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抱著手機數綿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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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抱著手機數綿羊
明瞳的話，讓泠靈的臉頰微微發熱。昨晚她以為自己快死了，說了那些變相表白的話，現在他是完全當真了，但她還有些茫然無措。 明瞳看出她的窘迫，轉移話題說：“我今天沒有門診，所以跟同事換了班，我在客廳沙發補個覺，你在臥室好好休息，有什麽事情隨時叫我。” “嗯。”泠靈乖順地應著，然後把自己埋進蓬軟的棉被裏。 明瞳剛在沙發上躺下，就收到泠靈發來的微信消息：腦子裏還轉著工作的事，睡不著。 他回覆她說：是會這樣的，雖然在健康生活方式上我一直教訓你，其實我經常也做得很糟糕。那我陪你數綿羊吧。 泠靈好奇地發消息問他：怎麽數？ 明瞳說：“我手機陪你數——一只綿羊、兩只綿羊……” 泠靈的手機屏幕上，跳出一個個數字和一只只小小的綿羊表情，她甜蜜地笑笑，把手機放在床頭。密實的遮光窗簾把房間籠得很昏暗，但床頭上手機屏幕來自明瞳發來的一點點暖光，讓泠靈心裏蕩漾著暖意，恍惚中，她沈沈地睡去了。 等再醒來時，她發現自己手機屏幕上已經數出幾百只綿羊，然後明瞳問了句她是否睡著了，見她沒回應，才沒有了新的消息。 睡飽了的狀態，真是周身舒爽、頭腦輕盈，感覺自己福壽綿長。泠靈抹了抹眼睛，理了理頭發，走出臥室。見明瞳斜躺在沙發上熟睡著，這一天一夜也夠折騰他的了。 她躡手躡腳地給他蓋上了自己床上的毯子，看著他那張沒戴眼鏡的臉，有著一副人畜無害的少年感，長長的睫毛下掩著平日裏清澈如泉的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抿著，她很喜歡聽他唇間的低語，她很喜歡看他望著她的樣子，那種專屬於她的迷戀眼神。 他輕輕蹙眉，睫毛翕動，猝不及防地醒過來了。泠靈不想被發現，一時慌亂，忙向後躲，但後腰一不小心撞上了茶幾，疼得她驚叫一聲向前瑟縮。明瞳起身摟過她，忙問她是怎麽了。 “沒，沒什麽，只是撞了一下腰。”泠靈疼得表情有些扭曲，但還想堅持一下撒個謊，“我剛給你蓋被子來著。” 明瞳有些涼絲絲的手關切地撫向她裸露著的腰，“還好吧？讓我看看。” 泠靈突然意識到…
明瞳的話，讓泠靈的臉頰微微發熱。昨晚她以為自己快死了，說了那些變相表白的話，現在他是完全當真了，但她還有些茫然無措。
明瞳看出她的窘迫，轉移話題說：“我今天沒有門診，所以跟同事換了班，我在客廳沙發補個覺，你在臥室好好休息，有什麽事情隨時叫我。”
“嗯。”泠靈乖順地應著，然後把自己埋進蓬軟的棉被裏。
明瞳剛在沙發上躺下，就收到泠靈發來的微信消息：腦子裏還轉著工作的事，睡不著。
他回覆她說：是會這樣的，雖然在健康生活方式上我一直教訓你，其實我經常也做得很糟糕。那我陪你數綿羊吧。
泠靈好奇地發消息問他：怎麽數？
明瞳說：“我手機陪你數——一只綿羊、兩只綿羊……”
泠靈的手機屏幕上，跳出一個個數字和一只只小小的綿羊表情，她甜蜜地笑笑，把手機放在床頭。密實的遮光窗簾把房間籠得很昏暗，但床頭上手機屏幕來自明瞳發來的一點點暖光，讓泠靈心裏蕩漾著暖意，恍惚中，她沈沈地睡去了。
等再醒來時，她發現自己手機屏幕上已經數出幾百只綿羊，然後明瞳問了句她是否睡著了，見她沒回應，才沒有了新的消息。
睡飽了的狀態，真是周身舒爽、頭腦輕盈，感覺自己福壽綿長。泠靈抹了抹眼睛，理了理頭發，走出臥室。見明瞳斜躺在沙發上熟睡著，這一天一夜也夠折騰他的了。
她躡手躡腳地給他蓋上了自己床上的毯子，看著他那張沒戴眼鏡的臉，有著一副人畜無害的少年感，長長的睫毛下掩著平日裏清澈如泉的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抿著，她很喜歡聽他唇間的低語，她很喜歡看他望著她的樣子，那種專屬於她的迷戀眼神。
他輕輕蹙眉，睫毛翕動，猝不及防地醒過來了。泠靈不想被發現，一時慌亂，忙向後躲，但後腰一不小心撞上了茶幾，疼得她驚叫一聲向前瑟縮。明瞳起身摟過她，忙問她是怎麽了。
“沒，沒什麽，只是撞了一下腰。”泠靈疼得表情有些扭曲，但還想堅持一下撒個謊，“我剛給你蓋被子來著。”
明瞳有些涼絲絲的手關切地撫向她裸露著的腰，“還好吧？讓我看看。”
泠靈突然意識到他倆現在的姿勢有點過於暧昧，她穿著真絲的睡衣，上衣領口開得過低，紫色吊帶的蕾絲露出來，貼在他胸口，而他的一只手還撫在她的腰際。
顯然明瞳也迅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忙松手放開她，泠靈也跌跌撞撞地從沙發與茶幾間狹窄的通道裏，蹭著他的腿逃了出來。
“我、嗯，昨晚吐了那麽多次，我想去洗個澡。”泠靈假裝官方地宣布，可自己這個在原地無助打轉的形象出賣了她。
明瞳也顯得局促不安，同樣支吾著說：“那我也回去收拾一下。現在快吃晚飯了，我從我家拿來些食材，一會兒做給你吃。”他掀開絢彩色的羊絨毯子，感覺上面還有泠靈馨香的體溫。
他們短暫地分開了一下，兩個人都輕輕籲了一口氣，但同時也都覺得心裏有些空落落的。
他們各自洗澡後，兩個人衣冠更整潔了，但似乎又都有些過於整潔的小心思。明瞳在泠靈的廚房裏做了簡單的飯菜，泠靈吃得很用心。
吃完飯他去收拾，她忙跟進了廚房說：“你已經幫我做飯了，飯後要我收拾才行。”
她挽起了袖子，卻被他輕輕推開了說：“你還需要休息，不用管這裏，我很喜歡照顧你。”
泠靈又有點被他望著她的眼神陶醉，她的臉頰再次暈上了緋紅，心也不自然地狂跳起來，“那、那我也幫你做點什麽吧。”她不知道她做點什麽才能顯得不那麽蹩腳。
她倉皇的眼神正在料理臺上的各種碗碟和刀具上搜索，忽然有一只熟悉的涼絲絲的手攬住了她的腰肢，把她按在了自己懷裏，印上她的唇，展轉研磨。
這是鐘明瞳的嘴唇嗎？泠靈的頭腦一時有點宕機。所以現在他們是在接吻嗎？
泠靈慌亂得不知道自己的手該放在哪裏，不知道是該放在他胸口，還是同樣攬住他的腰。她想他現在應該也是慌亂得不行，因為她感覺到他呼吸急促，緊緊貼著她的胸口也在狂跳不止。
他們在廚房吻得昏天暗地，男女之情，忘乎所以。明瞳的手微微有些顫抖，他想解開她上衣的扣子，泠靈稍稍恢覆了些許理智，羞怯地對他說：“我家，沒有那個……就是，避孕。”
明瞳也恍然意識到這個問題，平覆了一下急促的呼吸說：“呃……我家也沒有。那，我、我現在去樓下的便利店買。”說罷，他便情急地跑了出去。
泠靈覺得自己似乎應該叫住他，但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叫住他，或者叫住他是要說些什麽。
她只好自己在房間裏焦慮地踱步，她想用掌心給自己滾燙的臉頰降溫，但掌心比臉頰更滾燙。
她想，她總不能這樣尷尬地等著他，太難為情了。她只好自己給自己找點事幹，她打開冰箱，還好有兩個紅心火龍果，她準備切個果盤。
明瞳氣喘籲籲地跑回來了，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
泠靈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把果盤端到客廳，舔了舔幹燥下來的嘴唇說，“我，我剛想著切點水果。”說完這話她覺得自己的臺詞蠢透了。
但她也不知道還能怎麽辦，她插了一塊火龍果放在嘴裏說，“嗯，還挺甜的，”她又插起一塊對他說，“你也嘗嘗。”
於川北卻撥開了她的手說，“我嘗你的就夠了。”
他再次吻住她的唇，堅定而熱烈。她癱軟在他懷裏，他把她抱到臥室的床上，把她壓在身下，激動卻又有些生澀。
“我是第一次，你可能要多擔待。”他動情地咬著她的耳垂說。
泠靈在迷蒙中有些意外，他卻不想給她這意外漫延的機會，瘋狂的吻落在她身上，她再次陷入他忘情的攻勢中。
泠靈再次醒來是第二天清晨，老實說，昨晚鐘明瞳的表現並不差，甚至可以說是天賦異稟。但現在清醒過來，泠靈心裏還是有些不大自然——這是她的第二個男人了嗎？就這樣突如其來地發生了。他昨晚說這是他的第一次，那麽，他倆這樣的狀況公平嗎？他會像當初她介意於川北一樣介意她嗎？他倒是說過，人體在他頭腦裏只是一個個皮膚、肌肉、器官什麽的集合。但反過來，他會覺得她心裏會暗自拿他倆做比較嗎？這種心結是不是也會讓他不舒服呢？
這種愛情裏的糾葛，像一些無解的哲學問題，千古年來也想不明白，但倒也可以不影響生活。
她的肩膀被輕輕撫摸，“不冷嗎？”他拉起被子，裹住了她裸露在外在肩膀，而後把她摟在懷裏。兩個人赤身裸體的擁著，他卻表現得更加自然。
“剛才在想什麽？”他把頭埋在她頸窩，閉著眼睛問。
“你覺得呢？如果你換做是我。”泠靈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於是反問。
明瞳卻輕笑了一聲，坦然地說：“未來的日子是我們兩個人的，我們說好了要好好過下去，只有眼下的日子是具體的，所以想什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餓了就要一起吃飯。”
見明瞳起身穿上衣服，給了她一個早安吻後，便去廚房做早餐了，她不由得淺淺笑了。是啊，明瞳很有智慧，他用寥寥兩句話，解答了曠古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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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瞳的話，讓泠靈的臉頰微微發熱。昨晚她以為自己快死了，說了那些變相表白的話，現在他是完全當真了，但她還有些茫然無措。 明瞳看出她的窘迫，轉移話題說：“我今天沒有門診，所以跟同事換了班，我在客廳沙發補個覺，你在臥室好好休息，有什麽事情隨時叫我。” “嗯。”泠靈乖順地應著，然後把自己埋進蓬軟的棉被裏。 明瞳剛在沙發上躺下，就收到泠靈發來的微信消息：腦子裏還轉著工作的事，睡不著。 他回覆她說：是會這樣的，雖然在健康生活方式上我一直教訓你，其實我經常也做得很糟糕。那我陪你數綿羊吧。 泠靈好奇地發消息問他：怎麽數？ 明瞳說：“我手機陪你數——一只綿羊、兩只綿羊……” 泠靈的手機屏幕上，跳出一個個數字和一只只小小的綿羊表情，她甜蜜地笑笑，把手機放在床頭。密實的遮光窗簾把房間籠得很昏暗，但床頭上手機屏幕來自明瞳發來的一點點暖光，讓泠靈心裏蕩漾著暖意，恍惚中，她沈沈地睡去了。 等再醒來時，她發現自己手機屏幕上已經數出幾百只綿羊，然後明瞳問了句她是否睡著了，見她沒回應，才沒有了新的消息。 睡飽了的狀態，真是周身舒爽、頭腦輕盈，感覺自己福壽綿長。泠靈抹了抹眼睛，理了理頭發，走出臥室。見明瞳斜躺在沙發上熟睡著，這一天一夜也夠折騰他的了。 她躡手躡腳地給他蓋上了自己床上的毯子，看著他那張沒戴眼鏡的臉，有著一副人畜無害的少年感，長長的睫毛下掩著平日裏清澈如泉的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抿著，她很喜歡聽他唇間的低語，她很喜歡看他望著她的樣子，那種專屬於她的迷戀眼神。 他輕輕蹙眉，睫毛翕動，猝不及防地醒過來了。泠靈不想被發現，一時慌亂，忙向後躲，但後腰一不小心撞上了茶幾，疼得她驚叫一聲向前瑟縮。明瞳起身摟過她，忙問她是怎麽了。 “沒，沒什麽，只是撞了一下腰。”泠靈疼得表情有些扭曲，但還想堅持一下撒個謊，“我剛給你蓋被子來著。” 明瞳有些涼絲絲的手關切地撫向她裸露著的腰，“還好吧？讓我看看。” 泠靈突然意識到…
明瞳的話，讓泠靈的臉頰微微發熱。昨晚她以為自己快死了，說了那些變相表白的話，現在他是完全當真了，但她還有些茫然無措。
明瞳看出她的窘迫，轉移話題說：“我今天沒有門診，所以跟同事換了班，我在客廳沙發補個覺，你在臥室好好休息，有什麽事情隨時叫我。”
“嗯。”泠靈乖順地應著，然後把自己埋進蓬軟的棉被裏。
明瞳剛在沙發上躺下，就收到泠靈發來的微信消息：腦子裏還轉著工作的事，睡不著。
他回覆她說：是會這樣的，雖然在健康生活方式上我一直教訓你，其實我經常也做得很糟糕。那我陪你數綿羊吧。
泠靈好奇地發消息問他：怎麽數？
明瞳說：“我手機陪你數——一只綿羊、兩只綿羊……”
泠靈的手機屏幕上，跳出一個個數字和一只只小小的綿羊表情，她甜蜜地笑笑，把手機放在床頭。密實的遮光窗簾把房間籠得很昏暗，但床頭上手機屏幕來自明瞳發來的一點點暖光，讓泠靈心裏蕩漾著暖意，恍惚中，她沈沈地睡去了。
等再醒來時，她發現自己手機屏幕上已經數出幾百只綿羊，然後明瞳問了句她是否睡著了，見她沒回應，才沒有了新的消息。
睡飽了的狀態，真是周身舒爽、頭腦輕盈，感覺自己福壽綿長。泠靈抹了抹眼睛，理了理頭發，走出臥室。見明瞳斜躺在沙發上熟睡著，這一天一夜也夠折騰他的了。
她躡手躡腳地給他蓋上了自己床上的毯子，看著他那張沒戴眼鏡的臉，有著一副人畜無害的少年感，長長的睫毛下掩著平日裏清澈如泉的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抿著，她很喜歡聽他唇間的低語，她很喜歡看他望著她的樣子，那種專屬於她的迷戀眼神。
他輕輕蹙眉，睫毛翕動，猝不及防地醒過來了。泠靈不想被發現，一時慌亂，忙向後躲，但後腰一不小心撞上了茶幾，疼得她驚叫一聲向前瑟縮。明瞳起身摟過她，忙問她是怎麽了。
“沒，沒什麽，只是撞了一下腰。”泠靈疼得表情有些扭曲，但還想堅持一下撒個謊，“我剛給你蓋被子來著。”
明瞳有些涼絲絲的手關切地撫向她裸露著的腰，“還好吧？讓我看看。”
泠靈突然意識到他倆現在的姿勢有點過於暧昧，她穿著真絲的睡衣，上衣領口開得過低，紫色吊帶的蕾絲露出來，貼在他胸口，而他的一只手還撫在她的腰際。
顯然明瞳也迅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忙松手放開她，泠靈也跌跌撞撞地從沙發與茶幾間狹窄的通道裏，蹭著他的腿逃了出來。
“我、嗯，昨晚吐了那麽多次，我想去洗個澡。”泠靈假裝官方地宣布，可自己這個在原地無助打轉的形象出賣了她。
明瞳也顯得局促不安，同樣支吾著說：“那我也回去收拾一下。現在快吃晚飯了，我從我家拿來些食材，一會兒做給你吃。”他掀開絢彩色的羊絨毯子，感覺上面還有泠靈馨香的體溫。
他們短暫地分開了一下，兩個人都輕輕籲了一口氣，但同時也都覺得心裏有些空落落的。
他們各自洗澡後，兩個人衣冠更整潔了，但似乎又都有些過於整潔的小心思。明瞳在泠靈的廚房裏做了簡單的飯菜，泠靈吃得很用心。
吃完飯他去收拾，她忙跟進了廚房說：“你已經幫我做飯了，飯後要我收拾才行。”
她挽起了袖子，卻被他輕輕推開了說：“你還需要休息，不用管這裏，我很喜歡照顧你。”
泠靈又有點被他望著她的眼神陶醉，她的臉頰再次暈上了緋紅，心也不自然地狂跳起來，“那、那我也幫你做點什麽吧。”她不知道她做點什麽才能顯得不那麽蹩腳。
她倉皇的眼神正在料理臺上的各種碗碟和刀具上搜索，忽然有一只熟悉的涼絲絲的手攬住了她的腰肢，把她按在了自己懷裏，印上她的唇，展轉研磨。
這是鐘明瞳的嘴唇嗎？泠靈的頭腦一時有點宕機。所以現在他們是在接吻嗎？
泠靈慌亂得不知道自己的手該放在哪裏，不知道是該放在他胸口，還是同樣攬住他的腰。她想他現在應該也是慌亂得不行，因為她感覺到他呼吸急促，緊緊貼著她的胸口也在狂跳不止。
他們在廚房吻得昏天暗地，男女之情，忘乎所以。明瞳的手微微有些顫抖，他想解開她上衣的扣子，泠靈稍稍恢覆了些許理智，羞怯地對他說：“我家，沒有那個……就是，避孕。”
明瞳也恍然意識到這個問題，平覆了一下急促的呼吸說：“呃……我家也沒有。那，我、我現在去樓下的便利店買。”說罷，他便情急地跑了出去。
泠靈覺得自己似乎應該叫住他，但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叫住他，或者叫住他是要說些什麽。
她只好自己在房間裏焦慮地踱步，她想用掌心給自己滾燙的臉頰降溫，但掌心比臉頰更滾燙。
她想，她總不能這樣尷尬地等著他，太難為情了。她只好自己給自己找點事幹，她打開冰箱，還好有兩個紅心火龍果，她準備切個果盤。
明瞳氣喘籲籲地跑回來了，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
泠靈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把果盤端到客廳，舔了舔幹燥下來的嘴唇說，“我，我剛想著切點水果。”說完這話她覺得自己的臺詞蠢透了。
但她也不知道還能怎麽辦，她插了一塊火龍果放在嘴裏說，“嗯，還挺甜的，”她又插起一塊對他說，“你也嘗嘗。”
於川北卻撥開了她的手說，“我嘗你的就夠了。”
他再次吻住她的唇，堅定而熱烈。她癱軟在他懷裏，他把她抱到臥室的床上，把她壓在身下，激動卻又有些生澀。
“我是第一次，你可能要多擔待。”他動情地咬著她的耳垂說。
泠靈在迷蒙中有些意外，他卻不想給她這意外漫延的機會，瘋狂的吻落在她身上，她再次陷入他忘情的攻勢中。
泠靈再次醒來是第二天清晨，老實說，昨晚鐘明瞳的表現並不差，甚至可以說是天賦異稟。但現在清醒過來，泠靈心裏還是有些不大自然——這是她的第二個男人了嗎？就這樣突如其來地發生了。他昨晚說這是他的第一次，那麽，他倆這樣的狀況公平嗎？他會像當初她介意於川北一樣介意她嗎？他倒是說過，人體在他頭腦裏只是一個個皮膚、肌肉、器官什麽的集合。但反過來，他會覺得她心裏會暗自拿他倆做比較嗎？這種心結是不是也會讓他不舒服呢？
這種愛情裏的糾葛，像一些無解的哲學問題，千古年來也想不明白，但倒也可以不影響生活。
她的肩膀被輕輕撫摸，“不冷嗎？”他拉起被子，裹住了她裸露在外在肩膀，而後把她摟在懷裏。兩個人赤身裸體的擁著，他卻表現得更加自然。
“剛才在想什麽？”他把頭埋在她頸窩，閉著眼睛問。
“你覺得呢？如果你換做是我。”泠靈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於是反問。
明瞳卻輕笑了一聲，坦然地說：“未來的日子是我們兩個人的，我們說好了要好好過下去，只有眼下的日子是具體的，所以想什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餓了就要一起吃飯。”
見明瞳起身穿上衣服，給了她一個早安吻後，便去廚房做早餐了，她不由得淺淺笑了。是啊，明瞳很有智慧，他用寥寥兩句話，解答了曠古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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