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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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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情敵

白逸吃飽喝足抹了下嘴,張空廷從衣襟裏拿出一塊兒手帕,趁他不註意貼近白逸給他擦了下嘴。

突然變近的距離讓白逸很不適應,他有些尷尬的身體往後仰了一下,“謝謝啊。”

“沒事,客氣什麽。”張空廷往後退了一步泰然自若的收回手帕。

白逸總覺得有些別扭,好奇怪的感覺,算了他還得去天牢,先不計較這些了。

他倆一前一後出了醉香樓,突然從近處躥出來輛失控的馬車,直沖白逸而去。

情急之下張空廷摟住白逸堪堪躲了過去,他低頭檢查白逸有沒有被傷到,“你還好嗎。”

白逸對著從眼前飛走的馬車大罵,“你會不會開車啊!是不是眼瞎!科目一是你花錢買的吧,不是你會不會騎馬啊,不會騎把馬捐了吧。”

路怒癥犯了,白逸恨不得想追上去踹那馬車兩腳。

張空廷呆在了原地,盯著這個一秒變臉的白逸不知道該說什麽,他……沒認錯人吧。

白逸回頭看見呆楞的張空廷不好意思的撓了下頭,“讓你見笑了,不過你說那人是不是有病?

這他媽是鬧市區竟然在這兒騎馬,還有沒有王法了,他大爺的。”

剛下去的火氣罵了兩句又上來了,幸虧張空廷拉了他一把,不然肯定得撞骨折了。

“謝謝你啊,張空廷下次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就跟我說,我能幫肯定幫。”白逸沒有客套,是真心想回報他。

今天這事兒他記住了,等他回去就告訴霄時雲讓他把這個馬車夫找出來午門斬首。

“那好,空廷有難處時絕不和白公子客氣,馬車停在附近了,我先送你過去。”張空廷帶著白逸上了他的馬車。

他彎腰鉆進馬車時,張空廷在車廂裏伸出手,白逸推開了他的手說:“不用拉我,又不是小姑娘。”

張空廷的手在空氣中懸停了兩秒後悻悻的收了回去,他溫和的問:“去哪裏?”

天牢附近那條街好像叫玄武街,不行他不能讓張空廷知道他去天牢,偷玉牌這事兒霄時雲不生氣還好,生氣的話他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白逸臉不紅心不跳的撒了個謊,“你把我放在玄武街就好了,我去找個人。”

“那我在馬車裏等公子吧,這個地方很少有趕路的拉客馬車,你辦完事不好回去。”張空廷考慮周到的說。

怎麽回去還真是個問題……不過讓他在馬車裏幹等他也太不好意思了,白逸心想。

“你去忙你的事吧,不用等我久著呢,到時候我自己回去。”白逸還是拒絕了。

張空廷猜出了他的想法,輕笑了下說:“我確實要忙些事去,不過忙完還是要經過玄武街,一個時辰後我在停車的老地方等你,你不用著急盡管忙就是了。”

今天他總跟張空廷說謝謝,白逸心中滑過一道暖意,“好吧……那謝了。”

道謝的時候他總是不好意思叫他空廷,這也太肉麻了聽起來怪怪的,但是直呼大名又顯的太冷漠了,好歹他們之前也有些交集。

張空廷主動說:“白公子怎麽稱呼我都可以。”

“廷哥,我以後叫你廷哥吧聽起來多酷,你喊我小白就行。”白逸隨口一說但是想想也覺得好笑,這樣便親切多了。

廷哥……張空廷垂下眼眸好好品味了下這兩個字,好像他們之間又親昵了幾分,他擡眸直勾勾的看向白逸,滿是欣賞的說:“這樣便是極好的,小白這裏就是玄武街。”

他撩起窗簾供白逸往外看去,朱紅色的牌樓匾額上寫著三個玄金大字——玄武街。

這條街上不似醉香居那路上熱鬧的門庭若市,反觀頓顯一股由內而發的清冷嚴肅,在這條街上無人敢造次,街面都是鋪的黑色大理石磚板。

而張空廷既不問他去做什麽,也不問他何時回來,只是笑著說等他。

這種恰到好處的體貼讓白逸松了口氣,幸好他不追問具體的細節,換做是霄時雲就該問東問西了。

白逸下了馬車,頂著下午熱浪滾滾的暑伏天一路走到了天牢門口,百級臺階蜿蜒向上,天獄司又稱天牢的匾額隱匿在屋檐下的陰影裏。

換做一般人走到這裏,就已經猶豫不決的打道回府了,根本沒有向上走的勇氣。

他手裏握緊了霄時雲的玉牌,快步走了上去,他得抓緊時間早點回去跟霄時雲賠罪。

出示了霄時雲的玉牌,兩側的士兵沒有一個人攔白逸,只有走到大門口的時候,看守的士兵才象征性的攔了白逸一下。

給他看過玉牌後天牢的刑事主管點頭哈腰的出來接白逸進去,見玉牌者如陛下親臨。

“白大人久仰大名,不知您想見誰?”管事的對白逸有印象,當初他關進來的時候陛下身邊的大公公再三叮囑一定要把人照顧好了,照顧不周拿他們是問。

“上次關在我隔壁的老頭兒還在嗎?我來看看他。”白逸故作沈穩的說。

“在的在的,白大人請隨小的來。”管事兒的把他領到了天牢裏最深處的一間牢房,踹了腳鐵門吆喝道:“裏邊的醒醒,有貴人要見你。”

“誰啊,誰要見老夫?”老頭兒剛睡醒,朦朧的睜開眼,看見白逸什麽話都沒說,只是冷哼了下,莫名說了句:“待不下去了吧,老夫就知道你得找來。”

管事兒的把白逸領過來就退下了,彼時只剩下了白逸和這老頭兒面面相覷。

白逸推開牢房走了進去,還未開口說什麽,老頭兒就自顧自說了下去:“看來老夫教你的法子挺有成效,把那混不講理的臭小子迷的暈頭轉向。”

“我?把他迷的暈頭轉向?可拉倒吧,他天天忙公務根本沒時間搭理我,天天跟我甩臉子像誰欠他八百萬似的,還軟禁我不讓我出宮,早上還坑我說好的一起去上朝結果不叫我。”

提起他白逸有一肚子說不完的話,他也不嫌地臟,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去。

“呵,你們小年輕就是傻,他要真鐵了心軟禁你你還能見著老夫?罷了見一面少一面,時候沒到你回去吧。”

白逸就是為了穿回去才來的,自然沒有忘了目的,他問:“讓他喜歡上我太難了,有沒有別的法子穿回去?”

“有法子!你舍得?先用不著這個法子,他實在不跟你回去老夫再告訴你,我看你們也快了,那小子就是嘴硬,天意得多磨磨他。”

老頭兒準備趕人,打擾他睡覺。

白逸見他又賣關子恨不得揍他一頓,“我都跟他提過很多次讓他跟我回家,每次都拒絕我,我知道他心裏肯定在想我不過是個不重要的人,他憑什麽放棄這裏的一切跟我回去,他根本就不喜歡我。”

“無妨,總有一天他會跪著哭天搶地求老夫跟你回家的,你且等著吧。”老頭兒不知想到什麽笑出了聲。

以那小子的尿性就是嘴硬,為了報他讓人打他的仇,他高低得歷練他一番。

“你不是想知道他喜不喜歡你嗎,多簡單的事,以後他送你什麽只管拒絕,有人喜歡你你就假意逢迎,你死一次給他看,看他急不急。”

欲擒故縱都不會嗎小傻子,他還想早點收工離開這天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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