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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汗阿瑪設的黑龍江將軍薩布素是個厲害角色。”
“我為哥哥規劃下線路，我記得這有條水路。”
從今早下朝胤礽與胤禛匯合，書房便再也沒有安靜過。
“不急，年後出發，中途還要到處走走。”
早朝後，他又去康熙那詳細了解戰報，情況可觀。雙方僵持不下，但我方在上風。
在場兩人齊齊停下動作，胤礽走到承祜身邊，伸手拉著懸佩。
“真的不可以嗎？”
承祜搖頭，胤礽又靠近一步。
“可是，我只是想多在哥哥身旁，而且上輩子我……”
恰恰好，到這就停了。
胤禛眼睜睜看著承祜表情從一開始的堅定、徘徊到動搖，不知腦補了什麽故事。
明明汗阿瑪的南巡與出關，一個也沒落下他，他才剛回來。
既然如此，“哥哥。”
胤禛一個箭步沖過來，承祜回神，比上一次更堅定。
“你更不可能了。”
照胤禛的年紀，元一更要說他招童工了。
“一點點機會都沒有？”
承祜認真考慮，還是放松了口頭。
“如果一切順利，孤會做打算的。”
胤禛聞言滿足，“那一定會順利。”
成功被逗笑，承祜偏頭手順勢打了個響指。
“這個先放一遍，孤打算去看看狀元樓，不知道有沒有人有時間？”
前路不定，但現在出宮已定。
胤禛點頭，然後一下放快速度補上去。
“我去。”
胤礽同樣一個箭步，把人拉下去。
“我也要去！”
“噓，小聲點。”
他的出宮人數，可不能再次超載。
【狀元樓】
頂頂漂亮的名字，加上擺面子上的背景。這不，還沒正式開業，已成為重要景點以及祈福對象。
“保佑我兒高中。”
“保佑我孩順利。”
“保佑······”
胤礽胤禛興奮的看了兩眼，便跟著承祜從後門進去。
“先試菜，後等人。”
店內主打清淡滋養的菜肴，從簡到繁，樣式各有不同，但都是意料中的美味。
“孤向汗阿瑪說好了，菜價按成本來算。順便育才所第一批醫女加入，幫助進行檢查。”
“到時候，孤再留幾個牌子，若真遇到什麽解決不了的情況，拿牌子去請醫師。”
承祜擡眼，望著四周的裝潢，整體風格簡潔大方。從一樓，二樓再到三樓，層層往上走，最高的望遠臺能夠看到整個紫禁城的模樣。承祜第一次來狀元樓時，帶康熙去看過，望著底下一片升平。他笑著對汗阿瑪說，往後朝堂英才從此樓出。
當時也並不是畫空話，他原本就打算的。要是誰真中了狀元，總要從此樓走上一圈兒。算是慶祝，也算是幫他籠絡點生意。
“話說，要是胤禟在這兒他定會高興。”
胤礽豎著菜單，瞧著承祜步步盤算。承祜也笑著，想起夢境中不拘一格的胤禟。
“他生意是做的不錯。”
承祜語氣又轉了個彎，“不過，他現在癡迷於武器，軍械。孤不做過多的幹預。”
胤禛摸著下巴擡頭，“其實，要真讓他悟出些什麽也挺好。”
老九那腦袋一直都好使，又機靈。他可從來不覺得經商是個容易事，跟不同人交流，以及不同類型的貨物都需要分門別類的一對一處理，更何況胤禟的語言天賦也極高，滿蒙漢甚至外邦人的語言都學的漂亮。
想到這，胤禛越發覺得可惜。奪嫡，奪嫡，人才都少了。
承祜又坐下，幫兩人夾菜。等人真真吃了不少，才滿意的點頭。胤礽胤禛心頭一涼，總覺得在暗中交換了什麽東西。
承祜又幫他們倒奶茶，
“等孤走了，記得幫孤看著點。照顧好自己，也照顧好自家兄弟，想做什麽事就做。不行，就先去找汗阿瑪尋求幫忙。如果實在重要也解決不了，去找額娘，再不行給孤寫信，夢裏的一切當做經驗，不當做教訓。”
兄長字字切切，都在自身。語言不激進，只是勸解，以及兜底的安慰。
胤礽胤禛不打斷，只是靜靜的聽著。聽著聽著，越發覺得不對，似乎能構成一張長卷，滿紙寫著不放心。
然後胤礽打斷了他，“哥哥是出門不是出……”世。
漏下那一個字，皆在不言中理解，承祜哼笑一聲。
“萬一呢？”
“萬萬沒有其一。”
一人一只手，將承祜的手死死拽住。語氣中的誠懇，已經眼神裏的懇求都溢出來了，承祜想笑又笑不出來。
人憋的難受，一時不知道用什麽情緒來表達，悶咳了一聲。
“不說了，孤等的人來了。”
胤礽胤禛望去，在這雅間門口站著一位陌生男人，30多歲的年紀，看起來卻不太像中原人。皮膚呈現小麥色，始終掛著溫和的笑。
“草民關洪拜見太子，三阿哥，五阿哥。”
承祜讓人起來，暗自觀察著關洪一言一行。
“孤記得你會外語，走南闖北，做的是邊境貿易。”
關洪笑瞇瞇的，主動倒著茶，不說旁的只是強調。
“草民做的都是合法貿易，邊境活動也是領了官書。”
承祜輕點茶盞，“陳春生舉薦的你。”
關洪點頭，坦然道，“陳先生對我有恩，最初也是他為我請的老師，謀了條生路。”
承祜看人先看眼，這會關洪的眼倒是有了情緒波動。比原先的“面具”人，讓他放心。
“孤有筆生意想交給你坐，不過要想好，短時間內回不來，有生命安全問題。”
關洪沒有猶豫，長袍一攬，直直跪下。
“草民願去。”
“我家中無妻兒無長輩，從小就膽大不怕死。若真回不來了，名下財產一半給先生，一半捐了做善事，不後悔。”
他跪著，頭半點不含糊的死死磕在地上。
承祜就看著他這姿態，手托著下巴，半響似回神。
“先去商部了解情況，剩下的孤往後親自說明。”
關洪被人領著走了，承祜手還托著下巴，一時有些遲緩。直至，總感覺半邊身子毛毛的。扭頭，弟弟們目光如炬。
“怎麽？”
胤礽不動聲色換了個坐姿，“哥哥這是打算？”
“探探路。”
承祜眨眼，“吃點點心，待會孤讓人送你們回去。”
胤禛想接著問，承祜抓下臉，秉承著事情“死”在肚子裏的想法。
眼一閉，只道，“秘密。”
胤礽胤禛相對視一眼，同時起身。
“那哥哥我們先走了。”
然後，承祜眼睜睜的看著他倆還沒走出他視線範圍內，就開始小聲嘀咕，時不時還看他一眼。
說不上來的，心癢癢，莫名想解釋什麽。
什麽道理？
“你說，這時候哥哥不應該攔人嗎？”
胤礽胤禛步子越發慢，想著再給一個機會。
緩······慢······
“阿哥爺，小心臺階。”
哼。
是慢了，但人都到馬車邊邊。看著侍衛小心翼翼提醒，他二人此舉，傻極了。
胤禛擡頭，馬車上系著的紅繩，在他面前輕晃。
一下一下。
“嘔”
胤礽一個箭步，把胤禛“扔”了上去。
“小五！”
胤禛顫顫巍巍舉手，“莫管我。”
好暈，好暈。
三樓的承祜隱隱聽到些什麽，站起身，只看到有些搖晃的馬車。
？
“不管了，應該不是什麽大事。”
不多想，承祜也往外走，步伐輕松。
兩輛馬車擦肩而過，最後一點知道秘密的可能，破滅。
承祜閑著沒事，便開始看書，看著便入了迷。直到視線被無意識的晃動，能感受到馬車一點的顛簸，拉開簾，往外看去。。
獨枝的樹，枯黃的地，到了郊外野地。
承祜下了馬車，自己往上走。
翰墨書院後院設了住宿處，以備不時之需。不過沒想到，第一個住進去的是朱鈺。
承祜到院內時，“於青天”在為他們講著些奇事。
各有記錄，明明是風趣的語言，承祜莫名看出幾分開大會的感覺。
承祜沒出聲，轉著圈的看。
【人體死亡的十天變化。】
承祜點頭。
【加快食物中毒的方法。】
承祜挑眉。
【如何快速結束工作氛圍。】
承祜走了，又退回半步。
“嗯？”
他這一聲不算明顯，可心虛的當事人扭頭，心跳加速。
他想著在學院內，不是同僚，就是上司，其實都沒太大關系。
沒想到
“太子爺？！”
一聲如驚雷，窸窸窣窣，各種聲音都有。
承祜順勢一扶，把最近最驚的人穩住。
“孤微服私訪，只當學子。”
承祜眼尖，看出了王士禛的不讚同，又補一句。
“孤可沒帶侍衛保護。”
眼瞅著王大人吃了癟，承祜笑得開心。
“大家繼續，我來找個人。”
承祜看了眼朱鈺，朱鈺跟著走出去。
朱鈺盯著山上仍然挺立的松樹，活像沒看過這樣的景色，一刻不願偏離。
承祜扭頭看他，年紀輕輕，老僧入定。
“這氛圍怎麽樣？”
朱鈺想了無數個問題與答案，也沒想到這樣的開頭。
“很好。”
傾囊相授的長輩，志同道合的友人，各類可能看起來旁門詭道的事情，在這裏有了合理性。
在這裏，他再次見到了鄭克塽。
朱鈺印象很深，他初見他時，這人像個傻子。什麽都聽旁人的，給於最大的信任。後來相處久了，才知道這人其實不笨，各類船只設計有自己的見解。孤兒、自知，讓他希望聽建救民。
朱鈺告訴他，投降能減少傷亡。
他就信了。
不過，這次再見。神采奕奕，還在叫他先生。
朱鈺只笑著，與他交換了名字。
“不過，孤打算去盛京，你和孤一起去。”
承祜語氣淡淡，表情淡淡，話就像風一般吹進朱鈺耳裏。
朱鈺垂下眸，“我就知道······”
“啊？”
朱鈺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大，連眉毛都變成了“毛毛蟲”。
他耳朵塞毛了，怎麽這麽近還幻聽了。
“你不應該說，這哪是你這種人待的地方，快快說出天地會總舵。”
朱鈺肉眼可見的迷惑，承祜訝然。
“都說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孤這麽好的名聲，你沒聽過？”
承祜摸著下巴，暢想著。他這些年幹了不少的事，在京城關於他的神鬼故事，都能開不只一本書。
毫不誇張。
“聽過，都說太子爺是好人。”
承祜垂著眼，朱鈺望過去，人畜無害至極，一看就是個好人？
“所以孤打算與你一起行俠仗義，前提是你帶路，畢竟孤人生地不熟，沒出過遠門。”
承祜看著朱鈺沈思，挑眉。
他敢打保票，朱鈺會同意，太子的身份太有吸引力。
若他真像表現這般，只要把難處理的事“不小心”抖出來，太子的身份可以解決太多問題。就算不願意，這天大的殺人好機會。要是承祜自己，也舍不得錯過。
最重要的，天地會少主這個身份目前更具有吸引力。
對於承祜而言，不能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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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汗阿瑪設的黑龍江將軍薩布素是個厲害角色。”
“我為哥哥規劃下線路，我記得這有條水路。”
從今早下朝胤礽與胤禛匯合，書房便再也沒有安靜過。
“不急，年後出發，中途還要到處走走。”
早朝後，他又去康熙那詳細了解戰報，情況可觀。雙方僵持不下，但我方在上風。
在場兩人齊齊停下動作，胤礽走到承祜身邊，伸手拉著懸佩。
“真的不可以嗎？”
承祜搖頭，胤礽又靠近一步。
“可是，我只是想多在哥哥身旁，而且上輩子我……”
恰恰好，到這就停了。
胤禛眼睜睜看著承祜表情從一開始的堅定、徘徊到動搖，不知腦補了什麽故事。
明明汗阿瑪的南巡與出關，一個也沒落下他，他才剛回來。
既然如此，“哥哥。”
胤禛一個箭步沖過來，承祜回神，比上一次更堅定。
“你更不可能了。”
照胤禛的年紀，元一更要說他招童工了。
“一點點機會都沒有？”
承祜認真考慮，還是放松了口頭。
“如果一切順利，孤會做打算的。”
胤禛聞言滿足，“那一定會順利。”
成功被逗笑，承祜偏頭手順勢打了個響指。
“這個先放一遍，孤打算去看看狀元樓，不知道有沒有人有時間？”
前路不定，但現在出宮已定。
胤禛點頭，然後一下放快速度補上去。
“我去。”
胤礽同樣一個箭步，把人拉下去。
“我也要去！”
“噓，小聲點。”
他的出宮人數，可不能再次超載。
【狀元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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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佑我兒高中。”
“保佑我孩順利。”
“保佑······”
胤礽胤禛興奮的看了兩眼，便跟著承祜從後門進去。
“先試菜，後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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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向汗阿瑪說好了，菜價按成本來算。順便育才所第一批醫女加入，幫助進行檢查。”
“到時候，孤再留幾個牌子，若真遇到什麽解決不了的情況，拿牌子去請醫師。”
承祜擡眼，望著四周的裝潢，整體風格簡潔大方。從一樓，二樓再到三樓，層層往上走，最高的望遠臺能夠看到整個紫禁城的模樣。承祜第一次來狀元樓時，帶康熙去看過，望著底下一片升平。他笑著對汗阿瑪說，往後朝堂英才從此樓出。
當時也並不是畫空話，他原本就打算的。要是誰真中了狀元，總要從此樓走上一圈兒。算是慶祝，也算是幫他籠絡點生意。
“話說，要是胤禟在這兒他定會高興。”
胤礽豎著菜單，瞧著承祜步步盤算。承祜也笑著，想起夢境中不拘一格的胤禟。
“他生意是做的不錯。”
承祜語氣又轉了個彎，“不過，他現在癡迷於武器，軍械。孤不做過多的幹預。”
胤禛摸著下巴擡頭，“其實，要真讓他悟出些什麽也挺好。”
老九那腦袋一直都好使，又機靈。他可從來不覺得經商是個容易事，跟不同人交流，以及不同類型的貨物都需要分門別類的一對一處理，更何況胤禟的語言天賦也極高，滿蒙漢甚至外邦人的語言都學的漂亮。
想到這，胤禛越發覺得可惜。奪嫡，奪嫡，人才都少了。
承祜又坐下，幫兩人夾菜。等人真真吃了不少，才滿意的點頭。胤礽胤禛心頭一涼，總覺得在暗中交換了什麽東西。
承祜又幫他們倒奶茶，
“等孤走了，記得幫孤看著點。照顧好自己，也照顧好自家兄弟，想做什麽事就做。不行，就先去找汗阿瑪尋求幫忙。如果實在重要也解決不了，去找額娘，再不行給孤寫信，夢裏的一切當做經驗，不當做教訓。”
兄長字字切切，都在自身。語言不激進，只是勸解，以及兜底的安慰。
胤礽胤禛不打斷，只是靜靜的聽著。聽著聽著，越發覺得不對，似乎能構成一張長卷，滿紙寫著不放心。
然後胤礽打斷了他，“哥哥是出門不是出……”世。
漏下那一個字，皆在不言中理解，承祜哼笑一聲。
“萬一呢？”
“萬萬沒有其一。”
一人一只手，將承祜的手死死拽住。語氣中的誠懇，已經眼神裏的懇求都溢出來了，承祜想笑又笑不出來。
人憋的難受，一時不知道用什麽情緒來表達，悶咳了一聲。
“不說了，孤等的人來了。”
胤礽胤禛望去，在這雅間門口站著一位陌生男人，30多歲的年紀，看起來卻不太像中原人。皮膚呈現小麥色，始終掛著溫和的笑。
“草民關洪拜見太子，三阿哥，五阿哥。”
承祜讓人起來，暗自觀察著關洪一言一行。
“孤記得你會外語，走南闖北，做的是邊境貿易。”
關洪笑瞇瞇的，主動倒著茶，不說旁的只是強調。
“草民做的都是合法貿易，邊境活動也是領了官書。”
承祜輕點茶盞，“陳春生舉薦的你。”
關洪點頭，坦然道，“陳先生對我有恩，最初也是他為我請的老師，謀了條生路。”
承祜看人先看眼，這會關洪的眼倒是有了情緒波動。比原先的“面具”人，讓他放心。
“孤有筆生意想交給你坐，不過要想好，短時間內回不來，有生命安全問題。”
關洪沒有猶豫，長袍一攬，直直跪下。
“草民願去。”
“我家中無妻兒無長輩，從小就膽大不怕死。若真回不來了，名下財產一半給先生，一半捐了做善事，不後悔。”
他跪著，頭半點不含糊的死死磕在地上。
承祜就看著他這姿態，手托著下巴，半響似回神。
“先去商部了解情況，剩下的孤往後親自說明。”
關洪被人領著走了，承祜手還托著下巴，一時有些遲緩。直至，總感覺半邊身子毛毛的。扭頭，弟弟們目光如炬。
“怎麽？”
胤礽不動聲色換了個坐姿，“哥哥這是打算？”
“探探路。”
承祜眨眼，“吃點點心，待會孤讓人送你們回去。”
胤禛想接著問，承祜抓下臉，秉承著事情“死”在肚子裏的想法。
眼一閉，只道，“秘密。”
胤礽胤禛相對視一眼，同時起身。
“那哥哥我們先走了。”
然後，承祜眼睜睜的看著他倆還沒走出他視線範圍內，就開始小聲嘀咕，時不時還看他一眼。
說不上來的，心癢癢，莫名想解釋什麽。
什麽道理？
“你說，這時候哥哥不應該攔人嗎？”
胤礽胤禛步子越發慢，想著再給一個機會。
緩······慢······
“阿哥爺，小心臺階。”
哼。
是慢了，但人都到馬車邊邊。看著侍衛小心翼翼提醒，他二人此舉，傻極了。
胤禛擡頭，馬車上系著的紅繩，在他面前輕晃。
一下一下。
“嘔”
胤礽一個箭步，把胤禛“扔”了上去。
“小五！”
胤禛顫顫巍巍舉手，“莫管我。”
好暈，好暈。
三樓的承祜隱隱聽到些什麽，站起身，只看到有些搖晃的馬車。
？
“不管了，應該不是什麽大事。”
不多想，承祜也往外走，步伐輕松。
兩輛馬車擦肩而過，最後一點知道秘密的可能，破滅。
承祜閑著沒事，便開始看書，看著便入了迷。直到視線被無意識的晃動，能感受到馬車一點的顛簸，拉開簾，往外看去。。
獨枝的樹，枯黃的地，到了郊外野地。
承祜下了馬車，自己往上走。
翰墨書院後院設了住宿處，以備不時之需。不過沒想到，第一個住進去的是朱鈺。
承祜到院內時，“於青天”在為他們講著些奇事。
各有記錄，明明是風趣的語言，承祜莫名看出幾分開大會的感覺。
承祜沒出聲，轉著圈的看。
【人體死亡的十天變化。】
承祜點頭。
【加快食物中毒的方法。】
承祜挑眉。
【如何快速結束工作氛圍。】
承祜走了，又退回半步。
“嗯？”
他這一聲不算明顯，可心虛的當事人扭頭，心跳加速。
他想著在學院內，不是同僚，就是上司，其實都沒太大關系。
沒想到
“太子爺？！”
一聲如驚雷，窸窸窣窣，各種聲音都有。
承祜順勢一扶，把最近最驚的人穩住。
“孤微服私訪，只當學子。”
承祜眼尖，看出了王士禛的不讚同，又補一句。
“孤可沒帶侍衛保護。”
眼瞅著王大人吃了癟，承祜笑得開心。
“大家繼續，我來找個人。”
承祜看了眼朱鈺，朱鈺跟著走出去。
朱鈺盯著山上仍然挺立的松樹，活像沒看過這樣的景色，一刻不願偏離。
承祜扭頭看他，年紀輕輕，老僧入定。
“這氛圍怎麽樣？”
朱鈺想了無數個問題與答案，也沒想到這樣的開頭。
“很好。”
傾囊相授的長輩，志同道合的友人，各類可能看起來旁門詭道的事情，在這裏有了合理性。
在這裏，他再次見到了鄭克塽。
朱鈺印象很深，他初見他時，這人像個傻子。什麽都聽旁人的，給於最大的信任。後來相處久了，才知道這人其實不笨，各類船只設計有自己的見解。孤兒、自知，讓他希望聽建救民。
朱鈺告訴他，投降能減少傷亡。
他就信了。
不過，這次再見。神采奕奕，還在叫他先生。
朱鈺只笑著，與他交換了名字。
“不過，孤打算去盛京，你和孤一起去。”
承祜語氣淡淡，表情淡淡，話就像風一般吹進朱鈺耳裏。
朱鈺垂下眸，“我就知道······”
“啊？”
朱鈺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大，連眉毛都變成了“毛毛蟲”。
他耳朵塞毛了，怎麽這麽近還幻聽了。
“你不應該說，這哪是你這種人待的地方，快快說出天地會總舵。”
朱鈺肉眼可見的迷惑，承祜訝然。
“都說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孤這麽好的名聲，你沒聽過？”
承祜摸著下巴，暢想著。他這些年幹了不少的事，在京城關於他的神鬼故事，都能開不只一本書。
毫不誇張。
“聽過，都說太子爺是好人。”
承祜垂著眼，朱鈺望過去，人畜無害至極，一看就是個好人？
“所以孤打算與你一起行俠仗義，前提是你帶路，畢竟孤人生地不熟，沒出過遠門。”
承祜看著朱鈺沈思，挑眉。
他敢打保票，朱鈺會同意，太子的身份太有吸引力。
若他真像表現這般，只要把難處理的事“不小心”抖出來，太子的身份可以解決太多問題。就算不願意，這天大的殺人好機會。要是承祜自己，也舍不得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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