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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南羅:16.私藏的東西不會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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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南羅:16.私藏的東西不會過期

於瑾南狠狠瞪了一眼這色膽包天的家夥,拖著那只空箱子忙往外走,在路過更衣鏡時,忍不住抹了抹自己過於殷紅的嘴唇,希望不要暴露。 經這樣一鬧,羅浩這側的櫃門索性打開了,衣帽間的光照進來,他才發現這格空蕩蕩的衣櫃裏只掛了一套男式西裝,竟是那年他在墨爾本陪她參加宴會的那套,價簽仍在上面掛著,沒有剪。 他走出衣櫃,又看到放各色包包的收納架上那個愛馬仕火焰紅的Kelly,他打開了內袋的夾層,取出了兩年前他放進去的那只安全套。 於瑾南送走了男友,把房門反鎖了兩圈心才安定下來。待她回到衣帽間時,竟發現羅浩已經明目張膽地走出來了,還翻出了她包裏的東西,嘴角噙著得意的壞笑。 “早過期了吧?”她抱著肩,倚靠著門框冷冷地問他。 他歪著嘴沖她笑著說:“不會啊,正當年。” 瑾南沖他翻了個白眼。 他又指了指衣櫃裏那套西裝說:“當年我不是讓你去退貨嗎?” 她見這收藏露了餡,心虛地上前嘭地關緊了衣櫃門說:“嫌麻煩。” 羅浩卻一把攬住她的腰說:“退個貨比從澳洲帶回巴黎,又存在衣櫃裏這麽久還麻煩?” 她還想狡辯,卻又被他吻住了,他咬住她的唇,勾她的舌尖,極盡誘惑。 她卻突然向後縮了一下頭,扳住他的下巴,狐疑著問:“你嘴巴裏怎麽有股奇怪的甜味?剛剛你偷吻我時,那味道更濃烈。” 羅浩的眼神有一瞬慌亂,但隨即掩飾起來,“沒,是我們太久沒親了,你不熟悉我的味道了。” “撒謊!”她躲閃開他壓過來的臉,無奈腰仍被他死死箍著,動彈不得,“是不是別的女人的味道?” 羅浩見她這樣,開懷笑了出來:“所以你是在吃醋嗎?” 瑾南討厭他這份得意,擰著身子想擺脫他的束縛,他卻翻身把她擠在梳妝臺前,把她兩條修長的腿纏在腰間,在她耳畔低聲說:“沒有別的女人,只有你。那天你去了我公寓後,我只有你,好不容易追到了你,我只想要你。” 他灼熱的吻從她耳後滑到鎖骨,她緊繃的身子順著他呼吸的節奏舒緩下來。他輕輕解開了她腰間重新系緊的睡袍帶子,鏡子裏映出她…

於瑾南狠狠瞪了一眼這色膽包天的家夥,拖著那只空箱子忙往外走,在路過更衣鏡時,忍不住抹了抹自己過於殷紅的嘴唇,希望不要暴露。

經這樣一鬧,羅浩這側的櫃門索性打開了,衣帽間的光照進來,他才發現這格空蕩蕩的衣櫃裏只掛了一套男式西裝,竟是那年他在墨爾本陪她參加宴會的那套,價簽仍在上面掛著,沒有剪。

他走出衣櫃,又看到放各色包包的收納架上那個愛馬仕火焰紅的 Kelly,他打開了內袋的夾層,取出了兩年前他放進去的那只安全套。

於瑾南送走了男友,把房門反鎖了兩圈心才安定下來。待她回到衣帽間時,竟發現羅浩已經明目張膽地走出來了,還翻出了她包裏的東西,嘴角噙著得意的壞笑。

“早過期了吧?”她抱著肩,倚靠著門框冷冷地問他。

他歪著嘴沖她笑著說:“不會啊,正當年。”

瑾南沖他翻了個白眼。

他又指了指衣櫃裏那套西裝說:“當年我不是讓你去退貨嗎?”

她見這收藏露了餡,心虛地上前嘭地關緊了衣櫃門說:“嫌麻煩。”

羅浩卻一把攬住她的腰說:“退個貨比從澳洲帶回巴黎,又存在衣櫃裏這麽久還麻煩?”

她還想狡辯,卻又被他吻住了,他咬住她的唇,勾她的舌尖,極盡誘惑。

她卻突然向後縮了一下頭,扳住他的下巴,狐疑著問:“你嘴巴裏怎麽有股奇怪的甜味?剛剛你偷吻我時,那味道更濃烈。”

羅浩的眼神有一瞬慌亂,但隨即掩飾起來,“沒,是我們太久沒親了,你不熟悉我的味道了。”

“撒謊!”她躲閃開他壓過來的臉,無奈腰仍被他死死箍著,動彈不得,“是不是別的女人的味道?”

羅浩見她這樣,開懷笑了出來:“所以你是在吃醋嗎?”

瑾南討厭他這份得意,擰著身子想擺脫他的束縛,他卻翻身把她擠在梳妝臺前,把她兩條修長的腿纏在腰間,在她耳畔低聲說:“沒有別的女人,只有你。那天你去了我公寓後,我只有你,好不容易追到了你,我只想要你。”

他灼熱的吻從她耳後滑到鎖骨,她緊繃的身子順著他呼吸的節奏舒緩下來。他輕輕解開了她腰間重新系緊的睡袍帶子,鏡子裏映出她雪白如凝脂的背,蝴蝶骨微微翕動,宛若一只受了驚的雨蝶,脆弱又濕潤。他面前是她的雪瑩玉體,酥胸粉白。

他一只手捧著她的身體,另一只手撕開那個封存了好久的套。兩個人雨驟雲稠的纏綿,均映在四面鏡裏,情欲濃蜜的味道彌漫在整個房間。

兩個人洗過澡後,躺在於瑾南的床上。他輕輕擁著她,她周身愜意地放松著。她是懂得的,遇到生理性喜歡的人,身體是不會說謊的。但她的理智卻不能讓自己屈從於那份誠實,她籌劃著他倆之間的關系,過去了這兩三年,卻仍是無解。

羅浩的手機一直在響,於瑾南不禁開他玩笑說:“難不成這次仍是於川北?”

他啞聲笑笑,下地撿起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皺了下眉,然後關了機。

“你有事情去忙你的,別耽誤在我這。”瑾南撐起手臂對他說。

羅浩湊到她身邊,滿是撒嬌的口氣問:“你這麽大方,是體貼我,還是又想趕我走?”他勾著她的下巴問:“你舍得?”

“有什麽可舍不得的!”於瑾南嘴硬,翻身不想理會他,他卻壓過來,纏著她又好一翻折騰。

到了第二天早晨,他陪著瑾南吃完早餐,才不疾不徐地開了機,狂轟亂炸而來的消息讓他應接不暇。他粗略地劃了一下消息,均來自於曲悄悄的。

“我要回一下住處,處理點事情。”他盡量用稀松平常的語氣說。

“嗯,去吧。”瑾南穿著一身慵懶的肉粉色家居服,襯得她整個人軟綿綿的,其實他根本舍不得走。

在門口親了又親,他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於瑾南看看自己這被他倆搞得淩亂的屋子,甜蜜地嘆了口氣,慢吞吞地收拾起來。

收拾到最後才發現他外套落在她這裏了,外面天氣漸冷,她見他之前穿來穿去只有這一件像樣的外套,於是決定要給他送過去。

她開車停在他租住的公寓樓下,拿了副駕駛的外套,解開安全帶剛要下車,卻見曲悄悄從他公寓樓裏走出來,看那臉色和步伐似乎是帶著怒氣的。

瑾南略停了停,不知道自己還是否應該下車去找他。但她甩甩頭,勸自己不用內耗,就算剛剛羅浩和曲悄悄剛上完床又怎樣,這樣的設定反而會讓她輕松。

送外套就送外套,如同有個叫姜果的女企業家說的:“什麽情緒也不能影響目的。”

於瑾南大大方方地下車、上樓、敲門。

羅浩來開門,似乎是帶著煩躁的,但一見是她,臉色驟變成驚恐,“瑾、瑾南——你怎麽來了?”

她發現他走出來,身體堵住了門,門縫留得更窄了些。

於瑾南心底不禁冷笑一聲,面上卻不顯,落落大方地說:“你外套落在我那裏了,我給你送過來了。”

“噢——謝謝。”他遲疑地接過來。老式的房門靈敏度不怎麽好,門縫又自顧自地開得大了些,他緊張地拉住門把手,似乎恐怕她向裏看到什麽。

於瑾南對他這窩囊的緊張感很不屑,忍不住出口嘲諷道:“咱倆之間的關系,還沒到需要隱瞞性伴侶的地步吧。不就是上床嘛,我剛看到曲悄悄從你公寓樓出去了,你用不著遮遮掩掩的。”

於瑾南說完這話,轉身便走。

羅浩情急地上前拉住她的手腕解釋說:“不,瑾南,你誤會了,我和她沒有——”

他這顧頭不顧尾的動作,讓房門驀地大敞開,於瑾南扭回頭本想罵他,卻一眼望見了散落在他房間桌面的瓶瓶罐罐。

她一把推開他走進去,羅浩驚慌失措地跟在她身後,一把摟住她的腰,不讓她再上前。

“滾!”瑾南使出蠻力再次推開他。

他沒想到她會瞬間爆發出這麽大的力氣,她箭步上前,一把薅起一個金屬瓶,看了眼上面的標簽,一時氣得渾身發抖。

“瑾南——”羅浩見她臉色煞白,唯唯諾諾地不知該如何解釋。

“這是你吸的?”她怒目渾圓地瞪向他。

見他不敢承認,她走近一步逼問他:“羅浩,你跟我說實話!”

他躲閃開她迸射過來如利刃般的眼神,別過臉不敢再看她。

她一把攥住他的衣領,指甲跟著劃傷了他胸口,他感覺不到疼,因為她哽咽的嘶吼和不住顫抖的嘴唇讓他更疼。

“羅浩,你他媽一個大男人,敢做不敢當嗎?!”

這件事他沒什麽不敢承認的,只是,只是如果他承認了,他非常清楚,他倆剛剛修好的關系,是要徹底完了。

“羅浩!你到底是不是在吸這個!”瑾南瘋了般攥著他的衣領,搖撼著他的身體。

羅浩感覺到窒息,似乎有無比粗糙的麻繩把他密密匝匝地捆緊了,他想反抗、想掙脫,但都無能為力。

“是,是我吸的。”他絕望地承認了。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他臉上,他不禁被打得歪斜了身子,無助地望著滿臉淚痕的於瑾南。

“瑾南——”他重新站好了身子,伸手想握住她,她卻連連後退,戰栗得一時說不出話。

“對不起——”羅浩卑微地說,眼睛裏也蓄滿了淚。

“你對不起我什麽?”於瑾南本以為自己會吼、會撕咬、會謾罵,但她只有顫顫巍巍地說出些斷斷續續的話:“怪不得你嘴裏有股奇怪的甜味,原來你在吸笑氣。是曲悄悄給你的吧?他家裏一直有人在搞這種東西。可你是傻子嗎?吸笑氣會給你的神經造成永久損傷的,吸久了連大小便都會失禁,最嚴重的會窒息而死的。你怎麽能碰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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