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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眼淚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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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眼淚攻勢。

夏爾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下沈, 他明明只抿了一小口那杯王漿,可四肢卻像灌了鉛一般沈重,視野逐漸模糊, 最後看到的, 是烏利亞那雙冷橙色的覆眼,裏面閃爍著某種近乎殘忍的期待。

“睡吧, 少將。”烏利亞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我們有很長的時間來相處, 你放心, 我不是一個刻薄的雄蟲, 我對你一定會很溫柔的。”

很快, 黑暗徹底吞噬了夏爾的意識。

烏利亞把夏爾翻過去,讓夏爾趴在床上,而後, 蟲肢順著他的脊椎下滑,甲殼刮擦布料發出牙酸的聲響, 夏爾卻沒有反應。

烏利亞不喜歡這樣的聲音, 但是他必須撥開夏爾的衣服看清楚。

這世上怎麽會有蜜蟲進化出五個蜜腺?

其他四個都比較好找, 最下面那一個隱蔽的太深, 烏利亞也找了好久, 最終撥開了青年的大晉江才看到。

烏利亞的呼吸陡然粗重, 蟲肢興奮得發抖, 為了避免傷害到青年, 他緩緩把蟲肢收回去。

換成修長的手輕輕劃下來,烏利亞仔細觀察才發現,這部位很類似於蟲母。

烏利亞不知道黃金蜂跟他產生過一樣的疑問,但是烏利亞也選擇了暫時不插到最後, 而是兩根手指試探著長短。

然而指腹最後一截都探了進去,也沒有到底。

根本無法確定青年是不是變成了蟲母,盡管這其中沒有什麽必然的邏輯關系,但事實擺在眼前,烏利亞毫不懷疑自己的判斷。

夏爾真的有可能是……新一任的蟲母陛下。

烏利亞只能先撤出手。

不能再往裏面探了,他怕夏爾醒來,發覺他在做什麽。

如果青年真的是蟲母,那麽,他就算是與其他領主開戰,也不會把青年拱手相讓。

但是夏爾並沒有知覺,睡的正熟,薄唇緊緊抿著,光暈打在他皮膚上的時候,烏利亞恍惚間忘記了這裏是蜜巢,而不是人類帝國。

畢竟夏爾睡的實在是太安穩了。

難道是他遇見的雄蟲們對他都很好嗎?

……

難道,他們也發現了夏爾的秘密嗎?

烏利亞陡然心驚,俯身捏住了夏爾的鼻尖,有些不滿:“小東西,誰讓你欺負我弟弟的?他為了你,連姓名都不要了,你把他當什麽?玩具,還是玩物?”

夏爾皺了皺鼻子,翻身把烏利亞的手拍掉,一腿踢過去,烏利亞反應迅速,抓住他的腿不讓他亂踹。

“睡覺都不老實,”烏利亞皺眉說,“你是怎麽當哥哥的?連這點都做不到,真應該好好管教你一下。”

然而夏爾卻出於軍人本能翻身而起,受到睡眠藥影響,他的力氣不大,準頭也有偏差,但還是精準地橫掃向烏利亞的脖子。

烏利亞不得不把夏爾按在床上,一條腿卡進他腿裏,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夏爾折騰得臉通紅,亂動個不停,手腳並用地反擊,嘴裏還嘟囔個不停:“找死……滾開……我槍斃了你……”

烏利亞被他弄得狼狽極了,禮服撕破了大口子,精心梳理的頭發也亂成一團麻,他擡頭看了一眼鏡子,鏡子就在床頭,緊接著,他把夏爾往床裏面推了推,因為夏爾再扭一扭就要滾下床了。

鏡子裏,高偉健碩的雄蟲扯開領帶,濃眉緩緩下壓,把領帶揉成一團隨手扔在墻角。

夏爾的腿還在亂踹,他也不怕疼,而是用血翅將夏爾籠在其中,一只手按住了夏爾的胸口,微微俯下身,擰著眉頭,語氣不善:“夏爾,你這身硬骨頭,是不挨打就不會服軟的嗎?”

夏爾和他相比顯得清瘦許多,樣貌蒼白而冷厲,根本就無法和成年雄蟲相比。

他還在拼了命的掙紮,直到烏利亞滿眼戾氣,埋下了頭。

……

柔韌的部位被另一個雄蟲含進去,會讓一個男性失去反抗能力,烏利亞深谙這一點。

男人,雄蟲,都是一樣的,都有“尾鉤”,烏利亞就像蜜巢裏其他小蜜蟲伺候雄蟲一樣,伺候了一下該死的人類,這個人類就乖得不行。

人類隱忍著,仰著脖子,像一根要被折斷的枝條,隆起的喉結顫抖著滾了又滾,終於忍不住了似的,極力推拒著烏利亞的腦袋,用膝蓋夾著他的肩膀。

烏利亞握住他的腳,不讓他亂動,還把夏爾的衣服推上去。

軍人的腰腹平坦有力,隨著主人的呼氣,起伏得相當劇烈。

烏利亞卻有些看不慣夏爾。

夏爾很矜持,有聲音也硬是憋在喉嚨裏,不叫出來,這似乎是他的風格,但是對烏利亞而言,敵人越是矜持,他就偏偏要打破敵人的最後防線。

……

直到,烏利亞在青年的臉上,看見一點點水光。

這就被氣哭了?

真嬌氣。

烏利亞意猶未盡地停下來,再把青年摟到懷裏,一點點舔掉青年流出的淚水。

水真多。

烏利亞輕嘆一聲,“這次就算了,下次再敢欺負我弟弟,我就這樣欺負你,記住了嗎?”

烏利亞慍了一晚上的氣終於消散了一點,他看夏爾毫無蘇醒過來的意思,就要去把夏爾清洗一下。

“哥,開門,我知道你在,你快開門!”

黃金蜂在門外焦急地拍門,帶著哭腔。

烏利亞怕夏爾醒過來,立刻去開門。

一開門,黃金蜂就撞進屋子裏,焦急地尋找著什麽,看見床上安睡著的夏爾之後,他一下子撲到床邊,唇咬得血紅,扭回頭,眼裏竟然濕潤了:

“哥,你別為難他,是我的錯,我沒告訴他我是誰,其實他對我挺好的,他還答應我,要罩著我,做我哥哥,他沒欺負過我,我哭也不是因為這個。”

“黃金,你先起來。”烏利亞正想往前走一步,黃金蜂就抓住了夏爾的手,擋在夏爾前面。

“哥,你別過來。”

黃金蜂對烏利亞非常了解,他們一起長大,烏利亞是優等基因,他是天生瘋癥,他不會耍心機,所以每次都是有話直說:“我知道我笨,我腦子不聰明,所以我一直都聽你的話,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但這次絕對不行,我一定要保護他。”

烏利亞是第一次和弟弟站在對立面,倒是沒有生氣,因為弟弟長大了,有自己的小心思,更何況,弟弟是為了喜歡的人才變得多愁善感,他是哥哥,應該包容弟弟。

烏利亞在心裏,把這段話默念了兩遍。

然後,他才心平氣和地問:“黃金,你是覺得,我會把他藏進蜜巢裏,和那些蜜蟲一樣產蜜?”

黃金蜂咬了咬唇,“難道不是嗎?哥仇恨人類,也仇恨夏爾,這些我都知道。”

“我不希望哥毀掉他的人生,我知道他殺了不少我們的同族,但他也是不得已的,我們的基因可以再分裂,那些死去的蟲還能回來,但夏爾只有一個,他不開心的話,我也不開心,哥,你也不想看見我痛苦難過吧?”

少年跪在地上,金發鋪滿地毯,澄亮亮的金眸子滿是水霧,他的蟲翅像水一樣癱軟著,執著地保護著熟睡的人類。

烏利亞都快被自己的蠢弟弟給氣笑了。

“我的傻弟弟,這是你從小到大第一次求我,值得嗎?他睡著了,都看不到你為他哭成這個樣子。”

烏利亞把他從夏爾床前拉起來,“好了,就算是為了你,我也不會對他怎麽樣的,我是真怕你又犯瘋病,起來吧。”

“嗯。”黃金蜂終於笑了起來,“哥答應我了,就不能說話不算話。”

他一笑,終於有了些少年開朗的意味。

烏利亞看見他這樣子就心軟了,摸了摸弟弟的頭,“那現在是怎麽樣,要我回避嗎?你們單獨聊?”

黃金蜂臉頰微紅,推烏利亞往門外走,“我和他單獨待一會,你走,你走,我不要你聽見。”

烏利亞無奈的笑著,“行,完事記得叫我,好心提醒一下,你的小雌性很柔弱,別弄傷了他。”

“想什麽呢你!”

少年紅著臉,翹著腳看烏利亞飛遠了,才跑回房間裏,趴在夏爾床前,用小手指勾著夏爾的手指,晃了晃,“哥哥,我哥走了,咱們倆可以說悄悄話了,沒有蟲再來打擾我們倆了。”

少年的雙眼寫滿期待,亮晶晶的。

他先是把自己恢覆成了夏爾熟知的樣子,才搓了搓夏爾的臉,費心巴力地把夏爾弄醒了。

“……”

夏爾覺得自己睡了很長一覺,醒來之後,腰非常酸,不知道為什麽。

但是他第一眼就看見了哭花了臉的毀容少年。

“你怎麽到這裏來了?”夏爾忍著困意,強行把少年拉到自己床上,迷迷糊糊地開口:“瞧你哭的,誰欺負你了?”

黃金蜂搖了搖頭,夏爾徹底睡醒了,“不說是吧,躺到我身邊來,我看看你小子是怎麽回事。”

黃金蜂扭捏著不想上床,夏爾看出了少年的窘迫,一把給他拉到身邊來,用手擦了擦他的眼淚,輕聲說:“小朋友,你怎麽這麽可憐呀?我弟弟也和你一樣愛哭,但是我抱一抱他就好了,現在我也抱著你,你別哭了好不好?告訴哥哥,你碰到什麽煩心事了嗎?”

黃金蜂躺在他的臂彎裏,手指攥緊了他的衣領,“哥哥不來找我,我只能來找哥哥,哥哥,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夏爾哄著他:“就這點小事啊?喜歡啊,哥哥最喜歡的就是你了,看你哭得像小花貓似的,來,哥哥抱抱就好了。”

黃金蜂如願以償地投入夏爾的懷抱,櫻瓣似的嘴唇輕輕貼在夏爾的鎖骨,用小舌頭輕輕的舔那裏。

夏爾笑得不行,這孩子也太乖了吧,“小朋友,你們蟲族怎麽會有你這樣可愛的小蜜蜂?”

黃金蜂卻搖了搖頭說:“我一直都是這麽乖的,哥哥不信的話可以隨便問他們,他們都知道的。”

夏爾說:“哥哥信你,以後你只要想我了,就隨時來找我,但蜜巢不是個好地方,你還是少來,咱們走吧。”

黃金蜂點點頭,心裏的陰霾一掃而空,終於發自內心的笑了出來。

-

八芒心法庭,最高審判庭。

“夏爾居然通過了第一輪測試的比賽,還獲得了第一名?”

罪人夏爾的勝利引發蟲族高層地震,八芒心法庭內部再再再一次炸開了鍋,八位身披銀灰色長袍的蟲族大法官圍坐在星核石雕琢的圓桌前,個個臉色鐵青。

因為全息投影中正循環播放著夏爾·阿洛涅少將奪得第一輪測試冠軍的畫面,上萬條彈幕熱熱鬧鬧的,赫然一副大明星才能有的討論氛圍。

青年站在領獎臺上,身後是展開虹翼的賈斯廷,而他的腳下,是被馴服的“清掃者”雄蟲,正溫順地蹭著他的小腿。

第三席的“鐵腕判官”猛地拍桌,“這不可能!一個人類戰俘,怎麽可能在蟲族的主場拿到第一?”

“數據不會說謊。”

第五席的“數據之眼”冷靜地調出光屏。

【第一輪次,夏爾·阿洛涅,積分362分,貢獻點300,綜合評級:S,領先於第二名莫裏斯·瓊50分。】

“夏爾很優秀,如果再讓他比下去,以他的能力,他會獲得更多的貢獻點和雄蟲們的喜愛,到時候民意就會徹底倒向他那邊,想判他的死刑,還真的不太容易。”

“夏爾簡直是蟲族的克星,本來以為他的罪已經夠判了,誰知道他長這麽好看,雄蟲們的心都被他勾走了!”

“現在網絡上都要求判他無罪,似乎他們都忘了,我們有多少同胞死在夏爾手裏!”

“如果當時伊薩羅直接把夏爾送到法庭裏來就好了,結果夏爾不僅在能源區做工,還參加選舉,獲得一致好評,這都是什麽事啊?”

法庭內一片激烈的爭吵,直到一位年長的雄蟲敲了敲桌面:“比賽結果無法逆轉,咱們就這麽認了?”

“審判長,第二輪的規則是什麽?”

聖斐尼洛垂了垂眼,翻看著卷宗。

他一直都沒有說話。

身旁的秘書官立刻開口:

“各位法官,是這樣的,按照蜜巢的規定,第二輪次的比賽比第一輪的難度高很多,每個蜜蟲將被正式授予【安撫師】的身份,在網站上正式註冊安撫師ID,然後面向全聯邦進行公開。”

“在這之後,第二輪比賽正式開始,雄蟲們可以報名當比賽志願者,選擇一位喜歡的安撫師,讓這名安撫師舒緩他的精神力。”

“當然了,每一位安撫師只有5個安撫名額,但一定會有很多雄蟲報名,所以,我們會輔助蜜巢,把報名的雄蟲志願者信息統計一下,通過計算他們的貢獻點、資產、現金流等一系列的個蟲所有物,得出綜合分,選取前5名雄蟲,再安排安撫師對他們進行精神力撫慰。”

“每次撫慰之後,雄蟲志願者都會給安撫師進行打分,安撫師們按照得分高低,選取前100名,進入決賽。”

全場陷入爭議裏,書記官提問:“那如果蜜蟲通過不正當的手段,比如勾引雄蟲之類的獲得高分,那該怎麽辦?”

“這種規則還是要審判長來規定才行,畢竟這裏面還涉及到了夏爾少將,他可不是普通的蜜蟲。”

聖斐尼洛合上卷宗,終於擡起眼睛,冷淡而疏離的眼睛橫掃過所有雄蟲。

“那也是他們的本事。”

“你們要搞清楚一點,次等蟲母的意義在於,他能代替蟲母安撫雄蟲,所以,無論是物理安撫、心理安撫,還是生理安撫,只要能夠成功達到目的,蜜巢並不在乎過程。”

“而我們要的是夏爾。”

“既然我們想要夏爾積攢下罪行,給他判死刑,那就要靜下心來,等待夏爾出現紕漏。”

法官們站起身來:“您說的對,審判長。”

聖斐尼洛輕輕點頭,“你們都走吧,我要工作了。”

法官們三三兩兩地離開,聖斐尼洛推開法庭後門,獨自來到了花園裏。

他站在陽光裏很久很久都沒有動,陽光透過蜜蠟穹頂,在花園裏灑下斑駁的金色光暈,照在他身上,就像照進了一片深淵。

在一株血紅色的玫瑰前,聖斐尼洛站定,指尖輕輕撫過花瓣,花蕊深處滲出晶瑩的蜜珠。

“夏爾。”

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聲音裏混雜著難以察覺的覆雜情緒。

“既然他們想要一場審判。”

他對著空無一人的花園輕聲說:

“那我就只能給你一個永遠無法執行的判決。”

聖斐尼洛輕拂過花瓣,“我在等你,夏爾。”

-

尤裏安的工作室。

伊薩羅剛把夏爾從蜜巢裏接出來,現在在給夏爾種的花澆水。

這是夏爾最喜歡的山茶花,他特意從帝國帶回來的,然而夏爾卻無心欣賞花朵,反而一拍桌子,“【安撫師】?這是什麽意思?第一輪比賽剛結束,第二輪的規矩就出來了?連休息時間都沒有,不把參賽選手當人看嗎?”

尤裏安摸了一把汗,有點心虛,“咱們本來就是蟲啊,蟲是不需要休假的……這個不重要,少將,就是第二輪比賽的內容,你先別生氣,聽我跟你說。”

等尤裏安把比賽規則都說清楚了,夏爾才沒那麽生氣了,產生了新問題:“那如果沒有雄蟲報名來讓我安撫呢?”

尤裏安眨了眨眼睛:“怎麽會呀?少將,你的預約申請是最先滿100個的,現在還有源源不斷的申請投遞過來!”

夏爾驚了,“有那麽多嗎?”

尤裏安狠狠點頭:“當然了,我在這些資料裏,大概看了一眼,我發現有一個雄蟲的競爭力非常強,他因為戰爭而殘疾,現在每天坐在輪椅上辦公。”

夏爾不理解:“你為什麽會認為殘疾的雄蟲很有競爭力?”

尤裏安輕咳:“這個雄蟲身份不簡單,他是聯邦政府的……哦,您可能不知道,咱們的聯邦指的是,各個領主邦的主要成員集合起來,設立了一個負責領地事務周轉的集合政府,處理一些溝通之類的事務,就被稱作聯邦。”

“這個雄蟲叫梅塞,負責交通運輸部門。但他曾經是軍部的高級軍官,看,這就是他的照片,你應該見過他。”

夏爾皺了皺眉:“我怎麽會見過你們的部長?”

伊薩羅在一旁提了一嘴,“星紀元214年,人類邊境星域,就是你把他弄殘疾的。”

夏爾“啊——”了一聲,恍然想起:“你是說黎明戰役?”

在人類與蟲族長達數百年的戰爭中,“黎明戰役”是最慘烈的一戰,由夏爾·阿洛涅直接領導,直接奠定了帝國軍事力量戰勝了蟲族的根基。

當時,蟲族三大領主聯手對邊境發起總攻,蟲潮如黑色海嘯般吞噬了七個殖民星球,數以億計的人類淪為蟲族的“蜜奴”。

而剛上任不久的夏爾指揮官率領北境軍團,在紫竹星域設下死局,導致先鋒官梅塞腰椎以下癱瘓,只能靠機械輪椅行動。

伊薩羅坐到夏爾身邊,“梅塞曾是黃金蜂最得力的“蜂語者”,繼承了黃金蜂的優質基因,能指揮百萬雄蜂,可如今卻連最基本的費洛蒙都釋放不了,這都是你的功勞,所以你猜,他為什麽會選你?”

夏爾笑著說:“我猜他會想說:夏爾毀了我的翅膀,那我就毀了他的人生。”

伊薩羅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做夢去吧。”

夏爾撞了撞他的肩膀:“不說這些了,我累了一天,咱們回家?”

伊薩羅瞥了他一眼,“你今天不在這住了?”

夏爾實話實說:“其實我有點不舒服。”

伊薩羅立刻緊張起來,“哪裏不舒服?”

夏爾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好像比賽的時候被割傷了,然後傷口感染了。”

伊薩羅唰的站起來,抱著夏爾飛出了工作室。

尤裏安在後面喊:“兩天之後比賽開始,少將,千萬不要睡懶覺啊,如果耽誤了時間,我會去你家裏找你的!”

-

伊薩羅抱著夏爾回到家,解開了夏爾的衣服,才看見,他的腹部並沒有傷口,反而在滲出淡金色組織液。

“是傷口感染,但我沒看見傷口,好奇怪,”夏爾初步判斷,“有酒精嗎?”

伊薩羅拒絕:“酒精會引發劇烈的疼痛,先擦點藥吧。”

夏爾點點頭,“也好。”

他不知道的是,這是孕囊在滲出保護液,濃稠程度與胚胎質量成正比,高等種胚胎(比如領主級別的子嗣)會讓保護液非常高質量。

上好藥之後,夏爾著實萎靡了一會,他太累了,於是,伊薩羅幫他洗好臉,擦好腳,又把他抱回床上,自己也躺了進去。

夏爾扭頭看了他一眼,“真奇怪,你進來幹什麽?”

伊薩羅從背後摟著他的腰,嗓音低沈,理由充分:“室友就不許睡一張床?”

夏爾竟然找不到理由反駁他。

沒錯,室友都能上床,在床上一起睡覺又怎麽了?

“你抖什麽?”蝶族領主的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我又不會吃了你。”

夏爾僵著身子沒動。

他當然知道伊薩羅不會吃了他,但此刻他的蜜腺正因為對方的靠近而隱隱發燙,“只是睡覺?”夏爾確認道。

“當然。”伊薩羅的觸須輕輕掃過他的耳垂,“除非我的室友有其他需求。”

夏爾不自覺往後靠,後背緊貼對方胸膛。

不知道怎麽了,伊薩羅偏涼的體溫緩解了他的燥熱,可是夏爾還是感覺睡的不舒服。

“是不是你的尾巴硌到我了。”

“那不是尾巴。”蝶族尾鉤只有在極度興奮時才會硬化,伊薩羅有些低落,“是尾鉤,你用過就忘了?”

夏爾噎住了,“……我沒忘,但是咱們能不能不提這事了?室友有義務滿足對方合理的生理需求,如果你有需求,我也會幫你。”

“真的?”伊薩羅瞇起眼睛,蝶翼突然完全展開,將他籠罩在私密空間裏。

他輕柔地說,“小貓,我從聖境回來的路上太過思念你,現在好像到了易感期。”

夏爾抿了抿嘴唇,心跳有一瞬間的亂。

伊薩羅卻沒有發現,兀自說:“我也不想你去安撫那些雄蟲,尤其是梅塞,我和他有過節,我不想我的小貓去給他好臉色。”

夏爾笑了,“你覺得我會給他好臉色嗎?”

伊薩羅盯著他的笑,心不在焉地說,“寶寶,他們選你全都是不懷好意,沒有一個雄蟲是盼著你贏的,他們只想看你出醜,因為他們恨你恨到骨子裏了。”

夏爾看到他這樣子,心竅莫名一動,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雪白的頭發,看著他擡起眼皮,睫毛顫抖著的樣子,突然心軟了,“其實我也不擅長安撫,但是比賽名額有5個,我只能看著辦。”

伊薩羅不言不語,只是翻身壓在夏爾身上,夏爾覺得他不開心,也就沒推開他,纖長手指卷著他的一縷長發玩弄,輕聲說:“幹嘛?”

伊薩羅聽著小貓軟乎乎的聲音,覺得他好像在撒嬌,血液倒流,沒忍住親了親他的唇角,低聲說:“沒什麽,我就是想你了。”

“想就這樣看著你,什麽都不做,也足夠緩解易感期的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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