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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一天天就吃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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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一天天就吃吃吃

聞律修用指紋悄無聲息地解鎖了公寓大門,客廳只留了一盞光線昏黃的壁燈,空無一人。空氣中飄來一絲淡淡的松節油和顏料的氣息,與之交織的,是一陣極其輕柔呢喃的哼唱聲,從畫室虛掩的門縫裏流淌出來。

他脫皮鞋,踩在冰涼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悄無聲息地靠近那扇漏出暖黃光線的門。他像一個窺探秘密的幽靈,站在昏暗的走廊陰影裏。透過門縫,他看見溫妤正盤腿坐在一塊柔軟地墊上,身上那條細吊帶絲綢睡裙的一根肩帶滑落到了臂彎,露出她清瘦而線條優美的後背,一對蝴蝶骨隨著她作畫的動作微微起伏。一條印著小雛菊的棉布頭巾包裹著她飽滿的額頭,兩條略顯毛糙的麻花辮垂在胸前。畫架上釘著一幅充滿童趣的素描,一群孩子正手拉著手,她正用極細的勾線筆,小心翼翼地為其中一個紮著辮子的小女孩添上飛揚的裙擺。

"啦啦~啦~啦啦啦~啦..."她哼著不成調的旋律,纖細的手指蘸取了一抹鮮艷的玫紅色,腳趾頭也隨著節奏無意識地蜷起又舒展開。窗臺上的玻璃花瓶裏,幾支紅玫瑰在夜色中靜靜綻放。

聞律修的手已經搭在了冰涼的黃銅門把手上,卻遲遲沒有按下。他見過無數價值連城的名畫,但此刻,卻覺得眼前這幅未完成的、稚嫩的水彩畫,比任何大師傑作都更生動鮮活。溫妤突然側過身去夠遠處的橡皮,辮梢不經意掃過了調色盤。

"啊呀..."她輕輕蹙起秀氣的鼻子,小聲嘟囔著,下意識地用指尖去抹開裙上的顏料。

就在這時,一雙修長有力、帶著熟悉冷冽香水氣息的手臂,已經從身後毫無預兆地環抱過來,瞬間將她整個籠罩在一個溫暖而充滿壓迫感的懷抱裏。

"啊!你…你怎麽進來都不出聲的..."她嚇得輕顫著回頭,鼻尖幾乎擦過他線條冷硬的下頜,正正對上聞律修近在咫尺的臉龐。

他隨意地松了松領帶結,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性感地滾動了一下。

"是你自己畫得太投入,太忘我了。"他低沈地笑了一聲。

溫妤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膛滾燙的溫度透過她單薄的吊帶裙面料傳來,那常年健身塑造出充滿力量的肌肉線條,即使隔著布料也清晰可辨,此刻正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緊密地貼著她的後背曲線。

他突然毫無預兆地低頭,微涼的唇吻上她敏感的後頸肌膚,唇瓣摩挲著,甚至伸出舌尖,嘗到了她皮膚上淡淡的帶著苦澀氣息的水彩顏料味。溫妤手中的畫筆"啪嗒"一聲掉在了調色盤上,濺起的斑斕顏料瞬間弄臟了他價值不菲的西裝,可他全然不顧,反而收緊了箍在她纖細腰肢上的手臂。

"等、等一下…我的畫…"她徒勞地伸手想去抓住畫架的邊緣尋求支撐,聞律修強勢地將她的身子轉過來,將她抵在冰冷的畫桌邊沿,膝蓋直接頂進她雙膝之間,那雙眼眸卻比任何時候都更加暗沈,裏面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欲啊望啊。

"繼續畫你的。"他咬著她柔軟敏感的耳垂,"就當我不存在。"可他滾燙的掌心卻正順著她光滑的脊椎緩緩下滑,所到之處激起她一陣陣無法抑制的戰栗,這動作徹底背叛了他這句虛偽的謊言。

她的目光越過他寬厚的肩頭,死死地盯著畫架旁那瓶盛放得近乎妖嬈的紅玫瑰,眼神裏閃過一絲掙紮和抗拒。

"不…不要在這裏…"她突然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發力推開他一些,聲音裏帶著一種罕見的堅決,"別在這…弄臟了畫…"

聞律修所有的動作驟然一頓,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將翻湧的情啊欲啊的強行壓回眼底。他垂眸,目光仔細地打量著她突然變得清明的眼睛,那裏的迷蒙水霧正在急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讀不懂的近乎固執的執拗。

沒有質問,也沒有強迫,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直接托著她的臀腿,將她整個人打橫抱離了地面。

聞律修一腳踢開臥室虛掩的房門,那力度洩露了他未曾得到紓解洶湧的情潮。溫妤被有些重地扔進蓬松柔軟的羽絨被褥裏,小雛菊頭巾終於松散開來,如墨的黑發瞬間鋪滿了雪白的枕頭,襯得她小臉愈發蒼白。他單手粗暴地扯松了領帶,陰影籠罩下來的瞬間,畫室裏那支玫瑰突然無聲地墜落了一片花瓣,鮮紅得刺眼。

溫妤的臉頰深陷在柔軟的鵝絨枕裏,每一次艱難的呼吸都帶著無法控制的震顫。聞律修骨節分明的大手扣住她纖細的後頸,力道控制在恰好能讓她側頭換氣卻又無法掙脫的程度。月光在淩亂的床單上切割出明暗交織的界線,他精悍的腰腹肌肉隨著原始的動作繃出淩厲而性感的線條,汗珠順著他緊實的脊椎凹陷處滾落,沒入深處。

"看著我。"他突然將她翻轉過來,指尖摩挲著她泛紅濕潤的眼尾,逼她與自己對視。溫妤渙散的瞳孔裏倒映著他晃動身影,被他突然加重近乎懲罰性的力道逼出破碎的嗚咽和求饒。真絲床單早已被揉皺成海浪般洶湧的形態,她試圖抓住什麽尋求依托的手指,被他強勢地十指相扣,死死地按在枕邊,動彈不得。

聞律修俯身,再次咬住她早已紅腫敏感的耳垂時,清晰地聽見她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帶著破碎的呼喊:"聞…先生…"這個疏離而恭敬的稱呼讓他眸色驟然一暗,心底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和…介意?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何要介意,只是報覆性地、在她原先的咬痕上又加重力道覆了一層新的印記,仿佛要蓋住那個讓他不悅的稱呼。

淩晨三點,月光漸漸西沈,變得黯淡。溫妤蜷縮在寬大的床角,陷入昏沈的睡眠,呼吸輕淺。聞律修卻毫無睡意,他裸著身,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指間夾著一支燃燒的煙,猩紅的光點在黑暗中明明滅滅。

聞律修擦著仍在滴水的黑發走進客廳,柔軟的浴袍領口隨意地敞開著,露出線條分明的胸肌和一小片緊實的腹部。溫妤正將兩碗熱氣騰騰的清湯面擺在餐廳的餐桌上,碗裏飄著幾片青菜和一個煎的荷包蛋。

"你要吃一點嗎?"她沒有擡頭,聲音還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問一個普通的室友。

聞律修將柔軟的毛巾隨手搭在椅背上,拉開椅子在她對面坐下:"好。"

兩人相對無言,安靜地吃著面。餐廳裏只剩下筷子偶爾輕輕碰觸碗壁的細微聲響。溫妤吃得很慢,很仔細,每一根面條都細細咀嚼。聞律修擡眸看她,發現她即使是在這樣私密放松的時刻,背脊依然挺得筆直。

"你手腕的那道疤痕,"他忽然開口,“是怎麽來的。”

溫妤盯著碗裏清湯上漂浮的幾點油星,沈默了半晌,才用一種近乎漠然的聲調回答:"大多數人…都有那麽一兩個瞬間,覺得太難熬了,難過到…想要一了百了吧。"

聞律修深邃的目光緊緊鎖住她,他發現她說完這句話後,左手下意識地擡起,指尖極其輕微地摩挲了一下右手腕內側的那道舊疤。

"什麽時候的事?"他追問。

她依舊沒有擡頭,濃密的睫毛垂著,遮住了所有可能洩露情緒的眼神,也再也沒有開口,用沈默築起了一道無形的墻。

他放下了筷子,碗裏的面還剩下大半。

"現在呢?"他看著她,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溫妤終於擡眸看他,那雙漆黑的眼瞳清澈,卻也冰冷。"現在…"她頓了頓,"腦子長好了,想通了。"

聞律修沒有再繼續追問,只是伸出手,指尖輕輕將她頰邊一縷垂落的發絲溫柔地別到耳後。他的指尖不經意擦過她微涼的耳垂時,敏銳地察覺到她極其輕微地瑟縮了一下,那是身體最本能的對親密觸碰的抗拒和不適。

"下次…如果再冒出那種想死的念頭,"他收回手,"可以來找我。"

溫妤明顯地怔了一下,似乎完全沒料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隨即,她極輕極淡地笑了一下,那笑意淺淺地浮在唇邊,卻絲毫未抵達她冰冷的眼底:"找你?找你做什麽呢?"

聞"至少,我能讓你暫時忘記…想死這件事本身。"

溫妤仰起頭,毫無畏懼地迎上他極具壓迫感的目光:“是嗎?我還以為…你會讓我帶你一起走呢。”她的語氣裏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嘲弄。

聞律修聞言,從喉間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帶我走?”他重覆道,目光掃過她面前那只吃得幹幹凈凈的面碗,唇角勾起一抹戲謔,“你連一碗清湯面都舍不得浪費,吃得這麽幹凈,像是會舍得帶我走的人?”

“聞先生太高看我了,我這種人,最擅長、也最習慣做的…就是糟蹋好東西。”

聞律修伸手,有些用力地掐住她小巧的下巴,拇指重重碾過她下唇上那個他之前留下的細微咬痕,眼神驟然變得危險:“比如?說說看,你都糟蹋過哪些…好東西?”

"比如…"溫妤的目光毫不退縮地迎著他,突然伸手,冰涼的手指拽住了他浴袍柔軟的絲綢腰帶,"現在。"她猛地發力將人拉向自己,力量大得出乎意料,卻在兩人嘴唇即將觸碰的瞬間猛地偏過頭——這個吻,最終重重地落在了他上下滾動的喉結上。

聞律修眸色驟然轉深,反手就扣住了她柔軟的後腦勺,指尖插入她微涼的發絲。就在他低下頭的瞬間,溫妤卻第一次主動地仰頭迎了上去。她吻得生澀、笨拙甚至有些粗魯,毫無技巧可言,像是想用這種方式堵住他所有未出口的話語。

男人的動作頓了一秒,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更深沈的笑意,胸腔的震動透過緊貼的肌膚清晰地傳來。他沒想到她竟會真的主動,更沒想到她的主動是如此青澀得近乎可憐,連換氣都不會,唇齒間的試探像只初嘗血腥味的小獸,又軟又倔,讓人忍不住想更狠地欺負她。

"溫妤,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玩火?"他的語氣裏充滿了警告,卻也帶著一絲被取悅的興味。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抱起,幾步就跨到客廳中央那張寬敞的沙發前,兩人一同跌進柔軟無比的沙發裏,陷了進去。溫妤的背脊深深陷進靠墊,呼吸還未從那個突如其來的吻中平覆,他更加熾熱兇猛的吻已經再次落下,比之前更重,更貪婪,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拆吃入腹,連骨頭都不剩。

她纖細的指尖下意識地掐進他寬闊堅實的肩膀,指甲在他緊實的背肌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紅痕,在掙紮與沈淪間反覆搖擺。聞律修低喘著粗氣,惡狠狠地咬住她柔嫩的耳廓,嗓音裏帶著毫不掩飾惡劣的笑意:"抓這麽狠?是想在我身上留下記號?"

溫妤眼尾泛紅,生理性的淚水浸潤了睫毛,呼吸急促,整個人像是被拋進了情啊欲啊的深海,在浮浮沈沈間只能徒勞地緊緊攀附著他,她嗚咽著、斷斷續續地求饒,聲音細碎破碎得幾乎聽不清:"聞律修……夠了……真的…夠了……"

他卻不依不饒,手掌更加用力地扣住她的後頸,指節微微收緊,讓她在一種輕微的窒息感中不由自主地繃緊了全身,腳趾都難耐地蜷縮起來。他這才發現,她在這種被掌控、近乎缺氧的狀態下反應最為敏感,眼尾緋紅,呼吸淩亂,整個人像是被逼到了承受的極限,柔韌的身體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讓他愈發失控。

事後,他半撐起身子,低頭看著自己背上和手臂上縱橫交錯、甚至有些滲出血絲的抓痕,忍不住低低地笑出聲,笑聲裏帶著饜足和一絲不可思議:"真是一只…野性難馴的小野貓。"

溫妤無力地蜷縮在沙發的角落,長發淩亂地鋪散,唇瓣微微腫起,泛著水光,眼睫濕漉漉地搭著,像是剛剛被狂風暴雨狠狠摧殘過的花朵,脆弱得惹人憐惜。她擡眸瞪他,可那眼神濕潤柔軟,毫無威懾力,反倒像羽毛一樣搔刮在聞律修的心尖,讓他剛剛平息的眸色又瞬間暗沈了下去。

他伸手,帶著薄繭的指腹不輕不重地捏了捏她柔軟的後頸肉,嗓音裏充滿了飽食後的慵懶:"下次…如果再敢這樣不知死活地主動點火,"他俯身,在她紅腫的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作為警告,"可就不是這麽簡單就能放過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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