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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都過去了
“我一直在關註你微博啊，還像原來一樣，你有新推送就會給我發聲音提醒。”於川北別有深意地笑著，讓泠靈立刻回想起那年他和她在貨車廂裏時，他因為微博聲音提醒而身份暴露以及他倆第一次正式接吻的纏綿。 泠靈努努嘴，故意忽略他的暗示，然後問他：“你覺得我處理得好嗎？會不會太冒進了。而且公開發到網上，後果是不可控的。” “不會啊！對待那種惡人只能用非常手段。你只有那樣做，才能徹底根治他，斷了他無恥的念想。而你做的事，不止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更多未來可能會受他所害的人，所以即使受陌生人的誤解和網暴，也值得。” 泠靈感激地看著他，“謝謝你能這麽說。”但她不想讓這種感激漫延成留戀，於是收拾起東西說：“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 “那我送你——呃……”他站起身想送她，但想到了上次遇到鐘明瞳後可能會給她帶來的麻煩，又遲疑了。 泠靈明白了他的意思，卻也不解釋，只是淺淺笑著說：“不了，我自己走就行。” “那你能跟我一起去我車子裏取個東西嗎？” 泠靈雖然不知道那東西具體是什麽，也沒有多問，只管跟著去了。 於川北從後備箱裏取出了一個墨藍色的紙盒，裏面用油紙包著一幅A4紙大小的板畫，“給，送你的。” “這是什麽？” “打開看看。” 泠靈打開裹得嚴嚴實實的板畫，是一幅畫風獨特的郁金香。一看到畫作的內容，她訝異得一時語塞，過了好久才開口說：“這畫是——” “對，你父親畫的。”於川北說，“是嶺東從德國找到的，她暫時還沒聯系上你之前給她聯系方式的人，而且她懷疑對方應該是拿著你父親的畫在陸續變賣。當我第一眼看到這幅畫時，就想到了你當初畫的那幅郁金香，真的很有你父親的真傳。還有畫右下角的花體小字‘lie靈兒’，我認出來了。曾經——我以為‘lie’是說謊的意思，原來在德文裏是‘親愛的’的縮寫。” 於川北本想再順勢說一些他倆與這幅畫的前塵往事，但想想她此刻的處境，如果說了也只會徒增她的煩惱，便作罷了。 泠靈撫摩著畫框，眼睛…
“我一直在關註你微博啊，還像原來一樣，你有新推送就會給我發聲音提醒。”於川北別有深意地笑著，讓泠靈立刻回想起那年他和她在貨車廂裏時，他因為微博聲音提醒而身份暴露以及他倆第一次正式接吻的纏綿。
泠靈努努嘴，故意忽略他的暗示，然後問他：“你覺得我處理得好嗎？會不會太冒進了。而且公開發到網上，後果是不可控的。”
“不會啊！對待那種惡人只能用非常手段。你只有那樣做，才能徹底根治他，斷了他無恥的念想。而你做的事，不止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更多未來可能會受他所害的人，所以即使受陌生人的誤解和網暴，也值得。”
泠靈感激地看著他，“謝謝你能這麽說。”但她不想讓這種感激漫延成留戀，於是收拾起東西說：“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
“那我送你——呃……”他站起身想送她，但想到了上次遇到鐘明瞳後可能會給她帶來的麻煩，又遲疑了。
泠靈明白了他的意思，卻也不解釋，只是淺淺笑著說：“不了，我自己走就行。”
“那你能跟我一起去我車子裏取個東西嗎？”
泠靈雖然不知道那東西具體是什麽，也沒有多問，只管跟著去了。
於川北從後備箱裏取出了一個墨藍色的紙盒，裏面用油紙包著一幅 A4 紙大小的板畫，“給，送你的。”
“這是什麽？”
“打開看看。”
泠靈打開裹得嚴嚴實實的板畫，是一幅畫風獨特的郁金香。一看到畫作的內容，她訝異得一時語塞，過了好久才開口說：“這畫是——”
“對，你父親畫的。”於川北說，“是嶺東從德國找到的，她暫時還沒聯系上你之前給她聯系方式的人，而且她懷疑對方應該是拿著你父親的畫在陸續變賣。當我第一眼看到這幅畫時，就想到了你當初畫的那幅郁金香，真的很有你父親的真傳。還有畫右下角的花體小字‘lie 靈兒’，我認出來了。曾經——我以為‘lie’是說謊的意思，原來在德文裏是‘親愛的’的縮寫。” 於川北本想再順勢說一些他倆與這幅畫的前塵往事，但想想她此刻的處境，如果說了也只會徒增她的煩惱，便作罷了。
泠靈撫摩著畫框，眼睛微微濕潤，“謝謝你。”她真心說，又想到些什麽，於是問：“這幅畫多少錢？我現在轉給你。”
於川北忙擺手說：“不，我怎麽會要你的錢。這幅畫本來就是你的。”
“可，也需要給嶺東姐錢是不是？”
“就是她讓我帶給你的，她還在一直幫你找你父親遺失的其它畫作。”
“謝謝你們。”泠靈把父親的畫抱在懷裏，仿佛能感受到父親的溫度。
雖然此刻她心情覆雜，但她還是意識到該離開了，簡略地與他告別後，她轉身想走，卻又被於川北猶豫不決地叫住了。
泠靈詢問的眼神望向他，讓他更顯得有些緊張，他咽了咽口水，終於問出口：“我一直想問你，但覺得你男朋友就是醫生，輪不到我關心，但——我還是想知道。上次你出院不讓我去，我後來再問醫生，說是患者隱私不便透露，我只是想知道，那次流產之後，你身體還好嗎？會有後遺癥，影響你未來生育嗎？”
她看得出他眼神裏彌漫著惴惴不安的神情，這件事看來一直在折磨著他，她釋然地笑笑說：“早就沒事了，當時出那麽多血，醫生說只是因為我的皮膚組織比較敏感，後來覆查時醫生也說完全不會影響未來的。”
“那就好。”於川北深深地籲了口氣，“不然我真不知道要怎麽洗清我的罪孽。當然，現在已經無法再減輕我的罪孽了。”
“都過去了。”泠靈甕聲甕氣地說。
*~*~*~*~*~*~
泠靈慶幸升職後可以不用坐班，不用擠在麻木的人流中消磨鬥志。一個人生活，她基本都是早午餐一起吃，生活得沒有規律，也不需要規律。
在公司樓下的西餐廳，泠靈點了外帶套餐，準備帶回公司吃。正在等著取餐的時候，她似乎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循聲望去，竟然是任清石和榮心華帶著女兒任從容在用餐。
她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卻感受不到其樂融融。只有清石或心華單線和容兒互動，而他倆之間完全沒有交流，甚至一個人說話後，另一個人選擇忽略。
泠靈不禁回想起這些年來在老同學圈子裏聽到的關於他倆婚變的傳聞，說心華和清石離婚了，做了她單位領導的小三，清石在外面也有了女人亂搞；還聽說後來那個領導被抓了，他倆又覆婚了，湊合著生活在一起，貌合神離。
因為這些謠言中有笙男的參與，她從不相信是真的，但現在，傳聞有幾分真假，似乎能從他倆間有幾分冷漠中猜得出端倪。
“女士，您的餐備好了，女士——”服務員叫了好幾聲，泠靈才從走神中抽離。
聽到她這邊動靜的，還有榮心華，她拿好餐袋再往他們那方向望去時，正撞上心華和善的目光。而清石的目光卻夾雜著些許慌亂，他似乎並不想見到她，瞧了一眼便低頭與女兒繼續交談了。
泠靈只好走過去盡量熱情地打招呼。好在套餐裏配送個玩具，泠靈拿著可以哄哄容兒。
“好巧，你們一家三口也在這裏！”泠靈說。
心華站起來說：“是啊，今天不是兒童節嘛，我們帶容兒來過節，最近孩子考試比較多，帶她出來放松一下。你公司在這附近是吧？”
泠靈點點頭說：“對啊，就在這棟樓，我現在準備去上班。這是剛剛我點的套餐裏送的兒童節禮物，容兒，我轉送給你可以嗎？”
容兒驚喜地接過去，但又撅著小嘴說：“可這款和剛才送我的那款是一樣的。”
“那爸爸帶你去找店員阿姨換，我看展示架上有三款呢。”任清石終於找到借口逃離他們偶遇的現場。泠靈看得出，他的目光一直在躲閃她，她能理解，她的出現，一定讓他想到了郝笙男。
“你的出現，一定讓他想到了郝笙男。”待他們父女走後，心華說。
泠靈錯愕地望向她，她卻只是無所謂地笑了笑。“我們覆婚了。”心華說這話時，像是在承認一件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事但她卻顯出了不畏世俗勇敢擔下的氣魄。
泠靈尷尬地點點頭，卻不知道該說什麽，總不可能說“恭喜”。
心華似乎平日裏找不到人傾訴，完全不存戒心地對她說：“因為孩子。有一次容兒發高燒，醫生都下了病危通知，當時孩子病懨懨地說，希望爸爸媽媽能在一起陪她。我們當時答應孩子，只要她能好起來，我們一家人就永遠在一起。我倆現在，也談不上什麽幸福或不幸福的，只是與世俗中的大多數夫妻一樣而已。愛情什麽也不是，父母之愛才最偉大是不是？”
泠靈仍然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只僵硬地點點頭當是回應。
容兒挑完禮物了，他們父女等在前臺，容兒搖手招呼媽媽一起走。泠靈跟她告別，看著他們一家三口的背影遠去。心華外套的腰帶有一邊滑落了下來，清石走在她身後，若是從前，他一定會幫她重新系好，可現在，他卻只當沒看見。
泠靈失落地望著完全看不到他們的遠方，那些讓人消沈的影像卻印在她頭腦裏揮之不去。她見識過他們的愛情繁盛美好的模樣，也見到了此刻衰敗雕零的時候。
她不禁想，如果是她和於川北，現在也會這樣嗎？不知道為什麽，自從上次在“奇遇”餐廳遇到於川北後，她便總是想起他。
泠靈回到公司，看到辦公桌上放著一個老式的信封，上面手寫著泠靈親啟的字樣，落款竟然是於川北。
她忙跑出辦公室問芍藥，“上午誰進過我的辦公室？”
“人力部的羅浩總，他放下個信封就走了，還囑咐我們不要動你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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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關註你微博啊，還像原來一樣，你有新推送就會給我發聲音提醒。”於川北別有深意地笑著，讓泠靈立刻回想起那年他和她在貨車廂裏時，他因為微博聲音提醒而身份暴露以及他倆第一次正式接吻的纏綿。 泠靈努努嘴，故意忽略他的暗示，然後問他：“你覺得我處理得好嗎？會不會太冒進了。而且公開發到網上，後果是不可控的。” “不會啊！對待那種惡人只能用非常手段。你只有那樣做，才能徹底根治他，斷了他無恥的念想。而你做的事，不止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更多未來可能會受他所害的人，所以即使受陌生人的誤解和網暴，也值得。” 泠靈感激地看著他，“謝謝你能這麽說。”但她不想讓這種感激漫延成留戀，於是收拾起東西說：“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 “那我送你——呃……”他站起身想送她，但想到了上次遇到鐘明瞳後可能會給她帶來的麻煩，又遲疑了。 泠靈明白了他的意思，卻也不解釋，只是淺淺笑著說：“不了，我自己走就行。” “那你能跟我一起去我車子裏取個東西嗎？” 泠靈雖然不知道那東西具體是什麽，也沒有多問，只管跟著去了。 於川北從後備箱裏取出了一個墨藍色的紙盒，裏面用油紙包著一幅A4紙大小的板畫，“給，送你的。” “這是什麽？” “打開看看。” 泠靈打開裹得嚴嚴實實的板畫，是一幅畫風獨特的郁金香。一看到畫作的內容，她訝異得一時語塞，過了好久才開口說：“這畫是——” “對，你父親畫的。”於川北說，“是嶺東從德國找到的，她暫時還沒聯系上你之前給她聯系方式的人，而且她懷疑對方應該是拿著你父親的畫在陸續變賣。當我第一眼看到這幅畫時，就想到了你當初畫的那幅郁金香，真的很有你父親的真傳。還有畫右下角的花體小字‘lie靈兒’，我認出來了。曾經——我以為‘lie’是說謊的意思，原來在德文裏是‘親愛的’的縮寫。” 於川北本想再順勢說一些他倆與這幅畫的前塵往事，但想想她此刻的處境，如果說了也只會徒增她的煩惱，便作罷了。 泠靈撫摩著畫框，眼睛…
“我一直在關註你微博啊，還像原來一樣，你有新推送就會給我發聲音提醒。”於川北別有深意地笑著，讓泠靈立刻回想起那年他和她在貨車廂裏時，他因為微博聲音提醒而身份暴露以及他倆第一次正式接吻的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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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靈感激地看著他，“謝謝你能這麽說。”但她不想讓這種感激漫延成留戀，於是收拾起東西說：“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
“那我送你——呃……”他站起身想送她，但想到了上次遇到鐘明瞳後可能會給她帶來的麻煩，又遲疑了。
泠靈明白了他的意思，卻也不解釋，只是淺淺笑著說：“不了，我自己走就行。”
“那你能跟我一起去我車子裏取個東西嗎？”
泠靈雖然不知道那東西具體是什麽，也沒有多問，只管跟著去了。
於川北從後備箱裏取出了一個墨藍色的紙盒，裏面用油紙包著一幅 A4 紙大小的板畫，“給，送你的。”
“這是什麽？”
“打開看看。”
泠靈打開裹得嚴嚴實實的板畫，是一幅畫風獨特的郁金香。一看到畫作的內容，她訝異得一時語塞，過了好久才開口說：“這畫是——”
“對，你父親畫的。”於川北說，“是嶺東從德國找到的，她暫時還沒聯系上你之前給她聯系方式的人，而且她懷疑對方應該是拿著你父親的畫在陸續變賣。當我第一眼看到這幅畫時，就想到了你當初畫的那幅郁金香，真的很有你父親的真傳。還有畫右下角的花體小字‘lie 靈兒’，我認出來了。曾經——我以為‘lie’是說謊的意思，原來在德文裏是‘親愛的’的縮寫。” 於川北本想再順勢說一些他倆與這幅畫的前塵往事，但想想她此刻的處境，如果說了也只會徒增她的煩惱，便作罷了。
泠靈撫摩著畫框，眼睛微微濕潤，“謝謝你。”她真心說，又想到些什麽，於是問：“這幅畫多少錢？我現在轉給你。”
於川北忙擺手說：“不，我怎麽會要你的錢。這幅畫本來就是你的。”
“可，也需要給嶺東姐錢是不是？”
“就是她讓我帶給你的，她還在一直幫你找你父親遺失的其它畫作。”
“謝謝你們。”泠靈把父親的畫抱在懷裏，仿佛能感受到父親的溫度。
雖然此刻她心情覆雜，但她還是意識到該離開了，簡略地與他告別後，她轉身想走，卻又被於川北猶豫不決地叫住了。
泠靈詢問的眼神望向他，讓他更顯得有些緊張，他咽了咽口水，終於問出口：“我一直想問你，但覺得你男朋友就是醫生，輪不到我關心，但——我還是想知道。上次你出院不讓我去，我後來再問醫生，說是患者隱私不便透露，我只是想知道，那次流產之後，你身體還好嗎？會有後遺癥，影響你未來生育嗎？”
她看得出他眼神裏彌漫著惴惴不安的神情，這件事看來一直在折磨著他，她釋然地笑笑說：“早就沒事了，當時出那麽多血，醫生說只是因為我的皮膚組織比較敏感，後來覆查時醫生也說完全不會影響未來的。”
“那就好。”於川北深深地籲了口氣，“不然我真不知道要怎麽洗清我的罪孽。當然，現在已經無法再減輕我的罪孽了。”
“都過去了。”泠靈甕聲甕氣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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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司樓下的西餐廳，泠靈點了外帶套餐，準備帶回公司吃。正在等著取餐的時候，她似乎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循聲望去，竟然是任清石和榮心華帶著女兒任從容在用餐。
她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卻感受不到其樂融融。只有清石或心華單線和容兒互動，而他倆之間完全沒有交流，甚至一個人說話後，另一個人選擇忽略。
泠靈不禁回想起這些年來在老同學圈子裏聽到的關於他倆婚變的傳聞，說心華和清石離婚了，做了她單位領導的小三，清石在外面也有了女人亂搞；還聽說後來那個領導被抓了，他倆又覆婚了，湊合著生活在一起，貌合神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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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您的餐備好了，女士——”服務員叫了好幾聲，泠靈才從走神中抽離。
聽到她這邊動靜的，還有榮心華，她拿好餐袋再往他們那方向望去時，正撞上心華和善的目光。而清石的目光卻夾雜著些許慌亂，他似乎並不想見到她，瞧了一眼便低頭與女兒繼續交談了。
泠靈只好走過去盡量熱情地打招呼。好在套餐裏配送個玩具，泠靈拿著可以哄哄容兒。
“好巧，你們一家三口也在這裏！”泠靈說。
心華站起來說：“是啊，今天不是兒童節嘛，我們帶容兒來過節，最近孩子考試比較多，帶她出來放松一下。你公司在這附近是吧？”
泠靈點點頭說：“對啊，就在這棟樓，我現在準備去上班。這是剛剛我點的套餐裏送的兒童節禮物，容兒，我轉送給你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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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爸爸帶你去找店員阿姨換，我看展示架上有三款呢。”任清石終於找到借口逃離他們偶遇的現場。泠靈看得出，他的目光一直在躲閃她，她能理解，她的出現，一定讓他想到了郝笙男。
“你的出現，一定讓他想到了郝笙男。”待他們父女走後，心華說。
泠靈錯愕地望向她，她卻只是無所謂地笑了笑。“我們覆婚了。”心華說這話時，像是在承認一件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事但她卻顯出了不畏世俗勇敢擔下的氣魄。
泠靈尷尬地點點頭，卻不知道該說什麽，總不可能說“恭喜”。
心華似乎平日裏找不到人傾訴，完全不存戒心地對她說：“因為孩子。有一次容兒發高燒，醫生都下了病危通知，當時孩子病懨懨地說，希望爸爸媽媽能在一起陪她。我們當時答應孩子，只要她能好起來，我們一家人就永遠在一起。我倆現在，也談不上什麽幸福或不幸福的，只是與世俗中的大多數夫妻一樣而已。愛情什麽也不是，父母之愛才最偉大是不是？”
泠靈仍然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只僵硬地點點頭當是回應。
容兒挑完禮物了，他們父女等在前臺，容兒搖手招呼媽媽一起走。泠靈跟她告別，看著他們一家三口的背影遠去。心華外套的腰帶有一邊滑落了下來，清石走在她身後，若是從前，他一定會幫她重新系好，可現在，他卻只當沒看見。
泠靈失落地望著完全看不到他們的遠方，那些讓人消沈的影像卻印在她頭腦裏揮之不去。她見識過他們的愛情繁盛美好的模樣，也見到了此刻衰敗雕零的時候。
她不禁想，如果是她和於川北，現在也會這樣嗎？不知道為什麽，自從上次在“奇遇”餐廳遇到於川北後，她便總是想起他。
泠靈回到公司，看到辦公桌上放著一個老式的信封，上面手寫著泠靈親啟的字樣，落款竟然是於川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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