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杯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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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杯五
檀晟一路上心情都不錯，回到醫院。他正猶豫要不要和陳奕之說結果的時候，陳奕之剛好從他辦公室出來。
“檀主任。”陳奕之懷裏手機捏著幾張紙邊看邊向他走來，“這是您上次要的分析結果。”
他掃了幾眼遞給檀晟，檀晟借過道了聲謝。
兩人並肩走著，看到檀晟有些皺巴的白大褂，陳奕之突然拍上自己的腦門：“哎呀，我怎麽把這事忘了。檀主任…”
說著，陳奕之壓力聲音湊近檀晟耳邊：“今天是您申請倫理審查的終審聽證會對吧。”
檀晟看他一眼，他本來沒打算和陳奕之說的，結果他問起來，自己只好點頭：“嗯。”
“怎麽樣？申請通過了嗎？”陳奕之雙手握拳，不知道的以為他才是申請人。
檀晟翻看著分析結果，淡淡的“嗯”了聲。
陳奕之眸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後被驚喜代替：“通過了？！這麽容易的嗎？”
陳奕之怎麽也沒想到，倫理審查竟然這麽容易通過，那他之前“絞盡腦汁”的幫忙想辦法算什麽？算他太閑了嗎？還耽誤那麽長的時間。
陳奕之想個自己一巴掌，檀晟卻卻說：“不容易，忙活了一個多月。”
回想這一個月，又想想剛才在終審會上的場景。檀晟發自內心的擠出個笑容。不容易，但是值得。
陳奕之看到他嘴角揚起的笑，打趣：“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嗎？不過…”
“檀主任。”陳奕之又靠的近些，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有什麽條件嗎？就是…”
“有。”檀晟清楚他說的是什麽，竟然他問，自己還是不隱瞞了，他相信陳奕之不會和別人說。
檀晟頓住腳：“等她痊愈後，我需要停職半年接受反移情電擊治療。”
“什麽？停職半年？這…”陳奕之臉色微變，隨即恢覆平靜，“算了。這是對您最輕的懲罰了。”
沾著倫理審查這四個字的，都沒什麽好的下場。有的吊銷執照，有的永久留下了職業汙點。相比這些，停止半年的“懲罰”真的太輕了。
陳奕之長松一口氣，拍了拍檀晟肩膀：“您要告訴您太太嗎？”
檀晟搖搖頭：“不告訴她了。”
陳奕之嘴唇動了動，還想說什麽時。檀晟折起手裏的單子轉移話題：“你的事忙完了嗎？”
陳奕之搭在他肩膀的手猛地縮回，然後尬笑一聲：“那個我想起來，我確實還沒忙完，先走了，您忙。”
害怕檀晟又要“懲罰”自己的陳奕之落荒而逃。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檀晟扶了扶眼鏡。
停職半年的事暫時不能讓簡嘉知道。小姑娘太敏感，省的她又把錯攬到自己身上，加重內心的罪惡感。但是，申請通過的好消息可以告訴她。
檀晟無意識的撫摸著無名指的鉆戒，下一秒掏出手機撥了個視頻通話過去。
天冷後，隨著游客的人越來越少，簡嘉本以為自己可以好好的休息了。可沒想到一早就被勤奮的小諾打電話給搖醒。
此刻她正看著訂單一杯一杯的做著咖啡。丟在置物架上的手機響了幾次她都沒能聽到，直到她忙完，檀晟再次打來，她才擦著手去拿手機，接起視頻。
“餵？”簡嘉摘下口罩，圓溜溜的眼睛盯著視頻裏的男人。
看到妻子的面孔，檀晟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揚：“這會兒在忙嗎？我沒打擾到你吧。”
“沒，我忙完玩了，怎麽了？”
“告訴你個好消息。”
“好消息？什麽啊？”
“申請通過了。”檀晟的聲音帶著一種莫名的溫柔，“我以後是你的丈夫也是你的主治醫生。”
簡嘉坐在角落和檀晟視頻通話，靠在吧臺玩手機的小諾下意識的掃了她一眼，接著豎起耳朵，最後幹脆竄到簡嘉面前聽。
直到簡嘉掛斷電話，她驚呼一聲：“什麽？我聽到了什麽？”
小諾瞪大雙眼一副活見鬼的模樣：“沒想到啊嘉嘉姐，你老公看著那麽斯文一個人，私下竟然玩那麽花，都整上cosplay了。”
“什麽cosplay？你在說什麽啊。”被嚇到掛斷電話的簡嘉一臉懵。
小諾邊挪著凳子邊往她身邊湊：“哎呀，別害羞啊嘉嘉姐，大家都是成年人，我都聽到了你們要玩醫生和患者的游戲對不對。嘻嘻，好想圍觀啊。”
簡嘉看著身邊的少女笑的一臉猥瑣就知道她是想歪了。她點了點小諾的額頭：“你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啊，誰要玩這種游戲了，我們是要…是要…唉…”
簡嘉嘆著氣，聲音也跟著低了下來。
她不知道該怎麽和小諾說，總覺得這種事難以啟齒。像她第一次去看心理醫生那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可偏偏身邊的人一臉期待的等著她回答。
“怎麽了嘉嘉姐？”小諾拖著下巴瞅著簡嘉。
“醫生和患者是沒錯，但這不是游戲，是我…”簡嘉眼角抽了抽，表情從不自然變得極其不自然，“我生病了。”
“啊？”小諾表情滯了一瞬。覺得唐突了她也沒追問原因，“這…抱歉啊嘉嘉姐，我不是有意的，我還以為…”
她還以為是這對夫妻之間的小情趣呢。
簡嘉搖搖頭：“沒事。”
“害，別悲觀啊嘉嘉姐。都會好的。相信自己！”小諾輕拍著簡嘉的背又說，“再說有這麽一個丈夫，他肯定是不舍得你被疾病折磨的，唉…好羨慕啊。”
小諾腦海裏浮現出檀晟的那張臉，內心祈禱以後能談個這樣的男朋友。
“話說回來，我記得嘉嘉姐你是去年結的婚吧。”小諾回憶著去年上班那天，簡嘉突然送來喜糖說要結婚了。不在店幾天，“感覺你老公比你大呢，怎麽認識的啊？”
小諾沒見過檀晟幾次，除了第一次跟她學做奶昔和跟著簡嘉來店裏幫忙幾次外，他就沒怎麽見過了，也沒聽簡嘉提起過。
簡嘉想了想說：“從小就認識了。”
“從小？！青梅竹馬啊。”小諾又興奮了，“這完全就是言情小說啊嘉嘉姐。”
“哎呀，你少看點小說了。”簡嘉哭笑不得，雖然說女孩子看小說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她覺得他和檀晟之間的一切都不應該被童話濾清美化，“是我外公和他爺爺，在我滿月的時候訂下的娃娃親。”
簡嘉把自認為最無能為力的事情講給小諾聽，但被童話故事洗腦的小諾完全做不到感同身受，只會一個勁的：“哇，更像小說了，不對，這就是小說照進現實啊。”
小諾激動地不行，已經在腦海裏腦補幾十萬字的劇情了。直到瞥見簡嘉幽怨的眼神，她憨笑一聲：“不說了，不說了。但是有一說一啊嘉嘉姐，我覺他真挺喜歡你的。”
“你從哪看出來的？他是對誰都那樣。”簡嘉不明白小諾為什麽這麽說，如果只是因為檀晟的溫柔，那自己說的也沒錯，檀晟確實對待每一個人都那樣的溫柔。
想到這簡嘉苦笑一聲。
小諾站起身伸個懶腰：“怎麽可能，上次你們在一起的時候，周圍都要冒粉泡泡了，還有之前被要微信那次，他說我太太在。誰懂啊，老天爺能不能賜給我這樣一個男朋友啊。”
“……”簡嘉無語了，感覺說了這麽久，都是在給這姑娘想象的空間嗎？
沒等到簡嘉的回應，小諾也不生氣，反而很熱心腸的提議：“沒逗你啊嘉嘉姐，不信的話你用塔羅牌占蔔一下唄。不給顧客算，咱給自己算總行了吧。”
聽到塔羅牌占蔔，簡嘉正常的思緒就要被打亂時，幸好手機響了。註意力被手機吸引。
小諾好奇的探頭：“誰啊嘉嘉姐。”
簡嘉從桌面拿起手機看向她：“噓，我婆婆。”
小諾乖乖的閉上嘴，默默坐到一邊聽著。簡嘉接起電話：“餵，媽。”
“餵，在忙嗎嘉嘉，媽給你開視頻顯示忙線，這會兒沒打擾你吧。”柏婕問道。
“沒有沒有，剛才在和檀…阿晟視頻。”簡嘉及時改口。
柏婕聽著笑了聲：“這樣啊，他是和你說回來吃飯的事嗎？”
“回去吃飯？”簡嘉一臉懵，檀晟沒和她說回去吃飯的事情啊，只和她說了申請通過的事情。
柏婕：“對啊，今天阿晟生日啊，去年你倆一起回來的，今年不打算回來過了啊？”
生日？！
簡嘉徹底懵了，今天是檀晟生日？她竟然忘了，檀晟剛才打電話怎麽沒告訴她。
“啊？啊…阿晟的生日啊？”簡嘉咧著嘴望向小諾，好像在說：“我連自己老公生日都忘了，還覺得我們想小說照進現實嗎？”
小諾呆呆的眨眨眼。
簡嘉閉了閉眼，一臉的生無可戀。
只可惜柏婕看不到看不到，繼續說：“對啊。我讓人準備了你愛吃的菜，晚上回來好不好啊？”
柏婕語氣帶著懇求。成功激起了簡嘉內心的愧疚感。思考了好一會兒，她決定坦白：“媽…那個我…我不小心把他生日給忘記了，沒有準備禮物怎麽辦啊？”
“哎呀，沒事。媽幫你準備了，你們人到就行。”
簡嘉幹笑一聲：“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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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晟一路上心情都不錯，回到醫院。他正猶豫要不要和陳奕之說結果的時候，陳奕之剛好從他辦公室出來。
“檀主任。”陳奕之懷裏手機捏著幾張紙邊看邊向他走來，“這是您上次要的分析結果。”
他掃了幾眼遞給檀晟，檀晟借過道了聲謝。
兩人並肩走著，看到檀晟有些皺巴的白大褂，陳奕之突然拍上自己的腦門：“哎呀，我怎麽把這事忘了。檀主任…”
說著，陳奕之壓力聲音湊近檀晟耳邊：“今天是您申請倫理審查的終審聽證會對吧。”
檀晟看他一眼，他本來沒打算和陳奕之說的，結果他問起來，自己只好點頭：“嗯。”
“怎麽樣？申請通過了嗎？”陳奕之雙手握拳，不知道的以為他才是申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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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奕之眸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後被驚喜代替：“通過了？！這麽容易的嗎？”
陳奕之怎麽也沒想到，倫理審查竟然這麽容易通過，那他之前“絞盡腦汁”的幫忙想辦法算什麽？算他太閑了嗎？還耽誤那麽長的時間。
陳奕之想個自己一巴掌，檀晟卻卻說：“不容易，忙活了一個多月。”
回想這一個月，又想想剛才在終審會上的場景。檀晟發自內心的擠出個笑容。不容易，但是值得。
陳奕之看到他嘴角揚起的笑，打趣：“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嗎？不過…”
“檀主任。”陳奕之又靠的近些，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有什麽條件嗎？就是…”
“有。”檀晟清楚他說的是什麽，竟然他問，自己還是不隱瞞了，他相信陳奕之不會和別人說。
檀晟頓住腳：“等她痊愈後，我需要停職半年接受反移情電擊治療。”
“什麽？停職半年？這…”陳奕之臉色微變，隨即恢覆平靜，“算了。這是對您最輕的懲罰了。”
沾著倫理審查這四個字的，都沒什麽好的下場。有的吊銷執照，有的永久留下了職業汙點。相比這些，停止半年的“懲罰”真的太輕了。
陳奕之長松一口氣，拍了拍檀晟肩膀：“您要告訴您太太嗎？”
檀晟搖搖頭：“不告訴她了。”
陳奕之嘴唇動了動，還想說什麽時。檀晟折起手裏的單子轉移話題：“你的事忙完了嗎？”
陳奕之搭在他肩膀的手猛地縮回，然後尬笑一聲：“那個我想起來，我確實還沒忙完，先走了，您忙。”
害怕檀晟又要“懲罰”自己的陳奕之落荒而逃。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檀晟扶了扶眼鏡。
停職半年的事暫時不能讓簡嘉知道。小姑娘太敏感，省的她又把錯攬到自己身上，加重內心的罪惡感。但是，申請通過的好消息可以告訴她。
檀晟無意識的撫摸著無名指的鉆戒，下一秒掏出手機撥了個視頻通話過去。
天冷後，隨著游客的人越來越少，簡嘉本以為自己可以好好的休息了。可沒想到一早就被勤奮的小諾打電話給搖醒。
此刻她正看著訂單一杯一杯的做著咖啡。丟在置物架上的手機響了幾次她都沒能聽到，直到她忙完，檀晟再次打來，她才擦著手去拿手機，接起視頻。
“餵？”簡嘉摘下口罩，圓溜溜的眼睛盯著視頻裏的男人。
看到妻子的面孔，檀晟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揚：“這會兒在忙嗎？我沒打擾到你吧。”
“沒，我忙完玩了，怎麽了？”
“告訴你個好消息。”
“好消息？什麽啊？”
“申請通過了。”檀晟的聲音帶著一種莫名的溫柔，“我以後是你的丈夫也是你的主治醫生。”
簡嘉坐在角落和檀晟視頻通話，靠在吧臺玩手機的小諾下意識的掃了她一眼，接著豎起耳朵，最後幹脆竄到簡嘉面前聽。
直到簡嘉掛斷電話，她驚呼一聲：“什麽？我聽到了什麽？”
小諾瞪大雙眼一副活見鬼的模樣：“沒想到啊嘉嘉姐，你老公看著那麽斯文一個人，私下竟然玩那麽花，都整上cosplay了。”
“什麽cosplay？你在說什麽啊。”被嚇到掛斷電話的簡嘉一臉懵。
小諾邊挪著凳子邊往她身邊湊：“哎呀，別害羞啊嘉嘉姐，大家都是成年人，我都聽到了你們要玩醫生和患者的游戲對不對。嘻嘻，好想圍觀啊。”
簡嘉看著身邊的少女笑的一臉猥瑣就知道她是想歪了。她點了點小諾的額頭：“你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啊，誰要玩這種游戲了，我們是要…是要…唉…”
簡嘉嘆著氣，聲音也跟著低了下來。
她不知道該怎麽和小諾說，總覺得這種事難以啟齒。像她第一次去看心理醫生那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可偏偏身邊的人一臉期待的等著她回答。
“怎麽了嘉嘉姐？”小諾拖著下巴瞅著簡嘉。
“醫生和患者是沒錯，但這不是游戲，是我…”簡嘉眼角抽了抽，表情從不自然變得極其不自然，“我生病了。”
“啊？”小諾表情滯了一瞬。覺得唐突了她也沒追問原因，“這…抱歉啊嘉嘉姐，我不是有意的，我還以為…”
她還以為是這對夫妻之間的小情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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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別悲觀啊嘉嘉姐。都會好的。相信自己！”小諾輕拍著簡嘉的背又說，“再說有這麽一個丈夫，他肯定是不舍得你被疾病折磨的，唉…好羨慕啊。”
小諾腦海裏浮現出檀晟的那張臉，內心祈禱以後能談個這樣的男朋友。
“話說回來，我記得嘉嘉姐你是去年結的婚吧。”小諾回憶著去年上班那天，簡嘉突然送來喜糖說要結婚了。不在店幾天，“感覺你老公比你大呢，怎麽認識的啊？”
小諾沒見過檀晟幾次，除了第一次跟她學做奶昔和跟著簡嘉來店裏幫忙幾次外，他就沒怎麽見過了，也沒聽簡嘉提起過。
簡嘉想了想說：“從小就認識了。”
“從小？！青梅竹馬啊。”小諾又興奮了，“這完全就是言情小說啊嘉嘉姐。”
“哎呀，你少看點小說了。”簡嘉哭笑不得，雖然說女孩子看小說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她覺得他和檀晟之間的一切都不應該被童話濾清美化，“是我外公和他爺爺，在我滿月的時候訂下的娃娃親。”
簡嘉把自認為最無能為力的事情講給小諾聽，但被童話故事洗腦的小諾完全做不到感同身受，只會一個勁的：“哇，更像小說了，不對，這就是小說照進現實啊。”
小諾激動地不行，已經在腦海裏腦補幾十萬字的劇情了。直到瞥見簡嘉幽怨的眼神，她憨笑一聲：“不說了，不說了。但是有一說一啊嘉嘉姐，我覺他真挺喜歡你的。”
“你從哪看出來的？他是對誰都那樣。”簡嘉不明白小諾為什麽這麽說，如果只是因為檀晟的溫柔，那自己說的也沒錯，檀晟確實對待每一個人都那樣的溫柔。
想到這簡嘉苦笑一聲。
小諾站起身伸個懶腰：“怎麽可能，上次你們在一起的時候，周圍都要冒粉泡泡了，還有之前被要微信那次，他說我太太在。誰懂啊，老天爺能不能賜給我這樣一個男朋友啊。”
“……”簡嘉無語了，感覺說了這麽久，都是在給這姑娘想象的空間嗎？
沒等到簡嘉的回應，小諾也不生氣，反而很熱心腸的提議：“沒逗你啊嘉嘉姐，不信的話你用塔羅牌占蔔一下唄。不給顧客算，咱給自己算總行了吧。”
聽到塔羅牌占蔔，簡嘉正常的思緒就要被打亂時，幸好手機響了。註意力被手機吸引。
小諾好奇的探頭：“誰啊嘉嘉姐。”
簡嘉從桌面拿起手機看向她：“噓，我婆婆。”
小諾乖乖的閉上嘴，默默坐到一邊聽著。簡嘉接起電話：“餵，媽。”
“餵，在忙嗎嘉嘉，媽給你開視頻顯示忙線，這會兒沒打擾你吧。”柏婕問道。
“沒有沒有，剛才在和檀…阿晟視頻。”簡嘉及時改口。
柏婕聽著笑了聲：“這樣啊，他是和你說回來吃飯的事嗎？”
“回去吃飯？”簡嘉一臉懵，檀晟沒和她說回去吃飯的事情啊，只和她說了申請通過的事情。
柏婕：“對啊，今天阿晟生日啊，去年你倆一起回來的，今年不打算回來過了啊？”
生日？！
簡嘉徹底懵了，今天是檀晟生日？她竟然忘了，檀晟剛才打電話怎麽沒告訴她。
“啊？啊…阿晟的生日啊？”簡嘉咧著嘴望向小諾，好像在說：“我連自己老公生日都忘了，還覺得我們想小說照進現實嗎？”
小諾呆呆的眨眨眼。
簡嘉閉了閉眼，一臉的生無可戀。
只可惜柏婕看不到看不到，繼續說：“對啊。我讓人準備了你愛吃的菜，晚上回來好不好啊？”
柏婕語氣帶著懇求。成功激起了簡嘉內心的愧疚感。思考了好一會兒，她決定坦白：“媽…那個我…我不小心把他生日給忘記了，沒有準備禮物怎麽辦啊？”
“哎呀，沒事。媽幫你準備了，你們人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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