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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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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綁架

“這樣不好吧,我還沒把他追到手呢,我要是去找別人說不定他也沒什麽反應,萬一他開始對我冷淡放棄了呢。”白逸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真的他太難追了,另一種回去的方法你就告訴我吧,你不是都說有辦法了嗎,要不我白跑一趟了。”白逸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哀求道。

老頭兒瞥了他一眼,“榆木腦袋,去去去別擾老夫清夢,總之方法都告訴你了愛用不用,

那個方法下次見面告訴你,不過你最好少來見老夫,你們現在沒必要走到那一步。”

不管白逸怎麽問都問不出來其他方法,他氣的離開了牢房,那老頭兒說的話在閑暇之餘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腦子裏回蕩。

霄時雲送他什麽都不要,有人喜歡他就假意逢迎,死一次給他看……不是這也太綠茶了吧。

他可是堂堂男子漢,怎麽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

要不試一試?白逸低著頭走出天牢,想問的東西沒問出來在外面待著也沒什麽事,先回去吧。

霄時雲要是知道他偷拿玉牌不會殺了他吧,真是個陰晴不定的主兒。

他回到張空廷停馬車的地方,發現他還在等他,不過手裏拿了兩串糖葫蘆,看見白逸後遞給他一串。

“你回來啦,這個糖葫蘆特別好吃,買回來給你嘗嘗。”張空廷把糖葫蘆送到他嘴邊。

這個姿勢白逸有點兒不習慣,從小到大也沒人這麽餵他吃過東西,“不用了,糖葫蘆太甜而且我中午也吃過飯了,你吃吧。”

“那扔了真是太可惜了,那個買糖葫蘆的老翁身體不好,我看他太艱苦了才買了兩串,不吃就浪費了。”張空廷已經把糖葫蘆餵到了白逸嘴邊,白逸只能順勢咬下一顆。

躲在暗處蟄伏的十七吸了一口氣捂住嘴,白公子想害死他,跟著白逸他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好吃嗎?”張空廷笑著問。

“挺甜的,下次別買了。”白逸接過來他咬過的那串糖葫蘆,正準備吃第二口的時候,一個麻袋套在了他腦袋上,眼前一暗糖葫蘆掉在了地上。

他生氣的喊:“放開我!你又來!我告訴你次數多了沒意思啊,我一會兒會回去的。”

再下一秒就說不出話來了,白逸暈了過去。

再睜眼的時候已經不知過了多久,腦袋上的麻袋依舊照著,白逸左右扭了扭突然碰到一個人。

他嚇得騰起來,仔細感受周圍的環境,發現那人也像他一樣被綁著躺在他身邊。

旅途依舊顛簸,外面下了雨,來勢還不小劈裏啪啦的打在馬車篷上,算霄時雲有良心還知道給他換個有篷的馬車。

他雖然套著麻袋但是能說話了,“餵,我知道你是誰十七是吧,我說你下次能不能跟我說一聲再把我帶回去,太暴力了以後沒有姑娘喜歡你知道嗎。”

沒有人搭理他。

白逸繼續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你想說我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猴子八百年沒說過話,嫌我煩我煩不死你。”

“霄時雲是不是生氣了才讓你抓我回去?我才出來多久?連兩個時辰都沒有!你下次再這麽辦事我跟霄時雲投訴你,你還給我下啞藥毒啞我怎麽辦?什麽服務。”

他還想繼續說,終於有人出聲了,駕車的車夫粗啞的聲音傳進來:“你怎麽廢話這麽多,早知道毒死你得了。”

白逸笑了,“呦呵,霄時雲還換了個人綁我,你是十幾啊?十一十二十三還是十四?”

“是你大爺。”馬車夫說。

白逸警告他,“你小子很囂張啊,等到了宮裏你完了,我是你大爺,我是你爹!”

馬車終於到了地方,車夫直接把白逸拉了出來,一腳把他踹下馬車,“老子讓你見識見識誰是誰爹。”

白逸蒙著腦袋,屁股又被踹了一腳直接趴在了地上,他氣蒙了:“夾帶私仇是吧!有種咱倆單挑,你把我頭套摘了我不告訴霄時雲。”

說摘頭套就真給他摘了,腦袋一涼眼前暗的什麽都看不見,跟沒摘頭套沒什麽區別。

白逸瞇起眼睛觀察了下四周,黑布隆冬的也不是什麽都看不見,像是在地下的什麽宮殿裏。

有微弱的蠟燭照亮了一方,虎皮做的沙發。石壁上還掛了個羊頭。

一只粗壯的手臂突然拎起白逸的脖領子,白逸擡眼就對上了一個怒氣滿面的光頭,他惡狠狠的瞪著白逸,“找死都沒有你這麽快的。”

臥槽,白逸呆滯了一秒,這他媽誰啊,這他媽是哪兒啊,難道他真被綁架了。

“老子問你,誰是爹?”光頭舉起拳頭就要揍白逸。

“你是爹你是爹!你是我祖宗都行,大哥我錯了,您叫小的來是有什麽事嗎,我保證完全配合您。”白逸非常識時務的伏低做小。

陰影出突然傳出來兩道笑聲,“哈哈哈哈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傳說中霄時雲的美人就是這種貨色。”

另一道比較尖細的聲音附和道:“是啊我就說這北境的皇帝怎麽可能看上一個慫包,不過是在他身邊服侍的一條狗罷了。”

白逸被拎著送到了那兩個人面前,有人用鞋勾起他的下巴,“我來看看是什麽貨色,嗯,長得還行看著柔柔弱弱的,小白臉。”

“對的就是小白臉,正好我姓白,您猜的真準就像神一樣,有這樣的直覺以後您做什麽都會成功的。”

領頭沒想到白逸被這樣羞辱還能拍他馬屁,“你知道你是霄時雲送給我的禮物嗎?霄時雲把你送人了,不然怎麽可能不讓人來救你,都已經三天了。”

“本以為你在霄時雲心裏還有幾分重量,看來不過如此,早知道沒有價值東西只有一個下場就是被扔掉然後死。”

白逸點了點頭,“他太不是東西了,我跟了他那麽久竟然說送人就把我送人,不過能把我送到大王身邊也是樁好事,大王這樣勇猛威武的人誰見了不想跟您。”

白逸先是掉下了兩滴眼淚暗自傷神,而後切齒痛恨不已的表情不像裝的,臉上的表情最後轉換為欣賞仰慕。

這一翻變臉堪比川劇臉譜,變臉的速度令人砸舌。

趁他們沒說話,白逸咬牙像是豁出去了一般說:“您別看我瘦弱,但是我知道霄時雲很多事兒,您留下我絕對不虧。”

領頭警惕的試探著問:“你一個爬床的奴才能知道什麽。”

在黑暗中他沒看見白逸那雙想殺人的眼睛,白逸諂媚的說:“我知道的事情可多了,一時半會兒說不完,不如大王先把我腿上的繩子松一松,手上的不用送繼續綁著就好。”

領頭身邊另一個人冷聲提醒道:“這小子可是個滑頭,不如先抽他幾鞭子關幾天再審問,你覺得呢。”

本要給白逸松綁的領頭冷靜下來,大手一揮讓人白逸帶走刑訊審問,粗聲說道:“你不是仰慕老子嗎,老子先看看你的忠誠有幾分。”

白逸即使快要被帶走了,臉上的笑也沒落下,“霄時雲不要我,我無處可去,除了可以依靠大王為大王辦事之外再無別的心思。”

如果真是霄時雲不要他將他送人,那他就先活下來再說。

如果能逃出去,並且有人援助他,那他就先蟄伏下來,不管對方是什麽來路,能套多少信息是多少,萬一對霄時雲有幫助呢。

白逸不會被對方輕易挑撥,因為他相信霄時雲,無論何時何地都相信霄時雲。

除了他自己放棄,否則沒有任何人可以挑撥他和霄時雲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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