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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五周目(十一) 自大傲慢的校霸黑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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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五周目(十一) 自大傲慢的校霸黑狼……

房間很奇怪, 沒有供人休息的床鋪和家具。

四面墻都有大大小小的銅制圓盤,上面雕刻了覆雜的圖案。圓盤與圓盤之間留了一點間隙。房間中間擺了一副桌椅,上面全是畫具。邊上放了一管細細窄窄的望遠鏡。

“這個房間, 是拿給畫師作圖的。”

不給伊荷發問的機會,西奧多徑直走到西面的墻前。

他似乎認得出每塊圓盤的區別, 手按在其中幾塊上,依次將圓盤移開,看了眼,接著又放下,最後挑中了其中一片最小的圓盤。

原來這些圓盤都是可以撥動的, 只是撥動的幅度不大。圓盤遮蓋下是一個亮亮的孔洞,裏面似乎傳來什麽奇怪地聲響。

西奧多將望遠鏡放進圓盤, 往邊上讓開些, 對伊荷擡了擡下頜, “敢看嗎?”

見她站在原地不動, 黑狼獸人眼神輕蔑了些, 像是早就料到這個情況。

他松開手,讓圓盤滑下去蓋住孔洞, “這點膽子都沒有,還是乖乖聽話比較好。”

伊荷頓了頓,走上前, 撥開卡在望遠鏡的圓盤,把右眼湊了過去。

西奧多:“……”

行啊,這回不是他.逼的, 是她非要看。

西奧多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靠在書桌旁,等待她看到裏面場景後的反應。

挑的是這幢副樓裏沒那麽惡心的一間房間, 但這個限度,僅僅對自己而言。

對大部分來說,是看一眼就會做噩夢的程度。

西奧多很願意欣賞,柯蘭尼見到後的反應。

伊荷沒看幾分鐘,就放下望遠鏡。

她似乎明白了這幢副樓的作用,以及他的用意,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恍惚。起身時,甚至有些同手同腳,呼吸也急促了些。

她的反應很好地取悅了他。

西奧多滿意地甩了甩蓬蓬的黑色狼尾,“記住你看到的了?”

“要是我把你偷聽到他們對話的事透露給以賽亞,你將遭遇的,會比剛才看到還要悲慘一百倍。”

伊荷擡起手,摸了摸圓盤上的浮雕,“這裏,每扇圓盤後面,都是那種東西嗎?”

“哪種?”

“……”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沒錯,全部。還有更多,你想象不到的,但錢和權力都能辦到。”

西奧多叩了叩堅固的桌面,“看看這張精美的書桌,他們有時不滿足你看到的那些,想要留作紀念,就會請一名畫師來這間房間。要畫哪間,就開哪個圓盤。不必擔心他會說出去,只要看過的,都沒那個膽子。”

“這些圖案,是什麽意思?”

“費爾南德斯家做的,他們祖上是工匠。”西奧多忽而警覺,“你問這個幹什麽?”

“如果你想按圖索驥,依照這些圖案對應的房間把那些人救出來是不可能的。”

這些圖是在中央國傳統神話裏的人物,是費爾南德斯家族改行做教育後想到的辦法。

它後面對應的房間,並不是就在隔壁墻後,而是通過管道和特殊的法陣,連接了副樓裏所有房間。

同樣的操作,在別的貴族莊園裏也有。

他早就說過,獸族交流會的下半場就是給這群在中央國的獸族們一個消遣的地方。

在別的地方享受不到的樂趣,在別的地方玩不到的游戲,這裏都可以實現。

提供場地的東道主都默認這一點。

很多參會者是沒資格參加後半場的,有的就算去了,也不能走到這裏。

對包括被獸族邊緣化的矮人在內的這群參會者來說,交流會和別的什麽晚宴沒有分別,但實際上,分別大多了。

在別的地方,你可不能肆意玩弄同為貴族的家眷。

李維肯定沒告訴過柯蘭尼這些,在他被邀請過那麽多次裏,從來沒來到這種場合。

矮人是一群自卑又偏激的種族,自身的弱小使得他們常常捕風捉影地懷疑身旁的一切。

和族群生活在一起的矮人,往往沒有那麽大的困擾。但在外單獨生活的矮人就不一樣了。

李維·史密斯就是後者。

矮人族近來負面新聞不少,科萊恩在這個時間點去送邀請函,他自然會懷疑起這次會議的提案會拿矮人族的事做文章。

矮人族的尊嚴大過一切,李維又一直是交流會的邊緣人物,想當然,他會拒絕參加會議。

不過,這個會議特殊就特殊在,收到邀請的人沒有拒絕的資格。每年的邀請名單,在年初就定下了,沒有更改的可能。即使增加,也只能增加以前就參會過的代表。拒絕就等於蔑視倡議者。

而獸族交流會的倡議者,和中央國王室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李維不會這樣做,那樣太得罪人了。

於是,當聽到科萊恩隨口提起,上次某某代表上次沒參加,讓自己兒子代替還鬧了笑話,想到了找人替補。

當然,要是李維找的不是柯蘭尼,他們也會有辦法把邀請函送到她手上。

就是過程會麻煩點。

西奧多走到門邊,準備扭開門把手,“看完了就走,我還有事——”

“砰——”

一陣劇烈碰撞聲蓋過了他的聲音。

西奧多回頭,就看到女生掄起桌前的椅子,砸向剛才的那扇她看過的圓盤所在的位置。聲音很快就引來了門外的腳步聲。

西奧多立刻走過去,搶過對方手裏的椅子,想制住她的動作,但對方掙紮得太激烈了,還用魔力攻擊。他差點沒抓住讓她跑脫,只能一邊回擊一邊用胳膊從後面將人攔胸困住,“你發什麽瘋?!”

伊荷喘著粗氣,死死地盯著他,桃粉的唇蜜不知什麽時候蹭掉了,沒什麽血色的嘴唇配上因為生氣而泛白的面龐,看起來像病得不輕。

西奧多原本想用眼神逼退她,卻被對方的眼神怔住了。

“你……”

話剛出聲,西奧多就察覺到女生往下側蹲,伺機逃跑。

她擡腳掃人後腿將她扭倒壓到地上,用自己的腿絞住對方雙腿,一條手臂彎折壓住她的脖頸,另一只手扣住兩只手腕壓到腰後。

這是他入場的拳擊練習之一,他並沒感到哪裏不對。

甚至因為活動量的驟增,渾身的情緒和肌肉都被調動起來,尾巴甚至激動地甩成了螺旋槳。

等他把人完全壓住,發現對方憋得蒼白的臉頰一點點染上紅暈,因為無法喘氣,只能張開嘴,小口小口汲取空氣時,他才意識到這個姿勢有些太親密了。

西奧多擰了擰眉,正要說什麽,餘光突然一亮。

門開了。

門房和老傭人帶著幾名覆面騎士站在門外,臉色凝重嚴肅地看向屋內,正要說什麽。

視線落到那堆散落在地的圓盤,以及躺在圓盤中央,裙擺推到大腿上方的女生,還有壓在瘋狂搖晃狼尾的黑狼獸人時,變成了無言的沈默。

“……”

西奧多:“……”

帶柯蘭尼來副樓是他今晚做過的最錯誤的決定!

他丟開手,直起上身,但沒從女生腰上起來,鐵銹紅的眼珠冷冷地註視著門口的眾人,意簡言賅道:“滾!”

如果這句話配上的不是這個場景,大家不會往那方面想,但現在鬧出這麽大的動靜,女生又別過頭,以手蓋眼,一副不願示人的模樣。

落在外人眼裏,就成了交尾時被人打擾的不快。

門房一把年紀了,哪想到年輕人會玩這麽激烈,還以為有人在副樓搗亂。

見狀,忙不疊捂住眼,朝西奧多的方向深深鞠躬道:“實在對不住殿下,我們馬上走。”

他狠狠白了老傭人一眼,低低咒罵了幾句,腳底抹油般帶著家屬騎士們匆匆走了。老傭人挨了罵,臉色仍有些猶疑,關門時,還往裏看了好幾眼。

在西奧多把那管望遠鏡砸到他的鼻梁,流了鼻血,他才嚇到,慌忙帶上門時跑開。

看樣子,是回去堵鼻血了。

西奧多收回視線,看向身下以手擋眼的女生,冷笑了聲,“現在知道丟人,早幹什麽去了?”

非要鬧到被圍觀才高興?

他看了眼滿地狼藉,煩躁地挼了把頭發,“我現在讓開,你起來後不準再發瘋,聽見沒有?”

“為什麽?”

“什麽?”

伊荷放下手,眸光定定地望向他,絲毫沒有因為自己處在下位露出畏縮的姿態,“為什麽要這麽做?”

西奧多皺眉,“我說,誰給你的資格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

只是一個暗樁而已。

別把自己想太高貴了。

伊荷喘了口氣,笑了,“殿下和莉迪亞小姐真般配。”

一樣的人,才會說一樣的話。

下一秒,她的面頰就被死死掐住了。

西奧多湊得很近,因為逆光,他偏紅的眼珠只有濃稠的黑。

誰允許她這麽說的?

他陰沈沈地瞪著她,“不想現在就死,就給我閉嘴。”

“我不覺得我能活那麽久。”

她說的是循環。

每次循環後,她的年齡沒有更改,甚至還縮小了,但隨著經歷的增加,她已經比她的外表成熟了。

但西奧多聽了,卻以為她被看到的場面嚇到,以為自己也會淪落到那個地步。

真是膽小。

他放松了鉗制,轉而輕輕拍了拍她柔軟的小臉,“放輕松,好好為我做事,不會讓你死的。”

至少不是現在。

伊荷感受著嘴角的餘痛,看著西奧多倨傲的臉,想到了初見時他坐在花車裏的樣子。

為什麽不能低頭呢?

連低頭都做不到的人,真的能治理好國家嗎?

即使這個姿勢,也昂著脖子,只有眼珠在動。

憑什麽這些人能那麽傲慢?

她過去遇到過不少貴族,他們有的自持身份,有的會偽裝客氣,不過都公平地瞧不起所有平民,包括平民裏,比他們還富裕的富商。

當時,她沒有那麽強烈地不適。

也許是因為她生活在一個全是平民的世界,南茜、碧翠絲、嘉蒂……就算是芙蕾娜護士長,也是沒有爵位的平民。

她被甜美可口的溫水泡得太久了,以至於忘乎所以,誤會這個世界的天空只在她兒時短暫地黑過一段時間。

事實上,天空只有偶爾是亮的。

絕大部分時候,需要靠很多努力,不止自己的,才能擦出一小片白天。

伊荷手肘壓在地上,緩緩把自己撐起,撐到能和對方平視的地步,聲氣倏而輕軟,“殿下想讓我怎麽做,也要這麽玩嗎?”

她不是沒見過當情婦的女人,她們也好,她們的情人和情人的夫人也好,和莉迪亞實在相差太遠了。她沒辦法通過想象,去扮演一個根本不存在的角色。

而西奧多和莉迪亞在她看來,並沒有走到無可挽回的地步。

在前幾個循環,偶爾也聽說王儲的緋聞,受歡迎的人,不可能沒人追求的。明明有未婚妻,照樣有人前赴後繼。

但那些緋聞,沒多久就消弭了。

還有一點,瑞茨醫生邀請了莉迪亞參加餞別宴,可見他們兩家也在走動。莉迪亞又是塞維的朋友,她不願意因為自己讓塞維在朋友中難做。

於是,即便答應了王儲的要求,也只是為了躲過一時的麻煩。

並沒有真的要為此做些什麽。

可這些或深或淺的考量,在剛才看到的一切中打碎了。

巴頓知道嗎?莉迪亞知道嗎?

或者塞維。

他們從來沒說過,當然,這是提起來都會覺得骯臟的東西。

她看到了在召喚場看到的幹屍,錫娜的堂哥。

不是他本人,而是和他一樣被食腐魔啃噬的男孩。

他剛死不久,臉色還有些生氣。

整個人被關在一具透明的盒子裏,由一堆宛如泥漿般的食腐魔啃咬著。

食腐魔進入身體後,會因為蠕動,使得屍體像活過來般擺出各種各樣的動作,誘導路人靠近。

這種情況往往出現在強盜肆虐的山林。

他們需要打劫路人的錢包。

伊荷不覺得這種畫面有什麽觀賞性。

那間屋子的人似乎不這麽想。

他們擺了好幾副類似的盒子裏,將一具一具的年輕屍首丟進去,蓋上蓋子,觀賞裏面的畫面,不時發出歡樂地笑聲。

食腐魔只吃死掉的魔族,和被魔物寄生的人族和獸族。

獸族在死後會化為獸形。

他們去哪找那麽多剛死不久,且被魔物寄生的人族呢?

伊荷在裏面看到了很多人,有以賽亞,有在會議裏見過的面孔,還有剛才坐在犀牛獸族前排的那位先生。

他懷裏摟著一名看起來只有五六歲的小女孩,邊上坐著一名姿容姣好的中年女士。

那名保養得當的女士,穿著價值不菲的克裏諾林裙,並不像普通人家出生。

那位先生摟了沒一會兒就把那名小女孩推到地上,叫來一名長相醜陋,身上繚繞著一圈汙濁魔力的駝背老頭爬到她背上。

那個小女孩驚恐地推搡。

老頭卻盡職盡責地摸到了她的小腿。

邊上那名夫人見狀,起身將她抱到了自己的座位,對男人說了什麽,在對方不情願的眼神裏,自己走了過去。

駝背見狀,抱起女士,將人扛到了透明盒子前……

伊荷不認得那名女士,但她聽到了畫面裏傳來的叫好聲——他們在叫她,溫切斯特夫人。

西奧多並不清楚伊荷在想什麽。

他覺得她的轉變有些突兀,剛才還要死要活,現在突然服軟,像在憋什麽壞。

他不理解她的轉變,不妨礙他給出反應,“別跟我耍你的小把戲,柯蘭尼。”

“如果我要這麽做,你還能像這樣跟我說話?”

“那麽,我會做您希望的,但您需要答應我一件事。”

她沒賣關子,“把那個圓盤對應房間裏的女人都送回去。”

身居高位的人對這種語氣都格外敏感,莉迪亞是這樣,西奧多也不例外。

他瞇起眼,“你在命令我?”

“是一點交換。”

“我知道您可以做到。”

“我憑什麽幫你,柯蘭尼?”

“憑我能提前幫您達成心願。您知道莉迪亞小姐很在意您,不會輕易放棄,但我會讓她盡快接受您的不忠,離開學院。”

“你連表現得像個合格的情人都做不到,怎麽讓我相信?”

柯蘭尼今晚的表現差勁到,他有一刻都在考慮幹脆換個人選。

這很麻煩,她背後的人還沒找到,現在打草驚蛇有點早了。

正想著就聽到對方開口,“好的,我現在就可以證明給您看。”

說完,就主動拉近了距離。

西奧多的眼底閃過一絲嫌惡,這是什麽?又要效仿從前那些被送來的獸女獻媚?

他做好了隨時推開的準備。

擡眼,卻被女生臉上的表情吸走了註意力。

她有一頭很少見的橙發和蜜蠟金的瞳仁,這種配色通常給人溫暖甜蜜的氛圍,就像柯蘭尼給人的第一印象。

然而,西奧多這會兒在她臉上,看到的,是除了溫暖和甜蜜以外的,是一些包含了粘稠、苦澀和深沈的東西。

濕漉漉的,柔軟地,仿佛飄在水面的野葫蘆般地眼神,抿成一條線的嘴唇,因為覆雜的心緒而微微發皺的鼻梁。

一張臉仿佛成了一個漩渦。

引誘著別人去窺探更內裏地情緒。

西奧多見過這種神情。

他以為他不會想起,但重新見到才發現,自己沒有一刻忘記。

在原森王宮,跟在母親身旁,學習和生活,那段安靜的年歲,他偶爾回頭,就會發現母親用這種表情在看他——在透過他和父王極其相似的臉,尋找她丈夫的影子。

他知道。

也感到厭倦。

那幾年,就是父親最迷那名女傭的日子。

女傭失蹤後,西奧多以為母親會回到從前,但她沒有。

父王陪在她左右,不缺愛護和家人的時候,她望著壁爐和雪地,偶爾,也會露出類似的神情。

也許不該武斷地指責她天真。

這是因為這副表情,回想起過去時,西奧多首先冒出的念頭;其次便是,她竟然真的做到了。

假如莉迪亞對他的感情,夾雜了幾分真心,她一定會因為感受得到相似的情意而驚駭;如果不是,那就更好打發了。

他眼神覆雜,“你對自己做了什麽?”

她在透過他看誰?

底下的人調查時錯過了那段資料?

伊荷從善如流地收回了她的臉色,恢覆到先前的態度。

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我證明了我自己,您呢?”

西奧多深深看了她一眼,從柯蘭尼身上起來,“我給你半年。”

莉迪亞很有毅力,再加上以賽亞的搗亂,他認為她能堅持很久。

“不用那麽久,”伊荷把裙子拉下來,拍了拍上面的灰,“兩個月就夠了。”

她會在學期結束前,和他解除合作。

西奧多沒說什麽,走到門外,對守在門口的老傭人說了幾句。

那名老傭人擦完鼻血後,又回來了,並沒有離開太遠。

聽西奧多說完,點點頭,朝東面樓梯走去。

過了會兒,老傭人就帶著溫切斯特伯爵匆匆趕過來了。

他的襯衫敞開著,濃密的胸毛從精致的襯衫花領裏鉆出來,看得人直犯惡心。

他似乎剛從誰的床上下來,身上一股濃得熏人的香水味,對西奧多說話時沒有一點貴族的架子,點頭哈腰的姿勢比門房還要恭敬。

聽到西奧多的話,笑容變了幾瞬,又有些推拒起來,“殿下說的有道理。不過,這種事,不是我一個小小的伯爵能決定的,這樣做,會得罪很多人,我……”

西奧多沒給他找借口的時間,“廢話什麽?問起就說我說的,這麽簡單的話都聽不懂?!”

溫切斯特伯爵:“……”

誰不知道西奧多幾乎不來副樓,用這個理由不是給自己找靶子嗎?誰信啊。

他咬著牙笑,“殿下,您何必為難小人呢?”

西奧多冷冷地俯視他。

溫切斯特伯爵看他沒說話,以為還有回寰的餘地,正要開口,就見面前的黑狼獸人拿出了魔卡,當著他的面,點開了女王宮殿的賬號,撥通——溫切斯特一把握住他的手,“我趕,我馬上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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