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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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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幹

不得不說,靳青雲效率是一如既往的高,兩人第二天準備些常備藥品,第四天從絎江登船。

塞納斯號走東南亞航線,途徑新加坡、基隆、印尼、越南、馬來西亞、緬甸和菲律賓,游輪高18層,船上設施齊全。

之前徐望博還擔心語言問題,上了船才發現擔心完全是多餘的,靳青雲訂的是套房,配備了一個國人管家,匯合之後在安全演習地點簽到,管家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多歲,笑容很有親和力。

他陪同兩人簽完到之後送至房間,站在門口鄭重其事地介紹:“兩位先生好,我是你們的管家趙永,接下來的旅程由我為兩位負責。”

趙永顯然十分嫻熟,他又介紹兩位服務生,是專門負責清理房間的人,一男一女,看樣子是東南亞人,熟練使用英文。

趙永介紹房間,介紹兩人享有的權益,什麽不用排隊去玩游戲看表演,什麽送餐服務,雜七雜八說了一大堆,說完之後又陪兩人去用餐。

餐廳在16樓,叫做星空餐廳,菜品中式西式都有,徐望博點了中餐,靳青雲點了意面,趙永道慢用之後也不知道去哪了,徐望博才感覺自由了些:“我剛才憋住沒問,接下來幾天他會一直跟著我們嗎?”

靳青雲喝蘑菇湯,用勺子舀底部的蘑菇:“不會,第一天他負責介紹,接下來需要的時候會出現,房間裏文件夾下面就是他安排的旅程計劃,他負責這些。”

徐望博道:“你剛剛給了他小費?”

靳青雲應了一聲。

徐望博笑道:“我之前感覺他看你視線好熱切,還琢磨著是不是要挖我墻角,後來一想他那是見財神的眼神。”

塞納斯號每天都有服務費,靳青雲除此之外還付小費。

靳青雲不在意:“希望他專業些。”

如今還是靜海區,窗外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海,艷陽高照蔚藍如玻璃,兩人吃完飯回房間,徐望博坐在沙發上看行程:“今天有演出,你看不看?”

靳青雲翻了兩下介紹,懶洋洋地窩在沙發上:“你去吧,我躺一會。”

徐望博第一次參加游輪旅行,還有新鮮感:“別躺了,和我一起去。”他摸了一把對方後腰:“你怎麽最近這麽懶?”之前還是個卷王總裁,周六日都開車去燦輪加班,現在休息日躺著曬太陽,每天跑步機上鍛煉還是他催促的。

靳青雲瞥他一眼,用理所應當的語氣道:“因為我把精力放在和你上床上了。”

徐望博頓時啞口無言,他好笑道:“你這樣講還讓我怎麽說你?”

靳青雲道:“本來就是。”他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的情緒:“人的精力是有限度的,我現在把70%放在欲望上,分給別的自然就少了。”他循循善誘,語氣溫和:“如果你讓我去鍛煉、做各種決策,那我就沒體力做。”

徐望博道:“你這燕國地圖太短了,明知道我抵抗不了這個理由。”

靳青雲笑了一聲:“三天後還有演出,到時候一起去。”

徐望博勉強同意。

船上有運動設施,13層攀巖、沖浪、碰碰車排隊人數多,放映區每天都在播放電影,徐望博下午去攀巖,他把多餘的精力全部傾洩出去,攀巖的時候手指扣緊,專業攀巖者能用兩根手指支撐住自己身軀重量,腳尖像巖羊一樣扣住石壁,徐望博沒這麽厲害,他塊頭重量足,是好事也是壞事,攀巖時候不夠迅捷,最少得四根手指掛住自己。

徐望博感受著自己全身的肌肉都調動起來,從皮肉到筋骨再到骨頭都在發力,肩背和胳膊在拉扯,他挺喜歡這種專註做一件事的感受,爬上去之後又拴著繩子躍下來,腳尖點在地上的時候很輕。

重新找另一條路線,過了那麽一個多小時,渾身肌肉又酸又疼,身上衣服被汗水浸濕,徐望博由工作人員解開身上安全鎖,在對方豎起的大拇指裏給了小費,再大步流星地往房間裏走。

刷卡,開門,推門而進。

徐望博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臺的靳青雲,對方靠在抱枕上,戴著眼鏡,手上翻閱著一本書,桌上還有一杯泡好的咖啡。

徐望博嗅著空氣中的咖啡氣味,窗臺外是蔚藍大海,身邊人沐浴在陽光中,擡頭看過來的時候眼睛黝黑,又閑適又懶,他莫名的品出了一股歲月靜好的味道。

靳青雲擡眼,訝異:“你做什麽去了?渾身都是汗。”

就像是家裏養的老虎,溜溜達達地出去,明知道以對方的武力不會遇到什麽,等回來看滿身是汗,又想知道去哪發洩精力了有沒有遇到什麽事。

徐望博嘴臉勾起一抹笑,往靳青雲身邊窗臺一坐,巨大的陰影籠著:“去攀巖了,挺有意思,明天我們一起去。”

他邊說就想把靳青雲摟著揉搓一下,這次一個手臂抵住,靳青雲道:“一身汗味去洗洗。”

成年男人的汗水,不說熏人吧起碼也不好聞,徐望博荷爾蒙的氣味明顯,很難忽略。

徐望博眉毛挑起來:“你嫌棄了?”

靳青雲眨了眨眼睛:“……我不嫌棄。”

徐望博道:“那你抱一下。”

靳青雲立馬道:“我嫌棄。”

徐望博往腋窩那嗅了嗅,確實是汗津津的味,他去洗澡,邊走邊故意說:“沒良心的居然還嫌棄我,你身上流的汗我都嘗過,現在讓你抱一下都不願。”

腳步重重地踏在地上,擺明了道德綁架。

靳青雲聲音從後面慢悠悠地傳來:“洗幹凈點。”

徐望博回頭,給靳青雲拋了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神情:“你給我洗。”

靳青雲打量他,直肩闊背眉目俊挺,如今小麥膚色略略加深了些,還是一股硬朗囂帥的樣子,特別是眼神碰在一起的時候,含著點心知肚明的誘惑。

房間裏有座雙人浴缸,據說是情侶佳品。

靳青雲慢條斯理地站起來,唇邊微微翹起來:“我來監督你。”

浴缸放水,徐望博大咧咧地躺在裏面,胸膛露著,他用了浴球,整個水面都是淡藍色,靳青雲坐在浴缸邊緣,小腿泡在水裏。

他好像真的是來監督徐望博,扒拉著水:“洗幹凈點。”

徐望博臉皮厚,勾著笑自己上手洗,手掌貼在胸膛一路向下,洗鳥的時候還強迫靳青雲看。

靳青雲略微別過頭,又被徐望博扳著下巴轉過來:“不許轉頭。”

他還要靳青雲看著他騷……

靳青雲上手往徐望博身上撩水,給他塗沐浴露:“你簡直了。”

徐望博伸手把靳青雲拽到浴缸裏,手掌搭在對方後頸上摩挲,調笑:“你嘗嘗洗幹凈了沒?”

靳青雲低頭,快速地嘗了一口:“幹凈了。”就是泡泡的味道有點苦。

徐望博感覺脊椎骨都發麻,用手戳靳青雲臉頰:“再嘗嘗。”

靳青雲往浴缸外走:“再嘗就在我嘴裏腫了。”

徐望博抽風一樣的笑,他也起身沖幹凈泡泡,再換了身衣服,繼續和靳青雲貼在一起。

晚上的時候和靳青雲一起去餐廳吃飯,船上有三個免費餐廳,兩人嘗了一下還不錯,不過吧臺酒水不免費,兩人沒買暢飲套餐,徐望博點了兩杯葡萄酒,遞到靳青雲面前,十分臭屁道:“帥哥,請你喝酒。”

靳青雲接過,抿了一小口。

徐望博坐在他對面:“喝了我的酒,怎麽報答我?”

靳青雲向前傾了傾身,在徐望博臉上親了一口:“夠不夠?”

徐望博愉快和他碰了個杯:“夠了。”

兩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又是角落,用中文小聲溝通,扮演一對在船上看對眼的狗男男,聊著聊著就相視而笑。

只能說渾身上下都是戀愛的酸臭味……

氣氛正好,你儂我儂,周圍白人、東南亞、華人都有,聊天喝酒,過了一會,四周有白人啃起來,兩人還是比較保守,在公共場合下沒有熱吻,只是坐在一起,貼貼挨挨。

突然一個醉醺醺的身影走過來,拿著酒用怪異強調說:“nihao,nihao”,徐望博警覺站起來,眉頭一皺。

靳青雲猛得起身,一杯酒就向對方劈頭蓋臉砸了過去,酒液全部澆到臉上,玻璃杯應聲而碎,那人被這一幕怔住,又用德語含糊說了兩句,靳青雲一下子就火了,做了個擡手的動作,眼看著向上擼袖子就要幹仗,周圍一圈人都望向這裏,那人見勢不妙溜走。

徐望博把靳青雲手臂:“別做納、粹手勢了,已經走了。”

四周白人挺多,都挺震撼地看著靳青雲,估計也是因為手勢原因。

靳青雲理了理衣領,十分不悅:“你剛才怎麽不揍他?”

徐望博如實說:“我沒反應過來。”

他就聽對面用怪異語調說‘你好’,等反應過來是歧視後靳青雲已經加倍歧視過去,並且一臉要幹仗的樣子。

靳青雲沈著臉罵:“討厭的德國人。”

徐望博就想到了靳青雲說自己十幾歲就出國:“你在國外遇到過這些歧視?”

靳青雲臭著臉點頭:“當時比現在嚴重,一群teenager在我面前比劃著眼睛,我只能把他們打一頓,現在要是敢做這個動作,直接告訴學校。”

徐望博感覺靳青雲應該當時挺瘦:“你能打過?”

靳青雲自得:“當然。”他做了個揮拳的動作:“只要你打回去他們就不敢惹你。”

徐望博覺得真奇妙,他知道靳青雲脾氣不好,但是在他想象裏這大天鵝小時候應該是高傲、學霸那種優等生,沒想到還是不服就幹的性子,不過對方都能和靳宗岐面對面拍桌吵架,好像是這個性子也正常,畢竟天鵝向來會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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