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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第 144 章 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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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第 144 章 乖孩子。

柯萊奧維的呼吸沈重, 他撐在夏爾上方,青灰色的長發垂落,散落在青苔短絨裏。

他伸手捧起銀白鱗片的蟲母尾巴, 丈量著大小。隨後, 他第一次在夏爾面前亮出了雄性巨蛛的尾巴,烏黑的尾棘骨一截截甩動起來, 輕易撥翻了茶幾桌。

夏爾盯著巨蛛種族特有的尾鉤, 大概猜到了為什麽之前柯萊奧維一直不同意交尾, 登時有些後悔:

“老師, 要不改天再試試?咱們之間……應該有生殖隔離吧?我覺得我們的尺寸貌似不是很合適。”

柯萊奧維盯著小蟲母嚇白了的小臉, 心裏軟成一團棉花。他也心疼小蟲母, 怕他會疼。但理論上來說,蟲母本就是天賦異稟的存在,比起痛, 更多的會是舒爽,只不過肯定要遭罪一小段時間了。

柯萊奧維不可能在這種節骨眼上臨時喊停, 那簡直是讓他從今以後萎靡不振, 無法協助小蟲母, 實現巨蛛軍團的宏偉計劃。

說那麽多, 都是宏偉無私的說法, 其實很假大空。其他雄蟲只會指著他嘲笑:看啊, 明明就是自己想要, 還用政治立場做借口, 真不要臉。

他真正的心裏想法是,他想要親自占有愛的蟲,他的小夏爾。

柯萊奧維捏了捏小蟲母的臉頰,盯著那雙黑濕濕的漂亮眼眸, 想象著母親會配合到什麽程度,祂的母愛能堅持到哪一刻,才會喊停?

“很遺憾,陛下,你和我之間沒有生殖隔離。蟲族在智商未開化的時候,體型都偏向於巨大觀,比起現存的野生蟲類,也要大上三倍有餘,很久以前的蟲母也能產下千枚蟲卵。但我不會用原始形態的尾鉤與你交尾,我會盡量對你溫柔一些。”

柯萊奧維的吻從唇角蔓延至下頜,再順著頸側的線條一路向下。

夏爾被他討好式的親吻逗弄著,臉上仍看不出太多動情的意思,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溫濕的苔蘚之中,眼皮微微一壓,“用力些,老師,卸下你的禮儀面具吧,既然放棄了單調的受孕、選擇了要糾纏著做在一起,那就拿出點野心讓我看看。”

柯萊奧維忍不住想著,蟲母寵幸過數不清的雄蟲,經驗豐富,成熟穩重,對他不滿一定是因為他太過生疏,不懂侍奉蟲母,不能讓蟲母散發出蜜熟的芳香。

他有些沮喪,落寞低頭,“……我知道,母親把我當成穩固政治的工具,有了圖蘭家族的支撐,任何對你不滿的蟲族都會被巨蛛殺死,我會盡力不讓你失望。”

“老師,不是這樣的,你誤會我了。”

偏偏蟲母擡起他的下頜,動作頑劣,卻又慢條斯理:

“我如今能夠握在手中的權力,除了我自己,其餘的,都是像你一樣的雄蟲給予的,否則,蟲族還只是把我當成應該被豢養的蟲母,一個仇敵、產卵的工具。所以不要說這種話,當個人利益與政治與情感混為一談的時候,我們是彼此成就的,你得到了子嗣,我得到了權力,那麽,你我之間就不再只是單純的師生、或是政友關系——你喜歡我,我接受你的愛,我們的關系可以長久地存續下去,也許有一天,我們也會相愛,但我相信在那之前,我們已經給過彼此很多的愛了。”

柯萊奧維把這段剖白記在心裏,他如同任何蟲族一樣瘋狂地渴求蟲母的愛意:

“只要不是恨,哪怕一點點愛,我也足夠活下去,母親。”

夏爾的手指尖抵著他的唇緣,向裏面按進去,揉弄著他的舌頭。

水聲澤澤,他像一只溫順的狗狗,馴服地舔著蟲母的手指。蟲母弄疼他的舌頭,他報覆似的輕咬了一下,又怕咬得痛了,小蟲母會給他一巴掌,又含在嘴裏舔了會兒,仰起臉來。

神官晦暗的眸子極其富有攻擊性,似乎惦記一口肉好多年的猛獸,終於那肉就放在了觸手可及的位置,他不再急於一時,而是有了耐心去思考怎樣吃才最好,只圖在肉質口感最好的時候吞吃入腹。

學宮內寂靜無聲,只有逐漸變得急促的呼吸聲,聽上去,過程並非一帆風順,而是諸多坎坷。

柯萊奧維的生澀顯而易見,他很緊張,顯然是了解過如何更好地取悅蟲母,但是缺乏實戰經驗,所以就連親吻也顯得有些笨拙。

柯萊奧維也嚴重低估了夏爾的容忍程度。

因為夏爾無論被弄得多痛,都不會給老師一巴掌。

苔蘚柔軟而富有彈性,夏爾在痛感裏很難睡著,腦子裏在想,苔蘚是非常適合鋪床的材料,如果當初和伊薩羅野外求生的時候也有這樣優質的苔蘚,那麽伊薩羅也不會經常睡得磨破了皮膚,總是弄得傷痕累累。

柯萊奧維比他年長了四百多歲,對待他的方式比任何雄蟲都要輕柔,哪怕是伊薩羅和他比也稍有遜色。

可能是年紀差距太大的緣故,神官總是詢問他此時此刻的感受:

“還痛嗎?”

他一邊親著夏爾的臉頰,一邊試圖在夏爾的五官神態裏尋找答案。

夏爾完全說不出話,只顧著放空,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神官就把夏爾抱到自己身上,一邊擦去青年臉上星星點點的淚珠,一邊心疼地撫平他咬破了的嘴唇,“別咬了,我不親了。”

神官本來想說些溫柔體貼的話逗弄小蟲母,但是小蟲母雖然年紀小,心態卻不小,以至於他一時半刻想不出什麽體己話來安慰,因為小蟲母看上去比起疼痛,還是舒適更多一些,甚至學會了主動索取親吻,含著眼淚,把痛意吞進肚子裏。

直到某一個瞬間,小蟲母抱住了神官的脖子,把全部重量交給了他,神官意識到,是時候親吻小蟲母的嘴唇,轉移一些有關於痛的註意力。

小蟲母被他親吻著,嘴唇緋紅,腫脹難以忍受,汗珠在鬢邊滾落,眼眸流轉,狹長的黑眸含著水一樣柔軟清澈,稍微偏過一點頭,如同一只撒嬌耍賴的貓兒,輕聲求饒了:

“老師,心疼心疼你的學生,我快要受不住了……”

再多的思量都不敵一聲“老師”讓神官著迷。

“夏爾,我的孩子……”神官近乎呢喃著說,“好孩子……再忍一忍……很快就好了……不哭不哭,我的孩子……”

神官弄混了到底誰才是母親,誰才是父親。

只是因為他心底裏一直把夏爾當成孩子,因為他們巨大的年齡差距,他們亦師亦友的關系,他會心疼夏爾,會幻想如果夏爾是自己親手養大的孩子,他會多麽疼愛祂。

神官一時失言叫了出來,夏爾也好像沒聽清的樣子。等夏爾反應過來,已經是一臉錯愕地盯著他:“……老師,你叫我什麽?”

再這樣叫老師叫下去,柯萊奧維會把自己逼瘋。

星圖的光芒灑落,照亮他汗濕的脊背和顫抖的蟲翅,他像是從一場大夢中驚醒,緩緩支起身,看著花瓣一樣被風雨打濕卻依然美麗動人的夏爾,輕拂過他的臉龐,“我說,你是我的好孩子……我會疼愛你……不讓你難受哭泣。”

銀白的蟲尾在苔蘚上微微擺動,鱗片如同碎星,夏爾的臉頰泛著紅暈,黑眸中帶著一絲慵懶,對這個稱呼並沒有太多的抵觸。

至少以柯萊奧維的年齡,不能做他的子嗣了。

那麽做他的孩子,好像也很合理?

“所以巨蛛的誕生是在疼愛裏對嗎?”

夏爾的問題在此時顯得有點天真,但稚子一般純良:“無論是蟲母對雄蟲的疼愛,還是雄蟲對蟲母的疼愛,總歸是在疼愛裏受孕了,他們會為我忠誠地守護著星域,一個已經滅亡的種族,從我的身體裏覆蘇醒來,絕對是愛的力量,是吧,老師。”

柯萊奧維的動作頓住了。他緩緩低頭,看著夏爾平靜卻深邃的眼睛,那一刻,他清楚地知道,夏爾問的不是那個剛剛在他孕囊裏紮根的生命,而是在問他——柯萊奧維,你的心。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跪坐下去,執起夏爾的手,將一個帶著清冷濕氣的吻,印在他的指尖。

“是的,我的陛下,我親愛的孩子。”他擡起頭,目光堅定而溫柔,似乎在剛才那場親密中找到了歸宿,“它源於此心,永志不忘。”

夏爾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那裏似乎還殘留著兩種強大基因初次碰撞帶來的灼熱與冰涼,奇異而蓬勃的生命力,混雜著巨蛛無比溫順的氣息,在他腹中定居。

夏爾趴在神官的肩上昏昏欲睡,濃密的睫毛像蝶翼般垂下,在白皙的臉頰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方才基因激烈融合帶來的沖擊和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上,讓他聲音都帶上了濃重的鼻音,聽起來更像是在無意識地撒嬌:“老師,我覺得受孕儀式很棒,你真的很厲害,我們……應該進行到了最後階段吧?”

這普普通通有些迷糊的詢問,落在柯萊奧維耳中,卻讓他嘴角無法抑制地微微揚起。

在他眼中,這幾乎是撒嬌耍賴一樣的程度。畢竟,褪去蟲母的威嚴與光環,此刻在他懷裏的,只是一個承受了他基因、正因此疲憊不堪的稚嫩幼蟲。

祂需要時時刻刻被疼愛著,呵護著,抱在懷裏,就像現在一樣溫聲細語地哄著。

神官失笑,溫熱的指腹輕輕捏了捏祂的臉頰:“只需要再等待一會兒,很快就好了。或許,我們能孕育出的遠不止一支軍團。”

夏爾清瘦的身體裏,孕育了蟲族的未來。

只不過有一點令他感到不安的是,小蟲母對他的語氣過於放心了。如果再有一只雄蟲,把吃軟不吃硬的小蟲母用花言巧語哄騙走了,他該怎麽辦?

他親手扶持起來的孩子,他的小蟲母,要安然無恙地在他的羽翼裏生長,直到渡過漫長的青年時期。

夏爾並未沈睡太久,身體的疲憊和情緒的劇烈起伏讓他短暫地陷入了安眠,但潛意識裏對周遭環境的警覺讓他很快蘇醒過來。

他輕輕動了動,從柯萊奧維令人安心的懷抱裏擡起頭。

“我該回去了,老師。”夏爾的聲音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卻已恢覆了平日的清晰,“還有很多事要處理,下一次受孕的時候,我會再來找你的,大約在七天後,連續受孕的效果並不會很好,我怕吃不飽。”

柯萊奧維的手臂收緊了一瞬,似乎想挽留,但最終還是緩緩松開,指尖眷戀地拂過夏爾的發梢,“好。”他低聲應道,“我會好好休息,保證下一次也可以讓你吃飽,這應該沒有難度。”

“那就辛苦老師了。”夏爾整理了一下略顯淩亂的衣袍,氣息很快平覆,方才的柔軟撒嬌和依賴仿佛只是柯萊奧維的一場美夢,他依舊是那位冷靜、甚至有些疏離的蟲母陛下。

他對柯萊奧維微微頷首,沒有再多說什麽,轉身離開了自習室。

柯萊奧維獨自留在原地,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夏爾身上獨特的甜香,他緩緩握緊拳,感受著指間那縷逐漸消散的溫暖。

喜歡地不得了。



蟲母陛下與巨蛛柯萊奧維關系日益緊密,甚至可能孕育子嗣的消息,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迅速在首都星的上層圈層激起了層層漣漪。

圖蘭家族可能借此覆興的前景,顯然觸動了許多固有勢力的神經。

首都圈的貴族雄蟲們質疑蟲母陛下會讓柯萊奧維做王夫,夜晚的宴會上,這種質疑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陛下此舉是否過於輕率了?”

“巨蛛一族早就死的差不多,其力量狂暴難以掌控,讓一個覆滅家族的遺孤如此接近權力核心,甚至可能成為王夫……這簡直是將蟲族的未來置於未知的風險之上。”

“確實。柯萊奧維閣下固然強大,但其背後是已然消失的圖蘭家族,圖蘭家族曾經試圖殺死其他所有蟲族,陛下若立他為王夫,意味著巨蛛血脈將直接融入王室傳承,這其中的變數…不得不防。”

議論聲漸起,一個略顯輕佻卻帶著惡意的聲音插了進來:

“要我說,陛下或許只是被他一時迷惑了,畢竟,誰會拒絕一個…嗯,‘尺寸驚人’的老雄蟲呢?只是不知道,陛下嬌貴的身軀,承不承受得住那份禁欲了多年的熱情?”

說話者正是姬蜂種的小領主,海蒙。

他倚在裝飾柱旁,刻意用了暧昧的詞匯。

沙龍內瞬間一靜,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海蒙身上,又下意識地瞥向沙龍另一側。

夏爾在看光腦新聞,西瑞爾在他身旁說話,還與幾位商圈新貴低聲交談。

自從他的商業版圖擴展到了首都圈,他已經是創下蟲族財富榜巔峰的星際首富,加上他王夫的身份,商業價值水漲船高。

聽到海蒙的話,西瑞爾交談的聲音頓住了。他緩緩轉過身,那張總是帶著爽朗笑容的俊臉此刻仍在笑著。

他看見了夏爾的神情,意識到夏爾有心維護神官。

這很正常。但這種辯論的話,不能讓蟲母親自開口,他做王夫的,就該在這種時刻維護蟲母的形象。

“海蒙閣下,你剛才的話,是在質疑陛下遴選伴侶的智慧,還是在詆毀陛下本身的判斷力與威嚴?”

海蒙被他看得微微一怵,但仗著自己姬蜂種貴族的身份和此地並非正式場合,強撐著揚起下巴:“哦?西瑞爾王夫何必如此激動?我只是發表一些合理的擔憂罷了。難道現在連言論自由都沒有了嗎?還是說,您已經聽不得半點不同的聲音了?”

雄蟲間沒有和諧可言。

“陛下與哪位閣下親近,孕育何種子嗣,是陛下的意志與權力所在。”

西瑞爾打斷他,目光如炬,掃過在場所有雄蟲,“陛下的每一個決定,必然經過深思熟慮,是為了蟲族的整體利益,任何對此的質疑,都應以事實與提案進行討論,而非以如此卑劣的口吻進行人身攻擊和汙蔑。更何況,神官閣下並不能擔任王夫一職。”

海蒙的臉瞬間漲紅了:“什麽意思?”

西瑞爾跪在蟲母面前,捧起他的手指,低聲說:“我的意思是,王夫能做的,以神官閣下的脾性,是一定舍不下臉皮去做的。”

夏爾完全不清楚西瑞爾這一出是要幹什麽。

如果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尊嚴,那是否有點犧牲太大了?

“西瑞爾,不要。”夏爾輕聲勸阻,“我不管你要做什麽,等回了家,你單獨做給我看。”

西瑞爾溫柔地笑著說,“我怎麽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誤會你呢,母親?你不要管了,要做王夫,至少要做到我這種程度,才配愛著你吧。”

西瑞爾用精神力將夏爾的雙腿引誘成了蟲母的尾巴,緊接著,他後背上生長出寬闊的蜻蜓翅,將夏爾輕柔地推倒在柔軟的王座裏,使他的身體深深地陷進去。

夏爾抓住西瑞爾的肩膀,茫然但是冷靜地盯著他,看著他褪去了衣服,露出了強健而肌肉骨骼漂亮的身體,但是有一條貞潔隔離罩,穿在他的部位上。

周圍的議論聲徹底啞了,連方才還帶著挑釁的海蒙,也僵在原地,臉上的輕佻被難堪取代。

西瑞爾這一舉動,無疑是忠誠地狠打了他們的臉。

“你該不會是……”夏爾難以相信自己看見了什麽,就像他不知道蟲族究竟可以為了蟲母做到哪種程度。

那鐵打的東西貼合雄蟲下腹部及尾鉤區域,是環狀兼具帶狀的結構,核心意義是,通過封閉或限制尾鉤的自主活動,實現束縛,且帶有鎖具,需特定鑰匙才能打開,以確保只有授權者可解除束縛。

與蟲母貞潔罩常被關聯到“控制”的聯想不同,雄性貞潔罩更多被認為是防止在外發生偷吃行為,起初夏爾並沒要求他一定要戴,可他卻說,這是貴族行為,一定要堅守。

身為王夫,西瑞爾此舉無疑展示了王夫對蟲母極高的忠誠度,他的身體、心靈、甚至意志,全部服從於蟲母。

“海蒙,”夏爾輕擡眼皮,“現在你還覺得,我選王夫的眼光有問題嗎?”

海蒙臉色青白交加,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良久:“……母親,沒蟲能再質疑你。”

夏爾環視了一圈,目光平靜:“關於巨蛛軍團和圖蘭家族的事,任何有建設性的意見,我都歡迎。但類似今晚這種事,”他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海蒙的方向,“我不希望再聽到第二次。我需要的團結,不是用舌頭構建的,而是在戰場上用鮮血和忠誠鑄就的。明白了嗎?”

“是,陛下!”這一次,回應聲整齊而響亮,帶著敬畏。

夏爾沒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西瑞爾的手背,“好了,起來吧。”

“不要。”西瑞爾輕輕吻上蟲母的尾巴,“我覺得我身為王夫,做的還不夠多。”

周圍一片安靜,只能聽見一道道不安的呼吸。

夏爾下意識往後退,西瑞爾一直耐心等到他退至王座裏面,才輕輕握住他的尾尖,把他整個人從裏面拖了出來,“不要害怕,不要躲避,母親,我是你的王夫。”

夏爾的頭發有些亂,衣服卷邊,原想制止,可看著西瑞爾眼底毫不掩飾的臣服,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那貞潔罩,戴著難受嗎?”

西瑞爾楞了楞,隨即失笑:“怎麽會難受?我愛著你,甘願懲罰我自己對你的不敬。”

這裏面布滿鋼釘,只要尾鉤起立,就會感覺到滔天滅頂的疼痛。

“我是在提醒自己,除了面對你,我不要在任何別的地點、場合,起那種念頭。”

夏爾盯著他的眼睛,沈默片刻,才緩緩道:“回去後,把鑰匙給我,別那樣對自己。”

西瑞爾的心跳漏了一拍,“你會心疼我嗎?”

夏爾嘆了口氣,望著他熱切的眸子,切身體會到了痛,“會啊……我的心是肉做的,你是我認定的王夫,我不舍得虐待你。”

“那母親,你……你也愛著我的話,”西瑞爾雙眸明亮,溫柔四溢,“就親親我的臉吧。”

西瑞爾從未向他索求過什麽。

可正是他的懂事、寬容、體貼,才讓夏爾感到溫暖。

夏爾沒有再看海蒙,也沒有看其他任何雄蟲,他的目光落在西瑞爾仰起的臉上。

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裏盛滿了小心翼翼的期待,幾乎要溢出來的眷戀。

這個要求如此簡單,甚至帶著點孩子氣的卑微,配不上他做的驚人的犧牲。

夏爾的心又酸又軟,他微微傾身,在王座柔軟寬大的靠背支撐下,向前靠近西瑞爾。

在無數道目光的註視下,他擡起手,指尖輕輕拂開西瑞爾額前一絲不聽話的紅發,然後,低下頭,將一個極其輕柔的、帶著安撫意味的吻,印在了西瑞爾的左側臉頰上。

觸感溫熱而柔軟。

只是一個瞬間的接觸,卻仿佛有無聲的驚雷在廳內炸開。

是母親的愛意降臨蟲族。

西瑞爾的睫毛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紅,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他被巨大的幸福和驚喜擊中,整個蟲都僵住了,只有那雙紅眸瞬間柔軟,屏住了呼吸。

他感受著母親嘴唇溫軟的觸感,仿佛這是宇宙間最珍貴的賞賜。

愛……這是被大庭廣眾之下宣告被愛著的感覺……

夏爾退回王座裏,看著西瑞爾這副幾乎要暈過去的傻乎乎模樣,眼底也不自覺地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他清了清嗓子,試圖讓氣氛恢覆正常,聲音卻比平時柔和了不止一度:“……好了,親了你,起來吧,這麽多雙眼睛看著呢。”

西瑞爾這才像是如夢初醒,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夏爾的臉,那眼神炙熱得幾乎能將青年融化。他背脊挺得筆直,像是最忠誠的騎士,守護著他的君王和他剛剛獲得的無上榮耀。

宴會廳內響起一陣壓抑著的抽氣聲和竊竊私語,但此刻,再也沒有任何質疑或嘲諷敢浮於表面。

蟲母陛下用他的行動表明了他對西瑞爾王夫的維護與疼惜。

而西瑞爾,也用一個大膽的、熱烈的吻,回應著雄蟲們的目光。

他在眾目睽睽之下親吻著嬌弱的母親。

“西瑞爾,停下,”夏爾被他吻得氣喘不勻,推拒著他的胸膛,“又不是沒有親過,急什麽?”

“可這是您第一次說愛我,我高興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西瑞爾貼著他的臉畔,濕漉漉的嘴唇弄濕了他的臉,“我得到了你的愛意啊,我知道,你剛才和神官閣下受孕了,很辛苦吧?他做的你累不累?他的服侍讓你感覺到舒服了嗎?我想知道。”

“……很舒服。”夏爾不想在這種場合討論這事,“但是有點疼。”

“疼嗎?”西瑞爾眸光一痛,急聲說:“一定是閣下沒有經驗,不懂得弄到你哪裏會讓你感覺到舒服,如果不是在這裏,我想馬上就看看你有沒有受傷到……你怎麽沒告訴他,用嘴才能讓你高興?”

“他是我的老師,我不會對他說這些。還有,你不用為我付出這麽多,我也會愛你的,西瑞爾。”

夏爾輕聲說,就這樣坐在王座上,拉著西瑞爾讓他近一點,主動親吻著他的額頭,臉頰,嘴唇,下巴,在他越來越柔軟的眼神中,難得體會到了一絲冷靜之下的愛意。

“我既然選擇了你,就沒有後悔過,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上,我會愛上你不是理所應當的嗎?雖然你不是我的第一王夫,但我還是會想要今晚跟你走,解下你的貞潔罩,為你誕育子嗣,這是我答應過你的。我的身體已經適應了你,你也讓我很舒服,以前的每一次,都是你付出比較多,今晚,我可以為你付出一些,你想要什麽樣的獎勵?”

“什麽樣的獎勵,都可以嗎?”西瑞爾用只有他們能聽見的聲音,柔聲說,“我想讓您用嘴,可以嗎?”

“可以。”

母親溫和而平靜地接受了,“以前都是你為我做,我喜歡那種方式,我想你也應該會喜歡。”

西瑞爾眸子閃爍,雙手擁抱著夏爾的腰,將他的尾巴放在膝蓋上,嗓子幹涸,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問:“……母親,真的要這樣縱容我嗎?不是用嘴巴親我的嘴,而是親吻別的。”

“縱容嗎?”夏爾並未對這些話產生什麽心理活動,他吻了下他的臉頰,語氣平淡卻也很溫柔地說:“或者吧,對忠誠的愛人,怎樣明目張膽的寵愛都不過分。這把鑰匙給你,等下你自己去解下貞潔罩,去一個沒有蟲打擾的房間等我,我喝一點酒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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