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霸道校草愛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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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叔叔雖然人混了點,但到底不是個傻子。匆匆和那酒店的姑娘分開後就回了公司,找人查了查。

三個電話定位一致,還都在自己剛經過的地方。確信以前的情人們大多安分守己,有別的想法的都還沒條件實施之後,他就基本確定這是一個騙局。

還是他兒子聯合外人搞的,就為了讓他心裏堵,不讓他今天跟小情人玩。

樓譯這邊已經上鍋涮起了肉,幾人畢竟是開學季吃火鍋的牛人,盡管涼氣挺足還是吃了一臉的汗。

安辭還點了個番茄鍋,滿桌就他不吃辣,慢條斯理地往鍋裏倒青菜。

一旁顧其看了,不由笑話他,“安哥是真的要養老了,瞅瞅這口味,淡的啊?”

“嘖,”安辭嫌棄地咂咂嘴,“可不,現在不經造了。”

樓譯在一旁吃的開心,聽他倆對話也沒多想,嘴裏吃著,還盯著鍋裏的。安辭見他這模樣,不由又在心裏嘆口氣,“傻白甜。”

“又笑話我呢吧,”樓譯撇撇嘴,“下課別走,決戰峽谷之巔。”

“嘖,決戰峽谷之巔。”安辭品了品這句話,微不可察地笑了笑。

他小的時候在這條街混,長大了帶一群人在這條街混,見多了像是顧其和於朔這樣為了各種原因變的覆雜的人。

他看錯過人,也期許錯過,就因為這個,被迫離開這條熟悉的街區,到了那個傻白甜絕對沒法生存的地方呆了兩年。

沒想到回來卻還能見到樓譯這種小可愛,讓他已經滄桑如老狗的內心有了點不一樣的期待。

這頓飯吃得幾人都還挺開心,尤其是於朔結賬的時候。

顧其小姑娘家,吃多了老惦記長肉,非要多走幾步路消消食,安辭話倒沒說什麽,就是揣著手跟在了她身邊。

這邊離顧其那夥兄弟都挺遠的,安辭不可能把她一個人放路上。

樓譯和於朔也跟著沒打車,幾人邊走邊聊,樓譯還加了幾個人的QQ先看了一眼段位,確定真的沒有人比他高就放了心。

就是安辭的號上沒顯示段位,可能有專屬的游戲號。

樓譯心懷不軌,就特意繞到安辭身邊去鬼扯,顧其就落在後面和於朔聊。

“小老弟,回頭我倆solo一局,讓我看看你水平。你要是秀的話我們就建個戰隊,一起上段怎麽樣,這個有獎金的。”樓譯悄咪咪地問道。

安辭擡頭看了他一眼,說,“你一米八幾的人,十八九歲的年紀,就這麽天天打打游戲過日子?”

樓譯斜著眼看他,“那像你似的,打打人,我爸不得天天給我收拾爛攤子啊!”

“嘖,學不好就回去繼承家業?”安辭淡淡地說了一句。

“我都不知道我家有什麽家業,我爸一天到晚地滿世界跑著去旅游,開家長會都算是他幹的正事了,還不如我呢,切。”樓譯揉揉臉,“再說了,我學習那情況,你不也知道嗎?”

安辭還真的不知道。

他還想不起來要回什麽話,就見樓譯突然眨了眨眼,“剛剛什麽晃了我一下。”

後排的顧其幾步趕上來,給安辭一個詢問的眼神。

安辭皺皺眉,搖了搖頭。

晚自習是開學班會。

班主任老蔡打開拷好的課件,給同學們看了上學期期末的分數。

這宛如公開處刑一般的真相班會讓部分學生低下了頭,但像樓譯這樣的,還沒臉沒皮地東張西望著。

最後一頁上,安辭看見了樓譯的名字。

兩人都是理科生,還沒開始考綜合,六科成績並排在那,兩排零蛋比翼雙飛。

安辭上學期沒考,樓譯上學期也沒考。

“小可愛你有點囂張啊。”安辭不由得說了句。

樓譯一時沒反應過來他的稱呼,低著頭湊過去說,“上學期期末的時候我去網吧了。”

“期末不考去網吧你還得意了是吧?樓譯,你已經高二了,你想過沒有!”蔡老師恰巧走到後面,聽著他自以為是的竊竊私語,不由出聲訓斥,“上次跟你說了,那幾所國外的學校,你回去跟你爸說了沒有?”

蔡老師是個挺不錯的班主任,班裏大部分同學什麽情況他都知道。他也都替這些毛孩子們想過了,適合藝考的他還觍著臉去找了人脈給墊腳,適合考高校的他都盯著學習,但樓譯他真的有點難弄。

樓譯家裏有礦。

他爸和他對學習都沒啥大的期望。

樓譯他爸就盼著啥時候樓譯不想學了就回去把礦給他,以後再也沒有旅行強行被打斷回來收拾爛攤子的糟心事了。

但蔡老師老想著樓譯至少得多學點東西,要不然就是礦山也能給人騙光。再者,就算繼承家業,你也得學學管理吧,出國留學是條路子,樓譯他爸也挺讚成的,但是樓譯表現的就很佛。

“老師,其實他打游戲也挺好的,至少比事事兒的強。”前桌轉頭幫著樓譯辯駁了一句。

樓譯委委屈屈地看著蔡老師,小聲嘟囔著,“您也知道……我爸爸他……”

蔡老師不像張主任,他和樓譯打交道多了,就知道這孩子又是在做戲。

明明人不怎麽機靈,怎麽戲就那麽多呢?

蔡老師無言以對,又懶得呵斥他,就這麽一路和同學們談著話一路走上講臺將課件往下點了一頁。

第二頁封面是一個教室,燈沒開,挺陰森森的,窗簾上滲出一個血跡斑斑的人影來。

班裏掌握開關大權的同學也調了皮,突然按斷了開關,屋裏就剩瑩瑩的白板上映著腥紅的血跡。

樓譯發現關了燈,一擡頭看情況,正對上白板裏的窗簾影子,一句“臥草”脫口而出。

安辭突然轉頭看他。

樓譯低聲問,“你看我幹什麽,又不說話,挺瘆人的。”

安辭繼續盯著他。

樓譯不由往他身邊又湊了湊,“臥草,我真感覺有什麽剛剛碰了我的手一下。”

安辭終於忍無可忍,說道,“丫把手往哪放呢?”

樓譯“哦”了一聲,從安辭大腿上抽回爪子。

坐端莊了,還轉頭問了一句,“你生氣了嗎?”

“嘁,”安辭拿腳踹了他一下,“沒生氣你也不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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