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她還有腦子 苦自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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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她還有腦子 苦自憐
善淵道人轉過身, 看著那名長老，冷冷地說：“你什麽意思？”
他很憤怒，盡力地在壓抑怒火。
那名長老像看不懂他臉色似的, 不依不饒道：“小師叔與神通鬼達成了什麽交易，作為捉鬼師的我們, 應該有權知道吧？”
話音剛落, 突然善淵道人的雙眸金光爆發。
神威。
善淵道人腳都沒動一下，就用神威壓制了幾位長老，幾位長老被沖出去老遠, 狼狽摔倒。
“什麽時候輪到你們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善淵道人冷冷道。
他下巴微擡, 眼神睥睨, 在長老們眼裏，這副姿態傲得沒邊。
善淵道人的語氣冷如寒冰，“允許你們叫我一聲小師叔, 是給你們面子, 若不是我出山, 恐怕整個天女城都被神通鬼屠了個遍吧？”
善淵道人姿態高傲，他根本不想回應天女城長老的質問，他牽著英蘿的手, 大步走出了天女城。
善淵道人背對著天女城眾人，留下了一句：“如今神通鬼已除，我與天女城再無半點幹系。”
善淵道人與英蘿離開了天女城, 英蘿全程目瞪口呆地看著善淵道人。
離開天女城後, 善淵道人解開纏在他臉上的面罩，把那張驚為天人的臉露了出來，見英蘿還在呆呆地看著自己，善淵道人笑著問：“怎麽了？”
英蘿驚訝道：“你對別人……都是這麽兇的嗎？”
“我不兇, 是那些老頭子活該。”
“咱們現在去哪啊？回道觀嗎？”英蘿問。
“我不想回道觀。之前一直呆在那裏，是因為我答應了師父，十八歲前都要留在那。現在十八歲已過，我想四處看看。”善淵道人轉頭看向英蘿，忽然臉一紅。
善淵道人在英蘿面前跟在旁人面前完全是兩個樣子。
他好像有些害羞，有些難為情，小心翼翼地問英蘿：“你……要跟我一起嗎？”
他緊張地等待著英蘿的回答，英蘿雙手一拍，鼓起掌來，沒心沒肺地笑道：“好啊好啊！我早就想四處游山玩水了！那咱們就一起吧！”
“咱們一起……”善淵道人咂摸著這幾個字，小聲道：“那咱們……就是一對了。”
“是啊是啊，是一對了哦。”英蘿依舊沒心沒肺。
“一對的意思就是……眷侶？”善淵道人試探著問，因為害羞，他越說聲音越小。
他聲音太小，英蘿沒聽到。
英蘿哈哈大笑起來，歡快地在草地上飛奔，“咱倆四處游山玩水，你有法力，我有重劍，在游玩的間隙，如果遇到有人落難，還可以順便幫助別人，這樣的日子可真是太美好了！”
英蘿的笑容似太陽，好像在英蘿眼中，生活永遠是美好的，幾乎不存在陰霾。
英蘿拉起善淵道人的手，在草地上奔跑。
後來，就如他們暢想的那樣，他們四處游山玩水，路上要是遇到需要幫助的人或事，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他們都會出手相助。英蘿和善淵道人，兩人成了人們口中一對行俠仗義的神仙眷侶。
兩人做的第一件好事，就是劈開采雲塔上空的雲層。
采雲塔這地方遭過天譴，那次天譴過後，采雲塔上空就終年覆蓋著厚厚的雲層，雲層嚴嚴實實地遮住了太陽，導致這附近一點陽光都沒有，終日陰暗。
這樣的情況很久了，沒有陽光的日子非常煎熬，當地居民們曾求助天女城，但天女城說他們也拿這些雲層沒有辦法，居民們只好一直忍受沒有陽光的日子。
直到英蘿和善淵道人出現，兩人合力劈開天上的雲層，采雲塔上空終於出現了久違的太陽。
這就是左輕白記憶碎片裏的一幕：她站在采雲塔塔尖，手裏一左一右拿著兩把重劍，縱身一躍，舉劍朝天空劈去，在她的身後，善淵道人身著白衣，捏起道家仙訣，為她輸送神威。
劈開雲層後，當地居民沐浴著久違的陽光，對二人感恩戴德，感激涕零，稱他們是救苦救難的神仙、是救世主。
英蘿和善淵道人做的善事不止這一件，他們每到一個地方，都幫當地人消災解難，哪怕是有鬼怪出沒，他倆也能幫人捉鬼。
他倆能捉鬼，天女城也能捉鬼，這不撞功能了嗎？
漸漸的有人說，以後有難處，不管是捉鬼還是什麽別的事，與其去求天女城，還不如去求英蘿和善淵道人這對眷侶呢，英蘿和善淵道人更厲害，天女城不僅排場大，還解決不了問題。
某地一茶館，一群老大爺嗑著瓜子喝著茶在聊這事。
“天女城徒有其名啊。”一個穿黑褂子的大爺嘆氣道。
“欺世盜名之徒罷了。”另一人附和。
“沒什麽本事還說自己是捉鬼師呢，采雲塔上空的雲層那麽久都弄不開，之前那個神通鬼，殺那麽多人，一點辦法都沒有，最後還是多虧了英蘿和善淵道人把神通鬼除掉。”
“就是，沒本事。”
黑褂子大爺則幽幽道：“我看，或許不是沒本事，而是這些人捉鬼從來就沒用全力。”
“沒用全力？他們不是捉鬼師嗎？”
“就是因為他們是捉鬼師，才不想把鬼都捉完。你想啊，只有世上有鬼，我們才需要捉鬼師，才會對捉鬼師感恩戴德，他們才會有這麽高的地位，要是沒鬼，他們還會被我們需要嗎？”黑褂子大爺神秘兮兮地說：“或許有一種可能，有一部分鬼其實是他們放出來的，就是為了讓我們去求他們！”
眾人紛紛附和，“說得對，說得太對了！只有世上有惡鬼，捉鬼師才有地位。”
“這不是屍位素餐嗎？”
“何止屍位素餐，這是故意害人啊！”
“這群混賬，狗都不如。”
“幸好有英蘿和善淵道人。”
……
隨著輿論的傳播，英蘿和善淵道人的名聲越來越好，天女城的名聲越來越臭。英蘿和善淵道人被輿論高高地捧到了神壇上，而天女城則相反，有人成群結隊地去天女城城外臭罵，在他們城門口潑臭水、砸石頭，仿佛已經忘了，在過去的數百年裏，一直是天女城在守護著百姓。
這天傍晚，傳播輿論的主力——那個黑褂子大爺，正拄著拐杖，慢悠悠地回家。
他的家不在村裏或屯裏，他的家在一個亂葬崗。
天黑了，黑褂子大爺坐在亂葬崗上，他撕開自己的人皮，換上了另一張人皮。
比起這張大爺的人皮，金綺月還是更喜歡她自己的人皮，她自己的人皮更漂亮。
沒錯，金綺月沒死，黑褂子大爺是她披上人皮偽裝的，輿論也是她傳播的。
黑暗中，金綺月幽幽一笑，心想自己哪能這麽容易死呢？
但金綺月現在還不敢出去作亂，她害怕英蘿和善淵道人，尤其害怕英蘿手裏那兩把重劍。這兩人是金綺月的克星。
不夠沒關系，她會殺死他們的，自己殺不了，那就借別的刀咯。
別的什麽刀呢？輿論、人心，都是刀。
作為一只神通鬼，金綺月不光有鬼力，她還有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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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淵道人轉過身, 看著那名長老，冷冷地說：“你什麽意思？”
他很憤怒，盡力地在壓抑怒火。
那名長老像看不懂他臉色似的, 不依不饒道：“小師叔與神通鬼達成了什麽交易，作為捉鬼師的我們, 應該有權知道吧？”
話音剛落, 突然善淵道人的雙眸金光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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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淵道人腳都沒動一下，就用神威壓制了幾位長老，幾位長老被沖出去老遠, 狼狽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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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巴微擡, 眼神睥睨, 在長老們眼裏，這副姿態傲得沒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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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淵道人姿態高傲，他根本不想回應天女城長老的質問，他牽著英蘿的手, 大步走出了天女城。
善淵道人背對著天女城眾人，留下了一句：“如今神通鬼已除，我與天女城再無半點幹系。”
善淵道人與英蘿離開了天女城, 英蘿全程目瞪口呆地看著善淵道人。
離開天女城後, 善淵道人解開纏在他臉上的面罩，把那張驚為天人的臉露了出來，見英蘿還在呆呆地看著自己，善淵道人笑著問：“怎麽了？”
英蘿驚訝道：“你對別人……都是這麽兇的嗎？”
“我不兇, 是那些老頭子活該。”
“咱們現在去哪啊？回道觀嗎？”英蘿問。
“我不想回道觀。之前一直呆在那裏，是因為我答應了師父，十八歲前都要留在那。現在十八歲已過，我想四處看看。”善淵道人轉頭看向英蘿，忽然臉一紅。
善淵道人在英蘿面前跟在旁人面前完全是兩個樣子。
他好像有些害羞，有些難為情，小心翼翼地問英蘿：“你……要跟我一起嗎？”
他緊張地等待著英蘿的回答，英蘿雙手一拍，鼓起掌來，沒心沒肺地笑道：“好啊好啊！我早就想四處游山玩水了！那咱們就一起吧！”
“咱們一起……”善淵道人咂摸著這幾個字，小聲道：“那咱們……就是一對了。”
“是啊是啊，是一對了哦。”英蘿依舊沒心沒肺。
“一對的意思就是……眷侶？”善淵道人試探著問，因為害羞，他越說聲音越小。
他聲音太小，英蘿沒聽到。
英蘿哈哈大笑起來，歡快地在草地上飛奔，“咱倆四處游山玩水，你有法力，我有重劍，在游玩的間隙，如果遇到有人落難，還可以順便幫助別人，這樣的日子可真是太美好了！”
英蘿的笑容似太陽，好像在英蘿眼中，生活永遠是美好的，幾乎不存在陰霾。
英蘿拉起善淵道人的手，在草地上奔跑。
後來，就如他們暢想的那樣，他們四處游山玩水，路上要是遇到需要幫助的人或事，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他們都會出手相助。英蘿和善淵道人，兩人成了人們口中一對行俠仗義的神仙眷侶。
兩人做的第一件好事，就是劈開采雲塔上空的雲層。
采雲塔這地方遭過天譴，那次天譴過後，采雲塔上空就終年覆蓋著厚厚的雲層，雲層嚴嚴實實地遮住了太陽，導致這附近一點陽光都沒有，終日陰暗。
這樣的情況很久了，沒有陽光的日子非常煎熬，當地居民們曾求助天女城，但天女城說他們也拿這些雲層沒有辦法，居民們只好一直忍受沒有陽光的日子。
直到英蘿和善淵道人出現，兩人合力劈開天上的雲層，采雲塔上空終於出現了久違的太陽。
這就是左輕白記憶碎片裏的一幕：她站在采雲塔塔尖，手裏一左一右拿著兩把重劍，縱身一躍，舉劍朝天空劈去，在她的身後，善淵道人身著白衣，捏起道家仙訣，為她輸送神威。
劈開雲層後，當地居民沐浴著久違的陽光，對二人感恩戴德，感激涕零，稱他們是救苦救難的神仙、是救世主。
英蘿和善淵道人做的善事不止這一件，他們每到一個地方，都幫當地人消災解難，哪怕是有鬼怪出沒，他倆也能幫人捉鬼。
他倆能捉鬼，天女城也能捉鬼，這不撞功能了嗎？
漸漸的有人說，以後有難處，不管是捉鬼還是什麽別的事，與其去求天女城，還不如去求英蘿和善淵道人這對眷侶呢，英蘿和善淵道人更厲害，天女城不僅排場大，還解決不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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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女城徒有其名啊。”一個穿黑褂子的大爺嘆氣道。
“欺世盜名之徒罷了。”另一人附和。
“沒什麽本事還說自己是捉鬼師呢，采雲塔上空的雲層那麽久都弄不開，之前那個神通鬼，殺那麽多人，一點辦法都沒有，最後還是多虧了英蘿和善淵道人把神通鬼除掉。”
“就是，沒本事。”
黑褂子大爺則幽幽道：“我看，或許不是沒本事，而是這些人捉鬼從來就沒用全力。”
“沒用全力？他們不是捉鬼師嗎？”
“就是因為他們是捉鬼師，才不想把鬼都捉完。你想啊，只有世上有鬼，我們才需要捉鬼師，才會對捉鬼師感恩戴德，他們才會有這麽高的地位，要是沒鬼，他們還會被我們需要嗎？”黑褂子大爺神秘兮兮地說：“或許有一種可能，有一部分鬼其實是他們放出來的，就是為了讓我們去求他們！”
眾人紛紛附和，“說得對，說得太對了！只有世上有惡鬼，捉鬼師才有地位。”
“這不是屍位素餐嗎？”
“何止屍位素餐，這是故意害人啊！”
“這群混賬，狗都不如。”
“幸好有英蘿和善淵道人。”
……
隨著輿論的傳播，英蘿和善淵道人的名聲越來越好，天女城的名聲越來越臭。英蘿和善淵道人被輿論高高地捧到了神壇上，而天女城則相反，有人成群結隊地去天女城城外臭罵，在他們城門口潑臭水、砸石頭，仿佛已經忘了，在過去的數百年裏，一直是天女城在守護著百姓。
這天傍晚，傳播輿論的主力——那個黑褂子大爺，正拄著拐杖，慢悠悠地回家。
他的家不在村裏或屯裏，他的家在一個亂葬崗。
天黑了，黑褂子大爺坐在亂葬崗上，他撕開自己的人皮，換上了另一張人皮。
比起這張大爺的人皮，金綺月還是更喜歡她自己的人皮，她自己的人皮更漂亮。
沒錯，金綺月沒死，黑褂子大爺是她披上人皮偽裝的，輿論也是她傳播的。
黑暗中，金綺月幽幽一笑，心想自己哪能這麽容易死呢？
但金綺月現在還不敢出去作亂，她害怕英蘿和善淵道人，尤其害怕英蘿手裏那兩把重劍。這兩人是金綺月的克星。
不夠沒關系，她會殺死他們的，自己殺不了，那就借別的刀咯。
別的什麽刀呢？輿論、人心，都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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