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霸道校草愛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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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老師沒有呵斥調皮的同學打開燈,就著這昏暗的氣氛開始四平八穩地講話。

“前兩天我看了一個新聞。”蔡老師說道,“D城一高,有個學生上課打游戲被老師抓著了,下課去辦公室,竟然從隨身帶的包裏掏出一把水果刀捅了他們班主任一下。”

“看看我多客氣,我就從來沒有動過手,也沒找人背後在街上堵我們老師。”樓譯頗為得意地說。

“……”蔡老師和一眾聽到了的同學都不由看了他一眼。

“……”安辭實在不知道他有什麽可得意的。

“可都消停消停吧。”蔡老師大概從張主任那裏學到了一些個養生之策,以防被這群小兔崽子氣的英年早逝,更不想聰明絕頂,於是也時常捧著個跟張主任同款的保溫杯喝點菊花茶什麽的。

但蔡老師沒那麽講究,他逮著什麽泡什麽喝。今天恰好輪到了枸杞,蔡老師喝了兩大口,才擺著說教而不是說書的氣勢接了下去。

“你們吶,就是看看,我們附中管理相對好一些,以前沒有這些雞零狗碎的事兒。”蔡老師大喘了一口氣,“但

這兩年學校為了新校區擴招,下面就有點亂了。”

“咱們以後要是見到這種同學,也不要虛,畢竟我們一班六十多人。”蔡老師言盡於此,話裏話外隱含的意思大家都明白,各自心照不宣地嘿笑幾聲。

“唉?安辭,你以前上學也這樣嗎?”樓譯偷偷摸摸地問道。

安辭楞了一下,“什麽樣?”

“就,隨身在包裏放把刀。”樓譯擠眉弄眼地暗示。

“這主要是看……喜歡吃什麽水果吧……吃西瓜多的肯定要備把刀,天天往墻上磕也不是個事兒啊。”安辭解釋說。

“哦。”樓譯轉過臉沒再說話。

安辭從他的表情上看到了明晃晃的失望,心道,小可愛好奇心還挺重的啊。

蔡老師接著就換了下一頁。

一場班會兩個小時,開到最後後排睡倒一片,蔡老師茶都喝了幾杯,看著時間給同學們提前下了課。

樓譯一聽見蔡老師說可以下課,就麻溜地站了起來,一米八幾的人杵在後面,拎著書包就往肩上扔。

安辭估計他晚自習都沒有開過書包,壓根就沒見他收拾書包就直接站了起來。

安辭雖然也是不愛學習的混混,但他平時都會乖巧地裝個樣子。

樓譯擡腿走了幾步竟然折返回來,湊到他耳邊說,“安辭?去網吧不?我請客。”

“……”安辭略微想了想,他今天剛轉過來,家裏顯然並沒有會給他準備生活用品的親人,現在去了宿舍有沒有鋪位不說,他也根本沒帶什麽被品。

於是他盤算著先去網吧湊合湊合也行,這兩天再想辦法弄套生活用品來。

“行,走吧。哪家網吧?”安辭幾下裝好書包,就打算跟過去。

“有一家我常去的B5電競館挺好的,但是我們今天不去那兒。”樓譯幾乎對市裏的網咖都有所了解,可見自從身份證上的年紀合法之後就經年累月地出沒其間了。

“隔壁一中後面,有一家叫輝光的知道嗎?”樓譯也沒指望安辭能回應,那地方挺偏的,條件也比較亂,他要不是為了特殊目的也不會去。

“輝光?”安辭停了下來。

“你知道啊。”樓譯疑惑地問道。

“嗯,我在那丟過不少東西。”安辭委婉地表示。

“不用擔心,我一個朋友,在那做網管。”樓譯得意地說。

“他游戲打的很好?”安辭看他臉色,幾乎就有了猜測。

“嗯,就是他生活也挺難的,就快趕上你的水平了。”在樓譯的印象裏,網管相對打手已經是一個挺安全合法高福利的職業了,“你開價也不低啊。”明明覺得應該能養活自己,卻不知道怎麽就覺得他生活很艱巨。

“小可愛,我骨折受傷什麽的不要治的嗎?”安辭挑眉道。

“哦,那你為什麽還幹這個?”樓譯問道。“你長這個樣子,去端個盤子什麽的也有人要的吧。”

“我回來了,總得讓他們知道我回來了。”安辭不鹹不淡地說,年紀輕輕地,活活透出一股社會氣來。

樓譯從來沒有和這樣的人結識過。

“他們知道了就回來打你了啊。”樓譯極其沒有眼力見地說了一句。

安辭肋骨隱隱發疼,雖然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但還是嘴硬道,“他們打了我,過幾天就會有人打回去。”

安辭不知道該怎麽跟他說明,他曾經是個小混混頭,現在雖然金盆洗手,但是餘威猶在的真相。

兩人都認路,輝光網吧又不算遠,走了幾步就到了地方。

安辭大致打量了一眼,和前年也沒太大差別,他甚至都能找到他當年經常坐的位子。看一眼都能想起來以前回不了家的時候來網吧蹭一個機位窩到天亮的日子。

他們這兒有個詞叫“撿機子”。包夜相對白天便宜的多,時常會有人開了整晚卻玩了一會兒就睡過去。

以前安辭也時常後半夜去,叫起來一個開著機子睡覺的人,蹭一晚上電腦玩。

但樓譯長著一張那種出來上網吧都會包場的臉,估計是沒有體會過他這種下層小市民的樂趣。

樓譯到了之後直奔櫃臺。

櫃臺上擺著一碗喝完的紅燒牛肉面的面湯,小年輕躲在電腦後面戴著巨大的黑框眼鏡,劉海長的看不到眼,但是可以看到臉還挺白的。

小年輕見他來了,齜出一口白牙來,“阿譯啊,給你留了單間,還是七號。”

“行啊,今天還帶我上分啊。”樓譯也咧開嘴笑了,“這我同桌,賊牛批,叫安辭。”

安辭淡淡地看了一眼小年輕,確信是個不認識的人,就跟著打了個招呼。

小年輕大概是琢磨在哪聽過這個名字,但是他平時和樓譯一個德行,打游戲打的如癡如醉,並不怎麽清楚混混們的恩怨情仇,就跟著繼續齜著牙,“我叫莫小白。”

房間的角落,一個始終低著頭的少年,深深地註視著這個方向。

作者有話要說:

嚶嚶嚶,故事裏大概是現在的游戲狀態,幾年前的電競狀態。

明天要考線代,祝我明年不用提前到校補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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