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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的白月光師父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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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的白月光師父6

另一邊問天秘境關閉。

嚴黛黛與跟新認識的朋友告別,她遞過去一張傳訊符:“我們也算共患難過,以後有什麽難事可以找我幫忙。”

“當然,你如果方便的話歡迎你來玄天宗做客。”嚴黛黛吐吐舌頭,雙手背在身上微微俯身靠近目盲少年,格外嬌俏動人。

目盲少年聞到少女身上的香氣,想起昏暗的妖獸內腹中,他曾經親密的抱過這具身體……他不自在的動動身體,紅著耳朵承諾:“我會去的。”

淩稷沒察覺兩人間的暧昧,對少年拱手:“再有半年便是修真界十年大比,想來定然能與道友重逢。”

目盲少年露出點笑意:“是,半年後我會去參加大比,到時定要與道友論個高下。”

兩方人馬在此分別。

嚴黛黛看著少年背影問淩稷:“你怎麽知道他會參加大比?”魔修再怎麽膽大也不敢到玄天宗吧?

盛名晨喊兩人出發,正好聽到這句,忍不住敲敲嚴黛黛的額頭:“平時不好好聽古長老的早課……連天機門弟子都沒認出來。”

“百年來一直不曾有天機門弟子在大陸行走,這次卻在秘境碰到他們,看來天機門要出世了……揚名嘛,當然是在十年大比上一鳴驚人效果最好。”

嚴黛黛的關註重點卻偏了:“天機門?!”聲音不自覺拔高,不是魔尊嗎?她幾乎脫口而出,險險忍住了。她轉頭去看淩稷,淩稷臉上並無意外,顯然也猜到了少年的身份。

發現嚴黛黛是真的不了解天機門,盛名晨跟她解釋:“……蔔算天機是有代價的,所以天機門弟子往往身懷沈屙,壽命不長。”

淩稷跟著補充:“所以,天機門才會選擇避世隱居,這次出現怕是修真界要出大事了。”

嚴黛黛不關心什麽大事小事,她只聽見目盲少年很可能是天機閣繼承人,手握半神器窺心鏡。

窺心鏡,顧名思義,不僅能制造幻境殺人於無形,還能夠窺見內心深處的秘密引動心魔。人人有心魔,只要有心魔就逃不開窺心鏡的窺探,一旦被引發心魔,別管多高深的修為,都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有這樣一個半神器鎮壓氣運,天機門甚至能跟玄天宗平起平坐。

天機門出世,盛名晨他們也沒心情在外面逗留,被洞虛子迎上飛舟便一路疾馳往宗門趕。

“我的黛黛受苦了。”洞虛子滿臉慈愛的拍拍嚴黛黛的腦袋,想要什麽跟我和你爹說就是了,何必去闖什麽秘境,我最大的心願是你平平安安,修為提升都是次要的

嚴黛黛也很依戀洞虛子,在她心目中“親生父親”也不如洞虛子重要,她晃著洞虛子衣袖:“外祖父,我這不是想要找找有沒有延壽草……”

說著她哽咽起來:“是我沒用,沒能幫到外祖父。”

洞虛子神情更柔和了:“黛黛不用傷心,我輩雖是修士壽命悠長,但到底有落葉歸根的一天,沒什麽可難過的,不用去找什麽延壽草,外祖父只要看到你好好的,就什麽都不怕了。”

修士到底不是仙人,終會有死去的一天……嚴黛黛不自覺看向淩稷,只有跟隨他才能讓自己生命永恒,成為至高無上的女人。

“黛黛?”洞虛子見嚴黛黛看著淩稷出神,壓低聲音:“黛黛,你當真認定他了?淩稷資質不差,身後卻沒有大家族扶持,想要在修真界站穩腳跟沒那麽容易,將來頂多是玄天宗一峰長老。”

淩稷不一樣,他將來是要成為天帝的男人。嚴黛黛在心裏反駁洞虛子,嘴上卻說:“外祖父,我自小跟淩稷一起長大,除了他我心裏沒旁人。”

洞虛子皺眉,用審視的目光打量淩稷,換做往日淩稷早就上來見禮,爭取在長輩面前留下好印象,但是距離玄天宗越近,淩稷心裏越不是滋味。

師父怎麽會收別的弟子?黛黛不是說師父修的無情道……難不成我不配合,她要找其他人渡情劫?

在嚴黛黛的努力下,淩稷認定師父對他圖謀不軌,他之前還想著該怎麽婉拒師父,該怎麽義正詞嚴的指責她枉為人師,甚至跟嚴黛黛相戀,就等著師父行動他好到宗主那邊告她一狀。

沒想到師父先是閉關幾年,一出關就收了新弟子,還是個又高又白的俊俏少年,莫非……師父的無情道真出問題了?所以才會閉關幾年不出,因為他和嚴黛黛情投意合,宗主只好重新給師父找個合適的渡情劫人選?

他胡思亂想著不自覺走到拐角,迎面撞見禦水宗聖女李晴水。

“哎呀!”李晴水一個趔趄險些摔倒,淩稷趕緊扶住她:“你沒事吧?”

“我沒事。”李晴水眼圈發紅,卻維持著身為聖女的儀態,清冷高貴宛如畫中人。淩稷一時神思不屬:師父的身高跟她差不多,撞進自己懷裏會不會紅眼眶?

嚴黛黛不知道,正是她七年前加的那把火,讓原本單純視師如母的淩稷提前轉變心態,不自覺以男人的目光去追尋師父的身影。

此時的嚴黛黛雙眼冒火:“你們在幹什麽?!”她蹭蹭跑過去,擋在淩稷和李晴水中間,她好不容易破壞了曲英恒的形象,總不能被李晴水這個女人撿了漏吧?

嚴黛黛惡狠狠的瞪著李晴水,長得也沒比她好看多少,只是氣質像極了曲英恒那個女人,莫非淩稷喜歡這個類型的?

她暗暗評估自己,走甜美可愛路線還行,清冷端莊的形象跟她差了十萬八千裏啊。

“黛黛?”淩稷被她擠了個踉蹌,拉住嚴黛黛:“你誤會了,是我走路沒註意腳下。”

“呵呵,淩稷你走神了,堂堂禦水宗聖女築基巔峰修為,難道避不開嗎?”都是千年的狐貍打量誰不知道呢?李晴水表面清冷疏離,其實對淩稷一見鐘情,原軌跡中為了淩稷終身不嫁。

李晴水無法反駁,有些後悔剛才的沖動,她眼眶還紅著:“抱歉,嚴師妹,禦水宗弟子死傷不少,我神思不屬沒避開……”

嚴黛黛才不信她的鬼話,她雙手抱臂:“你是禦水宗聖女,怎麽會到玄天宗的飛舟上?”

李晴水被她咄咄逼人的態度激出火氣:“嚴師妹,我是代表禦水宗,前往玄天宗拜見清音長老,嚴師妹屢屢與我為難,這就是玄天宗的待客之道嗎?”

“行了!”洞虛子從角落走出來,“淩稷,外面風大別讓黛黛吹了風,聖女請隨我來,房間已經準備好了。”

淩稷趁機拉著嚴黛黛離開這是非之地,嚴黛黛不情不願的被拉著走,嘴巴翹得老高:“淩稷,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在欺負人?”

“沒有,我知道你是喜歡我。”淩稷早習慣了嚴黛黛偶爾的小性子,她將自己看得極重,淩稷覺得哪怕為了這份心意,他也願意一直包容下去。

“你說什麽呢?!”嚴黛黛一下紅了臉,捂著臉跑回自己的屋子。

淩稷站在原地舒了一口氣,看來以後要離禦水宗聖女遠一點了,不過……他又忍不住回頭看,可真像啊……

“看什麽呢你?”盛名晨猛得拍了下淩稷肩膀,淩稷被嚇了一跳:“盛師兄?!”

盛名晨扒在淩稷身上探頭看:“你不會真的看上李晴水了吧?那黛黛還不得傷心死?”

淩稷推開他:“盛師兄說什麽呢?我只是覺得李晴水眼熟罷了。”

說起這個盛名晨神神秘秘的湊上來:“像清音師叔是不是?”

淩稷心口一跳,就好像被點破了什麽心思,光是聽到一個名字臉就燒起來,含含糊糊的點頭應是。

好在盛名晨沒發覺他的異樣,繼續壓低聲音道:“據說這一代聖女,是禦水宗照著清音師叔的模樣培養的,最像的就是李晴水。”

淩稷忍不住追問:“照著師父的模樣培養?為什麽?”

盛名晨嘆息一聲:“自來禦水宗只收女弟子,千百年來在大陸立足,還闖出響當當的名頭,可到了如今一代不如一代,竟要靠著聯姻維持宗門地位。”

“這些年越發荒唐,培養弟子不教她們修煉自強,反倒琢磨起什麽樣的女人受男人追捧……”說到這裏盛名晨及時閉嘴,被禦水宗當成參照,對清音師叔來說可不是什麽光耀的事情。

明月總是受人追捧的,禦水宗就深谙此道,整出了個晴水聖女出來,這幾年倒是在小輩中風頭無兩,但熟知前因的人只會嗤之以鼻。

“師父很受人追捧嗎?”淩稷想知道更多關於師父的事情。

提起這個,盛名晨有無數話要說:“那當然了,你年紀還小不知道,我聽其他長老說過,那時候每年都有修士為了清音師叔拜入玄天宗,後來師叔就修了無情道。”

“師父是後來才修的無情道?”

“是啊,據說清音師叔的心上人死了,她心灰意冷修了無情道。”

心上人?淩稷不自覺皺起眉頭,想象不出來師父為人動心的模樣。

盛名晨還在繼續說:“也就是清音師叔修了無情道,又不常在外走動,你們這些年輕人才不知道。”他擠擠眼睛,“不過師叔私底下更受人追捧了。”

“美人,實力強大、還修無情道的美人,你懂得~”

淩稷覺得自己懂了,誰不想將高懸的明月攬入懷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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