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結婚之後 她就不要放開他的手了

關燈
第3章 結婚之後 她就不要放開他的手了

千穗理溫柔地摩挲著景光的臉龐,看著他明顯與年輕的他不一樣,此時的他多少帶了幾分滄桑,由此也能看出這個任務的確給他帶來了很大的影響。

她摸到了愛人的下巴處的胡子,笑了笑,感慨道:“hiro,不知道你之前留下來的剃須刀還能不能用。”

雖說景光離家很多年,但關於他的一切,千穗理舍不得拋棄。

她怎麽能拋棄與她的丈夫有關的一切呢?

雖然很久沒有見,但千穗理和景光似乎從來都沒有生疏。

聽著她的話語裏的埋怨,景光忍不住笑了笑,低頭握著她的手腕,在手心處落下一吻,“嗯,沒關系,不能用我出去買也行。”

他無比感謝千穗理沒有拋棄自己,讓他有家可歸。

他也想過如果千穗理真的拋棄了自己怎麽樣.......千穗理怎麽能拋棄他呢

他要保護的人是她,她最愛的人也只能是他。

“hiro,和我聊一下,這些年你到底發生了什麽吧,和你聊完我就回去陪繪梨衣睡覺了。”千穗理知道自己的女兒現在還生著氣,要是今晚不哄她睡覺,估計她會記仇。

但千穗理的確也很想知道景光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才讓他無法回到自己的身邊。

景光的手指纏繞著千穗理的長發,看著她的面容,她的睫毛不安地顫抖著,指尖無意識地掐進自己的掌心,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千穗理,不要掐自己的掌心。”

相識多年的愛人,他知道這是千穗理不安的表現。

他伸手把千穗理的手牢牢地相握在懷裏,摩挲著帶著她手上的戒指,那是他買的戒指。

“千穗理,我二十二歲那年和零接了一個任務,去一個黑衣組織處臥底。”

他還是決定要把一些不太重要的信息告訴了千穗理,這也是為了在以後遇到危險的時候,她和繪梨衣知道如何躲避。

黑衣組織的人已經發現了他真實姓名,下一步,組織的人就會盯上他的家人和同伴。

“後來呢?”千穗理並不敢繼續問下去了。

“後來身份被人暴露了,我遭到了他們的追殺,為了保護你、零還有高明哥的信息不被洩露,我選擇自殺了。”

千穗理神色一楞,沈默地抱緊了景光,眼淚又冒了出來。

當初,景光的確很難分辨赤井秀一說的話是否為真實,為了保護家人和同伴,毅然扣動扳機選擇了自殺。

他以為自己死了,畢竟近距離對著自己的手機和心臟扣動扳機,在那一刻,他是帶著奔赴黃泉的決心赴死。

只有他死了,他的家人和同伴才會平安地活下來。

要問他是否怕死,他害怕過的,但想著妻子、哥哥和摯友,他有著赴死的勇氣。

沒有想到再次醒來卻出現在彭格列醫院,一家外資醫院。

出現在病房的人是千穗裏的哥哥山本。

“哥哥救了你嗎?”千穗理驚訝地看著景光,她的哥哥山本僅僅只是一個跨國企業的小職員。

面對她毫不知情的反應,景光輕描淡寫地帶過了關於自己在彭格列治療的事情,彭格列是一個什麽樣的組織,他肯定知道,知道的十分清楚。

但正如妻子的哥哥山本說的,千穗理和繪梨衣都是他們要保護的人,這些事情沒有必要讓他們知道的太清楚、太多。

“諸伏,他們什麽都不知道那就是對他們最好的保護,不是嗎”山本靠在陽臺欄桿上看著無邊的夜色對著景光說道。

山本並不想讓千穗理牽扯進彭格列的事情裏,他希望自己在家人面前永遠是那個棒球笨蛋,而不是天生殺手。

景光沈默了很久,他和山本達成了一致的意見。

因為他也不想自己在組織的那一面讓千穗理看到,畢竟為了在組織往上爬,他總是需要完成一些任務,手上也是要沾上血的。

他希望在她面前,自己還是之前的那個景光。

千穗理只是沈默地握緊了景光的手,摸到他手上的老繭,想到他這些年來的經歷,眼眶忍不住一紅,“hiro........”不自覺已經帶上了哭腔。

其實,在景光要考警校當一名警察的時候,她就已經十分擔心,甚至想過在他求婚的時候,要不要用讓他退出公安她才同意結婚來逼迫景光。

但是她做不到毀掉景光的夢想。

那是她的愛人一路披荊斬棘才能實現的夢想,她又怎能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心破壞景光的夢想了。

“我出院之後調查了當年是誰出賣我的臥底信息,後來輾轉紐約、慕尼黑等多個城市,目前已經找出了,我明天會和零見一面。”

餘下的事情已經不適合再和千穗理談起,景光握著她的手腕,指腹摩挲著她跳動的脈搏,讓他深刻地意識到此時的她就在自己的身邊。

景光有很多事情都瞞著千穗理,掌控著她,管著她,默默地侵占她的生活和交際圈,這都是他的小心思。

從高中的時候,他就意識到自己太需要索求千穗理給予自己的情緒價值了。

結婚之後,他們的房子、千穗理和繪梨衣就是他為自己構建的烏托邦,在這個烏托邦裏不會有任何別的事情。

千穗理沒有去問他為什麽要那麽久才回來,也沒有問為什麽他此時此刻會回來.......“hiro,你能夠活著回來我的身邊就好。”

“hiro,那你未來還會離開嗎?”

景光雙手捧著她的臉頰,灰藍色的眼眸裏帶著明亮的笑意,親了親她,“不會。”

他再也不會離開他的妻子和孩子。

不會離開他的烏托邦。

得到景光肯定的答覆,千穗理這個時候就放心下來了,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上去洗澡了,今晚要哄繪梨衣睡覺了。”

說完,她準備要從沙發上跳了下來,突然想到景光今晚穿什麽衣服的問題,“hiro,我不知道你二十二歲的衣服還適不適合你穿。”

她上下比劃了一下,二十九歲的景光和二十二歲的景光還是有些區別的,最起碼二十九歲的他肩膀壯碩了不少,簡單的說就是大只了很多。

她剛才抱了一下景光是可以感受得到。

景光借此向千穗理撒嬌,那麽大只的男人抱著她溫柔地笑著,“那麽只能麻煩千穗理明天陪我去逛街買一些衣服了。”

“好喔,你明天要和我一起去送繪梨衣嗎?”千穗理問道,有些好奇地看著這位新手爸爸要如何與傲嬌別扭的繪梨衣相處。

提到繪梨衣,景光沈默了一下,在醫院的時候,他得知了千穗理懷了孕,也決定把這個孩子留下來。

他愛繪梨衣這個孩子,因為她的媽媽是千穗理。

在那一刻,他慶幸的是,無論如何,他都能和千穗理有聯系,什麽聯系都好,只要他還能和她有關系。

景光想起了剛剛繪梨衣對於自己的排斥,他第一次展現了不自信,“千穗理,繪梨衣......會討厭我嗎?”

千穗理雙手捧著他的臉,看著他藍灰色的眼眸裏的不自信,揉了揉他的臉,就像在照顧繪梨衣一樣,“hiro,她討厭你是正常的,因為你作為爸爸的確缺席了很久。”

“她是小孩,我不可能要求她理解你、尊重你的職業。因為她比起尊重你的職業,她更加想要有爸爸陪在身邊。”

她看著景光因為自己的話而露出的自責的神情,摸了摸他的臉,“hiro,慢慢來吧。”

“我相信你一直都是一個好爸爸、好丈夫。”

在很多時候景光能夠從千穗理身上吸取很多情緒,獲得了安心感與幸福感。

“千穗理.......”景光低頭親了親千穗理。

洗過澡的景光穿著七年前的睡衣出來,本想敲門和母女二人說完晚安,但一想到她們已經睡著了,再加上繪梨衣有點不喜歡自己,最終還是沒有做這個決定。

他站在客廳的那片照片墻上,看著在他缺失的歲月裏千穗理和繪梨衣的過往,眸光不由自主地變得柔和。

繪梨衣第一次來到這個世界裏、第一次學會走路、千穗理的生日裏第一次出現了繪梨衣、她們母女二人第一次去旅游。

他坐在沙發上,看著到處都充斥著千穗理和繪梨衣留下來每一樣痕跡,感受到了寧靜與安全感。

他知道自己因為童年的事情心理問題多少有些嚴重。

既然千穗理選擇了自己,她就不要放開他的手了。

他看著茶幾上的鬧鐘,走向了十一點的時候,拿出手機撥通了很久沒有打過的電話。

電話接通了——

“.......你是誰?”

“零。”

對面傳來了長久的沈默,甚至帶上了幾分不可置信,“hiro”

“是我。”

景光知道自己的摯友肯定不會相信這通電話,“零,除了我們應該沒有多少人知道你叫零吧。”

“我明天送完繪梨衣去上學之後,然後我們見一面,我們要搞清楚真正解決的對象是誰。”此時的景光露出了從未在千穗理面前展現出的鋒利、有進攻性的一面。

畢竟在組織想要往上爬絕不可能是溫柔。

當然他的進攻性只是針對他們要解決的對象,並非單單是黑衣組織那麽簡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