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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黑化之後 只要她還在自己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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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黑化之後 只要她還在自己身邊

千穗理今天約了自己的編輯以及編劇見面, 本想在家裏睡大覺,不得不因此而早起。

她頂著發尾微翹的頭發走進了衛生間刷牙,睡眼惺忪第一頭紮進正在洗漱的景光的懷裏, 男人穿著筆挺的襯衣, 襯衣勾勒出他的腰線。

“怎麽那麽早起床?”景光擡起手把睡得迷糊的千穗理摟在懷裏, 眼眸愛戀地把她的頭發撩到耳後,低頭親吻了她的脖頸。

千穗理靠在他的懷裏,面對他的明知故問, 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 “我今天約了白石和編劇見面, 有本小說要改編成劇。”

她想過了, 既然景光沒有安全感, 還是要監視著自己,那就用魔法打敗魔法, 面對他裝在自己手機上的軟件,選擇視而不見。

打不過那就加入。

她覺得自己其實也在縱容著景光, 但是算了, 他是自己的丈夫, 是自己從小就喜歡到大的人。

提及她的小說,景光想到了他在處理完組織的事情之後, 終於有了時間可以把她曾經寫過的小說都看了一次,並且也看了小說對應的電視劇。

結果,他發現了有本小說, 女主在發現自己和女兒所遭受的危險是丈夫所導致的, 故而女主決定要帶著女兒離開自己的丈夫,等這個事情解決完再回來。

因為作者是千穗理,所以景光特別留意, 也對這本小說這份在意。

他慶幸的是,他的愛人終究還是回到自己的身邊。

“在哪裏見面?”景光洗漱好也沒有急著走,手臂落在千穗理的腰間上,目光盯著白色蕾絲吊帶睡裙沒有包裹住的皮膚上的紅痕,摟著她的腰坐在洗手臺上。

男人的藍灰色眼眸就像被磁石吸住般,牢牢地盯著她翹起的發梢,繾綣的視線游移至她的唇瓣時,默默地摟緊她的腰肢。

千穗理面對他的問題,挑了挑眉,一手刷著牙,一手摟著他的脖頸,有時候也會捏一下他的耳垂,還是耐心地回答,“在銀座見面,誒我今天見完面去警視廳找你吃午飯好不好?我想吃新開的泰國菜!”

“好。”景光對於千穗理的任何要求都會無條件答應,當然除了一些特殊情況。

千穗理洗漱好之後剛想從衛生間出來就被景光拉住了手腕,後背貼著墻壁,光滑的布料勾畫出她纖細的腰肢,他的唇瓣擦過她的嘴角,然後撬開她的唇齒,喉嚨溢出的嗚咽盡數被他吞進腹中。

直至兩人喘不過氣的時候才松開,千穗理身體發軟地摟住了景光的脖子,埋首在他的脖頸處,細細的吊帶滑落至手臂。

“hiro。”

景光輕輕地嗯了一聲,聲音溫柔又勾人,他的指尖在她的後腰中畫著圈,引誘著她,舌尖卷走水漬,“記得今天中午來找我吃午飯,千穗理。”

他的千穗理還在自己的身邊,所以可以不用做得如此激進。

只要她還在自己的身邊,那麽自己就永遠正常。

千穗理面對他這幅勾人的模樣,被親的頭昏腦漲,乖乖點頭,“嗯。”

她總覺得自己從意大利回來之後,景光就變得更加具有進攻性,以及特別會勾引自己。

........

千穗理換了一身衣服,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自己,今天的風格倒是顯得森系十足,然後便去叫繪梨衣起床。

“寶寶,起床了喔,你今天要去上學了。”

摟著玉桂狗的繪梨衣懶洋洋地嗯了一聲,然後又繼續睡了過去,不肯起床。

千穗理把落在繪梨衣臉上的發絲撩到耳後,摸了摸她白皙的臉頰,“真的不起床嗎?”

“媽媽……”繪梨衣試圖撒嬌賣萌躲過上學,抱著玉桂狗在床上拱進千穗理的懷抱裏,用頭頂蹭著她的肚子。

千穗理摸了摸繪梨衣的頭,用著溫柔的話語說出了繪梨衣最不想聽到的話,“不可以啊,快點起來啊。”

繪梨衣松開了自己的玉桂狗,無奈地望天,“媽媽,我真的不可以再休一個星期的假嗎?”

吃過了早餐之後,千穗理和景光照例去送繪梨衣去小學,繪梨衣帶上買給步美和其他朋友的禮物,小林老師看到了終於結束病假回來的繪梨衣,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繪梨衣,歡迎回來上學。”

繪梨衣擡眸看著笑意吟吟的小林老師,無奈地嘆氣,放下了自己的書包,萎靡地坐在椅子上,望著窗外的天空。

她覺得自己的好日子要到頭了。

步美看到了回來的繪梨衣,笑著走到她面前,“繪梨衣,歡迎回來,我們很想你。”

被打斷沈思的繪梨衣笑著看著步美以及她身後的小島和圓谷,背著書包的灰原姍姍來遲,放下了自己的書包,她倒是沒有看到曾經不停地追問著自己關於爸爸的事情的江戶川。

她想到了爸爸和媽媽提到了組織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所以對此也不感到意外,把禮物給了步美和自己的朋友之後便開始準備上課。

不管怎麽樣,她和父母的生活一切正常就好。

灰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正在舉手回答小林老師的問題的繪梨衣身上,她知道組織能夠覆滅的如此迅速,並且如此成功,多虧了以她的父親為首的公安警察。

一旦失敗,他們就會陷入萬劫不覆之地中。

而她也有了選擇做灰原哀還是宮野志保的權利。

早上十點,有一條新聞在網絡上突然熱度爆表,並且各大電視臺都在播放著這條新聞。

【檢察總長近藤雄彥一案的真相:首相藤堂和也實為極道組織的保護傘】

【突發!首先在參加市民活動時突然市民圍堵,詢問其是否逼迫近藤雄彥當替死鬼?】

【揭示藤堂和也競選時的資金來源——來自於日本百年的財團烏丸家族和大岡家族】

柯南看到這些新聞的時候,他此時正在自己的家裏,因為組織的事情已經處理完成,FBI準備要撤離東京。

再不撤離日本公安要對他們有意見了。

曾經去了一個咖啡店準備買咖啡的探員安德雷·卡邁爾就被金發日本公安懟了一頓。

他看著這些新聞,眉頭擰成死結,在這些新聞沒有出來之前,曾經自己以為首先是個溫和、為民為國的首相,沒有想到實則卻是個為了可以永遠獲得權力就會出賣國家和人民的人。

如今只要等到研究院把藥物研發出來,他吃下就能變回工藤新一了。

小蘭再也不用花費漫長的時間去等待他。

.........

千穗理談完合作出來的時候也已經是快要十二點了,她背著包坐地鐵去找景光,下了地鐵朝著警視廳的方向走去,在快要到達警視廳的時候,她看見了門口圍著一堆舉著長槍大炮的記者們,好像在等著什麽人出現一樣。

有些站在路邊的記者看到了不知道發生什麽事的千穗理,舉著麥克風和攝像機便對她沖了過來,有個男記者精準無比地叫出了她的名字,“諸伏太太,請問您對於您的丈夫諸伏警官在黑衣組織臥底期間殺害了多位議員以及無辜的市民,您有什麽看法?”

無數攝像頭和麥克風一下子就對準了千穗理,如今是個流量為王的時代,他們必須要挖掘勁爆的新聞來完成自己的KPI要求。

那名帶著眼鏡的男記者惡意想要從千穗理的臉上拍到她恐慌、無措的表情,想著眼前這位年輕的女人知道自己的丈夫沾滿了鮮血,一定會害怕的不得了,這個新聞標題是什麽他都已經想好了。

【公安警察家屬的獨白:面對丈夫是個殺人犯,她每日活在恐慌與不安中。】

千穗理站在滿是舉著麥克風和攝像機的人群中,睫毛輕顫,目光緩慢掃過全場,不放過任何人的表情,聲音冷靜,“你們舉著攝像頭對著我進行拍攝,請問得到我的同意了嗎?”

“未經我的同意,不得拍攝、公開或者傳播我的肖像,這條法律,各位媒體人不清楚嗎?如果我提起訴訟,你們的賠償金額不僅僅是幾萬日元。”

話音剛落,她就看見了有的舉著攝像機的人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怎麽樣,他放下了攝像機,當然,那位帶著眼鏡的男記者依然不屈不撓地舉著麥克風對準了千穗理,“諸伏太太,請回答我的問題。”

“掌握權力的國家暴力機構的人員在臥底期間隨意地濫殺無辜,您認為真的合理嗎?”

千穗理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你們那麽多人在人行道上阻塞人行道,並且也幹擾車輛通行,你們可能要被處以拘留或者罰款,請問需要我打電話報警嗎?警視廳就在眼前,他們也能很快出警。”

“以及,這位記者先生,你叫什麽名字?”千穗理保持了冷靜的神情看著帶著眼鏡的男記者。

“諸伏太太,請您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在我回答記者先生的問題之前,您或許需要請個律師,因為您已經舉著攝像頭在我沒有同意的時候錄制了長達十分鐘,我會向裁判所提起訴訟的。”

說完,千穗理就打算離開,結果卻被不依不撓的帶著眼鏡的男記者伸手欲要抓住手腕,此時,趕到現場的景光伸手卡住了記者的手腕,常年鍛煉又用槍的他比起記者的力量大了許多,同時又利用著懸殊的身高差將咄咄逼人的記者逼退。

景光身後的以伊藤為首的警察向前逼近半步,氣勢逼人的公安警察擋在了景光和千穗理面前,一時之間所有舉著攝像機的媒體人全部放下了攝像機和麥克風。

“山田隆一,自稱是自己有理想、有情懷,勢要揭示這個世界上陰暗一面的記者,實則是個被金錢驅使的記者,收了大岡蒼介500萬日元過來圍堵身為普通人的我的太太,你覺得這個行為合理嗎?”

“山田先生,做好請律師的準備。”景光笑著,笑意卻不達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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