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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木水火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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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木水火土

從玻璃鋪、紅磚水泥廠、研究所等怎麽樣,又到圖書館、書院建設如何,但最後又只問汗阿瑪、額娘與兩位老祖宗好不好。

承祜這人有時候很奇怪,他對感情表達很好,又將思念悄悄遮掩。

聊著聊著,不知誰先想倒頭睡。

承祜畏寒,三個人依著暖烘烘的。胤禛撐起最後一點力氣,將幾人肚子蓋上被子,也沈沈睡去。

承祜難得睡了個懶覺,一睜眼就是兩個弟弟的睡顏。

“元一?”

一醒來就叫祂,祂早已變成白澤的樣子。胤礽胤禛都知道祂的存在,“白澤”的身份已然堅不可摧。

虛影進入房間,承祜感覺地方都小了點。

【怎麽心血來潮?】

許是好久沒見白澤體,還有些新鮮。

【下雪了。】

“下雪了?”

他喃喃自語,沒註意胤禛半醒。

“什麽雪。”

胤禛說話,胤礽也撐起腦袋。

“雪?”

收拾一番後,承祜帶著兩人終於看到了雪。這裏的雪下的比京城早,也比其多。

看過這裏的雪,再看,承祜仍然覺得漂亮。

怪不得元一要變白澤紮雪裏。

胤禛將手伸出去,雪落在手心,又化成水。

“哥哥,我為元一準備了禮物,它在哪?”

一人一獸同時停頓,胤禛敏銳察覺到什麽。

“祂出門了?”

聘貓禮的好處,明面上也能出來走走。

承祜搖頭,又點頭。

“在這呢。”

胤禛不虧是胤禛,等承祜指明方向,他進屋找出個箱子,又“憑空見物”般對著元一笑著打開。

“尚衣局準備的有趣衣服,我找了圖紙去設計,只是算不上貴重。”

但是愛美的“神獸”定會喜歡,胤礽主動為他補下了半句話。

果不其然,往後幾天不管承祜是帶他們去逛鬧市,還是祭祀。能用上小白貓身形的活動裏,元一穿的衣服都不同,甚至還配有不同的配飾。

惹的承祜也忍不住眼直,胤禛表達喜歡的方法很簡單,對人或“獸”好時,方方面面都能想到。元一更是天天在嘴邊念叨著,唯有胤禛最得他心。

最重要的祭祖結束,承祜不在猶豫。鄭朗不在,承祜臨時展示下自己新學的本領,選了個不下雪的日子,去雅克薩城。

待他翻身騎馬,看到胤礽胤禛好奇的眼神,才發現自己忘了介紹他的流雲。

他矜持擡頭,“千裏馬是也。”

語氣不客氣。

三人皆騎馬,未等他展示。流雲自我表現般“跑”、“走”、“跳”等等動作,做的是漂亮又利索。

一匹純色白馬,卻在冬日難得的暖陽下,散發出白金色的光澤。

難得的好馬。

隨行人員皆騎馬,幾人又有意跑馬。一路來觀著光,說著故事,半點不覺得顛簸疲憊。

等到雅克薩城,胤禛甚至帶著點隱隱的失望。

進城了,又變了個態度。

雅克薩不愧是邊境之城,兩國貿易商隊來往間,構成了它不同的風土人情。在這裏,他們可以看到明顯具有外邦特色的人群,還有風格各異的服飾。

如今戰爭剛結束,但臨近過年。短短休整幾月,這座小但內涵豐富的城邑,以一種極快的速度修覆了自己。

熱情的叫賣聲,孩童的嬉笑聲。人的生氣和土的地氣,讓這座城市散發出風水寶地的魅力。

原先雅克薩得已重視,是因為地處黑龍江流域、興安嶺腹地,是女真人的龍興之地。

而承祜在這住了段時間,越發認為雅克薩尼布楚城看似遠離中原,不毛之地,其實是塊風水寶地。

承祜為方便,找人租賃了個小院。越靠近住所,認識承祜的人更多。偶爾有幾個大伯大娘,熱情的塞一些東西,大多是吃食。承祜一路來拒絕了不少,可到院子大家還是不可避免的多多少少拿了些。胤礽嘴裏甚至還塞個包子,吃的津津有味。

承祜順手將東西放到大桌前,領著兩人穿過前院到書房。承祜摸索著從書架掏出幾本冊子,隨手分發。

連聞聲而來的諾敏,也被他發了一份。

顯得格外大方?

“這是我做的一些計劃,為期5年,實現了再更新。雅克薩有山有水有礦石,是跨境通商必經之路。”

“尼布楚野生動物不少,更有金山銀山礦石,粗略計算可解銀荒百年。”

越聽越讓人激動,胤礽拿著計劃書的手不停的抖動。諾敏原先也只了解一半,聽到全部更是心動,恨不得直接紮根於此。不發展起來,不回京,立下個響當當的誓言,以表決心。

但承祜似乎只是簡單一提,他話迅速轉到另一個方向,只是著重強調沙俄野心絕不至於此。

先前承祜派諾敏關洪兩人分別離間索菲亞公主與彼得一世,也看到了他們的野心。他們的野心,驅使著他們的國家擴張征服,同樣也會因為野心被操控,在不適當的時間爭奪國家。

“用一張紙就能定天下?”

承祜不信,但他現在只說。

“我只能信一半,往後的那一半需要武力的壓制以及強硬的態度。”

表面一團和氣,實際都有點“你防我、我盯你”,臨時妥協和心機。

“這一定要發展起來。”

才能一絕永患。

“薩布素將軍在尼布楚以及雅克薩已派遣士兵,並且屯田開荒。現在胤礽胤禛可以仔細跟我們講講攤丁入畝政策。”

四個人聚在一起,想法出奇的多。站在三個層面上,就兩地發展不斷提議。

聊的入迷,直到鄭朗樂呵呵的敲門才打斷了幾人討論。往外頭一望,太陽都下山了。天上升起竈火煙,到吃飯點了。

承祜可沒有虐待勞動力的先例,而在這他請的廚人可是有極好的手藝。

承祜第一個走了出去,迎著光笑道。

“朝堂人才輩出,誰也做不到事事親為。有大體的計劃在,我倒是好奇,往後究竟會發展成什麽樣?”

這可是一個讓人大展身手的地方,承祜相信不久以後就會有人主動請纓來此。

來雅克薩的第三日,也是承祜在這片土地過的第二個新年。今年胤礽胤禛像小時候一樣,跟在承祜後面貼門神,寫春聯,放炮竹。

炮竹聲有著極強的力量,能夠驅散冬日的寒冷以及傳說裏的年獸。

傳說裏的年獸有沒有被嚇跑?

承祜不知道。

但在他的視線裏,這個“白澤”倒是被刺激的上蹦下跳。

好嘛,胤礽胤禛來了,最放松的不是他們,也不是他自己,而是這個元一,號001。

聽到炮竹聲,胤礽突然笑出聲,他眉眼彎彎向承祜解釋。

“哥哥頭一次過年在外,我非常不習慣。哥哥同意後,也知道我特意去找了額娘和汗阿瑪,在長樂宮的側殿住了幾天,還在長樂宮放了炮竹。”

“汗阿瑪走錯好幾回,還對我說。老是以為某一天早上你就突然回來了,冒出個腦袋,手提著燈籠。說的那樣具體,搞得我也好想你。”

承祜挨個摸摸兩個弟弟的頭,笑過後,心裏又湧上一股說不出來的感受。

不知道……現在在幹什麽?

“劈裏啪啦”

康熙手拿著炮仗點燃,迅速扔掉炸開。

“赫舍裏,怎麽樣?”

赫舍裏氏點頭,忍著笑。

“皇上不愧是皇上。”

大的沒回來,小的跟著去了兩個。要不是走的快,康熙覺得還得多幾個來求的。

今年不同去年,連睹物思都看不到相同的景。好在有時間,康熙拉著赫舍裏氏,親自布置。

他笑著將四散開落在赫舍裏氏發間的炮竹紙拿下。

頭挨著頭,“還好有你在。”

年前,他去了上書房考察功課,了解學習情況。幾個小阿哥眼裏有對汗阿瑪的期待以及皇父的敬畏,但少了點親近。胤褆膽子大,但也只是問他。哥哥和兩個弟弟,什麽時候回來。

他笑著向太皇太後吐槽,在小的那幾個孩子眼裏,太子比汗阿瑪還像汗阿瑪。

太皇太後只說,說明皇帝教的好,承祜做的好,皇家兄弟和諧是好事。

康熙又驕傲起來。

往後,他又去見了佟貴妃。德妃那裏還有小七和十五,她身邊沒有胤禛陪伴,怕不習慣。結果人一有空就去坤寧宮與皇後聊天賞花,別說他去看佟佳氏有沒有時間,連和皇後獨處的空間都被占用了。

好在,

“我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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