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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我的名字叫紅 那你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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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我的名字叫紅 那你喜歡我嗎?

游戲畫面出現詭異的靜止, 冬嶼聽著路梁放的話,心中躁動難止。

L喊她打游戲,又會護著她。

一些事情是不是已經開始改變了?

她走了很久的神, 被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蒙面歹徒打死了都不知道。

這天晚上冬嶼做了個夢。

夢見在路梁放家的客廳, 陽光刺眼, 她拿著剛熱好的牛奶走過去,把窗簾一拉。

回過頭路梁放靠在棕色沙發上,他從浴室出來沒多久, 胳膊掛著毛巾, 頭發還在滴水。

冬嶼望著, 唇畔不免有些幹。

少年擡眼, 淡聲說:“誰讓你動窗簾的?”

冬嶼說:“不好意思。”

她又把窗簾合上, 路梁放視線卻沒從她身上挪開,指節按在沙發枕頭邊緣, 不知不覺留下了水漬。

他眼瞳很黑。

冬嶼不敢久看,緩緩低下頭。

“過來。”路梁放叫了她的名字。

冬嶼才不想聽他的, 故作矜持, “有事嗎?”

她假裝靠在窗戶邊喝牛奶, 一只手按著另一只手。

路梁放:“沒事。你過來。”

冬嶼:“……”

她雖然一頭霧水,還是放下玻璃杯走過去, 剛靠近就聞到了他身上木質清香,有點像是泡在冰水裏的柑橘。

桌上放著游戲手柄,她以為路梁放要喊自己打游戲, 才伸出手, 就被他按住。冬嶼楞住,緩慢扭過頭,就撞見路梁放臉上那種叫人摸不著頭腦的神情。

他換了個姿勢, 瞇眼啟唇說:“來,坐我腿上。”

夢中窗簾飄動,路梁放發尾的水滴落在大腿褲子上,他眉目和樣貌看著有點厭世,卻不失少年人獨有的意氣。

冬嶼就這樣看著,站在原地,臉頰倏然一紅。

路梁放見她久久沒有動靜,又說:“沒聽見嗎?”

冬嶼慢吞吞過來,每走一步心都跳的很快。

光影搖晃,路梁放伸出手,猛然把她往自己這邊一拽,冬嶼心神不寧,坐在他腿上,低頭看著他的臉,長發下垂。

視線下移,路梁放的另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腰上。她有點慌,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抓著他胳膊上邊,“路梁放,你——”

“哦?我,怎麽了。”路梁放淡然盯著她,鼻梁上邊殘留著水痕。

“你不是喜歡我?裝中國移動給我發短信?當npc的時候故意碰我手臂,還……”

冬嶼矢口否認,“我沒有。我不喜歡你。”

“那就電話號碼報一下,別跟我說電話停機了。”他說。

一秒,兩秒。

冬嶼沈默一會,看向他,“那你喜歡我嗎?”

“不喜歡。”

路梁放回答的很快,冬嶼神情一怔,這少爺還挺喜歡逗她玩,玩著她頭發,補充了一句,“不用問喜不喜歡,這種事不是靠耳朵聽來的,我更喜歡言傳身教。”

???

冬嶼一頭霧水。這是要幹嘛?

她很快就知道了。

路梁放擡手扣住她後腦勺下壓,面容逐漸放大,冬嶼心中隱隱浮現一個猜測,很配合地沒有掙紮,低低喘著氣,目光中留有綿綿情愫。

假的,那就假的吧……

就在唇畔快要碰到的時候。

夢醒了。

冬嶼懵懵地望著雪白的天花板發呆,臥室內打掃衛生的女傭嚇一跳,還以為是掃地聲音太大把她吵醒,連聲道歉。

她自床上坐起來後就一直沒說話,從盯著天花板到盯著自己的床鋪,呼吸聲很重,女傭以為她是做噩夢或者發燒感冒了,連忙請來了管家。

管家顯然很有經驗,問她夢見什麽了。冬嶼搖搖頭,“沒什麽。”

幻想不是一次兩次了,和現實不符,難免會形成心理落差。

管家思考了會,“要不我叫少爺來看看?”

冬嶼擺手說:“不用,不用……”

“少爺一段時間也做噩夢,我們特地配備了心理醫生,別覺得不好意思,就當在自己家。都不會介意,你有沒有發現少爺對你挺特殊的?”管家說。

冬嶼也開始思考這個問題,她喃喃說:“在我眼中合情合理又沒有越界的行為,原來在你們眼中……是特殊嗎。”

管家說:“少爺如果不對異性特殊,他是不可能會把你帶回家,就比如你被他堂哥推下樓的那次,他會直接拒絕你住進來到底,也可能把你丟出去。少爺一直有很嚴重的潔癖,這是底線,所以我也想不明白,他為什麽最後會讓你住進來。”

冬嶼說:“或許是怕我推著輪椅到處亂跑被媒體知道,給他們家帶來不好影響。”

管家說:“董事長和夫人有套房子,他爺爺那也有套房子,完全可以讓你去那邊,安保更好,也盯你盯得更嚴。”

冬嶼這回是搞明白了,為什麽從沒在路梁放家看見他父母。原來這些有錢人是一人一套房子。還是這麽貴的地段。難怪徐倩舒對路家忌憚三分。

她裝作木訥,“嗯。可能是他人好吧。”

管家楞了一會,“你是第一個說少爺人好的。這裏的人大多都喜歡巴結他,傾慕他,卻都避諱他冷淡的性格,也就陳少和唐少跟他關系好一點。陳少還很少來峪平。”

冬嶼說:“有人討厭他,就自然有人愛他,他就是他,不需要為誰改變,如果他不好的話,是不會為我裝奶箱的。”

路梁放正好從樓上下來,準備叫管家,在冬嶼門口便聽見了這麽一番話。

他扶著欄桿,靠墻站了許久,罕見沒有下一步動作。

風輕輕吹開小木門,裏面的人自然發現了他。

也許是忘不掉夢的內容,冬嶼目光心虛。路梁放視線落在她身上,看她一直賴在床上,不冷不熱說:“你是要在床上蓋房子了嗎?”

管家聽著他說話,滿頭大汗,“少爺,她是做噩夢了,我去給她倒杯熱水。”

路梁放抱著手,隨口說:“哦,夢見什麽了?”

正主就在眼前,神態和動作細節都無比生動。冬嶼低下頭,揪緊身上的被子。

夢見什麽了?

夢見什麽了。

“沒什麽……”

路梁放見她這個反應,隨便猜了一個,“夢見我罵你了?”

冬嶼:“沒……”

他擡眼,臉上毫無波瀾,“換身衣服,帶你去見人。”

“誰?”

“你家人。”

冬嶼呆呆望著他,“這……可以嗎?”

這些日子她只能在手機裏見到父母,而且江華聯對此管控的很嚴,不僅把控時間,還讓他們聊完之後刪記錄。也只有前段時間,冬嶼短暫地見了一下哥哥。

這樣下去也不是長久的辦法,冬嶼還要去上大學,也要有正常的社交。

路梁放給了她一個白癡的眼神,“為什麽不可以?都安排好了。你去就行了。跟著有保鏢。”

冬嶼想起管家剛才的話,她久久凝視路梁放,很真誠地對他說:“謝謝你。”

“在別人眼中,你或許有萬般不好,但是只有你會讓我去見我的家人。所以在我這,你永遠都會好。”

這是我喜歡你萬分之一的理由。

路梁放沒有再看她,淡淡道:“就你成天嘰嘰喳喳的。去就行了,愛說這麽多廢話。”

換好衣服,冬嶼帶著早上送來的牛奶上車,黑車駛離臨江公館,去了個很隱蔽的莊園。莊園靠山,有河流有花田,無人會把它跟路梁放聯想在一起。

路家家大業大房產多,這只是微不足道的一處,冬嶼看見席少英和冬洪實的一瞬間就紅了眼眶,爸爸伸出手臂攬住她的肩膀,冬嶼鼻尖發酸,“我想你們了,看見我高考成績了嗎?我還沒想好該報哪個大學。”

冬洪實溫柔地說:“報你喜歡的就是了,無論你做什麽,爸爸都會支持你。”

席少英比起他要現實很多,她認真地對冬嶼叮囑,“小島,我只是你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你以後的生活不是靠夢想就能吃飯的。你會體驗生老病死,也會有窘迫的歲月,穩定的工作條件會為你帶來很多助力。媽,一直都不是想打壓你什麽的,只想你過上更好的生活。”

比起冬洪實,她對路梁放防備心很重,雖然路梁放這人對師長之類的一向很禮貌,不是像會做出出格事的人,但他們畢竟是孤男寡女同處一個屋檐下,做父母的不擔心是不可能的。

冬嶼看出了她的擔憂,“媽,你說的這些我都考慮過,你或許不知道,我努力學習其實不止是為一個分數、一個排名,而是為了能讓自己更有底氣地追求自己的事業。是這份堅持造就了我的學業,所以現在該我選擇它了。”

席少英看了她一會,慢慢說:“願你今後不會後悔。就算後悔其實也沒事,教師和警察的退休工資都很高,夠你花的了。”

弟弟也跌跌撞撞跑過來,對冬嶼說:“姐姐我跟你講,我長大後也要變成爸爸一樣的人,不會讓那些壞蛋欺負你!”

爸媽都在,還有哥哥弟弟,外公外婆。冬嶼的爺爺奶奶很早就去世了,正是因為她爺爺奶奶是被毒品害死的,她爸才選擇入警校。

跟父母依依不舍告別後,天上下起了小雨,接他們回去的車路過市區,兩邊街道很熱鬧,冬嶼趴在窗戶邊,還在回想剛才與家人見面的場景,她手中抓著一張全家福,也是路梁放讓人拍的。

你說他壞,說他愛罵人,說他冷漠。說他千萬不好。有時卻又特別有禮貌,很細心。不然也不會安排的這麽滴水不漏。

之前在徐倩舒家,徐倩舒也沒考慮這些方方面面。

冬嶼望著窗外的雨景,腦海中總是浮現昨晚上做的那個夢,一時不敢直視路梁放,更不敢跟他說話。

車輛突然停下。窗外是車水馬龍。

冬嶼側過眼,路梁放看出她總是在走神,淡聲說:“把你牛奶拿好,下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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