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關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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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關於過去。
[.log on]
[跑團內測系統開始新日志記錄√]
回程的路上, 降谷繞了個遠路。你們一同解決了午餐後又回到了偵探社。
你有問過Kp系統那座教堂、那位神父的事，但kp系統卻說他也不是特別清楚，雖然他清楚教堂的存在和特殊性, 卻無法進入那裏。教堂的內部似乎與外界的一切斷絕開來, 像是什麽“神明的領域”。
一路上你都在思考神父先生的提案，這不是什麽一時半會就能決定好的事。
再說……按照現在的劇情看來，你能不能活到最後都是個問題, 就算要思考, 也等到真的活下來以後再說吧。
午後的偵探社比早上來得熱鬧，文員們都在位置上忙著工作相關的事宜, 偵探社的成員人數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多（當然, 和港口Mafia相比，成員顯得有些少得可憐……）。可惜的是, 被人抓去樓下餐廳吃午餐的芥川還未歸來，你只好和降谷先生還有諸伏先生一起在偵探社裏等他。
織田為你們準備好茶水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亂步叮囑過他的事已經辦理妥當……雖然那簡單到根本稱不上是辦事。總之，比起尋找兄長，現在的你更需要的是從芥川那知道一些真相吧，在這一點上，他無法幫助你。
坐在休息區一味等待可不是你的作風, 畢竟，你的時間有限, 與其呆在這白白浪費時間, 還不如趁機——
“織田先生在幹什麽呢？”為了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拿到的情報，總之, 你湊到了織田身邊。
寧可白忙活, 也絕不放過任何一個行動機會！
[過個偵查吧。]kp系統重新拾回自己的工作，也不知道是不是kp系統的錯覺, 他已經快變成無情的提示骰點機器了！
[.ra 偵查]
[米洛進行偵查檢定：d100=90/70 失敗。]
織田寬厚的肩膀擋住了你的視線，他的桌上好像擺放著什麽紙張和鋼筆，但你看不到內容。
“沒什麽……”織田下意識側身，想擋住桌上的東西。雖然那對他而言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不如說寫出來就是為了給人看的，只是——
看到這個骰點結果，你氣急敗壞。
誰能告訴你，為什麽這個骰子的骰點結果總在90-100附近徘徊，難道是被黑客偷偷灌鉛了嗎！
不行，你不能接受。
雖說是跑團，但這畢竟是實景游戲，就算骰點失敗，KP系統沒辦法給你提示，也一定能憑自己的力量探索！
“讓我看看嘛織田先生！”
反正你看上去年齡小，只要不變成徹頭徹尾的熊孩子，小女孩做什麽都能被原諒！
你憑借自己的身高優勢，一個低頭，從織田作之助的手臂下鉆了進去，變成了他（被迫）摟住你的狀態。他早知事情會變成這樣，卻沒能動手阻止你，這狀況就和自己領養的那些孩子在自己面前搗蛋一樣，讓他有些頭疼，但他大多數時候都會放任孩子們任性。
你一心只想從織田的桌上找到些線索，完全沒註意到自己為了穩住重心，左手順勢落在了織田的大腿上。不僅如此，這個動作讓你們的距離直線拉近，他甚至能看清你隨著眼睛活動而顫動的睫毛。
沒註意到這一切的你認真地觀察起桌上的東西：堆在桌角的雜志和小說，整理好的筆筒，文件夾裏的文件，筆帽被打開的鋼筆，以及——
和你想象中的不同，擺在桌面正中央的並非偵探社工作相關的文件，而是寫著未完成的小說的文稿紙。
“‘少年似乎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
“‘是過去的幻覺呢，還是根本不存在的什麽影響著他，少年他——’”
上面的文字像有什麽魔力吸引著你，讓你迫不及待想繼續往下看去。
邊看邊念是你的壞習慣，你在織田的耳邊小聲念出了稿紙上的內容。
或許是第一次聽誰念出由自己執筆的文字，想要成為小說家的青年恍在了那。恰好一陣秋風掠過窗戶，窗簾挪開了身姿，讓陽光直直地照耀在你身上，原本就白皙的肌膚和窗外的光線揉在一起，不知為何，讓他回想起生命中的一位過客。
只是錯覺吧，他想。
他也好、其他人也好，人的一生中總會遇到無數過客。他們總會悄然無息地出現在誰的生命中，又悄然無息不告而別，像花朵般綻放，隨後又枯萎。就連自己來到這所武裝偵探社工作，都是托某位過客的福。
你還在繼續念著，織田一時間裏甚至忘記阻止你。
說來還真是不可思議，現在在寫的故事，在自己想要書寫什麽的那一刻便擅自浮現在了腦海中，比任何故事都來得清晰。他知道自己不應在工作時間書寫這篇故事，但還是把稿紙帶來了。
念著故事的你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嫌自己的速度太慢，索性放棄直接看到了最後——可惜，故事現在還沒有寫到結局。
“織田先生，後續呢……？”
你眨眨眼，回頭看向織田作之助，這才發現你們間的距離實在太近了些。你匆忙往後退了一步，但織田的手臂還繞在你身後。
“小心。”
織田眼疾手快扶住了你。
“謝、謝謝……”
你覺得自己心跳加速了那麽一瞬，除開碰到太宰先生外，還是頭一次。
仔細一看，織田先生身上有一股不一樣的韻味。和你至今為止遇到的帥哥不一樣，他身上有一股成熟男人的韻味，你忍不住問KP系統：[織田作之助也是可攻略對象嗎？]
[…………？]KP系統被你這個問題問住了，他正兒八經地回答你說，[要說的話，你想貼誰都行，只是貼不貼得到和NPC會不會死的問題。]
[…………？]你被KP系統的回答噎住了，[我懂了，就是每個角色都能開啟個人線，只是能不能跑到HE的問題。]
[沒錯。]KP系統很欣慰，你很懂嘛。
你穩住重心，再次往旁邊挪了一步，又問道：“這是織田先生寫的嗎？好厲害！織田先生是小說家嗎？”
“噓。”
織田向你比劃著手勢，有些心虛地往周圍看了看。還好周圍沒有同事註意他——雖說武裝偵探社多少有些放任主義，但上班明目張膽摸魚這種事還是不要被發現比較好吧，剛剛織田想阻止你也是因為這一點。
“啊……”原本同為社畜的你很快反應過來，壓低聲音在織田身邊耳語，“上班摸魚可不好呀，織田先生。如果被老板發現了可是會被扣工資的。”
“……我想應該不至於。”織田搖搖頭，“但確實不好，我正準備把稿紙收起來。”
“不寫了嗎？”你歪歪頭，“好期待後續呀。”
“是嗎，被當面這樣說還是第一次。”織田揉了揉自己的頭發，“工作結束後再繼續吧。”
“那等織田先生寫完後我還可以看嗎？我喜歡這個故事。”
“嗯。”織田點點頭。
“我猜那個人會喜歡……啊，就是暫時收養我的那位好心人。他之前和我念過一個很相似的故事。”
“這樣。”
“嗯嗯，而且——”
“——咳咳。”有誰打斷了你們的談話，你回頭看去，芥川回來了。
“辛苦了，夜明。”
“啊，芥川先生，您托我拿的東西我已經從教堂那邊拿來啦。”
你朝諸伏揮揮手，他立馬起身，把神父先生交付給你的禮袋拿了過來，總覺得自己已經變成給你打雜的小跟班了……哈哈。
你從諸伏手上接過，又轉手交給芥川：“芥川先生，現在可以告訴我，關於過去的事了嗎……？”
“啊。”芥川輕輕地應了聲。
他對你對他的稱呼有些不滿，但沒特意糾正你。
“雖然不知道這些年裏你經歷了些什麽，但活著比什麽都重要。”
芥川瞥了眼周圍的人，又看了看你，似乎是在征詢你的意見。
你沒反應過來，芥川有些無奈。有些少見地，他直接詢問著你的意見：“其他人聽到也無所謂嗎，夜明。”
“啊，沒關系，我不介意。”你點點頭，“我想應該沒有什麽不能讓其他人聽見的事……我也不介意讓大家知道我的過去呀。”
芥川閉上眼，對此，他沒再說什麽。
你們回到了休息區。
芥川在你對側坐下，雙手環抱著臂膀。
“…………”
“黑夜。”
“即使是白天，貧民窟也被看不見的黑暗籠罩，無論何時那都是黑夜。”
“為了生存下去的弱小孩童們聚集在一起，在深淵的最底層不斷掙紮著。”
“一直被大人們欺淩，睜開眼時周圍的同伴早已變成冰涼的屍體也是常事。那裏沒有秩序、沒有希望，連光都沒有辦法抵達。”
“……夜明。”
“你就是在那樣的黑夜中出現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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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你都在思考神父先生的提案，這不是什麽一時半會就能決定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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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休息區一味等待可不是你的作風, 畢竟，你的時間有限, 與其呆在這白白浪費時間, 還不如趁機——
“織田先生在幹什麽呢？”為了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拿到的情報，總之, 你湊到了織田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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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告訴你，為什麽這個骰子的骰點結果總在90-100附近徘徊，難道是被黑客偷偷灌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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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跑團，但這畢竟是實景游戲，就算骰點失敗，KP系統沒辦法給你提示，也一定能憑自己的力量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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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心只想從織田的桌上找到些線索，完全沒註意到自己為了穩住重心，左手順勢落在了織田的大腿上。不僅如此，這個動作讓你們的距離直線拉近，他甚至能看清你隨著眼睛活動而顫動的睫毛。
沒註意到這一切的你認真地觀察起桌上的東西：堆在桌角的雜志和小說，整理好的筆筒，文件夾裏的文件，筆帽被打開的鋼筆，以及——
和你想象中的不同，擺在桌面正中央的並非偵探社工作相關的文件，而是寫著未完成的小說的文稿紙。
“‘少年似乎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
“‘是過去的幻覺呢，還是根本不存在的什麽影響著他，少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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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看邊念是你的壞習慣，你在織田的耳邊小聲念出了稿紙上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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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好、其他人也好，人的一生中總會遇到無數過客。他們總會悄然無息地出現在誰的生命中，又悄然無息不告而別，像花朵般綻放，隨後又枯萎。就連自己來到這所武裝偵探社工作，都是托某位過客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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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KP系統的回答噎住了，[我懂了，就是每個角色都能開啟個人線，只是能不能跑到HE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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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向你比劃著手勢，有些心虛地往周圍看了看。還好周圍沒有同事註意他——雖說武裝偵探社多少有些放任主義，但上班明目張膽摸魚這種事還是不要被發現比較好吧，剛剛織田想阻止你也是因為這一點。
“啊……”原本同為社畜的你很快反應過來，壓低聲音在織田身邊耳語，“上班摸魚可不好呀，織田先生。如果被老板發現了可是會被扣工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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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織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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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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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諸伏手上接過，又轉手交給芥川：“芥川先生，現在可以告訴我，關於過去的事了嗎……？”
“啊。”芥川輕輕地應了聲。
他對你對他的稱呼有些不滿，但沒特意糾正你。
“雖然不知道這些年裏你經歷了些什麽，但活著比什麽都重要。”
芥川瞥了眼周圍的人，又看了看你，似乎是在征詢你的意見。
你沒反應過來，芥川有些無奈。有些少見地，他直接詢問著你的意見：“其他人聽到也無所謂嗎，夜明。”
“啊，沒關系，我不介意。”你點點頭，“我想應該沒有什麽不能讓其他人聽見的事……我也不介意讓大家知道我的過去呀。”
芥川閉上眼，對此，他沒再說什麽。
你們回到了休息區。
芥川在你對側坐下，雙手環抱著臂膀。
“…………”
“黑夜。”
“即使是白天，貧民窟也被看不見的黑暗籠罩，無論何時那都是黑夜。”
“為了生存下去的弱小孩童們聚集在一起，在深淵的最底層不斷掙紮著。”
“一直被大人們欺淩，睜開眼時周圍的同伴早已變成冰涼的屍體也是常事。那裏沒有秩序、沒有希望，連光都沒有辦法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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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在那樣的黑夜中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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