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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幸福ing 他們都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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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幸福ing 他們都要幸福

城市的燈紅酒綠如潮水般褪去, 只餘下路燈散發著孤黃的燈光,玄關的門被推開,景光疲憊地扯了扯自己的領帶走進客廳。

客廳被布置的十分溫馨, 整棟房子已經陷入了寂靜, 唯有客廳還亮著燈光, 千穗理躺在沙發上,等著景光回家的時候已經不知不覺地入睡。

鵝黃色的燈光映照她的臉上,像是勾勒出一層層細柔的光, 不知道是夢到了什麽,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景光沒有吵醒千穗理, 安靜地坐在她的旁邊, 眼神溫柔又繾綣。

不知是否是感受到景光的目光, 千穗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便看到了與自己對視著景光,笑容加深, 剛想鉆進他的懷抱裏,卻被他整個人伸手抱在了懷裏。

景光的雙臂以包圍姿態把千穗理摟在懷裏, 把她摟的差點要喘不過氣來, 摩挲著她的後背、腰肢, 埋首在她的脖頸處,嗅著她頸間的香味。

他覺得自己很幸運。

幸運地活著回來, 回到她的身邊。

千穗理默默地抱著景光,手指溫柔地拍打著他的後背,“hiro。”

兩人一起長大, 兩個人的靈魂又是如此地默契, 她在這一刻知道他在想什麽,知道他在為什麽事情而感到慶幸。

畢竟千穗理已經做好了並且努力接受著景光已經犧牲的事情。

其實,如果不是自己的哥哥救下了景光, 景光本就在那一天死去。

然後她或許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才能知道景光的死訊,或許要等到繪梨衣長大,又或許要等到自己白發蒼蒼,或許要等到自己已經死去了。

在這一刻,千穗理猛地想起了在意大利的時候,繪梨衣曾經被藍波不小心地用一個紫色的.......哥哥說是火箭筒砸中,砸中之後出現的則是二十年後的繪梨衣。

二十年後的繪梨衣望向了自己,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不可置信地看著出現在這裏的自己,眼眶漸漸地泛紅,淚水在眼底裏翻轉著,嘴唇微微動了動,千言萬語都變成了一句——

“媽媽,我想你。”

後來千穗理曾經問過山本那個火箭筒是什麽東西?哥哥向自己解釋說是時空轉換。

那麽二十年後的繪梨衣看見自己露出了那樣的反應,是不是代表著原另外的平行世界裏,自己已經死了。

“只要你回到我的身邊,我就已經很滿足了。”千穗理還有什麽不滿足呢?

她對於現在的生活已經太滿足了,景光回到自己的身邊,他們一家三口都還好好的,自己的哥哥和爸爸都還好好地活著,她還有什麽不知足了?

“我知道的,無比慶幸我能回到你的身邊。”

景光在回家之前,他去見了一趟被關在拘役所烏丸財團的實際控制人,男人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對於他來自己的目的是什麽。

“諸伏警部......噢不對,我應該叫警視還是警視正........算了,我先恭喜你然後我喜歡叫什麽就叫什麽。”

景光站在他面前,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冷靜,面對他的自言自語,沒有一絲波瀾。

“你們讓人跟蹤我的妻子和女兒有什麽目的?”

“目的.......不是很清楚了嗎?諸伏,你如果想要你的妻子和女兒平安生活著,就應當放過我們。”

“你們公安如果真的要趕盡殺絕,你知道的,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妻子和女兒的。”

男人當然不甘心,他們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輸給了日本公安警察,只是輸給了政治,這些愚蠢的公安警察都不知道自己也是政治家手中的棋子。

.......

千穗理鉆進了景光的懷抱裏,坐在他結實有力的大腿上,摟著他的脖子,與他對視著,低頭親了親他那雙藍灰色的眼眸,“hiro,等你放假之後,我們去玩吧。”

“只有我們。”

“好,只有我們。”

景光向來就很喜歡抱著千穗理,因為感覺她柔軟,能包容自己所有的一切,手指再自然不過地捏著她腰間的軟肉,這句話取悅了他,極大地滿足了他對千穗理那種扭曲的占有欲。

他當然知道這樣的心態、這樣的想法是不對的。

但是,沒關系,他的妻子能夠坦然地接受並且包容他。

他的千穗理。

兩人的影子暧昧地交疊著,千穗理的手腕被景光的手抓住,纖細的腕骨被他控制在手心裏,他的身影完全遮蓋住了她的視線。

千穗理的眼眸裏浮起了一片霧,迷糊了她的視線,她只能感受到景光的溫度。

時間一閃而過,無差別殺人的兇手被搜查一課逮捕歸案,很快就到了國際峰會舉行的那天,一切都平安無事,沒有任何危害社會和民眾安全的事情發生。

緊接著,便是迎來了千穗理和景光要回長野的時間。

紮著麻花辮的繪梨衣穿著白色泡泡袖連衣裙,氣鼓鼓地看著自己忘崽父母,“你們真的不打算帶我一起去旅游嗎?我也好久沒有回長野了。”

她果然還是有點不喜歡景光。

奪走了千穗理對自己的註意。

千穗理穿著綠色的連衣裙,俯身彎腰,羊毛卷的長發也隨之蕩下,“繪梨衣,抱歉,這次旅游爸爸和媽媽真的沒有辦法帶你啦。”

繪梨衣很重要,但是景光也很重要。

這也是他們夫妻二人七年後第一次兩人旅行。

繪梨衣其實也知道,只是多少有些不爽千穗理不帶自己去旅游.......伸出了手指對準了她,“媽媽,那你們去旅游一定要給我們帶手信。”

“好。”

“拉鉤上吊。”

穿著淺棕色西裝的零站在一旁,往日看著別人總是銳利且警惕的目光在看著這一幕的時候,目光柔和了不少。

他看著景光含笑著說道:“繪梨衣放心交給我吧,我會照顧好她的,你們好好出去玩。”

作為景光的好友,他對於景光和千穗理要去旅游自是十分同意的,他們兩人也是需要時間來夫妻相處的。

旅游剛好就能讓他們獨處。

“好,繪梨衣交給你,我們肯定會放心的。”

在千穗理和景光開啟長野旅游第一天的時候,繪梨衣正式開啟了由零照顧的日子。

不過,由於之前和千穗理生活的時候,繪梨衣的自理能力還是很好的。

對於零來說,照顧繪梨衣這件事還是十分新奇的。

他就像景光一樣照顧著繪梨衣,但是由於沒有真正地照顧過一個小孩,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笨手笨腳的。

比如——

又是一天周一。

繪梨衣點開了一下手機,看著千穗理給自己發來的在長野游玩的照片,心情更加郁悶了。

這一對忘崽父母。

不願意上學的她認命的起床。

本來還沒有睡醒的繪梨衣惆悵地看著鏡子裏紮的東倒西歪的頭發,頂著這一頭翹起來的頭發擡頭看著拿著梳子在糾結如何調整的零。

“唉,叔叔,你把梳子給我,我自己紮頭發吧。”

繪梨衣在此時倒是慶幸自己的生活自理能力還不錯,最起碼會紮一個馬尾。

“抱歉,繪梨衣,叔叔會學一下的。”

繪梨衣著實有些無奈,吃過了零做的三明治之後便由他送去小學,步美看到這次送她來上學的人是波洛咖啡廳的安室先生。

“繪梨衣,怎麽今天是安室先生送你來上學?”

繪梨衣擡頭望著站在自己身邊的零,因為他的身份特殊,在思索如何解釋他的身份的時候,金發男人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說道:“我是繪梨衣的爸爸朋友,這段時間都是我來照顧她。”

“誒,繪梨衣你都沒有和我們說過誒。”步美有些驚訝地說道,在此前繪梨衣看起來都不認識安室先生。

繪梨衣淺笑了一下,沒有過多解釋為什麽之前沒有和步美他們說過零是自己父親的朋友。

因為在景光出現之前,她都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有這樣的一個好友。

在今天,繪梨衣終於感受到了波洛咖啡廳安室先生的魅力。

她看著特地來送自己出校門口的老師,教音樂的老師在看到來接她的人是風見,臉上露出了一點失落。

“諸伏小姐,降谷先生讓我接你先去警察廳。”

繪梨衣對於這位風見先生也是有印象的,從爸爸的下屬伊藤口中知道這位警察先生是他的師兄,是零叔叔的下屬。

雖說黑衣組織的案件已經在裁判所處等待開庭,國際峰會的事情也告一段落,但是不代表零十分有空,他也有一堆案件要等著他處理,還有一堆文書報告,風見已經寫完了,但是他也要審核。

談起黑衣組織的案件,零將最新的進展說給了景光聽。

由於組織一案涉及的數額比較多,傳了審計過來了三次都無法計算清楚組織到底牟利了多少,再加上該案的合議庭3名承辦裁判官在審理該案的時候均遭到了人身威脅,導致該案的推進實在困難重重。

這個情況,裁判所那邊也向高橋先生反映。

但是不管如何,所有人的生活都要繼續前進。

該案最終敲定在11月開庭,開庭時間要一個月。

“hiro,你放心和千穗理度假,開庭當天我會去旁聽的。”零也不希望這件事會影響景光和千穗理的旅游行程。

反正,他會去旁聽的,而且這個案件開完庭估計也沒有那麽快能出結果。

前首相藤堂和也一案,檢察院審理過了該案證據之後,在自行偵查之後便移交給了裁判所,因為涉及前首相,輿論影響較大,裁判所也在考慮定在什麽時候開庭。

現在裁判所一舉一動都會被所有人盯著。

零聽著手機裏傳來了嬉笑的聲音,看著屏幕的目光都柔和了不少,自己始終都希望hiro能夠獲得幸福,幸福地擁有一個家庭,擁有妻子和孩子。

他始終都希望景光能夠幸福。

所以直至現在,零仍然十分感謝千穗理的哥哥山本利用彭格列的資源救下了景光。

景光握著手機,視線落在了正在和由衣有說有笑的千穗理,不知道兩人說到了什麽,她笑得十分開心,藍灰色的眼眸裏都是明亮的笑意,“嗯,我知道了,zero,繪梨衣應該還好吧?”

“她還好,到時候我不太會為小女孩紮頭發,不像千穗理一樣會給她辮很多發型。”

話到最後,景光對著零說道:“zero,你也要幸福。”

他們都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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