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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黑化之後 她在縱容著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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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黑化之後 她在縱容著景光

安室, 不,現在應該稱呼其為零,他並不在意柯南的防備態度, 在他心中最重要的是這個國家和景光。

公安對於組織倒臺的事情控制了輿論, 並沒有肆意傳播, 他們要承認在如今這個年代,網絡的力量有時候真的會影響一個案件的審理,所以他們控制了一定的輿論。

“組織的成員已經被我們逮捕歸案, 現在柯南君你作為受害者需要去做筆錄, 而另外的一個小孩........”零微微瞇著眼睛看著站在柯南身邊的灰原, 臉上帶著禮貌的笑容。

意識到男人的目光有些不善, 灰原微微攥緊了柯南的手, 組織被逮捕歸案,這件事她從來都沒有想過。

那麽組織被逮捕歸案, 她要怎麽辦了?

她不像工藤君一樣,在組織這件事上是純粹的受害者, 她有制造過APTX4869, 然後組織也拿著這個藥到處去餵給別人。

“請跟我們走。”

柯南從警視廳出來的時候, 對於組織已經落網這一件事仍然覺得不真實,曾經以為組織要落網是一件遙遙無期的事情, 結果卻在這一天,十分平凡的一天,日本公安警察告訴他, 組織已經落網了。

他以為像組織這樣的龐然大物落網會是遙遙無期。

比起他的喜悅, 灰原更多的則是........她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描述這種心情。

她也是組織的一員,制造了APTX4869的藥物,琴酒他們拿著這些藥物害了不少人的性命, 自己身為藥物的制造者也難逃其咎。

她的姐姐曾經為了讓姐妹二人脫離組織去搶劫了銀行,完成任務卻被琴酒殺死。

灰原擡頭望著夕陽西下的天空,落日的餘暉終究還是照在她的身上,她想起了那個金發男人提出的條件——和科學院的研究員一起研究出解藥來換取自己的自由。

她想,如果自己的姐姐能夠等到這一刻就好了。

她知道不能埋怨公安,也不能埋怨FBI他們,在沒有十成把握的前提下,誰會敢輕舉妄動地圍剿組織?

灰原知道,從現在起,她有選擇成為志保的權利,也有選擇成為灰原的權利。

站在高樓的零穿著筆挺的白襯衣,袖子挽起,露出半截結實的手臂,他站在窗戶旁邊,看見了走出警察廳的柯南和灰原,視線隨著他們移動,便看到了站在路邊的赤井。

他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灰原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赤井,神色也不由得一楞。

隨後,她聽到了男人說,他想要去祭拜了一下自己的姐姐。

.........

回到家的千穗理和繪梨衣做出了同樣的姿勢,母女二人一起趴在沙發上,發出了同樣的感嘆:“還是自己家好!”

雖說在意大利的確很快樂,但是千穗理還是覺得始終還是自家好。

景光在後面推著兩個行李箱走進來,在Brennivín襲擊自己之後,他把地上的鮮血全部清理掉,仔仔細細地把整個家都檢查了一次,確認沒有什麽問題之後才徹底安心。

那張被Brennivín開槍打了一個洞的一家三口的合照,景光後來重新洗了一張出來,買了一模一樣的相框重新放好。

這個家還是和以前一樣。

他看著趴在沙發上的千穗理和繪梨衣,藍灰色的眼眸充斥著因妻女回到自己身邊的喜悅,“我做好了午飯,你們上去休整一下,然後下來吃飯?”

在得知千穗理今天到達東京的時候,在這一天早上,景光就像所有普通人一樣去超市進行采購,為空空如也的冰箱添置新鮮的食材。

在她們去了意大利之後,景光忙於處理組織的事情,早餐在便利店解決,午餐和晚餐都在外面的拉面店解決,忙完之後便回到這個沒有他的妻子和女兒的家裏。

他穿著藍灰色的西裝外套,內搭著白色的襯衣,推著購物車隨著人流進入了超市,低垂著眉眼選著和牛,溫良又俊朗的模樣引得不少年輕女性的矚目,在他身上一點都看不出曾經無情地用手槍奪走了任務目標的性命的痕跡。

在結賬的時候,景光神色淡定地從一排排有著各種口味的貨架上選到自己想要的尺寸。

一家三口吃過了午飯之後,千穗理照顧著繪梨衣午睡,看著進入夢鄉的她,笑著摸了摸她的臉,隨後幫她蓋好被子,關上臥室的門下樓。

千穗理下了一樓便看見景光正在幫她們收拾著行李箱,把要洗的衣服按照深色和淺色分類,她臉上湧現了笑容,朝著他走過去,淺綠色的裙擺隨之晃動著,隱約地能看到她白皙的雙腳。

景光聽到她的腳步聲,放下手裏的衣服,把她擁進懷裏,帶著婚戒的手指緩緩地撫摸著,裙擺晃動著。

“hiro.......”千穗理的眼神變得有些失焦。

“千穗理,不要那麽緊張。”景光的聲音沙啞,充斥著傾瀉而出的欲望,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千穗理身上。

........

景光背靠著沙發,摟著趴在自己的胸膛上的千穗理,帶著薄繭的指腹滑過她的肌膚,“千穗理,在意大利是不是玩得很開心?”

他低垂眼瞼看著千穗理,睫毛在眼下投出了細密的陰影,仿佛就像一團散不開的迷霧般,沈默地摟緊了昏昏欲睡的千穗理,即使她已經在自己的懷裏,自己卻仍然感到了一股不明緣由的失控感。

千穗理的臉貼著景光的寬闊的胸膛,他穿著白襯衣,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了鎖骨,鎖骨凹陷處有著半片陰影,鬼使神差地張嘴在鎖骨處輕輕地咬了一口。

景光喉結滾動著,不自然地輕咳了一下,落在她腰間上的手指緩緩地收緊,“千穗理,好玩嗎?”

千穗理埋在景光的胸膛中,擡眸得意洋洋地看著他,“挺好玩的。”

話音剛落,安靜的客廳中響起了暧昧的巴掌聲,聲音清脆又帶著一絲泥濘。

映入眼簾的是景光冷臉地盯著自己,藍灰色的眼眸映出她的倒影,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下頜繃緊,男人結實有力的雙腿把自己夾在懷裏。

這是強制、占有的體現。

“很好玩,是嗎?”景光的聲音冷漠,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強勢。

千穗理原本以為自己會害怕景光的冷臉,畢竟從兩人認識到現在,戀愛到結婚,他從未向自己展示過任何溫柔之外的情緒。

除了回來之後,她隱約地窺探到丈夫溫柔表皮下藏著控制欲的一面。

如今這一冷臉,千穗理卻感到了興奮,她雙手捧著他的臉頰,笑瞇瞇地蹭了蹭他的鼻尖,“是很好玩的。”

即使景光對自己安裝了攝像頭,在自己的手機上裝了定位器,監視著自己的行蹤,監聽著自己的一舉一動,但她仍然無可救藥地喜歡他,而且很喜歡他,並且也希望他不要任何隱瞞。

她能夠接受。

景光的目光變得熾熱,落在她身上的手下意識地越發收緊,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原本就暧昧的氛圍似乎更加暧昧,兩人流動的氛圍黏稠,每一次的呼吸都帶著絲絲滾燙。

“hiro。”千穗理擡手輕柔地撫摸著景光的鬢角,每一根發絲都在規矩地排列著,沒有一絲雜亂,帶著清新的氣息。

景光的視線跟隨著她的動作移動著,全程都被她吸引。

千穗理不甘示弱地直視著他的目光,“你對我裝了攝像頭,在我的手機上裝了定位器和監聽器,是想要做什麽嗎?”

這個問題一出,暧昧黏稠的空氣一下子就凝滯在半空中。

景光瞇著眼睛看著突然展示了進攻性的千穗理,神色變得有些冷漠,沒有一絲溫度,冷峻的線條勾勒出他的下巴,摸著她的臉,虎口對準了她的下巴。

“千穗理,我想做什麽,你不是心知肚明嗎?為什麽要問我?”

他想做什麽,他的千穗理不是都一清二楚嗎?

他無比清楚地知道自己無可救藥,無比清楚地知道千穗理不會離開自己,無比清楚地知道自己對千穗理存在控制、占有的心態不正常,可是他就是這樣不正常地愛了她那麽久。

千穗理面對他的冷臉,展現出來的強勢,沒有一絲害怕,摸著他的臉,眼眸裏都是柔和的笑意,“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訴我?”

“hiro,告訴我,好不好?”

景光感受到她的指腹是柔軟的,就像她一樣,帶著溫熱的指腹摩挲著他的耳垂,“千穗理,如果我說你就呆在這裏,不要出去好不好?”

“我想說,你能不能只有我?不要有那麽多人。我監視你、監聽你都是為了能夠掌握你的一切,我很怕失去你。”他以為千穗理會拒絕自己,畢竟誰能接受丈夫是個有著如此齷齪的心思的人。

他低垂著眉眼,指節劃過千穗理的潔白的脖頸,想起她害羞的時候,紅意總是會蔓延至脖頸處,自己的手總是能輕而易舉地握住她的脖頸,就像能夠輕而易舉地掌握著她,把她掌握在自己的手心裏。

他知道自己能夠遇上千穗理已經很幸運。

外守奪走他的父母,故意放過自己也是臆想著能夠通過自己見到他的女兒,他的犯罪行為導致自己失去了父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家破人亡,導致他和哥哥分開。

千穗理的手指穿梭在景光茂密的發絲裏,來回地撫摸著他的鬢角,指尖微微顫抖著,“除了死亡,沒有什麽能把我從你的身邊帶走。”

她想,如果自己真的要離開景光,那麽就不會等了他那麽久,也不會在他一回來的時候就像兩人從未分開過,似乎不存在那七年。

聽到她這麽說,景光呆楞了片刻,他看著在自己的懷裏的愛人,紅著眼眶,淚眼婆娑的模樣,“我知道的,千穗理,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麽會不安。”

景光知道自己的不安感或許是來源於小時候失去了父母,和哥哥分開,自己被東京的親戚所領養,因為失語癥導致曾經有漫長的一段時間被別的小孩欺負,東京的親戚其實並沒有虐待自己,但或許是因為大人要疲於奔命的生活。

東京的親戚並不富裕,並且東京的物價也高,景光覺得自己是東京的親戚是累贅,在零和千穗理出現之前,他曾經陷入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的自閉中。

千穗理沒有說話,嘴角始終掛著溫柔的笑意,和他頭碰著頭,“不要怕,hiro,我永遠都會和你在一起的。”

從意大利坐飛機回來,千穗理也的確有些困倦了,就這樣摟著景光,趴在他的胸膛上睡著了,他的胸膛的確是最好的睡覺的地方。

“hiro........”

“嗯?”景光伸手把千穗理身上滑落的肩帶微微拉上至白皙的肩頭。

“我真的很愛你,不要怕我會離開你。”

“我知道,睡吧,我在這裏。”景光看著眼皮耷拉下來的千穗理,摸著她的臉,從眉眼到臉頰,眼神眷戀,隨後拿起了千穗理放在一旁的手機,熟練地輸入了密碼,一番操作之後便放下了手機。

他無可救藥,他執迷不悟。

千穗理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自己的臥室裏,此時外面已經夜幕降臨,整個天都黑了下來,她伸手摸到了茶幾上的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心念一動,她點開可設置裏的屏幕使用時間,找到了自己睡覺的那段時間,手機也有使用。

她把手機放在床上,神色有些無奈地嘆氣,但終究還是沒有戳穿。

其實認真一想,她也在縱容著景光。

她起床換了身衣服,走下樓的時候就看見了客廳放著繪梨衣最愛的面包超人的電視劇,繪梨衣吃著景光做的晚飯,穿著居家服的景光陪著她吃著晚飯。

經過照片墻,千穗理的目光落在了一家三口的照片上,這張照片感覺好像不對勁,但是又看不出來到底有什麽不對勁。

她覺得有些奇怪,想要把那個相框拿下來看一下便聽到了繪梨衣的聲音——

“媽媽!快來和我們一起吃炸豬排!”

景光坐在椅子上,聽到了千穗理的腳步聲,擡眸的那一刻目光剛好予她對視上。

千穗理覺得這一幕就是她一直所期待的,她的丈夫、孩子在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夜晚吃著晚飯。

“hiro,你了解檢察總長近藤先生的案件的情況嗎?他真的畏罪自殺嗎?”千穗理吃著景光做的炸豬排,輕咬一口,汁水豐盈,在口腔裏蔓延。

景光給她盛了一碗味增湯,提起與工作相關的事情,他的聲線冷靜,“近藤先生並非畏罪自殺,也不是自殺,謀害他的真兇是首相藤堂和也。”

調查結果顯示,近藤雄彥在死前曾與藤堂和也見過一面,根據近藤太太的詢問筆錄顯示,近藤雄彥去見首相的時候與錄制視頻所穿的衣服一模一樣,見完首相回來之後,近藤太太說她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沒有見到自己的丈夫。

曾經去過檢察院找他,結果卻被告知近藤總長很忙,不見所有人。

近藤太太發過信息也打過電話給近藤雄彥,但對方都沒有回覆,直至自殺的那一天,他突然讓自己和女兒好好生活下去,最好移民去別的國家,換個地方生活。

根據現場勘驗以及屍檢報告顯示近藤雄彥為自殺,現場無其他人的痕跡,但一個前途一片大好的檢察總長為什麽會自殺?

“首相為了維護自己的名聲,再加上近藤先生也是屬於支持死刑的一派,組織和財團為了把他拉下馬,便逼迫他做首相的替死鬼。”

景光說到近藤雄彥的案件的真實情況的時候,眉眼冷靜,從近藤雄彥的案件能看出,倘若他在與組織的鬥爭中失敗,那麽他和他的家人都會像近藤一家的下場。

在近藤雄彥被汙蔑為極道組織的保護傘的時候,近藤太太和其女兒被霸淩、欺負、歧視,甚至還會有同學毆打近藤先生的女兒。

景光知道自己不能失敗。

絕對不能。

不過這個假設就沒有必要和千穗理說,沒有必要讓她為此感到擔心。

千穗理聽完,嘴裏的炸豬排有些食不下咽,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白色的碗,她只覺得近藤一家十分慘。

景光意識到千穗理的心情變得低落,伸手握著她的手,“不過,一切都過去了,最遲明天就會公布近藤一案最新進展。”

考慮到組織涉案人員的背景覆雜,再加之如今是自媒體時代,任何事情、任何案件只要經過媒體的播放就會發酵,為了不影響這個案件,經過警視廳和警察廳開會討論,決定把控輿論,避免輿論影響這個案件的進展。

“吃完飯,我們和繪梨衣出去散步?”

“好啊。”

千穗理靠在景光的肩膀上,她也明白,如果景光失敗了,那麽近藤太太和她的女兒的下場就是自己和繪梨衣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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