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膨脹的小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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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膨脹的小心心
泠靈輕輕枕在他肩頭，說出了心裏一直盤桓著的好奇：“於川北，從我們剛認識不久你向我表白開始，我對你一直有一個好奇——你為什麽可以那麽快速地認定我、並允諾天長地久？你對我們的未來沒有猶疑和恐懼嗎？” “沒有啊，我為什麽要那樣？那是沒發生的事；而已經確切發生的事是，你讓我著迷，我癡戀你，但凡我有點空都想著怎麽才能和你在一起這事。至於未來，反正現在我是非你不可的，我覺得以咱倆的人生智慧，未來我們也可以一起走很長很長的路吧。我爸媽夫妻幾十年，到現在也是如膠似漆的，除了我二姐不喜歡受婚姻約束以外，大姐和三姐夫妻關系也是恩愛甜蜜的。他們多情不代表不專一，有了幾十年的婚姻也依然有自由的人格。我是在這樣的家庭氛圍裏長大的，真切地在每一個細節裏活過，所以我對愛情、婚姻、家庭，都很有信心。 當然，也許某天，我們也會爭吵或厭倦彼此，想脫離對方的世界。但，我不會為還沒發生的事情焦慮，也不會因為患得患失而止步不前。未來不管什麽樣，我都願意走下去，尤其這個人是你。” 於川北溫柔而強大的目光註視著她，感染著她，從來沒有哪個人讓她對未來有如此堅定的期望和熱盼。 她攥著他的手緊了緊，眼角掛著淚花，埋藏在心底許多年的話，慢慢向他傾訴：“我一直很排斥‘原生家庭’這個詞，總覺得這也是又一輪的標簽化，很不公平。但聽你說這些，再想起我的爸爸媽媽，我突然覺得，之前我一直反覆拒絕你，可能真的受他們影響很深。 我爸當年在德國學藝術，在畫展上認識我媽。我爸後來回國發展，我外婆家強烈反對我媽再和他一起，可我媽寧願與全家斷絕關系也要和我爸在一起。我爸回到老家，在山上買了一處房子，與我媽過著閑雲野鶴、抱甕灌園的生活。我爸負責創作，我媽負責與外界買家聯絡。我出生以後，他們的感情依然親密無間，我時常都感覺被忽視了，也養成了我比較獨立的個性。 即便這樣，當我爸的作品頻繁被退稿或拒收時，他們倆還是有了矛盾，矛盾慢慢演變成了持續的沖突。很多…
泠靈輕輕枕在他肩頭，說出了心裏一直盤桓著的好奇：“於川北，從我們剛認識不久你向我表白開始，我對你一直有一個好奇——你為什麽可以那麽快速地認定我、並允諾天長地久？你對我們的未來沒有猶疑和恐懼嗎？”
“沒有啊，我為什麽要那樣？那是沒發生的事；而已經確切發生的事是，你讓我著迷，我癡戀你，但凡我有點空都想著怎麽才能和你在一起這事。至於未來，反正現在我是非你不可的，我覺得以咱倆的人生智慧，未來我們也可以一起走很長很長的路吧。我爸媽夫妻幾十年，到現在也是如膠似漆的，除了我二姐不喜歡受婚姻約束以外，大姐和三姐夫妻關系也是恩愛甜蜜的。他們多情不代表不專一，有了幾十年的婚姻也依然有自由的人格。我是在這樣的家庭氛圍裏長大的，真切地在每一個細節裏活過，所以我對愛情、婚姻、家庭，都很有信心。
當然，也許某天，我們也會爭吵或厭倦彼此，想脫離對方的世界。但，我不會為還沒發生的事情焦慮，也不會因為患得患失而止步不前。未來不管什麽樣，我都願意走下去，尤其這個人是你。”
於川北溫柔而強大的目光註視著她，感染著她，從來沒有哪個人讓她對未來有如此堅定的期望和熱盼。
她攥著他的手緊了緊，眼角掛著淚花，埋藏在心底許多年的話，慢慢向他傾訴：“我一直很排斥‘原生家庭’這個詞，總覺得這也是又一輪的標簽化，很不公平。但聽你說這些，再想起我的爸爸媽媽，我突然覺得，之前我一直反覆拒絕你，可能真的受他們影響很深。
我爸當年在德國學藝術，在畫展上認識我媽。我爸後來回國發展，我外婆家強烈反對我媽再和他一起，可我媽寧願與全家斷絕關系也要和我爸在一起。我爸回到老家，在山上買了一處房子，與我媽過著閑雲野鶴、抱甕灌園的生活。我爸負責創作，我媽負責與外界買家聯絡。我出生以後，他們的感情依然親密無間，我時常都感覺被忽視了，也養成了我比較獨立的個性。
即便這樣，當我爸的作品頻繁被退稿或拒收時，他們倆還是有了矛盾，矛盾慢慢演變成了持續的沖突。很多次，我坐在車的後座，都聽到他們倆在前面欲言又止地爭吵。所以我一直覺得，他們最後那場車禍發生時，他們很可能還是在吵架。
曾經那麽相愛的兩個人，拋卻一切雙向奔赴的兩個人，最後不也是在無休止的爭吵中走向滅亡嗎？他們已經把愛情演繹到了極致，卻終究以慘劇告終。所以——我真的不敢在這種事情上投入太多。”
於川北感覺自己的領口涼涼的，感覺到了她在哭。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頭發，把她拉進懷裏，整個地抱住。
他拍撫著她的背，安慰她說：“那至少是由他們作主的愛情，即使你是他們的女兒，對他們感情狀況的揣摩也是臆想。他們從來沒有離開對方，他們還在做最初夢想要做的事，最後他們也是一起離開的，這不幸裏，總歸是有只專屬於他們的幸福。別再胡思亂想了，好嗎？”
泠靈在他懷裏點點頭。
於川北又說：“我們也會好好的，不像任何其它人，只屬於我們自己的那種好好的。”
“嗯。”泠靈信他。
他捧起她的臉，幫她抹幹了滿臉的淚痕。她沖他感激地笑笑，然後說：“我給你畫一下我爸第一次教我畫的畫好不好？”
“當然好哇。”
泠靈於是換了一張畫紙，熟練地起筆，勾勒出一副線描畫。畫的主體是一幢小房子，房子裏被一顆巨大的心擠滿，心的邊角甚至被擠得有些變形。
泠靈對他講解道：“這主體架構就是我們當時在山上的小房子。我爸在裏面畫一個心形，還教我繪畫技巧裏最初級的遮擋關系呀、光影技巧呀什麽的。但這些年，每當我想起這幅畫，總覺得是他被壓抑的心，已經被現實擠壓得透不過氣來的樣子。”
見泠靈的眉間仍縈繞著憂愁，於川北卻語氣輕松地說：“我反而覺得，這是你爸爸在向你和媽媽示愛啊！他在寓示這是一個愛得快滿溢的家，而且這愛心還在持續膨脹，哪天愛到爆掉了，就會炸出很多小心心撒滿人間。——我和我岳父都是男人，心靈相通的，他一定是這個意思。”
泠靈忍俊不禁：“誰是你岳父，還小心心，你真是什麽都好意思。”
“在你面前我就是什麽都好意思啊，不然怎麽把你追到手的。”於川北狠狠地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
結束國慶節長假再回到拓蕪繼續上班的第一天，泠靈便感覺到氣氛不對、氣場不合。
她假期時趕出來的凝時新品文案，在周例會上被梅瀟痛批。
梅瀟抱著肩，閑晃著轉椅，不客氣地說：“小姐，你最開始是用長文案征服的客戶和觀眾，但也要懂得適時轉型，不能一招鮮走到黑的。你一定要頭腦清楚地記得：你是廣告！你是廣告！在你成為一個大家願意參與和了解的廣告事件之前，你只是沒人願意多看一眼的廣告。你又不是 A 片，誰都想看個沒完，偷著摸著也得嗅覺靈敏地找來看；即便是 A 片，很多人也是快進或拉倍速看的，何況是你！”
泠靈被罵得有點價值觀崩塌，但她仍不服氣地在心裏想著：最後那句“何況是你”後面好歹加個“何況是你做的廣告”啊，搞得好像她別說寫文案，就是去拍片都沒市場一樣。
認領了這頓臭罵，泠靈回到工位，沮喪地看著自己的文案，頭腦還懵著，一時也想不出什麽可替換的新點子。
谷初七把轉椅劃到她對面，翹著二郎腿，交抱著雙臂，仍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但說的話倒是完全變了風向：“我倒還挺喜歡你這次的文案的，與你之前的兩次還能成系列，給受眾一以貫之的感覺也不錯。但梅姐的想法估計也是客戶的想法，就是你要持續這樣的話，缺乏新意。畢竟客戶並不滿足於你在過去的戰績上繼續保持，而是每一次都能再創新的高峰。所以你該改成短文案，對受眾一擊即中的。”
經谷初七這點撥，她立刻茅塞頓開。
“謝謝你跟我講這些。”泠靈感激地對她說。
她挑挑眉、努努嘴，當是接收到了她的感激，也沒說什麽不客氣一類的套話，劃著轉椅又回去了。
白亦歡忽然趴到了她工位的擋板上，她倆的關系現在微妙的很，一般都不招惹彼此的。
此刻白亦歡卻面帶神秘的笑意對她說：“泠靈，房總找你，讓你現在去他辦公室。”
“哪個房總？”泠靈一時沒反應過來。
白亦歡瞪大了眼睛說：“在拓蕪還能有哪個房總啊？大老板唄！”
泠靈登時噎了一下——那大老板找她這種底層小兵幹嘛，難道剛才文案不如 A 片的評價已經傳到房總耳朵裏了，要再聽一遍大佬的聆訓？
“找我幹嘛？”泠靈楞頭楞腦地問。
白亦歡瞥了瞥嘴巴說：“我倒想知道呢！”
泠靈只好硬著頭皮去面聖，沒走出兩步又轉回頭問白亦歡：“房總辦公室在哪啊？”
“空中花園上一層最裏面那間，到門口你就能感受到氣場不一樣了。門口坐著鄭秘書，你跟他打個招呼，他就帶你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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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靈輕輕枕在他肩頭，說出了心裏一直盤桓著的好奇：“於川北，從我們剛認識不久你向我表白開始，我對你一直有一個好奇——你為什麽可以那麽快速地認定我、並允諾天長地久？你對我們的未來沒有猶疑和恐懼嗎？” “沒有啊，我為什麽要那樣？那是沒發生的事；而已經確切發生的事是，你讓我著迷，我癡戀你，但凡我有點空都想著怎麽才能和你在一起這事。至於未來，反正現在我是非你不可的，我覺得以咱倆的人生智慧，未來我們也可以一起走很長很長的路吧。我爸媽夫妻幾十年，到現在也是如膠似漆的，除了我二姐不喜歡受婚姻約束以外，大姐和三姐夫妻關系也是恩愛甜蜜的。他們多情不代表不專一，有了幾十年的婚姻也依然有自由的人格。我是在這樣的家庭氛圍裏長大的，真切地在每一個細節裏活過，所以我對愛情、婚姻、家庭，都很有信心。 當然，也許某天，我們也會爭吵或厭倦彼此，想脫離對方的世界。但，我不會為還沒發生的事情焦慮，也不會因為患得患失而止步不前。未來不管什麽樣，我都願意走下去，尤其這個人是你。” 於川北溫柔而強大的目光註視著她，感染著她，從來沒有哪個人讓她對未來有如此堅定的期望和熱盼。 她攥著他的手緊了緊，眼角掛著淚花，埋藏在心底許多年的話，慢慢向他傾訴：“我一直很排斥‘原生家庭’這個詞，總覺得這也是又一輪的標簽化，很不公平。但聽你說這些，再想起我的爸爸媽媽，我突然覺得，之前我一直反覆拒絕你，可能真的受他們影響很深。 我爸當年在德國學藝術，在畫展上認識我媽。我爸後來回國發展，我外婆家強烈反對我媽再和他一起，可我媽寧願與全家斷絕關系也要和我爸在一起。我爸回到老家，在山上買了一處房子，與我媽過著閑雲野鶴、抱甕灌園的生活。我爸負責創作，我媽負責與外界買家聯絡。我出生以後，他們的感情依然親密無間，我時常都感覺被忽視了，也養成了我比較獨立的個性。 即便這樣，當我爸的作品頻繁被退稿或拒收時，他們倆還是有了矛盾，矛盾慢慢演變成了持續的沖突。很多…
泠靈輕輕枕在他肩頭，說出了心裏一直盤桓著的好奇：“於川北，從我們剛認識不久你向我表白開始，我對你一直有一個好奇——你為什麽可以那麽快速地認定我、並允諾天長地久？你對我們的未來沒有猶疑和恐懼嗎？”
“沒有啊，我為什麽要那樣？那是沒發生的事；而已經確切發生的事是，你讓我著迷，我癡戀你，但凡我有點空都想著怎麽才能和你在一起這事。至於未來，反正現在我是非你不可的，我覺得以咱倆的人生智慧，未來我們也可以一起走很長很長的路吧。我爸媽夫妻幾十年，到現在也是如膠似漆的，除了我二姐不喜歡受婚姻約束以外，大姐和三姐夫妻關系也是恩愛甜蜜的。他們多情不代表不專一，有了幾十年的婚姻也依然有自由的人格。我是在這樣的家庭氛圍裏長大的，真切地在每一個細節裏活過，所以我對愛情、婚姻、家庭，都很有信心。
當然，也許某天，我們也會爭吵或厭倦彼此，想脫離對方的世界。但，我不會為還沒發生的事情焦慮，也不會因為患得患失而止步不前。未來不管什麽樣，我都願意走下去，尤其這個人是你。”
於川北溫柔而強大的目光註視著她，感染著她，從來沒有哪個人讓她對未來有如此堅定的期望和熱盼。
她攥著他的手緊了緊，眼角掛著淚花，埋藏在心底許多年的話，慢慢向他傾訴：“我一直很排斥‘原生家庭’這個詞，總覺得這也是又一輪的標簽化，很不公平。但聽你說這些，再想起我的爸爸媽媽，我突然覺得，之前我一直反覆拒絕你，可能真的受他們影響很深。
我爸當年在德國學藝術，在畫展上認識我媽。我爸後來回國發展，我外婆家強烈反對我媽再和他一起，可我媽寧願與全家斷絕關系也要和我爸在一起。我爸回到老家，在山上買了一處房子，與我媽過著閑雲野鶴、抱甕灌園的生活。我爸負責創作，我媽負責與外界買家聯絡。我出生以後，他們的感情依然親密無間，我時常都感覺被忽視了，也養成了我比較獨立的個性。
即便這樣，當我爸的作品頻繁被退稿或拒收時，他們倆還是有了矛盾，矛盾慢慢演變成了持續的沖突。很多次，我坐在車的後座，都聽到他們倆在前面欲言又止地爭吵。所以我一直覺得，他們最後那場車禍發生時，他們很可能還是在吵架。
曾經那麽相愛的兩個人，拋卻一切雙向奔赴的兩個人，最後不也是在無休止的爭吵中走向滅亡嗎？他們已經把愛情演繹到了極致，卻終究以慘劇告終。所以——我真的不敢在這種事情上投入太多。”
於川北感覺自己的領口涼涼的，感覺到了她在哭。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頭發，把她拉進懷裏，整個地抱住。
他拍撫著她的背，安慰她說：“那至少是由他們作主的愛情，即使你是他們的女兒，對他們感情狀況的揣摩也是臆想。他們從來沒有離開對方，他們還在做最初夢想要做的事，最後他們也是一起離開的，這不幸裏，總歸是有只專屬於他們的幸福。別再胡思亂想了，好嗎？”
泠靈在他懷裏點點頭。
於川北又說：“我們也會好好的，不像任何其它人，只屬於我們自己的那種好好的。”
“嗯。”泠靈信他。
他捧起她的臉，幫她抹幹了滿臉的淚痕。她沖他感激地笑笑，然後說：“我給你畫一下我爸第一次教我畫的畫好不好？”
“當然好哇。”
泠靈於是換了一張畫紙，熟練地起筆，勾勒出一副線描畫。畫的主體是一幢小房子，房子裏被一顆巨大的心擠滿，心的邊角甚至被擠得有些變形。
泠靈對他講解道：“這主體架構就是我們當時在山上的小房子。我爸在裏面畫一個心形，還教我繪畫技巧裏最初級的遮擋關系呀、光影技巧呀什麽的。但這些年，每當我想起這幅畫，總覺得是他被壓抑的心，已經被現實擠壓得透不過氣來的樣子。”
見泠靈的眉間仍縈繞著憂愁，於川北卻語氣輕松地說：“我反而覺得，這是你爸爸在向你和媽媽示愛啊！他在寓示這是一個愛得快滿溢的家，而且這愛心還在持續膨脹，哪天愛到爆掉了，就會炸出很多小心心撒滿人間。——我和我岳父都是男人，心靈相通的，他一定是這個意思。”
泠靈忍俊不禁：“誰是你岳父，還小心心，你真是什麽都好意思。”
“在你面前我就是什麽都好意思啊，不然怎麽把你追到手的。”於川北狠狠地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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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國慶節長假再回到拓蕪繼續上班的第一天，泠靈便感覺到氣氛不對、氣場不合。
她假期時趕出來的凝時新品文案，在周例會上被梅瀟痛批。
梅瀟抱著肩，閑晃著轉椅，不客氣地說：“小姐，你最開始是用長文案征服的客戶和觀眾，但也要懂得適時轉型，不能一招鮮走到黑的。你一定要頭腦清楚地記得：你是廣告！你是廣告！在你成為一個大家願意參與和了解的廣告事件之前，你只是沒人願意多看一眼的廣告。你又不是 A 片，誰都想看個沒完，偷著摸著也得嗅覺靈敏地找來看；即便是 A 片，很多人也是快進或拉倍速看的，何況是你！”
泠靈被罵得有點價值觀崩塌，但她仍不服氣地在心裏想著：最後那句“何況是你”後面好歹加個“何況是你做的廣告”啊，搞得好像她別說寫文案，就是去拍片都沒市場一樣。
認領了這頓臭罵，泠靈回到工位，沮喪地看著自己的文案，頭腦還懵著，一時也想不出什麽可替換的新點子。
谷初七把轉椅劃到她對面，翹著二郎腿，交抱著雙臂，仍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但說的話倒是完全變了風向：“我倒還挺喜歡你這次的文案的，與你之前的兩次還能成系列，給受眾一以貫之的感覺也不錯。但梅姐的想法估計也是客戶的想法，就是你要持續這樣的話，缺乏新意。畢竟客戶並不滿足於你在過去的戰績上繼續保持，而是每一次都能再創新的高峰。所以你該改成短文案，對受眾一擊即中的。”
經谷初七這點撥，她立刻茅塞頓開。
“謝謝你跟我講這些。”泠靈感激地對她說。
她挑挑眉、努努嘴，當是接收到了她的感激，也沒說什麽不客氣一類的套話，劃著轉椅又回去了。
白亦歡忽然趴到了她工位的擋板上，她倆的關系現在微妙的很，一般都不招惹彼此的。
此刻白亦歡卻面帶神秘的笑意對她說：“泠靈，房總找你，讓你現在去他辦公室。”
“哪個房總？”泠靈一時沒反應過來。
白亦歡瞪大了眼睛說：“在拓蕪還能有哪個房總啊？大老板唄！”
泠靈登時噎了一下——那大老板找她這種底層小兵幹嘛，難道剛才文案不如 A 片的評價已經傳到房總耳朵裏了，要再聽一遍大佬的聆訓？
“找我幹嘛？”泠靈楞頭楞腦地問。
白亦歡瞥了瞥嘴巴說：“我倒想知道呢！”
泠靈只好硬著頭皮去面聖，沒走出兩步又轉回頭問白亦歡：“房總辦公室在哪啊？”
“空中花園上一層最裏面那間，到門口你就能感受到氣場不一樣了。門口坐著鄭秘書，你跟他打個招呼，他就帶你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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