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3章 第 143 章 給我受孕。

關燈
第143章 第 143 章 給我受孕。

伊薩羅欣賞著月光下青年的肌膚, 被吸吮過的顏色泛著蟲蜜的光澤。

伊薩羅的指尖輕輕劃過夏爾腰間敏感的鱗片,感受到身下蟲母不易察覺的顫抖,他深深愛著祂的每一個時刻, 對祂的每一個喜怒哀樂都怦然心動。

“藝術品一樣的尾巴, 和你一樣美麗。”伊薩羅俯身時白發垂落,與夏爾的黑發交織在枕上, 像月光浸入深夜, “我不能容忍這個, 不能容忍其他雄蟲的發情期氣味留在你身上, 作為你的丈夫, 是不是該有點特殊待遇?”

“……你要什麽特殊待遇?”

緊接著, 雄蟲捂住夏爾的嘴,夏爾攥緊他的手腕,然而這時發現, 那不是手腕,而是雄蟲蟲肢的腕足。

“……”

再也無法阻止的占有欲, 在雄蟲身上浮現。

“母親……蜜很好吃, 多謝款待。”他的聲音低沈得近乎耳語, 帶著壓迫感, “泌乳的功能真好, 能讓母親身上其他雄蟲的氣味徹底被洗刷, 這是在母親還是人類的時候, 無法做到的。”

蟲母是比人類嬌小太多倍的生物, 卻承載著蟲族的未來,祂身上四溢的蟲蜜,是生命的源泉,也是成年雄蟲枯燥生命裏的慰藉。

帶著水汽的吻在蟲母全身遍布, 連同蟲蜜也被雄蟲一飲而盡。

香又甜的蟲蜜,未經釀造,已經如此可口,再塗遍了蟲母全身,讓蟲母變得更可口,也是美妙的口感。

“小媽媽,餵飽你的丈夫吧。”

夏爾抓著伊薩羅的頭發,看著他的腦袋不斷下移,直至緊緊閉上雙眼,一時間居然不知道,是該急促呼吸來緩解不斷沸騰的血壓,還是該屏住呼吸不要讓雄蟲發現他的慌亂。

他最怕小藍醒來後問:父親,媽媽,你們在做什麽呀?

……那太尷尬了。

夏爾試圖並攏腿,卻被伊薩羅提前抵住膝彎。冰涼的制服紐扣貼著發熱的皮膚,激起一陣戰栗。

他咬住下唇忍住嗚咽,眼尾飛紅地瞪視:“你別失控,別忘了…你的精神力失控會引發騷亂…這是小藍的房間,要鬧出去鬧……嗯!”

話語驟然斷在喉間,伊薩羅的下巴輕輕墊在孕囊上,“小藍會希望看見他的父親和母親如此恩愛的。小貓,你的蟲蜜好足,營養豐富,我已經吃飽了,一想到我們的第二個寶寶也能吃得這麽好,我放心了。”

蜷縮在旁的小藍無意識咂著嘴,唇邊還沾著甜香的蜜汁。

夏爾羞恥地別過臉,卻被迫轉回來接受親吻。

這個吻帶著強制意味,直到他缺氧地抓皺伊薩羅背後的衣料才結束。

“我的寶寶,”伊薩羅抵著他汗濕的額頭低語,“剛才在窗外看著你餵小藍,我真的想不再叫你老婆了,叫媽媽會更好一些。”

他牽引夏爾的手摸向自己的心臟,“感受到嗎?這裏的每一下顫動,都是為你而存在的…寶寶…小貓…我的媽媽…漂亮的母親…我不想和你分別太久,一分鐘都覺得難熬……”

是熱烈的告白,從未遮掩的愛意。

夏爾突然翻身將伊薩羅壓進絨毯,蟲尾強勢纏繞住雄蟲雙腿,居高臨下註視對方訝異的表情:“適可而止,伊薩羅。你以為只有你焦慮嗎?我正有話想問你……”

話未說完突然僵住——小藍的指尖正揪著他垂落的發梢。

最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媽媽...”幼崽揉著惺忪睡眼嘟囔,“父親為什麽壓在你身上?他是個大壞蛋嗎?下去啦!”

伊薩羅立刻把小藍抱在懷裏,安撫著他:“父親在和媽媽做游戲啊,哈哈,別害怕,沒事的,睡吧睡吧,寶貝。”

“這個游戲好玩嗎?”小藍很好奇,“小藍也要玩。”

“大人的事情,小寶寶不許再問了。”伊薩羅豎起一根手指,在小藍眼前晃了晃,“小嘴巴,閉起來,好寶寶,快睡覺。”

夏爾都被氣笑了,抱起雙臂,看著伊薩羅哄小藍睡得很熟,再把孩子放一邊,“餵,我說——”

嘲諷的話沒說口就被堵住了嘴。

這次的吻很輕,像羽毛掃過。

伊薩羅的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下巴:“老婆,孩子睡了,我們繼續。”

夏爾想躲,“孩子都睡了,我也要睡覺。”

“不許睡,”伊薩羅不讓他躲,威逼利誘道:“叫老公。”

夏爾望著那張似笑非笑的臉,氣結,但還是說:“……老公。”

“乖小貓。”

伊薩羅咬住他的下唇,斷續的嗚咽被吻碾碎,蝴蝶顫抖的翅翼籠罩下來,如同捕獲月光的網,將夏爾完全囚禁其中。

夏爾被困在幼崽的馨香與雄蟲灼熱的氣息之間,臉頰緋紅:“小藍還在床上,你要幹什麽……”

“他睡得很熟,母親的氣息能讓他做最安寧的夢。”伊薩羅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他俯身,白發垂落,掃過夏爾的鎖骨,“老婆,現在該輪到我享受你的懷抱了吧?你不能只偏心小的,而冷落了更需要媽媽安慰的大的。”

夏爾感到耳根一陣發燙。伊薩羅的唇舌在瞬間點燃燎原之火,那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會傷到他,也斷絕了他任何逃離的可能。

細微的嗚咽被吞咽進交錯的呼吸裏,夏爾的手無力地推拒著伊薩羅的肩膀,指尖卻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抓住了對方膩手的絲質襯衫。

床鋪因為額外的重量和動作而微微下陷,睡得昏天暗地的小藍無意識地咂咂嘴,翻了個身,背對著父親和媽媽,小小的翅膀蜷縮著,睡得愈發深沈。

這細微的動靜讓夏爾身體一僵,羞恥感幾乎達到頂峰,“別在這裏,回房間…我什麽都聽你的…真的……”

他聲音斷斷續續,伊薩羅擡起頭,碧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深得像幽潭,裏面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欲望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回房間?然後讓你又找借口處理公務,或者幹脆用精神力把我屏蔽在外?”

他的指尖撫過夏爾微微紅腫的唇瓣,“是不是又在花言巧語欺騙我,說呀。”

夏爾被他摸得渾身發軟,那點怒氣早已潰不成軍。

他閉上眼,長長的睫毛顫抖著,認命般松開了攥著襯衫的手,轉而環住了伊薩羅的脖頸,將發燙的臉頰埋進對方頸窩,“真的沒騙你,聽你的。”

伊薩羅享受著夏爾帶著依賴的擁抱,將青年整個抱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語氣軟了下來,那點故作的氣勢消失無蹤,“我也想要你的安撫……厄斐尼洛有的,我也要有,不可以嗎?……我是你的第一王夫……你不認的話,那我就是你老公,老公還不夠資格嗎……”

夏爾的心像是被輕輕刺了一下,想起伊薩羅嚴重的分離焦慮,想起他夜裏的夢魘,嘆了口氣,擡起手,學著伊薩羅平時安撫他的樣子,有些生澀地摸了摸對方柔軟的發絲,“你夠資格。今天晚上,我任由你擺布。”

這個安撫的動作仿佛是最好的催情劑,伊薩羅眼眸瞬間亮了起來,“那明天晚上呢?”

夏爾眉頭一緊,小聲警告:“別得寸進尺。”

伊薩羅一笑,雖然知道會被罵,但還是嘴欠想問一句。他不再猶豫,低頭吻住夏爾的唇。

這個吻不再像是掠奪,情動逐漸升溫,淹沒了理智,伊薩羅把夏爾打橫抱起來,去了隔壁的房間。



第二日,低沈而富有穿透力的蜂鳴聲,透過宮殿厚重的墻壁,清晰地傳了進來。

軍部的緊急集合訊號,意味著軍部會議正式開始。

夏爾準時坐在主位上。

赫雷陳述了對星環政務的一系列政策,將資源配比以圖示形式發布,“除了這個,第四軍團對星獸入侵六大星域的災難有了新的策劃,需要陛下親閱。”

“剛好,我也有意巡游收覆那些星域。”

夏爾敲了敲桌面,鼓勵著赫雷和第四軍團的各位將領們,“如果能把安寧還給各個種族領地,那將是我的願景。”

赫雷備受鼓舞,興奮地說:“只是想提醒陛下,圖蘭家族的群體墓地仍在賽西尼星域,星獸集群正在向賽西尼星域遷移,它們的能量讀數顯示,其核心可能就在圖蘭家族墓地附近。”

提到“圖蘭家族”,幾位高等雄蟲的目光下意識地投向角落裏的神官柯萊奧維。

他依舊一身素袍,覆面遮容,靜立如同雕塑,唯有在聽到家族名諱時,指尖顫動了一下。

夏爾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赫雷的星圖上:“你的剿滅方案是什麽?說給我聽。”

“第四軍團主力正面強攻,吸引星獸主力。同時,派遣精銳小隊,攜帶高能聚合炸彈,潛入賽西尼星域深處,摧毀星獸能量核心。”

赫雷頓了一下,看向柯萊奧維,“但我們走後,首都圈易失守,若有可能,希望柯萊奧維閣下能夠暫為駐守。”

這是一個等價代換,赫雷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你柯萊奧維一旦應下“駐守”重任,手握首都圈軍事臨時管轄權,那我赫雷就敢帶著第四軍團主力,深入你的家族埋骨之地,執行一場足以將那片星域徹底掀個底朝天的軍事行動。

神官一旦動了貪念,很容易祖墳被炸。

無數道目光聚焦在柯萊奧維身上,等待著他的反應。

夏爾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柯萊奧維,黑眸深邃,看不出任何情緒。

在令人窒息的沈默中,柯萊奧維終於動了。

他緩緩擡起頭,覆面後的目光似乎穿越了空間,與赫雷的視線撞在一起。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透過覆面傳出,帶著一種奇異的、仿佛來自遙遠過去的平靜與沙啞:

“這確實是你唯一的選擇,我同意這種制衡,這能讓你我彼此、還有陛下,都很放心。”

廳內響起一片極其輕微的、如釋重負又或是更加緊張的抽氣聲。

赫雷似乎也楞了一下,隨即重重頷首:“好!”

夏爾的目光在柯萊奧維身上停留了片刻,最終移開,看向全息星圖上那片猩紅的賽西尼星域。

“方案通過。”他起身,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各部即刻按赫雷團長方案進行戰前準備。三日後,大軍開拔,目標賽西尼星域,剿滅星獸,奪回星域!”

命令回蕩在議事廳中,雄蟲們受到蟲母的鼓舞,吶喊不止。

散會後,夏爾計劃好要去一趟醫療實驗室,把巨蛛基因註入孕囊。

非交/配方式會讓受孕的過程變得平淡而短暫,夏爾不需要任何雄蟲在場,包括雄蟲精/子的主人柯萊奧維。

這聽上去挺離譜的,蟲母想要和某一只雄蟲培育後代,居然還需要機械授精的方式,是個雄蟲都要罵那只蟲沒有眼睛,母親居然如此卑微地想要和這種雄蟲受孕,簡直是像求著雄蟲受孕一樣,完全不符合蟲母至上的邏輯。

但事實上,知道內情的蟲都清楚,本質上,這是利用行為,且政治化的行為,和感情無關。

雖然是生育,但不能忽略兩蟲的師生關系,以及蟲母並非單純培育後代,而是想要培養巨蛛軍團,為蟲族的百年千年布局。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神官是工具蟲。

柯萊奧維發覺夏爾要去的地方似乎不是王宮內部,聯想到之前他們說過的產卵計劃,意識到夏爾是要去做受孕實驗,便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陛下。”他的聲音透過覆面,顯得有些沈悶,“您真的決定現在就去受孕嗎?”

夏爾停下,轉過身,眼神裏沒有任何波瀾,“軍務已定,三日後大軍開拔,我可能會很忙。在此之前,完成基因註入和初期著床是最有效率的安排,有什麽問題嗎,老師?”

柯萊奧維低聲道:“沒有後悔,只是怕過程出現風險。”

夏爾:“風險由我和醫療官評估。巨蛛基因的侵略性我很清楚,但也正因如此,它們才是最好的戰士基底,我的身體是蟲母之軀,它的設計本就是為了承受和優化各種基因。這一點,你比我更明白。”

他轉過身,繼續向實驗室走去,“跟上吧,既然不放心,就親眼看著。畢竟,這也是你的蟲卵。”

柯萊奧維深吸一口氣,還是邁開了腳步,跟在夏爾身後。

生物實驗室的大門感應到夏爾的到來,無聲滑開。

裏面是各種精密儀器運行時發出的柔和光芒和低鳴,空氣裏彌漫著消毒液的清淡氣味。

幾位身著白袍的醫療官早已等候在此,見到夏爾,紛紛躬身行禮,“陛下,一切已準備就緒。”

夏爾頷首,徑直走向實驗室中央那個類似休眠艙的儀器,“開始吧,我覺得我也準備的很充分,已經做好了受孕的準備,別浪費時間。”

醫療官們立刻行動起來。

夏爾躺入開啟的艙體內,雙腿變成尾巴,舒適地安放在特制的凹槽中。

透明的艙蓋緩緩合上,各種傳感器自動貼上他的皮膚和鱗片。

柯萊奧維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艙體內夏爾平靜無波的臉,以及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小腹。

那裏即將被註入屬於他的基因,孕育出無情的、用於戰爭的兵器。

可是,那也是他的孩子啊……

是巨蛛一族新的希望……

一名醫療官拿著密封容器走來,裏面懸浮著一滴濃縮的、蘊含著巨蛛狂暴基因的信息液。

柯萊奧維別開了視線。

那是之前他自行采集的蟲精,醫療官說已經合格了,但是看上去顏色不太妙。

容器被放入註入端口,機械臂精準定位。

“陛下,請您放松。可能會有輕微不適。”

醫療官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入艙內。

夏爾閉上了眼睛,淡淡道:“沒事,繼續吧,我不喊停,你們不要停下來。”

柯萊奧維的心跳驟然加速,他甚至能聽到自己血液奔流的聲音。

他想沖上去阻止,想砸碎那儀器,想帶走夏爾……但他只是死死攥緊了拳頭,覆面下的嘴唇已被咬出血腥味。

註入開始了。

月白色的半透明液體被緩緩推入,艙內的蟲母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眉頭微蹙,但很快又恢覆了平靜,只有尾尖的鱗片輕微地開合了一下,顯示著身體內部正在發生的劇烈變化。

柯萊奧維幾乎無法呼吸,他能感受到那滴基因液裏屬於自己的氣息,正強勢地闖入蟲母最神聖的孕育之所,與蝶卵爭奪著空間和營養,野蠻地紮根……

過程並不長。

機械臂收回,醫療官宣布:“註入完成,初步融合穩定……等等。”

艙蓋打開,夏爾坐起身,臉色似乎比剛才蒼白一絲,但眼神依舊清明冷靜,“怎麽了?”

醫療官觀察了半分鐘,皺起眉頭,“不太好,孕囊內部並未提供卵胚使其受孕……貌似是蟲精欠缺活力的緣故。”

夏爾感受了一下身體內部,“這是什麽意思?”

醫療官轉向神官,嚴肅發問:“柯萊奧維閣下,請問您在收集的過程中,是抱著怎樣的心情?請註意我不是在開玩笑,我是在認真提問,這很重要。”

“我……”神官居然一時語塞。

他當時看了一些夏爾的記錄視頻,很簡單的作戰視頻,沒看三分鐘,就…就…

“總之,怎麽了嗎?”他避重就輕問,“是不合格嗎?”

醫療官很含蓄地說:“因為您在采集的時候,情緒並沒有完全興奮起來,導致蟲精活力不夠。當然,最好的辦法還是親自使陛下受孕。”

柯萊奧維幾乎是立刻搖頭,覆面後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那怎麽可以?我不能褻瀆我的學生,我的陛下——”

“請別著急,閣下,”醫療官用看老實蠢蛋的眼神看他,“那就只好請您再采集一次了,這次用我們的儀器和視頻吧,我保證您看了還想看,完全沈浸於我們的設施裏。”

越聽越不對勁,夏爾很好奇那會是什麽視頻。

神官整個傻在原地,所以現在是要他當著蟲母的面……弄出來嗎?

醫療官推了推眼鏡,語氣公事公辦,但說著完全離譜的話:“柯萊奧維閣下,這不是建議,是醫療指令。蟲母陛下的身體和時間都非常寶貴,為了確保您能產生足夠興奮的情緒,系統會根據巨蛛一族的信息素偏好和歷史參考,為您提供最合適的視覺和感官刺激。”

“陛下…”他轉向夏爾,聲音幹澀,幾乎帶著一絲懇求。

他希望夏爾能說點什麽,哪怕只是一句關心,也好過被醫療官如此直白地安排。

夏爾擡起眼,黑眸平靜地看著他,覺得他的顏值有點可憐,拉住了他的手,“老師,效率優先吧,按醫療官說的做,我覺得你沒問題的。”

被牽住的手溫暖又堅定,柯萊奧維深吸一口氣,覆面遮擋了他所有的臉紅和心動。

他喜歡被夏爾牽著的感覺,好像自己也在被需要,被愛著。

“那我這就去了。”他不再看夏爾,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走向那個輔助采集艙,艙門在他身後關閉,將他與外界隔絕。

醫療官走到主控臺前,開始操作,夏爾好奇地湊過去。

人類愛看熱鬧的天性使然,畢竟其他蟲族就對看一只雄蟲看s情影片沒什麽興趣。

屏幕上閃過一系列覆雜的數據流和生物信號模擬圖,夏爾看不懂這些,直接問:“你們給他看的是什麽啊?”

醫療官手下不停,語氣尋常地回答:“是根據柯萊奧維閣下潛意識信息素波動和種族生物本能篩選出的,最能激發其繁殖欲的影像。通常是與其基因匹配度最高、最渴望交/配的對象的模擬信號,可能是某些特定的姿態、氣息模擬,或者是戰鬥英姿,這因人而異,系統會自動匹配最優解。”

最渴望交/配的對象……?

夏爾的目光再次落在那緊閉的艙門上,眼神深了些。

他想起柯萊奧維兩次拒絕他直接交/配的邀請,想起那雙隱藏在覆面後、總是盛滿痛苦與克制的眼睛。

他忽然很想知道,在那層冰冷的黑鐵之下,在那被理智緊緊束縛的軀殼裏,被儀器強行勾出的、最原始的渴望,究竟會投射出怎樣的影像?

是會看到某位早已逝去的、符合巨蛛審美的蜜蟲嗎?

夏爾了然,“怪不得,老師總是拒絕我的交/配請求,原來他有喜歡的蜜蟲。”

醫療官:“……真不懂神官閣下腦子是不是進水了,居然放著您的求愛不要,要一只蜜蟲?”

夏爾微微一笑,“蘿蔔白菜,各有所愛,可以理解老師的需求,畢竟我比起蟲族,也更喜歡人類的身體。”

而且機械受孕是有好處的,很節省時間,如果和老師共同受孕會耗費大量時間。

除非讓老師坐在那裏,早早就準備好,然後再坐上去,直接讓其進到孕囊裏,並且灌註,那樣更省時間,也省力氣。

但這樣做,一定會遭到老師的反對,所以不需要考慮這一點。

艙室內,柯萊奧維背對著觀察窗,他僵硬地站著,傳感貼片連接著他的太陽穴和胸口,監測著他的生理指標。

眼前的屏幕亮起,開始播放影像——

沒有具體的容貌,只有一片朦朧的光暈,和一段夏爾第一次成功完成高階精神力演練後的記錄影像片段。

年少的夏爾眼神銳利,周身環繞著強大的能量場,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專註和掌控力,那是戰士對力量的絕對駕馭……

神官的臉稍微有點紅。

緊接著,畫面又切到另一個模糊的片段,是夏爾某次無意間側臥在軟榻上小憩時,蟲尾無意識輕輕擺動的慵懶弧度……

“呃……”柯萊奧維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近乎痛苦的喘息,猛地閉上了眼睛。

但那些影像和氣息已經如同最烈的情藥,瞬間點燃了他的血液。

僅僅是一條尾巴……怎麽就……

儀器記錄著他驟然飆升的心率,沸騰的信息素水平,還有……迅速達到標準的基因活性。

神官閉著眼睛,顫抖著手,拿起了采集蟲精的杯子。

……放到了它該在的位置。

他想象著,這些東西流進蟲母孕囊裏的時候,也就意味著,他和蟲母有孩子了……

他還是要對著小蟲母弄出來了。

所以,他有什麽可以清高?他在堅守什麽?蟲母不是產卵工具!他怎麽可以接受用這種方式讓母親延續巨蛛子嗣?

他們的孩子要在愛裏誕生,如果不是在愛裏,那也一定要在懺悔裏誕生。

艙室外,醫療官滿意地點點頭:“看來視頻的匹配度很高,效果顯著啊。那什麽,快去開門吧,準備接收樣本。陛下,請躺回去,接受第二次註入。”

“……等等。”神官從密封艙裏飛出來,還在喘著,卻摘掉了貼在大腦上的檢測貼片,堅定地說:“我沒有采集到樣本。”

“什麽?您——”是性/功能障礙嗎?

醫療官沒來得及問出口,就看見神官拉著蟲母的手腕,起身從窗戶飛了出去!

“老師,你怎麽了?”夏爾也是一楞,摸了摸他腦門,“也沒發燒,做什麽傻事呢?你是沒有看見心儀的蜜蟲嗎?”

“什麽蜜蟲?那是侮辱。”

柯萊奧維直接把夏爾帶回了自己的學宮。

學宮裏百米高的通天書架下,半球形艙室是平時夏爾讀書的自習室。

腔內地面覆蓋溫濕的苔蘚,供蟲族蜷起蟲尾舒適靜臥,學宮頂部為可開合的蟲翼膜,夜晚展開後能投射實時星圖,配合書架上的典籍進行實地教學,原本是很舒服的地方。

夏爾被溫柔推倒在苔蘚上,終於發現了這一點。

柯萊奧維摘下了覆面,丟在一旁的小茶幾上,哐一聲響,夏爾下意識抖了一下。

“老師……?”

柯萊奧維絲毫不遜色於任何明星雄蟲的俊臉已然紅透,卻一步、一步、逼近了小蟲母。

小蟲母尊敬又帶著一些驚懼詫異的呼喚,顯然讓欲望更加膨脹。

他真的很怕弄壞了小蟲母,小蟲母那麽小,不一定承受得住他的進攻。可只是親吻的話,並不足以做到最後,他不想嚇到小蟲母。

“請您懲罰。”

柯萊奧維握住夏爾的蟲母尾巴,以頭貼地,“懲罰我對您的不忠,我不該用卑劣的幻想褻瀆您,不該讓儀器將您的影像化為情欲的誘餌……更不該,在您主動提出時,用師生之禮做借口,一次次推開您。”

夏爾看著柯萊奧維散落的青灰色長發垂在苔蘚上,露出光潔的額頭和泛紅的眼尾,心頭忽然湧上一陣覆雜的情緒。

夏爾伸手撫摸著他的頭發,心平氣和地安慰他,“老師,你別這麽痛苦,我的本意不是這樣,我們相識這麽長時間,我理解你,你不必勉強。”

話未說完,柯萊奧維猛地擡頭,“陛下,我必須用最虔誠的方式,讓它紮根在您的身體裏。而不是用蠢笨的儀器,不是被指令催發的欲望,是我,柯萊奧維,作為巨蛛最後的神官,也是……愛慕您的雄蟲。”

夏爾被“愛慕”這個詞弄懵了,“你……你喜歡我嗎?”

柯萊奧維說完了心事,終於感覺卸下了偽裝的面具。

“喜歡,我第一次見你時,就喜歡地不得了。”

他的吻落下來,帶著苔蘚的濕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從夏爾的眉心到鼻尖,最後停在唇上。

“對不起,我騙了你這麽久,我有罪,但是請您原諒我,我已經無法控制對您的喜歡,再不說出口,我的心臟就快要爆炸了。”

學宮頂部的蟲翼膜不知何時悄然展開,月光與星子的光芒傾瀉而下,落在柯萊奧維泛紅的眼角,也落在交纏的發絲上。

夏爾的手陷在溫軟的苔蘚裏,被細密的絨毛吞沒,他到了這種時候仍然是冷靜的。

“這裏是……學宮啊……是我們平常上課的地方,”夏爾的聲音輕得像嘆息,尾尖不由自主地蜷起,輕輕掃過柯萊奧維的腰側,“老師你真是,平時看上去挺正經的,怎麽一旦下定決心,就變得這麽瘋狂呢?”

一絲喟嘆的語氣,讓柯萊奧維忍不住向著青年俯首。

“王,母親,這裏是您常來的地方,”柯萊奧維的唇貼著他的耳垂,氣息讓他忍不住戰栗,“在這裏,您讀過大半的星圖典籍,說過要庇護蟲族的疆域,現在,讓我成為您實現願景的一部分,也讓我深深記得,我是如何得到了您的恩賜,好嗎?”

“可以啊,老師。”

夏爾的手指插/進他的長發,眼睫垂下,語氣平靜而帶有冷冽的力量,只不過,他溫柔的動作化解了這一點堪稱冷靜的淡然。

“這是我最初的想法,現在也沒有改變。我的帝國需要你的幫扶,而我,也想要以這種方式,表達對你的信任和感謝,我對你的喜歡並不討厭,如果你能一直喜歡我,我也感到很榮幸。所以現在,抱著我的尾巴,給我受孕吧,老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