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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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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娘家

默契磨合半月有餘,付清泉對袁漠的態度悄然改變。曾經為了提升默契度才會主動邀約,如今看到值得玩的地方,她絲毫不考慮進行約會是否會提升二人之間的默契,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要和袁漠一起去。 她為數不多的感情經歷中,歷任男朋友皆忙於工作,約會時間都是見縫插針,她既不會埋怨,更不會吵鬧著要求對方必須陪她,兩個人能約會,一個人照樣可以。 一個人體驗新奇的事物,一個人欣賞風景,一個人品嘗美食,很長一段時間,獨處對她是最好的滋養。她心中固然有遺憾,可想到兩人會生出的摩擦和爭吵會影響體驗,她便覺得一個人未嘗不可。 新奇事物帶來的新鮮感,盡收眼底的美景,令人大快朵頤的美食,不會因為未出席的男朋友大打折扣。 唯獨在袁漠身上破例。 閑暇之餘,她試圖尋找答案,可惜,洋洋灑灑寫了“解”,只得出不和袁漠一起不盡興,至於為何袁漠成為約會中的決定項,她交了白卷。 時間不讓她思考,工作上的難題接踵而至。 組裏新接了項目,組長指名付清泉為主要負責人,時間緊任務重,每天8小時她牢牢焊在工位上,上廁所都要小跑。 組內參與新項目的同事還有四個,入職時間要麽比她長要麽與她同期,真排資論輩,主要負責人的頭銜起不到絲毫作用。 付清泉輕嘆一聲,只要能順利完成項目,資歷都是小事。偏偏彭哥爛泥糊不上墻,讓他新建表格,一不做二不休鼠標一撒,面露迷茫地問怎麽新建,忍無可忍的付清泉幹脆貼臉開大,直接問他大腦上沒有溝壑麽? 另一個則是蜂窩煤賈姐,從裏到外由上至下都是心眼子,勾心鬥角的招式沒用在工作上,一招一式全打在付清泉身上。 有關工作事宜不主動交流,付清泉主動找過去,耳聾眼瞎視她為空氣。 甚至莫名其妙帶頭孤立付清泉,同事都是老油條,不願被當槍使,與付清泉照常相處。 幾人分工不同,付清泉負責的部分與外部門接觸最多,書面資料準備妥當,她不得不抱著筆記本電腦穿梭在各個工位,費心盡力商討流程。 工作上的累暫且可以忍受,為了避免賈姐背後折騰幺…

默契磨合半月有餘,付清泉對袁漠的態度悄然改變。曾經為了提升默契度才會主動邀約,如今看到值得玩的地方,她絲毫不考慮進行約會是否會提升二人之間的默契,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要和袁漠一起去。

她為數不多的感情經歷中,歷任男朋友皆忙於工作,約會時間都是見縫插針,她既不會埋怨,更不會吵鬧著要求對方必須陪她,兩個人能約會,一個人照樣可以。

一個人體驗新奇的事物,一個人欣賞風景,一個人品嘗美食,很長一段時間,獨處對她是最好的滋養。她心中固然有遺憾,可想到兩人會生出的摩擦和爭吵會影響體驗,她便覺得一個人未嘗不可。

新奇事物帶來的新鮮感,盡收眼底的美景,令人大快朵頤的美食,不會因為未出席的男朋友大打折扣。

唯獨在袁漠身上破例。

閑暇之餘,她試圖尋找答案,可惜,洋洋灑灑寫了“解”,只得出不和袁漠一起不盡興,至於為何袁漠成為約會中的決定項,她交了白卷。

時間不讓她思考,工作上的難題接踵而至。

組裏新接了項目,組長指名付清泉為主要負責人,時間緊任務重,每天 8 小時她牢牢焊在工位上,上廁所都要小跑。

組內參與新項目的同事還有四個,入職時間要麽比她長要麽與她同期,真排資論輩,主要負責人的頭銜起不到絲毫作用。

付清泉輕嘆一聲,只要能順利完成項目,資歷都是小事。偏偏彭哥爛泥糊不上墻,讓他新建表格,一不做二不休鼠標一撒,面露迷茫地問怎麽新建,忍無可忍的付清泉幹脆貼臉開大,直接問他大腦上沒有溝壑麽?

另一個則是蜂窩煤賈姐,從裏到外由上至下都是心眼子,勾心鬥角的招式沒用在工作上,一招一式全打在付清泉身上。

有關工作事宜不主動交流,付清泉主動找過去,耳聾眼瞎視她為空氣。

甚至莫名其妙帶頭孤立付清泉,同事都是老油條,不願被當槍使,與付清泉照常相處。

幾人分工不同,付清泉負責的部分與外部門接觸最多,書面資料準備妥當,她不得不抱著筆記本電腦穿梭在各個工位,費心盡力商討流程。

工作上的累暫且可以忍受,為了避免賈姐背後折騰幺蛾子,付清泉提起萬分精神盯著她負責的事項,幸好組長開了全組最高權限,不用面對面交流,直接在系統上查看。

午休結束,付清泉擼胳膊挽袖子在電腦前浴血奮戰,賈姐靠在她的工位旁補妝,她掐指一算,項目進行一周,賈姐該出場了。

“哎呦,這活兒我可幹不了!你跟領導說說,把我換下來,實在不行,給我換個活兒。”

付清泉連個眼神都沒給她,“我哪裏做的了領導的主?”

賈大姐嗤笑一聲,說:“你多厲害啊,別的部門的人都能聽你的。”

一聽這話,付清泉算是明白賈姐滿嘴的酸味從何而來,合著光看見別的部門配合工作,沒看見她求爺爺告奶奶找人要數據走流程。

“賈姐說話嘴真甜,誇的我都忘了是組長慧眼識人,知道你最擅長數據統計,換做我負責,一星期做不出一張表。”付清泉合上筆記本,說:“好在項目剛開始,說什麽做什麽都來的及,需要我長久去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

賈大姐嗯了一聲,不再說什麽,直接回到工位。

付清泉得了清凈,突然想和袁漠說說話。

‘你幹嘛呢?’

‘準備出門采購。’

‘家裏沒菜了?被我吃光了?’

‘下周一周都下雨,提前買回來。’

‘周末我跟你一起采購,行不行?’

袁漠的未雨綢繆提醒了她,著手預備著幫家裏提前買出來一周的菜,省的父母下大雨還要出門,雨天路滑,老年人最怕摔跤。

超市人來人往,袁漠推著購物車跟在付清泉身後。距離把握的恰到好處,跟近了推車小輪子磕她腳後跟,跟遠了不能隨手把零食扔進車裏。

付清泉對袁漠的小心思毫無察覺,一門心思放在貨架上,她躍躍欲試拿起超大分享裝薯片,“袁漠,你吃零食麽,我最喜歡吃意大利紅燴味的薯片了。”

袁漠除了一日三餐,能算的上零食的只有在家做的甜品,耳熟能詳的零食他幾乎都沒吃過,小時候家裏不讓吃,說沒營養,影響身體發育,等長大了,也沒了兒時對零食的渴望。

“太好了,我也最喜歡吃這個味道的薯片。”

付清泉興奮地把超大分享裝薯片抱在懷裏,興奮地說:“我們超有默契!買一包回家一起吃!”

買菜的重任自然落在廚師長的肩上。

袁漠和幾個上了歲數的老阿姨圍著貨架,付清泉躲在不礙事的地方,倚靠著小推車等他,興致勃勃地踮起腳尖,伸長脖子觀看戰況。

老阿姨們眼尖手快,粗糲的手指隨意便扒拉幾下,便翻出新鮮的綠葉菜。

袁漠仗著胳膊長,挑選範圍比老阿姨們大了不少。他剝掉外層有破損的葉子,放在手裏顛顛重量,比比個頭哪個飽滿,架勢不比老阿姨差。

怎麽挑選新鮮的蔬菜付清泉迷迷糊糊,購物車怎麽裝的滿滿當當她是一清二楚。她在吃的方面不講究,但也看得出袁漠買的都是適合老年人吃的食物,富含維生素的蔬菜,優質油脂的堅果,補充蛋白質的肉類。

終於在水產區,付清泉眼睜睜看著 5 斤的海魚在案板上被敲暈,喊住了袁漠,“夠了夠了,袁漠,買完這條魚就夠了!”

“算上今天吃一頓,剩下菜和肉夠吃一周。”

“好,吃的不買了,再買兩桶水。”

付清泉站在飲料區,眼睜睜看著袁漠扛起兩桶 5 升的桶裝水,“我們為什麽要買這些?”

袁漠頭頭是道地分析,“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停水了,有大用處。”

“是下暴雨,不是雨災,聽話,放回去。”

好在付清泉及時喊停,兩個人,四只手,拎得滿滿當當,袁漠爬五層樓游刃有餘,付清泉在後面齜牙咧嘴,走到三樓雙臂酸疼,實在堅持不住只好放下東西,死要面子活受罪仰頭喊,“你先上去,我鞋帶開了,一會就上去了。”

看見回家的女兒,老兩口自然又驚又喜。

喜的是女兒結婚過的不錯,臉上泛著亮光,一看就看就真知道日子過得不錯。

驚的則是向來註重身材的付清泉,好像胖了?

“你是不是胖了?”付母捏了一把她的臉,把她帶到體重秤前,“量量吧,媽可以裝作沒看見。”

“媽!怎麽剛回來就揭我短?!”付清泉聽著袁漠在廚房剁魚的聲音,說:“沒轍啊,真不怨我,袁漠做飯好吃!”

“能有多好吃?跟你爸比做的誰好吃。”

“待會你倆嘗嘗就知道了!”

袁漠的廚藝哪裏需要親口嘗,只看付清泉圓潤的臉頰和微微鼓起的肚子,便知袁漠的廚藝極對她的胃口。

不單單是廚藝,她自從進了家門後笑個不停,也知兩人相處的不錯。

付父背過身偷抹了把眼淚,付清泉沒結婚的時候擔心父母百年後她身邊沒人照應,結了婚後又擔心她所嫁非良人,現在看見閨女過的好,當父親的心裏也算了卻一樁心事。

袁漠系著圍裙從廚房裏端出四菜一湯,他雖不擅長與老人打交道,席間也能哄的老兩口合不攏嘴。

“袁漠啊,清泉見過你父母沒有啊?”

“還沒呢。”袁漠答的有條不紊,似乎早就想好會問他,“他們回國了,但是我母親的骨折還沒有完全恢覆,大概月底吧。”

“清泉!別光顧著吃了,月底見婆家,到時候說話註意點。”

付清泉不自在的笑笑,囑咐晚了,她早把準婆婆氣夠嗆,心不在焉地應聲,“知道了,放心吧!”

袁漠也跟著說:“媽,放心,我不會讓她為難的。”

他喊的一聲“媽”,讓付清泉回想起自己喊的一聲“阿姨”,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本著不能讓袁漠又當大廚又當洗碗工。付清泉一溜煙進廚房,卻被袁漠喊出來,讓她多陪陪父母。

付清泉家小,縱使在廚房刷碗,也能一字不落聽見她和付母的聊天。

“你結婚的事告訴盧雪沒有?”

“沒呢,她在國外出差,等回來再說。”

“下周都是雨天,你上班也得註意安全。你也多叮囑叮囑袁漠!”

“我都多大了,你別操心了。現在上下班有時候袁漠接送,放心吧!”

“袁漠真是個好孩子。”付清泉媽媽拍著她的手,說:“孩子呢?你倆商量過要孩子的事麽?”

“孩子?”付清泉遲疑片刻,斬釘截鐵地說:“兩年內先不要。”

“為什麽是兩年?”

“兩年磨合期,有孩子不好離婚!”

付清泉怕她媽誤會,正要繼續解釋,只聽廚房傳來“啪”的一聲。

“袁漠!”付清泉邊喊人邊往廚房跑,“沒事吧?!”

袁漠撿起地上的碎片說:“沒事,盤子上有水,沒拿住,對不起!”

“這有什麽對不起的,一個盤子而已。”付清泉顧不上地上的碎片,急忙抓起袁漠的手檢查,“手沒劃破吧?”

“沒有,你接著和阿姨聊天吧,有我收拾就行。”

付清泉停下手上的動作,毫不避諱翻個白眼,“怎麽分的那麽清楚?!好歹咱倆兩口子,我幫你善後,有什麽不對的?!”

袁漠喃喃自語:“兩口子。”

收拾好殘局,又再三確認袁漠真的沒受傷,付清泉才徹底放心。

角落的快遞盒印的 logo 付清泉看著眼熟,是她喜歡的水晶杯牌子。

“媽,這快遞怎麽回事?你給我買它家限量款的杯子了?國內很難買到!”

“我沒買,我還以為是你選錯地址寄到家裏呢!”

“我的快遞地址都改到袁漠家了。”

“正好你今就拿走吧。”

水晶杯不大,可包裝的盒子付清泉一只手拿不過來,袁漠自然而然從她手裏接過,小心翼翼雙手捧住盒子,生怕它落得和盤子一個下場,畢竟是付清泉最喜歡的杯子。

袁漠低頭想看清是什麽牌子,既然付清泉喜歡,以後可以多關註出了新款送給她。

他看了許久,除了品牌的 logo,快遞單上只字未提品牌信息。

只看到發件人:何宇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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