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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我的名字叫紅 我討厭狗,我討厭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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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我的名字叫紅 我討厭狗,我討厭牛奶……

還以為他是覺得自己有意被忽略。

冬嶼在原地站了會, 聲音溫柔又清淡。“有事可以找路梁放,我又不認識你。”

陳常緒靠著枕頭抽煙,掃了眼她身上的居家睡裙, “認不認識都沒太大影響, 勸你趕緊跟他分。路梁放這輩子就應該一個人過。”

冬嶼擺手說:“你誤會了。我跟他不是男女朋友關系。只是因為一些特殊原因回不了家。暫時借住在他家……”

陳常緒打斷:“那你猜我為什麽過來?”

冬嶼不知道。

陳常緒掐滅煙, 擡起眼皮冷笑,“當我想看見他?這不是他的好事傳遍了,他家長輩讓老子過來打聽。”

有些人能玩在一起不是沒理由的。

冬嶼楞住。

按照陳常緒的意思, 算是默認了自己跟路梁放關系非同一般。

其實是應該高興的。

但又挺失落, 因為她知道這不是真的。

管家匆匆忙忙趕來, 不知道陳常緒跟冬嶼說了什麽, 找了個理由把冬嶼帶走。

“路梁放什麽時候回來?”冬嶼問。

管家回答, “在找他叔叔的麻煩,午飯之前, 我把你的思念傳達給他了。放心,他很快就會回信。”

冬嶼:“……”

“我沒有思念他。我只是問問。因為他朋友一直在等他。”

她試圖為自己辯解。

管家低頭看了眼iPad面板, “少爺回消息了, 他讓你少自作多情。”

冬嶼:“你跟他說, 我沒想他。”

沒想,就是不想。

“好。”

管家滴滴答答一陣打字聲後, 他對冬嶼說:“少爺說,他馬上就回來了。讓你離陳少遠一點。”

其實原話是:離那頭豬遠一點。

上次路家投標,請了香港很有名的風水大師, 不僅能算事業還能幫算私事。

陳常緒聽說了, 就讓路梁放幫忙讓大師算算,他跟前女友什麽時候能覆合,或者他前女友有沒有背著他談新男朋友。路梁放說有, 還說下輩子。

陳常緒就把路梁放想當警察的事抖得全世界皆知。本來路家都不知道這回事,聽說後直接氣了個半死。

少爺就把對他的口頭稱呼從“陳常緒”改成“豬”了。

冬嶼不知道這兩人之間發生的事,看出管家的擔憂,“沒事,其實他朋友剛剛也沒跟我說什麽。就是誤會了一點事……然後……”

她也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麽,在原地站了一會。門口突然就進了一個人,他手扶著門框,低首影子投下,正好把冬嶼整個人籠罩在裏面。

“誤會什麽?”語調冷淡。

冬嶼聽見他熟悉的聲音。

是路梁放回來了。

管家笑道:“沒什麽沒什麽,居然這麽快!我們少爺就是辦事效率高,陳少已經等你很久了。”

路梁放淡聲:“別理他。讓他自己滾。”

管家很為難,“嗯,這個,陳少也讓少爺滾。”

冬嶼:“…………”

這兩個人。

路梁放不搭理,轉過頭,視線淡淡停留在冬嶼身上問:“你剛剛說,誤會什麽?”

他往她的方向走,又問了一遍。

冬嶼後退幾步,連忙說:“沒什麽。就是可能看我穿居家睡衣又出現在你家,誤會有男女關系,本來他聽說過一點最近的事……其實……我也搞不懂你們圈的事情……”

路梁放聽後沒有很大反應,“哦,他管得倒挺寬。”

看他徑直要回房間換衣服。

冬嶼似想到什麽,喊住路梁放說:“對了,他還說你這輩子就該一個人過。”

路梁放:“…………”

沈默許久,他微微側過頭,手插進衣兜裏,光影將他的面部一分為二,冬嶼一時分辨不出路梁放是怎樣的神情。

路梁放淡聲說:“他說這話的時候也不覺得丟臉?”

冬嶼頓住,心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L這是什麽意思?

是他有談戀愛的打算?還是……他有聯姻的打算。

冬嶼無從得知,鼓起勇氣喊住他,“路…”

路梁放回頭。

冬嶼別過眼,“所以你,是不打算一個人過?你以後會有女朋友,住在你家,和你一起養小狗。然後,其實你說一聲,我可以隨時搬走的,這本來就不是你的職責。”

路梁放:“……”

“我討厭狗。鬼愛養。”

他大半天才說了這麽一句。但對於以後會不會一個人過,他目光意味深長,沒有正面回答,“還有事嗎?”

冬嶼楞了一會,指著裝水的玻璃杯還有空蕩蕩的冰箱說:“有。我想訂牛奶。可能需要在門口裝一個新奶箱。”

“不訂。我討厭牛奶。”

冬嶼發現路梁放這人什麽都討厭,挺無語,“那你有喜歡的東西嗎?”

“有。”

冬嶼:“什麽?”

路梁放言簡意賅,“在全是人的地方找豬。”

“……”冬嶼沈默良久,“你能少罵人嗎?”

“不能。”他說。

路梁放去客廳了,不知道跟陳常緒聊了什麽,客廳的煙味就沒散過。

管家說應該是陳常緒前女友的事,讓冬嶼早點休息,男生之間嫌棄歸嫌棄,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特別是陳常緒太愛他前女友,極其容易做出一些極端的舉動。

冬嶼點頭,很有禮貌地回避,躺在床上還忘不掉白天與L的對話。

第二天,她發現門口裝了個新奶箱。是送奶工很早就上門裝的,舊的拆掉了,她去問管家,對方卻神神秘秘讓她找路梁放。

冬嶼好不容易才在游戲房找到路梁放,聲音拘謹,“是給我裝的嗎?”

路梁放沒擡頭,“不是。”

冬嶼:“你給你自己裝的?你不是不愛喝牛奶?”

路梁放淡然說:“為什麽要我喝?牛奶放冰箱會自己消失。”

冬嶼:“……”

猜猜看牛奶為什麽會消失?他明明是知曉的,但還是繞了這麽一大圈。

她心怦怦直跳,試探性地說:“路梁放,所以這就是你給我裝的。是嗎?”

路梁放按住游戲手柄的手指停頓,擡起眼,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想多了呢。你想喝就直說。”

“…………”冬嶼弄不明白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我不喝。”

路梁放懶懶說:“那就拆了唄。”

他剛要打電話。

冬嶼:“?”

“別別別。我喝就是了。”

這絕對不是平白無故,路梁放從不會做多餘的事,從他口中得知答案的瞬間,冬嶼隱約好像明白了點什麽,卡在喉間的苦澀淡去些。

真好。

高中兩年暗戀,沒有任何回應。有時候都在猶豫,該不該堅持下去。

這的確不是一件付出就應該要得到回報的事。

只是她需要一個暗示。

結局不會是窒息的暗示。

冬嶼久久地望著他,站在原地。

路梁放註意到冬嶼沒走,朝她勾手,“你會玩游戲嗎?”

“不會。”

冬嶼盯著他手中的槍戰游戲,突然又改口,“我哥哥會,我其實也會一點。”

“看看。”路梁放把游戲手柄交給她。

冬嶼:“,”

哈哈哈。真的假的。

本著不要在喜歡的男生面前丟臉的原則,她還是硬著頭皮接過手柄,屏幕上是模擬真人槍戰對局,匪徒從房頂跳下來,她下意識掃射。

砰砰砰——

十發子彈過後冬嶼沈默了。

描邊。

怎麽能說沒有天賦呢?

她下意識看向路梁放,為自己辯解,“剛有點網卡了,我手感有點不太好。”

又是一輪描邊過後。

冬嶼說:“隊友不是正常人。”

然後又描邊了。她就是打不準。匪徒總是跟螳螂一樣跳來跳去。

路梁放淡聲問:“網又卡了嗎?”

冬嶼承認是自己菜,“不好意思……”

她剛想放下手柄,路梁放突然擡起她的胳膊,手指搭在她胳膊肘下方,冬嶼一怔,心底竄出的甜味幾乎讓她暈過去。

“你——”她輕聲說。

“閉嘴。笨成這樣。”他聲音冷淡。

路梁放發絲松散,瞄準匪徒的眉心,按住開槍鍵,那幾個跳來一起去的匪徒被一槍斃命,冬嶼望著血泊中的npc屍體,很遺憾的想,要是躺在這地上的是牧師就好了。

她由衷地說:“你好厲害。”

“你誇人只會這一句?”

“那你想聽什麽?”

“我不想聽你說話。”

他這才把手放下來,仿佛剛才只是很無心的一個舉動。路梁放很討厭別人碰他,可現在是他主動。

冬嶼低眉掩飾住眼底的竊喜,大著膽子問:“高二裴佳邈向你表白的時候,你答應了嗎?”

路梁放:“?”

“這是誰?”

“一個女生。很漂亮。在你們學校很有名。”

路梁放:“忘了。”

他從抽屜裏拿出另一個游戲手柄,重開了一把游戲。冬嶼拿到手柄,猶豫一會,“別,我不玩,我很菜…………看著你打就行……我怕我不當人的時候被你罵。”

路梁放:“哦,罵你什麽?”

冬嶼:“豬。”

“所以你玩不玩?”

冬嶼還是抑制不住沖動,小聲說:“玩。”

她註冊完賬號,被拉進了一個隊伍,大家都開著麥,冬嶼很快就聽出是富少圈子的。

“喲,唐灝,怎麽又跑到少爺家玩游戲了,你老爹不是讓你去考雅思,背幾個單詞了?”

他們顯然把她認成了別人。

路梁放沒打開他倆的麥,幾人嘰嘰喳喳游戲也開始了。冬嶼操作很不熟練,雖比起之前能打中幾個了,但大多數都是描邊大師。

她被打死了幾次,比分拉開差距。

“我去!絕美偽人!唐灝你回家吧!”

“你是互演隊的嗎?這操作像人嗎?就站在那給人家打啊?”

“這地圖不是唐人街吧?唐灝你是號主上線了嗎?絕美啊絕美,你被奪舍了嗎?”

冬嶼坑他們毫無內疚,坑路梁放就有點不太好意思。她看了眼路梁放,覺得自己還是不適合這個游戲,剛要關掉手柄掛機。

路梁放幾顆子彈瞬間把比分拉回來,突然開麥冷冷道:“都閑著沒事幹?是閉嘴還是想被抽。”

有個人在麥裏說:“嗯……就是……我剛剛發消息問唐灝,他說他昨晚熬了個通宵,才起床,誰打游戲了……”

男生們集體沈默。

那現在跟他們玩游戲的那個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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