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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北離狼王x中原皇子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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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北離狼王x中原皇子7

蕭燼天站在高處,很快鎖定月光下奔跑的白影。

長刀鋒芒雪亮,蕭燼天持刀追了上去。

腿部肌肉力量誇張的可怕,一躍數米遠,輕松跨過房屋之間的距離。

連著排的磚瓦絲毫沒有挪動位置,甚至連他的腳步聲都聽不到。

只有風吹衣袍的細微聲響,蕭燼天就已經追到了距離千舟不到十米的地方。

刀鋒破空,封了千舟的路。

直直插進了實木柱子上,迸濺出的木屑散落在空中。

千舟猛地剎住腳步,蕭燼天蹲在房頂,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我讓了你五秒,結果你連正門都沒跑出去。”

蕭燼天的笑容有一股匪氣,囂張又肆意,“也太慢了。”

他從房頂跳下來,剛想靠近,千舟就用力拔出了長刀。

刀尖對著蕭燼天,“你敢給我刀,不怕我殺了你?”

蕭燼天不緊不慢,“你沒那個本事。”

面前這人像只滑溜的兔子,在狹小的空間內摸都摸不到他。

可一旦到了空地,換做考驗耐力和持久的奔跑。

千舟的速度就不及蕭燼天了。

之前千舟就不是他的對手,何況現在還受了傷。

蕭燼天讓他五秒,就是要讓他輸的心服口服。

可現在,千舟這反應告訴他。

這點程度還遠遠不夠。

“來!”蕭燼天沖向千舟。

絲毫不懼寒光鋒銳,仿佛刀鋒只會磨礪他的堅韌,而傷痛會讓他變得更加強大。

千舟躲過他的抓勢,手持長刀攻擊咽喉。

蕭燼天用鐵質護腕將他的刀勢震了回去,這熟悉的反沖擊力。

讓千舟想起了蕭燼天在戰場上射出的那一箭。

力道之大震得虎口發麻,而現在,蕭燼天擋住他這一刀手臂顫都沒顫一下。

於是千舟不再和他硬拼,拉開一段距離更加側重躲避。

尋找時機出刀。

可千舟又很快發現基本不會有這種機會,蕭燼天無論攻防都異常嚴密。

看似兇猛彪悍,實則不給一點反擊的空隙。

蕭燼天盯準了千舟的動作,伸手去抓他的脖頸。

千舟突然拉近距離,將自己要害送了出去。

蕭燼天卻覺得有詐,於是猛地收手後撤。

“你心思太多。”

一道清冷悅耳的聲音穿透耳膜,直擊心臟。

千舟手指白皙修長,按在蕭燼天一側肩膀,借勢躍到半空。

這動作難度極大,對腰腹力量要求極高。

蕭燼天眼睛一瞇,千舟的動作在他眼中放慢了無數倍。

這招他在戰場上見過,後面接著的那一踹威力驚人。

對準了後腰處的要害。

蕭燼天早有防備,瞬息之間環住了千舟的腰,玉石俱焚,拉他同赴深淵。

二人一同往後方倒去,千舟在下,蕭燼天在上。

但蕭燼天在接觸到千舟身體的瞬間就察覺到異樣。

太燙了。

後頸和腰身都被捂熱了一般,比正常人體溫高了太多。

蕭燼天意識到這人在發高燒,一般這個程度保持清醒就不錯了。

蕭燼天腦中念頭只是一瞬,他當即翻轉角度把自己墊在了下面。

因為千舟的有傷,所以蕭燼天才讓了他五秒。

可若是人在發燒,那這場比試就毫無公平性可言。

蕭燼天不喜歡趁人之危。

而且他摔這一下什麽事都沒有,於他來說千舟也沒多大重量。

可換個人就不一樣了,這嬌氣的皇子得讓他砸死。

“呃......”千舟悶哼一聲。

摔在了灼熱起伏的胸膛上,腦子一片暈沈,肩上的傷也傳來劇烈疼痛。

還有兩個沈重的鐵箍扣在自己腰上,想動都動不了。

千舟壓在蕭燼天身上,頭靠著他的肩膀,眼前就是蕭燼天的脖子。

積日攢著的怒氣愈演愈烈,千舟湊上去想狠狠咬他一口。

卻忘了自己還帶著面具,梆的一下磕在了蕭燼天的下巴上。

鼻梁一陣酸痛。

千舟的眼淚近乎是瞬間就湧了出來。

蕭燼天皺眉嘶了一聲,“做什麽磕我?”

他坐起身把千舟推到一邊,拍打掉身上的塵土,“你一個男人,身上怎麽還一股香味。”

說著嗅了嗅自己的衣袍,卻什麽都沒聞到。

只有自己的汗味。

兩個持刀侍衛匆匆趕來,見到蕭燼天已經把皇子制服,讚道:

“大王好身手!”

蕭燼天擺了擺手,不受他這彩虹屁,叫人把千舟扶起。

“帶回去看著,別讓人死了。”

侍衛點頭稱是,接著動作一頓,視線落在蕭燼天的下巴上。

“誒,大王你下巴怎麽青了?”

蕭燼天擡手去摸,果然有點疼,掃了眼千舟。

心裏又加了一條“喜歡恩將仇報”的評價。

所以現在是:長得醜,自卑,做飯難吃,還喜歡恩將仇報。

人怎麽能有這麽多毛病。

若這人是個女的,蕭燼天死也不娶他。

這不活活給自己找了個麻煩精。

“閉嘴。”蕭燼天說。

侍衛把嘴閉上,悄咪咪和旁邊的兄弟對視一眼。

也沒人敢接著問他下巴上那塊淤青怎麽來的了。

北離夜晚總有涼風。

千舟本在屋裏就覺得冷,出來後更是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夜風吹起他的長袍,幾個持刀侍衛都看呆了一瞬。

蕭燼天在家裏不戴甲,摘了胳膊上的鐵護腕扔給侍衛,“送回去。”

他擡眼看向千舟。

總覺得這人身嬌肉貴的,吹個涼風都得咳嗽。

明明一個上陣殺敵的皇子,現在怎麽成了這樣。

蕭燼天想起大夫說的那句話,傷了根本,元氣難養。

隨即冷哼一聲,“送盆碳火。”

若是人死了叫他怎麽和中原談條件。

蕭燼天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沒再看千舟。

千舟回到偏院後,侍衛叫大夫給看了病。

大夫一臉凝重。

“公子,你這傷怎麽又重了?”

他不知千舟身份,只以為是蕭燼天的人,於是千叮嚀萬囑咐。

叫他一周內都不要和人動手,習武之人最講究培本固元。

這元氣傷了可是大事。

以後身子骨弱了風一吹都容易生病。

“好,謝謝您。”千舟點了點頭。

他目送大夫出去,拿了個小木凳坐在火爐邊。

把手伸過去感受熱氣。

寧靜的閉上了眼睛。

不是他不想養,是蕭燼天不讓他養,三日後的北林校場。

少不了又是一陣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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