，格開了致命一擊！
“謝景明！”沈知意驚呼。
謝景明沒有回頭，劍尖直指紫霄：“終於見面了。”
紫霄似乎也吃了一驚，隨即冷笑：“謝公子好身手。不過你以為憑你一人就能...”
話未說完，倉庫大門被猛地撞開，一隊黑衣人沖了進來，為首的正是李忠！他們迅速包圍了紫霄，同時護住沈知意。
“大人，外面的人已經解決了。”李忠對謝景明說道，語氣恭敬。
大人？沈知意驚疑地看向謝景明。他到底是什麽身份？
紫霄見勢不妙，突然揚手擲出一顆彈丸，落地後爆出濃煙。謝景明箭步上前將沈知意護在身後：“小心有毒！”
待煙霧散去，紫霄已不見蹤影，只留下那件黑色鬥篷飄落在地。
“追！”謝景明下令，李忠立刻帶人散開搜查。
倉庫裏只剩下沈知意和謝景明兩人。沈知意退後一步，警惕地看著他：“你到底是誰？李忠為什麽叫你‘大人’？”
謝景明收起長劍，深吸一口氣：“是時候告訴你了。”他從懷中取出一塊金牌，上面刻著一條盤龍，“我奉皇命調查軍械走私案，代號‘紫電’。”
沈知意接過金牌，入手沈甸甸的，背面刻著“如朕親臨”四個字。這是...欽差令牌！
“所以你接近我，是為了查案？”她聲音發澀。
“一開始是。”謝景明坦然道，“沈家與走私案有關聯，而你突然被發配到遂州，很可疑。”
“現在呢？”
“現在我確信你是無辜的。”謝景明目光灼灼，“你父親也是。他發現了沈修和林遠的勾當，故意把賬冊放在你馬車上，希望借你之手揭露真相。”
沈知意腦中閃過無數片段——父親突然嚴厲的態度，那本“意外”出現的賬冊，將她“放逐”到遂州...原來都是精心安排的！
“那些軍械...”她指向打開的箱子。
“是用來武裝一支秘密軍隊的。”謝景明神色凝重，“我們懷疑有人計劃在太後壽辰時發動政變。”
政變！沈知意腿一軟，扶住箱子才沒跌倒。二叔竟敢參與謀反？還有舅父...
“你需要我做什麽？”她直截了當地問。
謝景明有些意外：“你不懷疑我說的？”
“我看到了證據。”沈知意指著兵部文書，“而且...我相信你。”這句話說出口，她自己都有些驚訝。但直覺告訴她，謝景明值得信任。
謝景明眼中閃過一絲溫暖：“我需要你繼續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同時幫我收集更多證據。紫霄背後的‘海梟’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
“那個水手說海梟有我的畫像...”
“我也在查這件事。”謝景明皺眉，“‘如玥夫人’這個名字你有印象嗎？”
沈知意搖頭：“從未聽過。”
遠處傳來腳步聲，李忠帶著人回來了：“大人，沒追上。紫霄對地形太熟悉了。”
謝景明並不意外：“清理現場，這些軍械全部秘密運走。不要打草驚蛇。”
李忠領命而去。謝景明轉向沈知意：“我送你回去。明天一切如常，不要讓人起疑。”
回房的路上，沈知意忍不住問：“李忠是你的人？”
“嗯。他是皇城司暗衛，奉命保護你。”謝景明輕聲道，“你父親與皇上早有密約，這次行動籌劃已久。”
父親竟與皇帝有聯系？沈知意越發覺得世事荒謬。她一直以為自己是棋局中的棋子，原來卻是重要的一環。
“那支金簪...”
“是警告，也是線索。”謝景明說，“‘如玥’很可能是關鍵人物。我會繼續追查。”
到了院外，謝景明停下腳步：“接下來會很危險。如果你不想參與...”
“我要參與。”沈知意斬釘截鐵，“為了父親，也為了...真相。”
月光下，謝景明的輪廓顯得格外分明。他深深看了沈知意一眼，突然伸手拂去她發間的一片樹葉，指尖輕輕擦過她的臉頰：“小心白露。明日我會派人送信給你。”
這親昵的舉動讓沈知意耳根發熱。她匆匆點頭，翻窗回房，心跳快得不像話。
關窗時，她看到謝景明仍站在原地，月光為他鍍上一層銀邊，恍如神祇。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沈知意才拉上窗簾，靠在門上長舒一口氣。
今夜的一切太過震撼。軍械、謀反、欽差...還有謝景明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她從枕下取出賬冊抄本，開始重新梳理線索。二叔沈修利用職務之便調出軍械，舅父林遠負責運輸，紫霄是中間聯絡人，而海梟...是這一切的幕後主使。
還有那個神秘的“如玥夫人”...
沈知意突然想起什麽，翻到賬冊最後一頁。那個五瓣梅花的標記——二叔的私印。梅花，不就是“梅”嗎？“梅”與“玥”組合起來...
“梅如玥？”她輕聲念出這個名字，莫名感到一陣心悸。
窗外，一片烏雲遮住了月亮，整個茶莊陷入黑暗。遠處隱約傳來夜梟的啼叫，仿佛在預示著什麽不祥之事。
沈知意不知道的是，就在此時，茶莊最高的閣樓上，一雙眼睛正透過窗縫，冷冷地註視著她亮著燈的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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