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2 風起之前（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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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食日2 風起之前（1997）
1997年2月28日，下午三時許，北林村 曲陽剛剛開完藥，這對兒母子沒多說客套的話，就拿著藥走了，只是那個小男孩時不時回頭看看楊多多，顯得有些戀戀不舍。 給男孩紮完針的時候，曲陽往男孩嘴裏塞了一塊大白兔奶糖，楊多多就在旁邊看著他嘿嘿的笑。 男孩走後，楊多多也沒有開口向曲陽索要奶糖或是其他什麽，她一直很安靜，可母親曲陽卻略顯不安，好像有心事。 曲陽知道今天下午將要面對誰，她有心理準備，雖然算不上慌張，但此刻心情就如室外的天空一樣是灰色的。 這時她聽到屋外大門的響動，他透過窗戶看去，來人並不是楊家的人，而是弟弟曲光。 曲光把自行車停在門口之後，走進了屋。 曲陽一眼就能看出曲光心裏想什麽，於是她開口說道：“王紅玲又沒回家是吧。” 曲光沒出聲回答，只是點了點頭。 這時屋內電話響了，“鈴鈴鈴”的鈴聲有些刺耳。 楊多多跑到沙發旁邊，想去接電話，曲陽喊道：“多多。” 楊多多瞬間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大眼睛看著母親。 曲陽起身走到電話前，他拿起電話：“餵？，嗯，昨天提前和我打過電話說今天下午會來........是的........”曲陽擡起頭看著曲光和楊多多“好，我知道了。” 曲陽掛斷了電話，曲光和楊多多誰也沒吱聲，都像是在等待曲陽的吩咐，曲陽緩緩坐在了沙發上。 “曲光。” “姐。” “帶多多回屋。” 林城市區 梁路離開公用電話亭，將右手的手套重新戴好，他走向路邊的桑塔納打開車門進了副駕。 黃培勝問：“姐，現在回去嗎？” 梁路點點頭：“回。” 黃培勝猶豫片刻，有些不太好意思的開口說：“姐，今天沒啥事，我早點下班行嗎？” 梁路回道：“是去見對象吧。” 黃培勝笑得有些難為情，他說：“還沒成呢，不算對象。” “準備帶人家姑娘去哪？” “文化宮看個電影。” 梁路點頭說：“直接開車去，到地方你下車，我自己開回去就行。” “姐，這合適嗎？” “沒多遠，趕緊走吧。” 二十分鐘後，梁路獨自駕駛著桑塔納行駛在回…
1997 年 2 月 28 日，下午三時許，北林村
曲陽剛剛開完藥，這對兒母子沒多說客套的話，就拿著藥走了，只是那個小男孩時不時回頭看看楊多多，顯得有些戀戀不舍。
給男孩紮完針的時候，曲陽往男孩嘴裏塞了一塊大白兔奶糖，楊多多就在旁邊看著他嘿嘿的笑。
男孩走後，楊多多也沒有開口向曲陽索要奶糖或是其他什麽，她一直很安靜，可母親曲陽卻略顯不安，好像有心事。
曲陽知道今天下午將要面對誰，她有心理準備，雖然算不上慌張，但此刻心情就如室外的天空一樣是灰色的。
這時她聽到屋外大門的響動，他透過窗戶看去，來人並不是楊家的人，而是弟弟曲光。
曲光把自行車停在門口之後，走進了屋。
曲陽一眼就能看出曲光心裏想什麽，於是她開口說道：“王紅玲又沒回家是吧。”
曲光沒出聲回答，只是點了點頭。
這時屋內電話響了，“鈴鈴鈴”的鈴聲有些刺耳。
楊多多跑到沙發旁邊，想去接電話，曲陽喊道：“多多。”
楊多多瞬間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大眼睛看著母親。
曲陽起身走到電話前，他拿起電話：“餵？，嗯，昨天提前和我打過電話說今天下午會來........是的........”曲陽擡起頭看著曲光和楊多多“好，我知道了。”
曲陽掛斷了電話，曲光和楊多多誰也沒吱聲，都像是在等待曲陽的吩咐，曲陽緩緩坐在了沙發上。
“曲光。”
“姐。”
“帶多多回屋。”
林城市區
梁路離開公用電話亭，將右手的手套重新戴好，他走向路邊的桑塔納打開車門進了副駕。
黃培勝問：“姐，現在回去嗎？”
梁路點點頭：“回。”
黃培勝猶豫片刻，有些不太好意思的開口說：“姐，今天沒啥事，我早點下班行嗎？”
梁路回道：“是去見對象吧。”
黃培勝笑得有些難為情，他說：“還沒成呢，不算對象。”
“準備帶人家姑娘去哪？”
“文化宮看個電影。”
梁路點頭說：“直接開車去，到地方你下車，我自己開回去就行。”
“姐，這合適嗎？”
“沒多遠，趕緊走吧。”
二十分鐘後，梁路獨自駕駛著桑塔納行駛在回分局的路上，奔波了一個白天，他的短發已經起了油光，她把車窗開出一條縫，隨即冷風灌了進來，讓她在一瞬間打起了精神。
車子經過曙光街，梁路只是看著前方，讓自己陷入一種舒適的氛圍中，感覺就像在喝一杯常溫的水。
梁路喜歡在路途中放松神經，哪怕只有短短幾公裏，這幾公裏她可以做到什麽都不去思考，因為在路上只能向前走，除了走，什麽都做不了，可以心安理得的放空。
回到了工作崗位之後，梁路就又有了精神，沒有緩沖就可以瞬間將精力集中，她用了不到五分鐘給副局長匯報了工作，又回到大隊辦公室安排了明天一天的工作，總共用時十分鐘。
梁路回到家時，女兒陳曦已經睡著，陳立坐在客廳拿著一罐啤酒，茶幾上是半盤炸花生米。
梁路看了眼陳曦，而後走到客廳坐到陳立旁邊，拿起茶幾上一罐沒開過的啤酒，她拉開拉環，仰頭咕咚咕咚喝下一半。
陳立很自然的用手裏的啤酒和梁路碰了一下，接著把手裏的啤酒喝幹，再把啤酒罐捏癟，兩人的狀態看起來不是第一次這麽對坐著喝酒。
半小時過去，茶幾上立著、倒著擺滿了啤酒罐，陳立臉上潮紅，梁路雖然臉色沒變，但眼神卻也略顯迷離。
梁路兩條腿橫著搭在了陳立的腿上在沙發上仰躺著。
陳立說：“媳婦，你還轉不轉崗了？”
梁路回道：“你有話沒話？”
陳立笑著說：“哎呀，林城第一個女刑警隊長。”
“咋了，你有啥想法？”
“你還想幹一輩子啊？”
梁路笑出了聲，笑聲中帶著些無奈，梁路說：“哪天我要是犯錯誤了，你給我兜底不？”
陳立轉過頭，略顯呆滯的眼神中帶著些驚訝：“啥意思？”
“你快說？”
陳立皺眉思忖片刻後說：“我是你男人，你咋地我也得認啊。”
梁路沒說話，陳立追問：“有啥事了？”
“沒事。”
“沒事就行。”
“你把這一片收拾利索了”梁路說著放下了搭在陳立身上的雙腿“我去洗個澡。”
“哎呀，急啥。”陳立說著伸手去拉梁路的胳膊，同時把自己的身體也湊了過來。
陳立摟住梁路，低聲說：“媳婦，抓住你一次多不容易。”
陳立紅著臉，露出有些貪婪的微笑，他盯著梁路，酒後興奮的他應該以為此刻的自己很深情。
“陳曦都睡了。”陳立伸手輕撫梁路的臉頰。
梁路拍下了陳立的手說：“別動，我有點困了。”
陳立沒理會梁路的拒絕，又伸手想要抱住梁路，梁路直起身子，右手手掌直接按在了陳立的面門，接著一推。
陳立被推回了沙發，他疑惑地睜大雙眼看著梁路：“你幹啥！？”
梁路說：“你們男人酒後是不是想不了別的事？！”，梁路的聲音有些大。
“你能小點聲不？”
梁路沒再繼續糾纏，轉身走進了洗手間，留陳立在客廳獨自生著悶氣。
不一會洗手間就內傳來了流水聲，陳立雙手拍著沙發起身，走到洗手間門口，深吸了一口氣，轉動了門把手，結果門已經被反鎖。
陳立撓了撓頭，最後還是獨自坐回沙發，並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陳立想把剩下的最後半罐啤酒喝完，正要伸手去拿，無意間看到了梁路躺在沙發上的包，包拉鏈只拉了一半，客廳的光線剛好可以讓陳立看到包裏的一個筆記本，筆記本中間好像夾著什麽東西。
好奇心讓陳立湊近了觀察，筆記本中間夾著的東西露出了一角，看起來像是照片，陳立小心翼翼地抽出包裏的筆記本輕輕打開。
他抽出那張照片的同時，感覺有東西落在地上，陳立低下頭，發現地上是一張一寸照，他俯身撿起，照片上是個女人，陳立仔細端詳，他感覺好像此人在哪裏見過，有些眼熟，但他沒多想，也沒去努力回憶。
陳立又把目光聚焦到另一只手上最先抽出的那照片，這是一張黑白老照片，邊緣泛黃且有輕微的折痕，照片中是一對男女背靠著一棵柳樹，他們身後還有一條河，陳立翻到照片背面，但背面並沒有像他預想的一樣留下什麽字跡或是日期。
陳立轉過頭看了眼洗手間的門，接著又看著手裏的兩張照片，對陳立來說，那張證件照更有吸引力。
雖然此刻酒精讓他身體有些發飄，但是大腦卻異常活躍，陳立開始猜測照片中女人的來歷，判斷自己的感覺是否真實，並開始回憶這個女人和自己到底與自己有沒有過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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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2月28日，下午三時許，北林村 曲陽剛剛開完藥，這對兒母子沒多說客套的話，就拿著藥走了，只是那個小男孩時不時回頭看看楊多多，顯得有些戀戀不舍。 給男孩紮完針的時候，曲陽往男孩嘴裏塞了一塊大白兔奶糖，楊多多就在旁邊看著他嘿嘿的笑。 男孩走後，楊多多也沒有開口向曲陽索要奶糖或是其他什麽，她一直很安靜，可母親曲陽卻略顯不安，好像有心事。 曲陽知道今天下午將要面對誰，她有心理準備，雖然算不上慌張，但此刻心情就如室外的天空一樣是灰色的。 這時她聽到屋外大門的響動，他透過窗戶看去，來人並不是楊家的人，而是弟弟曲光。 曲光把自行車停在門口之後，走進了屋。 曲陽一眼就能看出曲光心裏想什麽，於是她開口說道：“王紅玲又沒回家是吧。” 曲光沒出聲回答，只是點了點頭。 這時屋內電話響了，“鈴鈴鈴”的鈴聲有些刺耳。 楊多多跑到沙發旁邊，想去接電話，曲陽喊道：“多多。” 楊多多瞬間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大眼睛看著母親。 曲陽起身走到電話前，他拿起電話：“餵？，嗯，昨天提前和我打過電話說今天下午會來........是的........”曲陽擡起頭看著曲光和楊多多“好，我知道了。” 曲陽掛斷了電話，曲光和楊多多誰也沒吱聲，都像是在等待曲陽的吩咐，曲陽緩緩坐在了沙發上。 “曲光。” “姐。” “帶多多回屋。” 林城市區 梁路離開公用電話亭，將右手的手套重新戴好，他走向路邊的桑塔納打開車門進了副駕。 黃培勝問：“姐，現在回去嗎？” 梁路點點頭：“回。” 黃培勝猶豫片刻，有些不太好意思的開口說：“姐，今天沒啥事，我早點下班行嗎？” 梁路回道：“是去見對象吧。” 黃培勝笑得有些難為情，他說：“還沒成呢，不算對象。” “準備帶人家姑娘去哪？” “文化宮看個電影。” 梁路點頭說：“直接開車去，到地方你下車，我自己開回去就行。” “姐，這合適嗎？” “沒多遠，趕緊走吧。” 二十分鐘後，梁路獨自駕駛著桑塔納行駛在回…
1997 年 2 月 28 日，下午三時許，北林村
曲陽剛剛開完藥，這對兒母子沒多說客套的話，就拿著藥走了，只是那個小男孩時不時回頭看看楊多多，顯得有些戀戀不舍。
給男孩紮完針的時候，曲陽往男孩嘴裏塞了一塊大白兔奶糖，楊多多就在旁邊看著他嘿嘿的笑。
男孩走後，楊多多也沒有開口向曲陽索要奶糖或是其他什麽，她一直很安靜，可母親曲陽卻略顯不安，好像有心事。
曲陽知道今天下午將要面對誰，她有心理準備，雖然算不上慌張，但此刻心情就如室外的天空一樣是灰色的。
這時她聽到屋外大門的響動，他透過窗戶看去，來人並不是楊家的人，而是弟弟曲光。
曲光把自行車停在門口之後，走進了屋。
曲陽一眼就能看出曲光心裏想什麽，於是她開口說道：“王紅玲又沒回家是吧。”
曲光沒出聲回答，只是點了點頭。
這時屋內電話響了，“鈴鈴鈴”的鈴聲有些刺耳。
楊多多跑到沙發旁邊，想去接電話，曲陽喊道：“多多。”
楊多多瞬間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大眼睛看著母親。
曲陽起身走到電話前，他拿起電話：“餵？，嗯，昨天提前和我打過電話說今天下午會來........是的........”曲陽擡起頭看著曲光和楊多多“好，我知道了。”
曲陽掛斷了電話，曲光和楊多多誰也沒吱聲，都像是在等待曲陽的吩咐，曲陽緩緩坐在了沙發上。
“曲光。”
“姐。”
“帶多多回屋。”
林城市區
梁路離開公用電話亭，將右手的手套重新戴好，他走向路邊的桑塔納打開車門進了副駕。
黃培勝問：“姐，現在回去嗎？”
梁路點點頭：“回。”
黃培勝猶豫片刻，有些不太好意思的開口說：“姐，今天沒啥事，我早點下班行嗎？”
梁路回道：“是去見對象吧。”
黃培勝笑得有些難為情，他說：“還沒成呢，不算對象。”
“準備帶人家姑娘去哪？”
“文化宮看個電影。”
梁路點頭說：“直接開車去，到地方你下車，我自己開回去就行。”
“姐，這合適嗎？”
“沒多遠，趕緊走吧。”
二十分鐘後，梁路獨自駕駛著桑塔納行駛在回分局的路上，奔波了一個白天，他的短發已經起了油光，她把車窗開出一條縫，隨即冷風灌了進來，讓她在一瞬間打起了精神。
車子經過曙光街，梁路只是看著前方，讓自己陷入一種舒適的氛圍中，感覺就像在喝一杯常溫的水。
梁路喜歡在路途中放松神經，哪怕只有短短幾公裏，這幾公裏她可以做到什麽都不去思考，因為在路上只能向前走，除了走，什麽都做不了，可以心安理得的放空。
回到了工作崗位之後，梁路就又有了精神，沒有緩沖就可以瞬間將精力集中，她用了不到五分鐘給副局長匯報了工作，又回到大隊辦公室安排了明天一天的工作，總共用時十分鐘。
梁路回到家時，女兒陳曦已經睡著，陳立坐在客廳拿著一罐啤酒，茶幾上是半盤炸花生米。
梁路看了眼陳曦，而後走到客廳坐到陳立旁邊，拿起茶幾上一罐沒開過的啤酒，她拉開拉環，仰頭咕咚咕咚喝下一半。
陳立很自然的用手裏的啤酒和梁路碰了一下，接著把手裏的啤酒喝幹，再把啤酒罐捏癟，兩人的狀態看起來不是第一次這麽對坐著喝酒。
半小時過去，茶幾上立著、倒著擺滿了啤酒罐，陳立臉上潮紅，梁路雖然臉色沒變，但眼神卻也略顯迷離。
梁路兩條腿橫著搭在了陳立的腿上在沙發上仰躺著。
陳立說：“媳婦，你還轉不轉崗了？”
梁路回道：“你有話沒話？”
陳立笑著說：“哎呀，林城第一個女刑警隊長。”
“咋了，你有啥想法？”
“你還想幹一輩子啊？”
梁路笑出了聲，笑聲中帶著些無奈，梁路說：“哪天我要是犯錯誤了，你給我兜底不？”
陳立轉過頭，略顯呆滯的眼神中帶著些驚訝：“啥意思？”
“你快說？”
陳立皺眉思忖片刻後說：“我是你男人，你咋地我也得認啊。”
梁路沒說話，陳立追問：“有啥事了？”
“沒事。”
“沒事就行。”
“你把這一片收拾利索了”梁路說著放下了搭在陳立身上的雙腿“我去洗個澡。”
“哎呀，急啥。”陳立說著伸手去拉梁路的胳膊，同時把自己的身體也湊了過來。
陳立摟住梁路，低聲說：“媳婦，抓住你一次多不容易。”
陳立紅著臉，露出有些貪婪的微笑，他盯著梁路，酒後興奮的他應該以為此刻的自己很深情。
“陳曦都睡了。”陳立伸手輕撫梁路的臉頰。
梁路拍下了陳立的手說：“別動，我有點困了。”
陳立沒理會梁路的拒絕，又伸手想要抱住梁路，梁路直起身子，右手手掌直接按在了陳立的面門，接著一推。
陳立被推回了沙發，他疑惑地睜大雙眼看著梁路：“你幹啥！？”
梁路說：“你們男人酒後是不是想不了別的事？！”，梁路的聲音有些大。
“你能小點聲不？”
梁路沒再繼續糾纏，轉身走進了洗手間，留陳立在客廳獨自生著悶氣。
不一會洗手間就內傳來了流水聲，陳立雙手拍著沙發起身，走到洗手間門口，深吸了一口氣，轉動了門把手，結果門已經被反鎖。
陳立撓了撓頭，最後還是獨自坐回沙發，並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陳立想把剩下的最後半罐啤酒喝完，正要伸手去拿，無意間看到了梁路躺在沙發上的包，包拉鏈只拉了一半，客廳的光線剛好可以讓陳立看到包裏的一個筆記本，筆記本中間好像夾著什麽東西。
好奇心讓陳立湊近了觀察，筆記本中間夾著的東西露出了一角，看起來像是照片，陳立小心翼翼地抽出包裏的筆記本輕輕打開。
他抽出那張照片的同時，感覺有東西落在地上，陳立低下頭，發現地上是一張一寸照，他俯身撿起，照片上是個女人，陳立仔細端詳，他感覺好像此人在哪裏見過，有些眼熟，但他沒多想，也沒去努力回憶。
陳立又把目光聚焦到另一只手上最先抽出的那照片，這是一張黑白老照片，邊緣泛黃且有輕微的折痕，照片中是一對男女背靠著一棵柳樹，他們身後還有一條河，陳立翻到照片背面，但背面並沒有像他預想的一樣留下什麽字跡或是日期。
陳立轉過頭看了眼洗手間的門，接著又看著手裏的兩張照片，對陳立來說，那張證件照更有吸引力。
雖然此刻酒精讓他身體有些發飄，但是大腦卻異常活躍，陳立開始猜測照片中女人的來歷，判斷自己的感覺是否真實，並開始回憶這個女人和自己到底與自己有沒有過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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