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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北離狼王×中原皇子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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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北離狼王×中原皇子6

蕭燼天對待自己討厭的人,有的是法子折騰。

受著傷又怎麽樣,死不了又不會殘。

他是兇戾彪悍的猛虎,也是睚眥必報的野狼。

對於三皇子這種自詡清高卻實際心胸狹窄之人,他蕭燼天最是討厭。

千舟燒還沒退,手腳都覺得有些涼。

修羅面具之下,那臉色已經蒼白中帶著一絲病氣。

他打量四周。

狼王的住處氣派非常,高大的院落與門庭都是北離最好的工匠設計。

相比中原的奢華建築,北離的房屋更註重防風防寒,墻做的格外厚。

可臨近秋末,千舟的屋子裏連個炭火都沒有。

千舟咳嗽著下床走到爐子邊,把上面的鐵蓋掀開,裏面果然空空蕩蕩。

【千舟:他踹我,傷我,還想凍死我】

蕭燼天就是個大王八。

【系統052:我幫你記著,咱們日後慢慢還給他】

千舟檢查了一下門窗,到底是狼王的住處,沒有一條縫是透風的。

肩膀的傷已然開始恢覆,血肉生長難免癢痛。

千舟回到床上用棉被蓋好手腳,側過身背對著大門。

他一連幾日都休息不好,精神已經非常疲憊,加上還在發燒。

窗外天色已晚,千舟躺床上迷迷糊糊一會就要睡著。

可他前腳剛剛踏進夢鄉,後腳門就被踹開了。

蕭燼天的手下公事公辦,走到床邊冰冰冷冷的說:

“我們大王要吃夜宵。”

手下見千舟轉過身來,那駭人的修羅面具直直對著他。

仿佛隱隱壓著怒氣,盡管還在生病,那股天生的王者之氣也讓人不敢直視。

千舟太陽穴酸痛,腦子也累的轉著圈的疼。

過了這麽多天的狗日子,就算是他也難免話音有些冷。

“他要吃夜宵,和我有什麽關系?”

千舟之前換了件幹凈的白袍,手下覺得不自在。

心道中原的山水就是養人,尤其這宮裏出來的三皇子,由內而外的貴人氣。

和他面對面說話就心裏犯怵。

這種感覺和狼王不一樣,蕭燼天是兇,千舟則是傲。

仿佛天生就站在金字塔尖讓人朝拜。

這種氣質在他生氣時又格外明顯,手下默默又退了一步。

“大王吩咐叫您......叫你去後廚。”

千舟不可置信,“他讓我給他做?”

手下訥訥的點了點頭。

【千舟:不要臉!】

氣死了氣死了氣死了。

【系統052:蕭燼天憑一己之力讓所有人討厭】

千舟充滿怨氣的走出大門,跟在手下身後。

後廚整個都空了,連收拾衛生的下人都已經回去休息。

蕭燼天就是故意折騰他。

後廚的鍋具都擺在木臺上,未處理的菜和米都放在竹筐裏,洗都沒洗。

門口有兩個持刀的護衛看守,方才那手下站在千舟身後。

這畫面太奇怪了,三皇子的名頭他這個北離人都聽過。

現在被他們大王逼到後廚給他做夜宵。

“......”

千舟盯著竹筐裏的菜。

腦海裏閃過什麽女主憑一手好廚藝讓霸總深愛。

呵......

看他不毒死蕭燼天。

千舟把菜刀使出了戰場刀劍的氣勢,將白菜切的稀碎。

蔬菜汁濺到了骨節分明的手指。

千舟用木盆裝了點水,手下伸長脖子看他。

以為他要先切後洗。

結果千舟把菜沫丟進鍋裏,用那盆水......洗了手?

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木盆裏的水倒進鍋裏。

“!”兩個持刀護衛瞪大眼睛。

千舟端著那碗清澈的水煮菜碎,清清冷冷的問:

“蕭燼天在哪?”

手下欲言又止。

不愧是三皇子,一點都不怵他們大王。

蕭燼天的住處很大,前院外頭是能供馬車並行的磚道。

千舟端著那碗冒著熱氣的“夜宵”,自己找到了蕭燼天。

現在已是深夜,蕭燼天端坐在桌案前,燭火映亮他的臉。

劍眉微蹙,沒什麽表情的時候仍舊壓迫感十足。

不像中原的皇帝那麽養尊處優,蕭燼天的淩厲氣質都是戰場上一刀一槍殺出來的。

他拿著手下的匯報文書,像是沒看見進來的人。

千舟把宵夜放在桌案上,壓著那堆批閱完的紙張。

蕭燼天擡眼看他,目光審視,又掃了眼那碗東西。

“你拿爛菜葉子煮的?”

修羅面具下的面孔看不清神色,並不回答,只問:“還有別的事嗎?”

蕭燼天放下手上的東西。

安靜夜色中發出一聲明顯的輕響。

“有啊。”

他站起身,陰影將千舟籠罩,“你這破面具就這麽不願意摘下來?”

千舟警惕的後退一步。

蕭燼天冷笑一聲,垂眸看了看那碗清湯寡水的菜葉子,“你做的這玩意,我後院的狗都不吃。”

“狗不吃你吃。”

“?”

蕭燼天皺起眉,覺得人被掉包了。

但看這身型氣質和從前別無二樣,骨子裏的矜貴是模仿不來的。

蕭燼天靠近一步。

千舟就往旁邊挪,偏過頭看也不看他。

蕭燼天瞇起眼睛,“你這是什麽意思?”

“煩你。”千舟說。

蕭燼天掐著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掰了回來,盯著修羅假面問:

“你真是三皇子?”

清冷孤傲,在蕭燼天眼裏不過作假的清高。

實際內裏爛透了。

千舟打開他的手,蕭燼天不放過他,一來二去就動了手。

千舟不讓碰。

蕭燼天就偏要抓住他!

桌案被掀翻,紙張滿天散落。

墨水打倒在地,濃郁的墨香彌漫在書卷和月光裏。

千舟身上的長紗白袍宛若淺色的浮萍,觸都觸不到。

蕭燼天來了興致,踩著翻倒的桌腿去捉那一抹白。

他動作強勢速度迅猛,觸到那紗制的白袖,卻很快又滑了出去。

只留下一片軟綿觸感。

蕭燼天看著自己的手,在千舟翻出窗外後卻沒有立刻去追。

而是靜數了五秒。

而後宛若一陣黑風卷出了窗,很快碰上正在狂奔追人的持刀侍衛。

“大王!人跑了!”

蕭燼天抽出侍衛腰間的長刀。

“我放的。”

他單手拿刀,踩著樹幹和粗枝三兩下躍上房頂。

樹枝劇烈搖晃,落葉紛紛落地。

“我靠!大王怎麽跟飛似的。”

另一個侍衛大喊:“我來!”

隨即循著蕭燼天的路線,想要學他一樣踩著樹跳上屋頂。

結果樹枝哢嚓一聲折斷,侍衛手忙腳亂的掉在地上。

屁股差點摔成兩半,痛的他哀嚎:

“怎麽我一上就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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