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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南羅:15.豹子叼住白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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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南羅:15.豹子叼住白羊

於瑾南來羅浩公寓看他時,已是一個多月以後了。雖然在這間四人合租的小公寓裏能看到她出現,他內心特別興奮,但一想到那晚鬧得那麽大,她卻仍沒有和那金毛分手,他不免給不了她什麽好臉色。 於瑾南走進這棟雜亂的公寓後,慨嘆著羅浩的生存環境,但進了他的房間,又被這過於整潔的房間震撼到了,沒想到在這樣的環境下,他仍能這般潔身自好。 她把帶來的一撂飯盒放到桌面,說這些都是她親手做的,犒勞一下他的中國胃。 羅浩的確好久沒正經吃過一頓飯了,趴在桌子上狼吞虎咽起來。 她坐在他對面,見剃了板寸的他似乎顯得更英姿勃發,只是那道盤踞在額角的醬紫色傷痕過於醒目,讓那俊秀的側臉多了幾分可憐。 “傷口還疼嗎?”她見他吃得差不多了才開口問話。 羅浩挑挑眉毛瞧了瞧她,又低頭繼續吃飯,漫不經心地回應著她的問話:“既然那麽關心,為什麽這話不早問?現在傷口都結痂了,還有什麽好問的。” 瑾南無奈地嘆了口氣說:“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和我作對了?” 羅浩仍耍賴一樣說:“我奔著你來的,想好好跟你談戀愛,我為什麽要跟你作對?” “羅浩,你知道的——” 他卻又再次打斷她:“我什麽都不知道,尤其不知道你為什麽還不和那只金毛分手!你們巴黎的圈子這麽開放的嗎?男人當著自己女朋友面去骯臟的廁所隔間和別的女人亂搞,整場宴會傳得沸沸揚揚了,都覺得沒問題,原諒是立等可取的是嗎?” 她凝望著他眼中的憤怒,有心疼,有怒其不爭。她卻只有釋然地笑笑,反過來勸慰他說:“我也不是什麽好女人,我現在手裏的幾個項目還需要他的支持,現在還不能跟他分手。這也是為什麽我一直拒絕你的原因,你看重的、想要的,完全與我能給的背道而馳。” 他們長久地對視著,瑾南希望他能從她的眼神裏看到訣別,而後死心,而他卻只從她的眼神裏捕捉到了最細微的不舍。 他弓身越過狹窄的桌面,按住她的後頸,狠狠地吻住了她。這吻霸道而粗蠻,似一只敏捷的豹子一口叼住了白羊。桌面上的不銹鋼飯盒被他劇烈的動作嘩…

於瑾南來羅浩公寓看他時,已是一個多月以後了。雖然在這間四人合租的小公寓裏能看到她出現,他內心特別興奮,但一想到那晚鬧得那麽大,她卻仍沒有和那金毛分手,他不免給不了她什麽好臉色。

於瑾南走進這棟雜亂的公寓後,慨嘆著羅浩的生存環境,但進了他的房間,又被這過於整潔的房間震撼到了,沒想到在這樣的環境下,他仍能這般潔身自好。

她把帶來的一撂飯盒放到桌面,說這些都是她親手做的,犒勞一下他的中國胃。

羅浩的確好久沒正經吃過一頓飯了,趴在桌子上狼吞虎咽起來。

她坐在他對面,見剃了板寸的他似乎顯得更英姿勃發,只是那道盤踞在額角的醬紫色傷痕過於醒目,讓那俊秀的側臉多了幾分可憐。

“傷口還疼嗎?”她見他吃得差不多了才開口問話。

羅浩挑挑眉毛瞧了瞧她,又低頭繼續吃飯,漫不經心地回應著她的問話:“既然那麽關心,為什麽這話不早問?現在傷口都結痂了,還有什麽好問的。”

瑾南無奈地嘆了口氣說:“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和我作對了?”

羅浩仍耍賴一樣說:“我奔著你來的,想好好跟你談戀愛,我為什麽要跟你作對?”

“羅浩,你知道的——”

他卻又再次打斷她:“我什麽都不知道,尤其不知道你為什麽還不和那只金毛分手!你們巴黎的圈子這麽開放的嗎?男人當著自己女朋友面去骯臟的廁所隔間和別的女人亂搞,整場宴會傳得沸沸揚揚了,都覺得沒問題,原諒是立等可取的是嗎?”

她凝望著他眼中的憤怒,有心疼,有怒其不爭。她卻只有釋然地笑笑,反過來勸慰他說:“我也不是什麽好女人,我現在手裏的幾個項目還需要他的支持,現在還不能跟他分手。這也是為什麽我一直拒絕你的原因,你看重的、想要的,完全與我能給的背道而馳。”

他們長久地對視著,瑾南希望他能從她的眼神裏看到訣別,而後死心,而他卻只從她的眼神裏捕捉到了最細微的不舍。

他弓身越過狹窄的桌面,按住她的後頸,狠狠地吻住了她。這吻霸道而粗蠻,似一只敏捷的豹子一口叼住了白羊。桌面上的不銹鋼飯盒被他劇烈的動作嘩啦啦擠到地上,他不管不顧地撲到她身上,不容她一絲喘息,他不讓她換氣,不讓她再說出拒絕或勸離的話,他只想用身體告訴她:“別再說那些廢話,於瑾南,可是我愛你呀!於瑾南,我愛你呀!我愛你怎麽辦!”

還好他不再滿足於親吻,趁他抱起她的空檔,她得以大口大口地呼吸,兩個人緊緊相貼的肺腑和心臟劇烈地起伏、跳動。

單薄的床板被他的動作震得吱吱作響,她一直擔心會突然塌了,讓他倆陷進地裏。陷進去也沒什麽,他把她纏得那麽牢,死在一處也好。

許是兩個人剛才搞出的動靜太大,尤其是她在高潮時忍不住叫出了聲,待一切平息,兩個人摟著躺在一處喘氣時,竟聽到房間外傳來兩聲口哨。他倆不禁抱在一起苦笑。

“以後我打兩份工,爭取能租個好一點的房子,不讓你再像現在這樣受委屈。”羅浩捋著她汗濕的頭發抱歉地說,他這裏只有合租的共用浴室,能讓她好好洗個澡的地方都沒有。

於瑾南卻脫離開他的身體說:“不礙事,你別總為難自己,我在不意這些。而且,我以會也不會再這樣了。今天——又是個意外。”

羅浩立刻把她撈回來,握緊她的腰懊惱地說:“於瑾南,你又想怎樣!”

她難得地閃爍其詞道:“我、我有男朋友的。”

“你那算什麽狗屁男朋友!”一提到那金毛渣男,羅浩又要暴起了,“我不允許他那樣欺負你!什麽生意也不值得你這樣作踐自己。你不是自詡愛自由嗎?這種低賤地委曲求全,算什麽愛自由?”

瑾南氣憤地推開他的手說:“我不要你管!”然後她撿起被胡亂丟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重新穿好,準備離開。

羅浩也向她叫囂著:“那你以後也不要管我,不管發生什麽事都別管我!”

於瑾南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憤然離去。

*~*~*~*~*~*~

過了兩天,於川北給羅浩打過電話來問於瑾南的情況。

“瑾南怎麽了?”羅浩憂心地問。

於川北也懵著:“你倆沒在一起嗎?我聯系不上她,以為和你在一起。你前天不是大半夜給我打越洋電話說你倆又舊情覆燃了嗎?”

“她到底怎麽了!”羅浩的憂心更重幾分。他拿起外套,離開了曲悄悄家地下城的私人酒會。

於川北明白了他前天只是吹牛,於是說:“她沒什麽大事,好像是發燒了,我昨天打電話聽她聲音不大對。今天本想再問候一下,打了幾通電話沒人接,才找到你這。之前也有過的,她一忙起來或參加活動的時候不看手機的,我過會兒再打就是了。”

“告訴我她家的地址。”羅浩陰沈著臉,完全不放心。

*~*~*~*~*~*~

當於瑾南裹著睡衣打開房門時,見到竟是羅浩,意外地問:“你怎麽來了?”外面正下著細雨,他顯然來得匆忙,完全沒打傘。

他見她好好站在面前,終於松了一口氣,傾身撫了下她額頭,見體溫正常,才開口說:“聽於川北說你病了,我來看看你。”

“我好得很,你們不要亂關心我。”於瑾南慪氣似的說。

羅浩卻對她這不識好歹的行徑有些憤懣,“當於川北跟我說聯系不上你時,我第一反應是那金毛是不是把你怎麽樣了。最近好幾檔案件不都是異國戀的伴侶被謀殺後毀屍滅跡嗎?”

“你可真能想。”於瑾南撇撇嘴,表示出強烈的不認同。但她側身讓出條路說,“快進來吧,看你渾身濕噠噠的,難道你也要病一場嗎?”

羅浩進來後,她關上了門,拿起手機找到於川北的聊天界面,給他發了一通語音:“我現在好好的,你放心吧。我和羅浩沒有任何關系,你以後不要再和他說我的事。”

羅浩瞪著她,她放下手機後兩個人對峙了幾秒,然後她移開眼神,去浴室拿出一條幹毛巾給他。

“我為你跑過來的,你幫我擦。”他耍賴似的弓著背,把刺猬一樣的頭發探到她面前。

“擦就擦!”於瑾南解恨似的揉著他頭發,只避開他的傷口,其它地方一點也不客氣。

氣撒夠了,兩個人竟撲哧樂了起來,像兩個單純的傻子。

叮咚又是一聲門鈴響,於瑾南驚跳起來,然後壓低聲音說:“這回是我男朋友了,剛才我本以為是他,他說要回來拿出差用的行李箱。你,你可不可以躲起來……”

羅浩見她這戰戰兢兢的模樣,不忍讓她為難,只好說:“躲哪?”

瑾南趕忙拉住他的手,把他帶到臥室裏面的衣帽間最靠墻角的一組衣櫃裏,讓他藏了進去。然後她重整了下神色,跑著去開門。

羅浩隔著櫃門聽到了那男人和瑾南說法語的對話,他問她怎麽這麽久,她說因為不舒服,他卻並沒有跟著問她的身體狀況,而是直接問行李箱在哪,接著她聽到瑾南急促的腳步聲趕過來,拉開了他旁邊的櫃門,蹲下身翻找著那只箱子。

羅浩看到瑾南因過於緊張,連睡袍的帶子松垮下來都顧不上管,酥胸顫巍巍地露了大半,他忍不住跪下身,捏起她下巴吻住她微微發顫的唇。她大驚失色地差點喊出聲,這家夥卻越推越緊,直到外面的男人又急躁地喊了一聲,他才肯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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