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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的白月光師父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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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的白月光師父7

飛舟在玄天宗降落,李晴水並沒有被安排去見梵音,而是被帶到專門待客的臨澧峰暫住,對此盛名晨撇嘴:“清音師叔是她想見就見的?”

淩稷:“盛師兄很討厭她?”

“那也不是,只是看她處處學師叔十分別扭。”盛名晨抄著手努努嘴:“禦水宗做了虧心事,一向是躲著清音師叔走的,突然上門求見,也不知打著什麽主意。”

淩稷不置可否,師父可不是她們想算計就算計的,他跟盛名晨告辭:“盛師兄,師父出關我要回天璣峰請安,等黛黛從洞虛長老那裏回來,勞煩幫我帶個話。”

“小事兒。”盛名晨擺擺手,表示包在他身上。

梵音閉關的這段時間,淩稷一半時間住在天璣峰,一半時間卻是被嚴黛黛磨著住在天樞峰,猛地走一回山道竟然還有些陌生。

淩稷一邊走一邊感慨,前面有一方試劍石,是他剛來玄天宗拜入天璣峰時,師父為了他習劍準備的。

隨著修為增長試劍石失去效用,如今他只要輕輕一揮,試劍石便會被擊成粉末,不過他想著試劍石放在那裏,也是他在天璣峰成長的見證……

證……

證……

我試劍石呢?淩稷不死心的圍著那塊土地轉了一圈,難道是他記錯了?

“這是什麽?”淩稷蹲下來觀察,原本放著試劍石的地方隱隱帶著綠意,仔細看才發現,這些綠色有規律的排列成幾行,淩稷遲疑的認出這些毛絨絨的綠色——

“小白菜?!”

他左看看右看看,怎麽看腳底下都是一片剛出苗的小白菜,所以天璣峰怎麽會有人特意種小白菜?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往上走。

越往上臉越黑,原來剛才的陌生感不是錯覺——

他的劍樁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翠綠的竹林;他養的一池錦鯉如今只見荷花不見魚,他不信邪的扒拉開荷葉,一只綠油油的青蛙嗝呱一聲跳出來。

他原地轉了兩圈,再次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峰了,要不然怎麽找不到自己的住處?

天璣殿呢?!這梧桐樹哪兒來的?!就差種他腦門上了!

淩稷被滿眼綠色晃的眼暈,正此時一個聲音響起:“淩師兄來了,今天我采了新鮮的蘑菇,正好招待客人。”

淩稷看過去,那笑得極為狡黠欠揍的可不正是岳啟?如果說之前淩稷還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現在終於確定,天璣峰大變樣與面前人脫不開關系。

“這些都是你做的?”淩稷指著剛移栽過來半死不活的梧桐樹,頗有種咬牙切齒的意味。

“是啊。”岳啟毫不心虛:“這裏風水不好,我跟師父搬到向陽的山坡了,淩師兄喜歡這裏可以接著住啊,不用客氣。”

淩稷聽明白了,岳啟打算把他踢出天璣峰,好獨占師父的視線。

“不可能!”淩稷對周圍綠油油的一切視而不見,“師父在哪兒,我要去見師父。”

“見師父啊,早說啊,師父說等你來了,就帶你過去。”出乎意料,岳啟並沒有阻攔淩稷去見梵音。

岳啟跟隨岳啟到了新住處,一路上目睹天璣峰的變化心酸不已,他來到天璣峰後盡量保持著天璣峰原本的模樣,生怕引來師父的不喜,沒想到新來的師弟這般自在,師父也由著他隨便改動天璣峰布置。

“師父!”人未見聲先至,梵音下意識擡頭。

“我帶客人回來了!”岳啟姿態自然灑脫,大長腿邁動間衣袖翻飛,即使提著簡陋的竹籃也像是提著劍的江湖游俠。

跟在他身後的淩稷臉黑了,這人怎麽一副男主人做派?那聲師父不像是再喊師父,更像是在喊“夫人”。還有客人?誰是客人?他在天璣峰住了將近二十年!

鳩占鵲巢!

鳩占鵲巢!淩稷腦子裏滿是這四個字。

“你怎麽來了?”梵音接過岳啟手裏的籃子,順口跟淩稷打了個招呼。

淩稷臉一僵,委屈的抿嘴:“師父,我一直住在天璣峰。”出現在這裏才是正常的好吧?他是回來了!

梵音動作一頓,忘了,實在是淩稷在她這裏存在感太低,另一個人存在感又太高。

說什麽來什麽,岳啟十分自然的上來搭話:“師兄來的正巧,今日我下廚。我不太認得這些蘑菇的種類,師父幫我看下有沒有不能吃的?”

梵音註意力頓時被轉移,淩稷上來潑涼水:“師父早已辟谷,師弟不要仗著師父寬容便恣意妄為,身為修士還是要以修煉為要,不要把時間浪費在小道上。”

岳啟臉一垮,黑黝黝亮晶晶的眼睛去看梵音。

梵音移開目光,淡定的轉移話題:“你和黛黛年紀不小,是時候把你們的事情定下來了。”

淩稷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梵音說的什麽意思,跟黛黛成婚還是定親?莫名的他有些心慌:“師父,會不會太早了?我還是希望以修煉為重。”

“黛黛也如此想嗎?”梵音把問題拋給淩稷,她並不想因為嚴黛黛跟嚴睢生出隔閡,所以希望嚴黛黛能把勁兒使在淩稷身上,少在外面惹事。

“師父。”淩稷眉頭微皺,還是開口道:“師父,我現在沒有做出什麽成績,實在無臉跟宗主求娶黛黛,我想等到下半年的大比上取得好名次,再向宗主求親。”

“可以。”梵音沒什麽異議,她實在不知道怎麽跟淩稷相處,眼神一瞥岳啟,他便樂顛顛的上來:“師兄啊,這樣的喜事可得第一時間告訴嚴師姐。”

他還拱手道賀:“我提前恭賀師兄和嚴師姐長長久久,早生貴子!”

“不著急,我回頭再跟她說。”淩稷心不在焉,對岳啟敷衍的點點頭,根本沒發現岳啟在趕客,“我先回房換件衣服……”

他剛走出去兩步突然楞住,不對啊,他住哪兒?天璣峰主殿原本只住了他和師父兩個,是空蕩了些不假,這不代表他喜歡眼前田園小院!

“師兄是在找這個?”岳啟指了指條案上一個巴掌的小宮殿,靦腆一笑:“我擅長繪制空間法陣,師父擅長練器,我和師父便一起將天璣殿祭煉一番,做成一個空間法器,以後不管去哪兒都能住在天璣殿裏。”

“不過需要添加幾個陣法,現在天璣殿還不能恢覆成原本大小。師兄的東西我已經收拾出來了,師兄可以回天樞峰住。”岳啟將一個乾坤袋交到淩稷手上。

淩稷看看只有一個待客廳、一間廚房和兩間臥室的房間,皮笑肉不笑:“沒關系,我可以先跟師弟擠一擠!”語氣咬牙切齒。

“淩稷!”

嚴黛黛腳踩飛劍疾馳而來,她雙眼亮晶晶的,語氣裏帶著撒嬌的意味:“你怎麽不等等我。”

傳訊告知嚴黛黛,淩稷有意求親的岳啟深藏功與名。

嚴黛黛從半空中一躍而下,撲進淩稷懷裏甜甜蜜蜜的抱怨:“我耽誤了一點時間……你就不等我了?”完全當梵音岳啟兩個大活人不存在。

淩稷將嚴黛黛推開,輕咳一聲:“師父在呢。”

嚴黛黛似乎才看到梵音一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姑姑,我太高興了……”等了這麽多年,終於要得償所願了。

“姑姑姑姑。”嚴黛黛拉著淩稷的手對梵音撒嬌:“我有話要跟淩稷說,回頭再來拜見姑姑。”她臉頰紅撲撲的,一看就知道想說的是小兒女間的情話。

對此梵音擺手:“去吧。”

淩稷:“師父,我還有話……”

嚴黛黛根本不想兩人相處,拉著人就跳上飛劍,怕傷到她,淩稷只好任由她拉著禦劍飛離天璣峰。

梵音目送他們的背影遠去,想著看在嚴睢的面子上,她和嚴黛黛維持如今的相處方式便罷了。許願人不想報覆嚴黛黛,梵音也不想打破如今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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