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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結婚之後 敵人是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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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結婚之後 敵人是內部

雖然繪梨衣是個懂事的小孩,但再怎麽懂事的小孩都愛賴床。

千穗理穿著白色T恤和牛仔背帶褲在繪梨衣的床邊輕輕地搖醒她,奈何她依然抱著自己的熊貓玩偶不肯起床。

“媽媽......”

“不想起床的話,那你這周的柚子蛋糕就要沒了喔。”千穗理說話的聲音帶上了幾分幸災樂禍的笑意。

唉還是小孩好拿捏,一個蛋糕就能讓小孩起床了。

剛說完,繪梨衣頂著滿臉的起床氣看著千穗理,嘟著嘴撒著嬌伸手要她抱著自己去洗漱,“媽媽.......我什麽時候才能不上學呢?”

千穗理認真地思索了一下,想起自己實習的社畜經歷,搖了搖頭,“繪梨衣,長大之後你就會發現還是讀書快樂啊。”

她大學讀的是法學專業,因為對公檢法不感興趣,所以選擇去了律所,然後發現果然律所的工作不是人幹的。

她這名法學生機智地選擇了轉行,成為了一名小說家,最近自己寫的小說也有兩部要被改編成電視劇了。

她回來還要為新文碼字呢。

繪梨衣咬著牙刷不確定地問道:“是嗎?”她還想快點長大,長大以後她就能照顧媽媽,帶著媽媽去旅游了。

待千穗理和繪梨衣下來的時候,景光早就做好了早飯端了上來,他根據千穗理說的繪梨衣喜歡的早餐做了出來。

他當然很樂意為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做飯。

繪梨衣看到了笑意盈盈的景光,臉色一沈,她還是不喜歡這個男人,因為他要搶走了自己的母親。

對,她是在鬧脾氣、鬧別扭。

身為他和媽媽的小孩,有對他發脾氣的權利吧?繪梨衣憤憤不平地想著,咬了一大口的雞蛋卷。

千穗理今天起床的時候才想起了景光如今的狀況,他能夠出現在公眾面前嗎?她倒是沒有想到這點,全程沈浸在和他的重逢中。

她有點擔心這來之不易的幸福會煙消雲散。

景光並不打算告訴千穗理關於自己的計劃,並不是說不信任她,只是沒有必要讓這些見不得光的事情、血腥的事情玷汙了她。

“不用擔心,我會安全的。”景光目光沈穩而堅定地看著她,然後嘴角慢慢上揚,露出一個自信而安心的笑容。

那笑容仿佛是一座巍峨的高山,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

千穗理這時才放下心來,看了一下手表,“繪梨衣,吃飽了嗎?要去上學了。”

繪梨衣依然不情不願地背著書包去上學,牽著千穗理的手,一邊下樓還一邊提要求:“媽媽,那我今晚要吃你做的飯。”

千穗理思忖了片刻,“好喔,那媽媽和爸爸今晚打包中華麻辣燙回來吃,你吃媽媽做的飯。”

“媽媽!”繪梨衣本來最近就愛上了中華麻辣燙,但一個月只能吃一次,而媽媽一般都會陪著她一個月吃一次。

現在竟然.......“媽媽.......”

千穗理看著委屈巴巴的繪梨衣,笑著把她抱在懷裏,“好啦,媽媽錯了,今晚我們要不然去吃烤肉吧?”

景光聽著千穗理和繪梨衣的一言一語,嘴角也不由自主地上揚,他們送繪梨衣走進了班級。

繪梨衣坐在座位上看著笑意盈盈的景光和千穗理,不高興地撇開了頭。

步美好奇戳了戳繪梨衣的後背,問道:“繪梨衣,站在你媽媽旁邊的男人是誰?”

“我爸。”繪梨衣情緒不高,真討厭,這個男人為什麽要回來和她搶媽媽。

聽到繪梨衣低落的一聲“我爸”,柯南這個時候才轉頭看向了站在走廊外的男人,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瞳孔猛地一縮。

他........

柯南轉入這個班級的時候聽到熟悉的姓氏諸伏,他一下子便想到了在解決普拉米亞的案件中提到最高機密'諸伏警官'。

他看著普通人的諸伏繪梨衣和平平無奇的家庭主婦的諸伏千穗理,便想著可能是同姓。

當他看到站在諸伏女士身邊的那位男人,猜測著那位男人是不是公安口中的最高機密“諸伏警官。”

景光註意到柯南在觀察著自己,他輕笑了一下,這個偵探的確很敏銳。

千穗理拉了拉景光的手,“hiro?我們走啦,去找小林老師把你登記在繪梨衣的接送人中。”

景光握著她的手的時候,總是喜歡把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裏,嚴嚴實實的。

他摩挲著千穗理手指上的戒指,嘴角一直上揚著。

千穗理在辦公室找到了小林老師,小林老師對於她要求把景光登記為繪梨衣的接送人之一,有些意外,說是繪梨衣的父親。

小林老師有些驚訝,但秉持著分寸感也沒有過多詢問,按照正常流程登記。

“hiro,如果我沒空的話,你要來接繪梨衣喔。”千穗理笑著挽上了景光結實的手臂。

景光微微垂眸看著滿臉都是明媚的笑容的千穗理,有時候也會覺得是一場清醒夢,清醒地沈淪著。

畢竟在做出了自殺的那個決定時便是拋下了千穗理和零,獨自逃往黃泉之路了。

千穗理看著有些失神地景光,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湊前上去,在他那雙藍灰色的眼眸裏能夠清晰地看見自己的倒影。

“hiro,你怎麽啦?”

景光搖了搖頭,緊緊地、用力地握著千穗理的手,“我先送你回家,我待會要去找零談一些事情,談好了我們一起去吃飯?”

“好,不過你要是想和零吃飯也可以,我們晚上再一起吃飯。”千穗理知道景光剛回來有許多事情要處理。

他們兩個人的時間還久,還有很多時間做很多事情。

景光開著車去找零,千穗理則是呆在家裏先把一些家務活做完,感謝現代科技制造出了掃地拖地一體的機器人。

她把換下來的睡衣洗了,看著今天天氣很好,把被子和枕頭全部拿出去曬太陽,搞完這一切便開始自己的碼字工作。

此時,景光到了昨晚和零約好的地點,是公安的一處安全屋。

他到的時候,零已經到了,守在外面的人正是風見,看到他的時候很明顯也呆楞了片刻。

景光對於他的反應笑了笑,“好久不見,風見。”他理解對方會有這種反應,畢竟他在那一刻也以為自己要死定了。

踏進安全屋的那一刻,景光看見了他的摯友站了起來,老練的公安因見到以為死去的摯友失了神,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hiro。”

“zero。”

零完全沒有想到會見到死而覆生的摯友,明明他在天臺的時候檢查過景光的心臟是否還跳動.......怎麽.......

“zero,坐下來吧,我慢慢和你解釋這些年發生的事情。”

據千穗理的哥哥山本說,在赤井和零離開之後,朗姆欲派人放火燒掉景光的屍體,千鈞一發的時候,他帶走了景光的屍體。

後來回到了日本的彭格列分部,醫療隊已經全部待命,山本找來的白蘭已經完成了窺知平行,在無數個平行世界中找到了唯一的一個破解辦法。

但如果救活景光的過程,山本沒有細說。

景光再次醒來已經是帶著氧氣罩了。

零聽到了熟悉的名字,忍不住皺了皺眉,“彭格列?”

他知道彭格列是來自意大利的mafia組織,據說現任首領是日意混血,成員班子幾乎都是日本人,除了左右手是日意混血之外。

雖然在日本也有分部的,但由於彭格列始終低調行事,再加上mafia在日本是合法存在,所以他們只是將彭格列列為了關註對象。

景光在一開始也很驚訝山本竟然是mafia,還是首領的心腹,但千穗理很顯然是不清楚自己的哥哥是mafia。

“後來我為了安全起見,選擇對你們隱瞞,去了慕尼黑和紐約,最後回了東京,查出我們內部存在內鬼。”

聽到他這麽說,零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內鬼.......難道是景光是臥底的情報也是內鬼洩露出去嗎?

“我們的敵人是我們的內部。”景光冷靜地說道,沒有政府高層和財團的為黑衣組織提供資金來源和保駕護航,他們又怎麽會如此肆意妄為呢?

景光給了幾個目前活躍在政府的要職官員的名字,這是他自己在東京和紐約進行調查的時候,發現這幾位官員和朗姆頻繁來往,“零,我們可以先從這幾位官員。”

零看著景光提供的名單,雙眉緊緊地擰在一起,額角的青筋暴起,沈默不語,無他,這些人在政府處都是擔任油水多的崗位。

“我知道了,還有,hiro,彭格列如何知道你會那天選擇自殺呢?”零問出他心中的疑問,彭格列怎麽知道景光那天會和赤井在天臺對峙,然後為了保護家人和同伴選擇自殺呢?

同時,他真是沒有想到千穗理的哥哥笑起來十分直爽又沒心眼,竟然還是一名mafia。

對於他提出來的這個問題,景光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山本沒有告訴我。”他想可能涉及到mafia內部的機密,不告訴也正常。

景光在組織臥底那麽多年,他也不是要任何事都有一個非黑即白的論斷,自己也在灰色地帶游走那麽多年,也清楚很多事情並不是只有兩個選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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