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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南羅:14.即使我要當寄生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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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南羅:14.即使我要當寄生蟲

羅浩正坐在畫廊的後門吃午餐,怕西裝起皺,他沒辦法盤著腿,只好繃直。麥當勞的“窮鬼套餐”他要吃吐了,他翻閱著最新收集到的幾份招聘信息,想著要是能換個好一點的工作,溫飽至少先改善一下。 嗒嗒嗒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他循聲望去,見於瑾南正裊裊婷婷地向他走過來,他看得眼睛有點直,但不想在她面前露怯,於是佯裝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 “你與其看這些沒用的東西,不如回國正經找份工作。”於瑾南抱臂站在他身邊,顯得居高臨下。 羅浩沒擡眼看她,仍專註在那幾張招聘彩頁上,冷淡地說:“怎麽,您又要支援我回程機票了嗎?可以啊,快過春節了,你願意買就買,等過完年我再回來。” 於瑾南咬著牙問他:“你到底什麽時候走?” 他嬉皮笑臉地說:“我爸媽給了我兩年時間,這剛半年,麻煩您再忍忍。”這上海人操著北京口音說這句話,聽起來顯得不倫不類。 他餘光看到於瑾南艷紅色底的高跟鞋走開了幾步又折回來,他聽到皮包拉鏈的聲音,然後一張名片遞到他面前,她說:“你去找這個人吧,他會提供給你一份體面的工作。” 羅浩接過來,看了看上面的名字,輕蔑地笑了一聲後在掌心攥成了團。然後他把這紙團和那倒胃口的“窮鬼套餐”一齊丟進身旁的垃圾桶裏,站起身,手插在西褲口袋裏,與她面對面說:“即使我要當寄生蟲,也不會把你當宿主。你那個男朋友,上次我遠遠見過一面後查過他,我再窮也不至於去他的公司討飯吃。除非,你交給我一個任務,讓我去幫你盯著這位花花公子男朋友。” 於瑾南怒氣沖沖的眼神投射向他,她重新抱起臂,一副防禦的姿態,“他花就花嘍,這樣的男人才懂浪漫呢!總好過你這種純情的小狼狗。你對我這麽執著,無非是因為性經歷太少,如果你多交些女朋友,見過更多的世面,就沒這麽死心眼了。”她拋下這些話後便利落地轉過身離開了。 羅浩郁結在原地,想發作不行,再找人來吵架也不行,只好在心裏像所有慫人一樣咬著牙罵出一句“等著瞧!” *~*~*~*~*~*~ 到底年輕又長得帥…

羅浩正坐在畫廊的後門吃午餐,怕西裝起皺,他沒辦法盤著腿,只好繃直。麥當勞的“窮鬼套餐”他要吃吐了,他翻閱著最新收集到的幾份招聘信息,想著要是能換個好一點的工作,溫飽至少先改善一下。

嗒嗒嗒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他循聲望去,見於瑾南正裊裊婷婷地向他走過來,他看得眼睛有點直,但不想在她面前露怯,於是佯裝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

“你與其看這些沒用的東西,不如回國正經找份工作。”於瑾南抱臂站在他身邊,顯得居高臨下。

羅浩沒擡眼看她,仍專註在那幾張招聘彩頁上,冷淡地說:“怎麽,您又要支援我回程機票了嗎?可以啊,快過春節了,你願意買就買,等過完年我再回來。”

於瑾南咬著牙問他:“你到底什麽時候走?”

他嬉皮笑臉地說:“我爸媽給了我兩年時間,這剛半年,麻煩您再忍忍。”這上海人操著北京口音說這句話,聽起來顯得不倫不類。

他餘光看到於瑾南艷紅色底的高跟鞋走開了幾步又折回來,他聽到皮包拉鏈的聲音,然後一張名片遞到他面前,她說:“你去找這個人吧,他會提供給你一份體面的工作。”

羅浩接過來,看了看上面的名字,輕蔑地笑了一聲後在掌心攥成了團。然後他把這紙團和那倒胃口的“窮鬼套餐”一齊丟進身旁的垃圾桶裏,站起身,手插在西褲口袋裏,與她面對面說:“即使我要當寄生蟲,也不會把你當宿主。你那個男朋友,上次我遠遠見過一面後查過他,我再窮也不至於去他的公司討飯吃。除非,你交給我一個任務,讓我去幫你盯著這位花花公子男朋友。”

於瑾南怒氣沖沖的眼神投射向他,她重新抱起臂,一副防禦的姿態,“他花就花嘍,這樣的男人才懂浪漫呢!總好過你這種純情的小狼狗。你對我這麽執著,無非是因為性經歷太少,如果你多交些女朋友,見過更多的世面,就沒這麽死心眼了。”她拋下這些話後便利落地轉過身離開了。

羅浩郁結在原地,想發作不行,再找人來吵架也不行,只好在心裏像所有慫人一樣咬著牙罵出一句“等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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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年輕又長得帥,雖然沒找到新工作,但羅浩沒用多長時間就找到了新女朋友。那女孩倒是背景挺強大的,老爸在國內算是個當代的紅頂商人,生意做得遍布海內外,這個叫曲悄悄的女孩長年住在法國,來巴黎買買奢侈品、做做藝術品投資,便是她的全部職業生涯。

在巴爾畫廊看展的時候,她一眼便看上了羅浩,兩個人倒也不見外,當晚便滾到了曲家豪宅的床上。

另一個女人在他身下軟語嚶嚀,羅浩突然覺得,性不外乎如此,沒什麽可神秘的。也許真的像於瑾南說的,多談幾場戀愛,多和不同類型的上過幾次床,視野打開,眼睛也就不會只專註在一個人身上了。

他自然知道,找上他,只是曲小公主的一場獵奇的游戲,他們相互間沒幾分真情,但不耽誤游戲人間、各取所需,倒也簡便。

羅浩陪這位新晉的名媛出席各色場合,他長相討喜、進退有度,是小公主無比稱職的男伴,甚至惹了另幾位小公主的眼,明裏暗裏勸他移情別戀。他也只是噙著淡笑禮貌婉拒,別人權當他是對曲悄悄忠心不二。

巴黎的社交圈子沒多大,再次偶遇於瑾南和她的金毛男友也沒多令人意外。

於瑾南見他站在曲悄悄身邊很是意外,而他望向她的眼神卻矜貴清冷。

趁他倆身邊暫時沒人的空檔,於瑾南抓緊機會上前問他:“你怎麽和曲悄悄在一起?”

羅浩慢悠悠地轉著紅酒杯,用逗弄的語氣回應她說:“你不鼓勵我多交交女朋友嗎?她長得漂亮,人又活潑,家境也好,何樂不為?”

於瑾南緊鎖著秀眉叮囑他說:“她換男朋友比換包還勤,你就不能找個正經的女孩,好好談場正常的戀愛嗎?”

羅浩呵呵一笑,聳聳肩說:“什麽人找什麽人吧,我也不怎麽樣,我的每段戀情都跟我挺配的。”

於瑾南忽略掉他的諷刺帶給她的怒氣,繼續苦口婆心地勸他:“曲家那個圈子挺覆雜的,曲悄悄堂姐上個月在馬賽牽涉到一樁聚眾吸毒的案子裏,現在雖然保釋出來了,但估計也是家裏使了關系,她一定不幹凈。你剛來法國,什麽都不了解,別以為大家都是華人,就跟他們廝混。”

羅浩凝視她的眼神,從嘲諷裏倒是湧上些愛意:“你好像我的生活小百科,知道點什麽信息,以為對我好的,悉數都輸出給我,也不管我願不願意聽。”

“羅浩,你來法國既然因為我,我就要對你負責——”於瑾南愁眉不展地上前一步,想再挨近些說話。

“別——”羅浩卻推開手,抗拒地向後退了一步:“你可別這麽說。我多大的人了,就算您瞧不上我,也別處處踩壓我吧。在香港的時候你把我當弟弟養,來巴黎了,怎麽著,你想把我當你兒子養?”

於瑾南急得眼裏又湧上了淚,她不明白這家夥怎麽總能把她惹得想哭。

羅浩望著她淚濛濛的眼睛,原本醞釀好更難聽的話也說不出口了。他倔強地轉身離開,不想再聽她說那些讓他惱火的話了。

他想去衛生間洗把臉,洗掉重新籠罩在自己身上的陰霾。剛走到門口,便見前面一對男女閃進了最裏面的隔間,那男人似乎是瑾南的金毛男朋友,他牽著的嫩粉色超短裙女人,顯然不是他的正牌女友。

他跟著進來,聽到最裏面隔間的男女沒說幾句話,便激烈地親熱起來,撞得檔板咚咚直響。

他攥緊了拳頭,胸膛因盛怒而劇烈起伏著。他瘋狂地邁開步子奔到那隔間,不住地拍打著門板,他掌心被振得生疼,這疼痛刺激著他的大腦,讓仇恨更清晰。

隔間裏的男人不耐煩地打開門,剛要開口咒罵,卻被一記猛拳掀翻在地。粉色短裙的女人尖叫一聲,擠過狹窄的門縫逃掉了。

隔間太窄,施展不開,羅浩揪著那金毛的脖領,把他硬生生拖出來,摁在地上暴打。那男人也不是吃素的,剛開始沒反應過來,吃了幾拳的虧,到後面找到機會翻身,也開始與羅浩互毆起來。且這金毛不講武德,準備抓身邊夠得到的鐵器反擊。

“羅浩!”於瑾南隨著工作人員一同跑過來,果真見到惹事的是羅浩,忍不住驚呼一聲。

羅浩聽到她的聲音走了神,被那金毛揚起的金屬架狠狠砸中頭顱,他疼得瞬間喪失了所有武力值,眼角倏地淌出了熱乎乎的液體。

於瑾南嚇得面色慘白,她猛撲到金毛身上,不讓他再繼續動粗,然後憂心忡忡地問羅浩的狀況。

還沒等他在神志混沌中清醒地答覆,他已被安保人員架起,曲悄悄也聞訊趕來,忙張羅著叫醫生,找救護車。

瑾南的眼神一直追隨著羅浩,見他額頭血流如註,她擔憂得神色恓惶。但她仍只能陪在金毛身邊,按著他躁動的手,因為她怕他再次攻擊羅浩。

羅浩見她害怕成這樣,只好越過曲悄悄的肩頭,笑著用口型對她說了句:“我沒事。”

出了這種事,宴會的組織者最難堪,只想息事寧人,但金毛不依不饒地要報警,還是曲悄悄找來善於交際的幫手,才在當晚平息了此事,各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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