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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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不好惹
周凡吹完這聲口哨，就微笑地站在原地，等著面前的少年露出驚喜的表情。
卻不想池寒青就像傻了一樣，呆呆地站在原地，只一個勁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他心下無奈，上前幾步，一把勾住池寒青的肩膀，將他帶進懷裏。
“傻了啊？”周凡屈起手指，在池寒青側臉上輕輕彈了一下。
池寒青擡起手，抓住了周凡的手：“你怎麽在這？”
“你不是說你要上小提琴課嗎？”周凡笑著說：“這附近就這一個小區，很簡單就找到了。”
“不是的。”池寒青搖了搖頭，抓住周凡的手指用力了些：“我……我沒辦法和你一起約會……”
周凡聽出了他語氣裏的慌亂，有些好笑，拍了拍他：“沒事，我知道，我只是想來見你一面。你不想看見我嗎？”
一股酸澀忽然沖上鼻頭和眼眶，池寒青閉了閉眼：“想見。”
周凡道：“那我就沒來錯。走吧，送你去你老師那。”
去老師家裏的這段路很短很短，短到池寒青都沒來得及想些什麽，就已經到了地方。
他緊緊地握著周凡的手，不想去按門鈴。
周凡好像看出了他的想法，笑了下，左右看了看，然後低下頭，吻住了他的嘴唇。
舌尖挑開齒關，酸甜的橘子味漫延過來。
池寒青的手下意識抓住周凡運動外套的衣角，感覺到有什麽東西被周凡用舌尖推了過來。
他張開嘴。
是一顆被含到半化的橘子糖。
幾分鐘後，他卡著快要遲到的點按響了老師家的門鈴。
小提琴老師打開門，笑著道：“來啦，怎麽今天遲了一點？”
池寒青的臉還帶著不自然的薄紅，唇更是被吻到紅腫。他怕被看出不妥，低著頭抿著唇：“在外面坐了一會兒。”
老師也清楚池寒青家裏的情況，聞言也很理解，沒有繼續多問。
--
周凡走到單元樓下，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舌尖上似乎還殘留著小少爺和橘子糖混在一起的甜味。
他其實也沒想到自己會這麽沖動，只是因為昨天發短信時池寒青隱約表現出來的失落，只是為了見一面，親一下，就放著好好的周末不過，跑來小區裏等池寒青出現。
就像一種共感。
對方失落了，他也會覺得失落。對方開心了，他才會覺得開心。
跟著魔了似得。
手機響起，周凡拿起來看了一眼，是戴林打來的電話。
他接起來：“餵？”
戴林接通電話，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到近乎急切：“凡哥，我之前不是說，找我爸問池寒青家裏的情況嗎？”
“問到了？”
“問到了，他爸是池輝集團的董事，他媽是江氏的大股東，他是家裏的獨生子。”戴林說著，吸了口氣：“周凡，這人真碰不得。他爸媽都不是好惹的，對池寒青的管教也嚴厲到近乎變態，你們倆的事萬一被發現了，後果不堪設想。趁著現在還來得及，趕緊斷了吧。”
旁觀者清，他看出了周凡對池寒青不一樣的態度，所以才會特地提醒這麽一句。
周凡卻是想起了走進小區時，池寒青那仿佛在被誰追趕，急著躲避的模樣。
是在躲他父母？
看來豪門小少爺的日子也沒那麽好過。
“凡哥？”見周凡不回答，戴林喊了一聲。
“戴林，”周凡慢悠悠道：“既然他的父母對他管教如此嚴格，又為什麽會放任他在高三的時候轉班來我們學校我們班級？”
戴林沈默了一會兒，顯然也沒能想出一個合理的回答：“這……”
“你再幫我打聽一下。”周凡說。
“行是行。”戴林道：“但凡哥，我說真的，趁著能分的時候，趕緊分了吧。”
周凡好笑道：“聽你這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下一步就要和池寒青山無棱天地合才敢與君絕了呢。我心裏有數，再說了，你覺得我是什麽長情的人嗎？”
戴林心想要是你對池寒青的態度和對以前那些交著玩的小男朋友們是一樣的，我也不至於說這麽多話。
他嘆了口氣：“你心裏有數就行。”
掛了電話，周凡走出小區，想著接下來要幹些什麽消磨時間。
走著走著，看見了前面那段籃球場外圍的鐵絲網。
他微微挑眉，走上前，側頭往籃球場裏看了一眼。
那時候，池寒青就是這樣站在外圍，看著籃球場裏面的自己。
看見自己的時候，池寒青的心裏會在想什麽？
想到小少爺就是這麽喜歡上了自己，周凡彎了彎唇。
心中莫名想起那封情書上的字句。
【我是個很無聊也很無趣的人。】
【在很長一段時間裏，我都以為我是空心的，是沒有任何靈魂存在的空殼。】
先前周凡還有些不能理解，為什麽池寒青要這麽說，現在知道了他父母的情況，才明白了原因。
父母開明、家庭和睦幸福的周凡，根本無法想象生活在那種家庭裏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他輕輕嘆了口氣。
--
三個小時的小提琴課很快就結束了。
池寒青收拾東西時，聽見老師在身後問：“下周的演出，你父母會來嗎？”
池寒青動作一頓：“不會。”
老師是市內一家知名樂團的首席，收下他這個學生，一個是因為父母的面子，一個也是因為的確認可了他的能力，平日裏有演出的機會，都會讓池寒青上場。
這樣的事情，哪怕是池父池母也不會阻攔。
工作繁忙的父親母親，基本不會去看他的演出。
負責接送他的司機也只會在外面等候。
也就是說，那天可以和周凡見面！
池寒青轉過身：“老師，我有個朋友想來看演出，可以給我一張門票嗎？”
“可以啊。”老師笑了笑：“你這還是頭一回要門票呢，是交到新朋友了？”
池寒青含糊地應了一聲。
等拿到門票，離開老師的家，池寒青才意識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還沒問周凡願不願意來，就先自顧自的準備好了一切。
不過，不願意也沒關系，頂多浪費一張門票。
晚上發消息問一下吧……
“下課啦？”
池寒青猛地擡頭。
周凡手裏拿著杯奶茶，靠在單元樓門口，正一邊玩手機一邊喝奶茶，看樣子已經在這裏等了有一會了。
“你怎麽……”池寒青有些失語：“你怎麽還在這裏？”
“等你下課。”周凡走上前，把手裏的奶茶湊到他唇邊：“嘗一口？”
池寒青依言喝了一口，甜甜的巧克力味。
心裏一片混亂。
三個小時。
周凡難道一直在等自己？
周凡原本正思索著要怎麽開口問池寒青他家裏的具體情況，卻見喝了一口奶茶後，小少爺突然低下頭，抹了下眼睛。
喝個奶茶喝哭了？
周凡有點震驚，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裏拿出紙巾，遞給池寒青。
池寒青接過來，在眼睛上按了按，重新擡起頭，把口袋裏的門票遞給了周凡。
“下周我有小提琴演出。”池寒青說著，又怕周凡對小提琴沒有興趣，補了一句：“我父母不會來，我的演出部分也不長，所以，結束以後，我有一點時間，可以……約會。”
周凡接過門票。
“你會來嗎？”池寒青小聲問。
“當然會。”周凡捏了捏他的臉，笑著道：“這可是我男朋友的演出，我當然會去啊。”
說完見池寒青的眼眶有些發紅，不由得上前一步，輕輕在他的眼睛上親了一下：“看著冷冰冰的，原來內裏是個小哭包。”
池寒青閉上眼，任周凡親吻自己還沾著淚水的眼睫。
只在你面前這樣。池寒青心道。
--
周凡回到家時，老爸正在廚房忙活，老媽則和渺渺一起坐在客廳的地毯上玩積木。
“哥哥！”渺渺看到他，眼睛一亮，張開小手要抱抱。
周凡彎腰把她抱起來，轉了個圈：“想哥哥了沒？”
“想了。”渺渺摟著他的脖子，忽然湊近用力聞了聞：“哥哥身上香香的。”
周凡挑眉：“有嗎？”
渺渺點頭：“有！好好聞，和哥哥以前的味道都不一樣！”
周凡心中一動，心想應該是池寒青身上的味道。
他說不清那淡淡的香味具體是什麽，只覺得很好聞，讓人很舒服。
這點他們兄妹想的倒是一樣的。
“真是小狗鼻子。”周凡捏了捏渺渺的鼻子，把她放回到地毯上：“繼續玩去吧。”
他坐到沙發上，給池寒青發了條消息：【到家了嗎？】
池寒青沒回覆，周凡也不急，他知道池寒青回消息向來很慢。
“談戀愛啦？”
正在幫渺渺堆積木城堡的老媽冷不丁來了這麽一句。
周凡差點被口水嗆到。
他看向老媽：“……為什麽這麽說。”
“太明顯了。”老媽笑了笑：“你這次交的小男朋友應該很帥吧？以前從沒見你這麽上心過。”
周凡含糊了一句，嘆了口氣，放棄在老媽面前偽裝：“嗯。”
然後想起什麽，決定給老媽先打個預防針：“他家裏特別嚴，父母也很不好惹……”
“知道啦。”老媽點點頭：“之後被老蔣找去學校的時候，我會做好心理準備的。”
周凡忍不住笑了。
他從口袋裏拿出池寒青給他的門票，認真地看了看上面演出的地點和時間。
不知道小少爺拉小提琴的時候，是什麽樣子。
一定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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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凡吹完這聲口哨，就微笑地站在原地，等著面前的少年露出驚喜的表情。
卻不想池寒青就像傻了一樣，呆呆地站在原地，只一個勁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他心下無奈，上前幾步，一把勾住池寒青的肩膀，將他帶進懷裏。
“傻了啊？”周凡屈起手指，在池寒青側臉上輕輕彈了一下。
池寒青擡起手，抓住了周凡的手：“你怎麽在這？”
“你不是說你要上小提琴課嗎？”周凡笑著說：“這附近就這一個小區，很簡單就找到了。”
“不是的。”池寒青搖了搖頭，抓住周凡的手指用力了些：“我……我沒辦法和你一起約會……”
周凡聽出了他語氣裏的慌亂，有些好笑，拍了拍他：“沒事，我知道，我只是想來見你一面。你不想看見我嗎？”
一股酸澀忽然沖上鼻頭和眼眶，池寒青閉了閉眼：“想見。”
周凡道：“那我就沒來錯。走吧，送你去你老師那。”
去老師家裏的這段路很短很短，短到池寒青都沒來得及想些什麽，就已經到了地方。
他緊緊地握著周凡的手，不想去按門鈴。
周凡好像看出了他的想法，笑了下，左右看了看，然後低下頭，吻住了他的嘴唇。
舌尖挑開齒關，酸甜的橘子味漫延過來。
池寒青的手下意識抓住周凡運動外套的衣角，感覺到有什麽東西被周凡用舌尖推了過來。
他張開嘴。
是一顆被含到半化的橘子糖。
幾分鐘後，他卡著快要遲到的點按響了老師家的門鈴。
小提琴老師打開門，笑著道：“來啦，怎麽今天遲了一點？”
池寒青的臉還帶著不自然的薄紅，唇更是被吻到紅腫。他怕被看出不妥，低著頭抿著唇：“在外面坐了一會兒。”
老師也清楚池寒青家裏的情況，聞言也很理解，沒有繼續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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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凡走到單元樓下，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舌尖上似乎還殘留著小少爺和橘子糖混在一起的甜味。
他其實也沒想到自己會這麽沖動，只是因為昨天發短信時池寒青隱約表現出來的失落，只是為了見一面，親一下，就放著好好的周末不過，跑來小區裏等池寒青出現。
就像一種共感。
對方失落了，他也會覺得失落。對方開心了，他才會覺得開心。
跟著魔了似得。
手機響起，周凡拿起來看了一眼，是戴林打來的電話。
他接起來：“餵？”
戴林接通電話，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到近乎急切：“凡哥，我之前不是說，找我爸問池寒青家裏的情況嗎？”
“問到了？”
“問到了，他爸是池輝集團的董事，他媽是江氏的大股東，他是家裏的獨生子。”戴林說著，吸了口氣：“周凡，這人真碰不得。他爸媽都不是好惹的，對池寒青的管教也嚴厲到近乎變態，你們倆的事萬一被發現了，後果不堪設想。趁著現在還來得及，趕緊斷了吧。”
旁觀者清，他看出了周凡對池寒青不一樣的態度，所以才會特地提醒這麽一句。
周凡卻是想起了走進小區時，池寒青那仿佛在被誰追趕，急著躲避的模樣。
是在躲他父母？
看來豪門小少爺的日子也沒那麽好過。
“凡哥？”見周凡不回答，戴林喊了一聲。
“戴林，”周凡慢悠悠道：“既然他的父母對他管教如此嚴格，又為什麽會放任他在高三的時候轉班來我們學校我們班級？”
戴林沈默了一會兒，顯然也沒能想出一個合理的回答：“這……”
“你再幫我打聽一下。”周凡說。
“行是行。”戴林道：“但凡哥，我說真的，趁著能分的時候，趕緊分了吧。”
周凡好笑道：“聽你這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下一步就要和池寒青山無棱天地合才敢與君絕了呢。我心裏有數，再說了，你覺得我是什麽長情的人嗎？”
戴林心想要是你對池寒青的態度和對以前那些交著玩的小男朋友們是一樣的，我也不至於說這麽多話。
他嘆了口氣：“你心裏有數就行。”
掛了電話，周凡走出小區，想著接下來要幹些什麽消磨時間。
走著走著，看見了前面那段籃球場外圍的鐵絲網。
他微微挑眉，走上前，側頭往籃球場裏看了一眼。
那時候，池寒青就是這樣站在外圍，看著籃球場裏面的自己。
看見自己的時候，池寒青的心裏會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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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很無聊也很無趣的人。】
【在很長一段時間裏，我都以為我是空心的，是沒有任何靈魂存在的空殼。】
先前周凡還有些不能理解，為什麽池寒青要這麽說，現在知道了他父母的情況，才明白了原因。
父母開明、家庭和睦幸福的周凡，根本無法想象生活在那種家庭裏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他輕輕嘆了口氣。
--
三個小時的小提琴課很快就結束了。
池寒青收拾東西時，聽見老師在身後問：“下周的演出，你父母會來嗎？”
池寒青動作一頓：“不會。”
老師是市內一家知名樂團的首席，收下他這個學生，一個是因為父母的面子，一個也是因為的確認可了他的能力，平日裏有演出的機會，都會讓池寒青上場。
這樣的事情，哪怕是池父池母也不會阻攔。
工作繁忙的父親母親，基本不會去看他的演出。
負責接送他的司機也只會在外面等候。
也就是說，那天可以和周凡見面！
池寒青轉過身：“老師，我有個朋友想來看演出，可以給我一張門票嗎？”
“可以啊。”老師笑了笑：“你這還是頭一回要門票呢，是交到新朋友了？”
池寒青含糊地應了一聲。
等拿到門票，離開老師的家，池寒青才意識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還沒問周凡願不願意來，就先自顧自的準備好了一切。
不過，不願意也沒關系，頂多浪費一張門票。
晚上發消息問一下吧……
“下課啦？”
池寒青猛地擡頭。
周凡手裏拿著杯奶茶，靠在單元樓門口，正一邊玩手機一邊喝奶茶，看樣子已經在這裏等了有一會了。
“你怎麽……”池寒青有些失語：“你怎麽還在這裏？”
“等你下課。”周凡走上前，把手裏的奶茶湊到他唇邊：“嘗一口？”
池寒青依言喝了一口，甜甜的巧克力味。
心裏一片混亂。
三個小時。
周凡難道一直在等自己？
周凡原本正思索著要怎麽開口問池寒青他家裏的具體情況，卻見喝了一口奶茶後，小少爺突然低下頭，抹了下眼睛。
喝個奶茶喝哭了？
周凡有點震驚，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裏拿出紙巾，遞給池寒青。
池寒青接過來，在眼睛上按了按，重新擡起頭，把口袋裏的門票遞給了周凡。
“下周我有小提琴演出。”池寒青說著，又怕周凡對小提琴沒有興趣，補了一句：“我父母不會來，我的演出部分也不長，所以，結束以後，我有一點時間，可以……約會。”
周凡接過門票。
“你會來嗎？”池寒青小聲問。
“當然會。”周凡捏了捏他的臉，笑著道：“這可是我男朋友的演出，我當然會去啊。”
說完見池寒青的眼眶有些發紅，不由得上前一步，輕輕在他的眼睛上親了一下：“看著冷冰冰的，原來內裏是個小哭包。”
池寒青閉上眼，任周凡親吻自己還沾著淚水的眼睫。
只在你面前這樣。池寒青心道。
--
周凡回到家時，老爸正在廚房忙活，老媽則和渺渺一起坐在客廳的地毯上玩積木。
“哥哥！”渺渺看到他，眼睛一亮，張開小手要抱抱。
周凡彎腰把她抱起來，轉了個圈：“想哥哥了沒？”
“想了。”渺渺摟著他的脖子，忽然湊近用力聞了聞：“哥哥身上香香的。”
周凡挑眉：“有嗎？”
渺渺點頭：“有！好好聞，和哥哥以前的味道都不一樣！”
周凡心中一動，心想應該是池寒青身上的味道。
他說不清那淡淡的香味具體是什麽，只覺得很好聞，讓人很舒服。
這點他們兄妹想的倒是一樣的。
“真是小狗鼻子。”周凡捏了捏渺渺的鼻子，把她放回到地毯上：“繼續玩去吧。”
他坐到沙發上，給池寒青發了條消息：【到家了嗎？】
池寒青沒回覆，周凡也不急，他知道池寒青回消息向來很慢。
“談戀愛啦？”
正在幫渺渺堆積木城堡的老媽冷不丁來了這麽一句。
周凡差點被口水嗆到。
他看向老媽：“……為什麽這麽說。”
“太明顯了。”老媽笑了笑：“你這次交的小男朋友應該很帥吧？以前從沒見你這麽上心過。”
周凡含糊了一句，嘆了口氣，放棄在老媽面前偽裝：“嗯。”
然後想起什麽，決定給老媽先打個預防針：“他家裏特別嚴，父母也很不好惹……”
“知道啦。”老媽點點頭：“之後被老蔣找去學校的時候，我會做好心理準備的。”
周凡忍不住笑了。
他從口袋裏拿出池寒青給他的門票，認真地看了看上面演出的地點和時間。
不知道小少爺拉小提琴的時候，是什麽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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