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地大，過年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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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大，地大，過年最大
毫無疑問，朱鈺答應了，承祜開始全身心準備過年。
不知道是不是來年要離開家，承祜對於新年有不同的想法。他向來喜歡熱鬧，但往年也只是參與，今年倒是事事親為。
殿內的花花草草，對聯窗花樣樣過了遍他的眼。
“小心點，別劃到手。”
好日頭，承祜帶著胤祚、胤祐、胤禩、胤禟，還有胤礻我，親手做燈籠。承祜在這時，越發覺得人多的好處。
以及，
“不要拿木棍比劃。”
壞處？
胤禩主動指揮秩序，揚起腦袋。
“抱歉太子哥哥。”
把人抱到他身旁，承祜心軟軟的，想。
沒有壞處。
燈籠制作要心細手巧，承祜找來的師傅細心的教著，時不時誇著。
弟弟們不知道他的計劃，而他全身心投入過年的活動，長樂宮的氣氛很好。
乾清宮倒是不然。
康熙閑事正事一大堆，一邊要收尾總結，一邊還要給喜歡的大臣寫福字。
這兩年更甚，還有人暗地裏透露，想要太子爺的親筆。
康熙扯了嘴角，通通打回。
“你怎麽大過年的回來了？”
曹寅瞪大眼睛，“我辛辛苦苦一年，連京城都不能來了？”
康熙深吸一口氣，“家裏的關系網理清楚了嗎？裹足的事情收尾推進了嗎？報紙的事情與容若對接好了嗎？”
？？？
曹寅感覺話往頭上打，一一躲過。
“皇上，臣附議。”
康熙詫異挑眉，轉過身去，曹寅捧著手故作姿態。
“不過，臣現在非常想太子爺。作為武師傅，也應該去看看。”
康熙擺擺手，理都不理。曹寅笑著轉身，知道了默認的意思。
長樂宮距離本就不遠，加上曹寅特意加快的腳步，一會就到了。
裏面樂聲陣陣，曹寅側耳聽，不止一種樂器，小太子這一定熱鬧。
再近些，傳來點嘈雜，隱隱有痛呼聲。
曹寅一驚，趕到殿前。他的好徒兒跨坐在人身上，拳拳到肉。
瞇眼細看，這人他也認識。
隆科多。
他一出來，音樂聲、悶拳聲都停了。還沒等曹寅自己尷尬，小太子見到他又驚又喜。不過時機有點不對，承祜局促的邀請。
“要打嗎？”
曹寅連忙擺手，又想起康熙的字字句句，哪一項不與地上的人，有點關系。
“可……以嗎？”
承祜一楞，慎重點頭。
“可以。”
地上的人高高舉手，“我覺得不太行。”
“可惜。”
承祜看不下去這種遺憾，“要不你們比一次？”
這要比單方面的毆打好聽。
但也沒好到哪去，隆科多不敵曹寅。曹寅略有收力，但承祜可沒客氣。剛挨過打，身上哪哪都痛，曹寅又拳拳帶風。就算貓撓，現在這情況也能放大萬分。
阿哥們看熱鬧不嫌事大，自己手頭的樂器鼓勁了出聲。太子也不知道那撿了個木棍，一上一下的指揮著。
曹寅渾身是勁，隆科多是兩眼發黑。
認輸的話還沒說出口，這人假惺惺只道，討教。偏偏他占不到理，也無人在他身後。
承祜停了指揮，一會幫忙拍灰，一會打量變化。行為舉止帶著親近之意，連同著小阿哥們也帶著好奇認人。
一派和諧，隆科多等了會，心酸了厲害。
“太子爺要沒什麽事，臣先退下了。”
承祜轉過身去，隆科多只看那衣袍鎏金晃眼，退了一步。
“你真以為孤叫你來，就為了打你一頓。”
隆科多現在不如早年，自事情敗露，職位被停，皇帝眼煩，地位一落千丈。
在家被阿瑪罰跪祠堂，從前看不慣的弟弟被重用。姐姐不見他，還托皇後娘娘問自己夫人和離之事。
按他自己想的，事事不順心。但他有錯在先，怨不得他人。
苦在心頭，也只能在心頭。
“臣不知太子爺目的。”
承祜看著他嘆氣，夢裏現實，他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
“你在江南有生意，有沒有聽過阿芙蓉？□□？鴉片？”
承祜其實不太了解這個東西，只知道源自罌粟的毒/品。在他的認知知識中，知道應用不廣泛，用於治療一些特定的疾病。在明朝，成為春藥與煉丹的成分之一。對於有些人，吸食麻痹自我。但在元一的資料庫中，這被立為禁品。標紅標黑，化大化線。一提，就聞之變色。
前朝後期是有往宮內輸送鴉片的事情，這年頭，倒是沒聽過。
“太子爺？”
隆科多計算著，“臣手頭沒有，若太子想要，臣應該有門路，可以積點。”
“孤是想要你銷煙。”
承祜拿出個冊子，遞給隆科多。隆科多翻看著，一頁一頁，各種慘象。有殺親奪錢，有自殘賣命，有骨血化黑。隆科多心跳如雷，呼吸暫緩。
“孤要銷煙。知鴉最忌者二物，一曰鹽鹵，二曰石灰。”
他是不知道其中深意，但元一的資料庫他會放在心上。查一查，用點手段，這冊子的殘像，竟只是一點表象。
“你能不能接手？”
隆科多猶豫，曹寅能看出他的糾結。阿芙蓉雖為藥，但從江南勘察就能看出，青樓酒館、亂巷小拐見的多。
不做藥，成了毒。
但是黃賭毒利益相連，隆科多敢接到手上，就真上了太子的船，被動的斷的幹凈。
他舍得嗎？
承祜忽然伸手，拉著隆科多腰間掛著的香包，就往前走。鬼使神差的，隆科多步步跟著，一步不落。
好多年前就是這樣。
隆科多恍惚想，小太子幼時就一小點，膽大心細嘴甜。有人沒人，太子一拉他香包，兩個調皮鬼就對上了暗號。天上的星星月亮，那時都有摘下來的勇氣。
“舅舅。”
隆科多楞神，像被攝了心魂。
“孤希望你真真用上自己所學的。”
隆科多在康熙眼裏，是自家不懂事的小輩。甚至在承祜沒出生時，也曾在皇宮短住。他偶然會當隆科多的老師，初入朝時，還為他寫下長長教條。
“我，接下了。”
也許是沖動，但他想抓住。
“太子爺別這麽稱呼，擔不起。”
莫名有些受用，好像他還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頑童。
承祜湊近揚起眉眼，聲音卻是小小的。
“多虧舅舅幫忙，小時候才能出宮，偷偷去了那麽多的地方。”
打的是親情牌。
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沒經歷毒打的幼童，簡直是混世魔王的搭配。
承祜伸手，隆科多也伸手，拉鉤交換了一個約定。
“曹寅。”
曹寅看這氣氛就知道事情解決，他挑眉。
“我帶他去看。”
承祜點頭，“辛苦你了。”
曹寅走前，給人領路。
“給我留張太子爺親筆就好。”
打啞謎的對話，隆科多兩邊回頭看。承祜對上他茫然的眼，下意識回了個安撫的笑。
好待平覆好心情，承祜扭頭，弟弟們伸長了脖子看。心裏還記著點事，分發下來的樂器倒是沒亂放。
“接著來，孤看誰跟不上。”
隆科多對於未知略帶惶恐，前面領路的曹寅表情冷硬，像塊又臭又冷的石頭。
“欸，石，呸！”
嘴裏有點忙。
“不是，那個曹大人，我們這是要去哪？”
馬車也坐了，路也走了。這越來越偏，要不是知道曹寅不會，活像什麽殺人拋屍的好現場，天可越來越黑了。
“到了。”
人突然扭頭，笑得燦爛。隆科多太陽穴狂跳，不安的情緒達到頂峰。
“啊啊啊啊。”
“我要一點點，就一點點。”
“嗷嗷嗷啊。”
怪叫、痛呼，還有無意義的話。
隆科多汗毛豎起，“這，這是怎麽回事？！”
次日，承祜替他汗阿瑪磨墨時，聽到隆科多突然大病一場。他右眼皮跳飛起來，只隱下情緒，聽他汗阿瑪回憶往事。
一出乾清宮，就約了曹寅同去。
坐過馬車，走過路。
曹寅扭頭，笑得明媚。
“到了。”
承祜掀開大門的簾子，“葉太醫，孤與曹寅來看你了。”
這塊地方頗為隱秘，關著些因為治療或偏方吸食鴉片的人，承祜自發現標紅後，就與葉天士在郊外成立了研究所。最近多的這些人，也是自己自願戒的。葉天士一為研究，二為治療，便把他們安排在這。
“隆科多怎麽回事？”
“嚇得，沒事。”
害怕，生了病。這也是一個好機會，說慘些，皇上會不會心軟一點。
葉天士扭頭，看向倆人身後。
“這兩箱東西是？”
承祜與曹寅對視一眼，突然拍掌。
“因為，過年了。”
紅燈籠，福字對聯，喜洋洋的東西一上場，就“驅散”了原本的色彩。
承祜興沖沖的展開兩張字幅，“這可是孤寫的，世無價哦。”
曹寅小心收起，葉天士停著不動。
“在想什麽？”
“我在想能不能賣點錢。”
“大膽！”
玩笑話，喜氣事。
一到年關，時間就快了。
承祜拜年收禮吃宴席，樂不思蜀。
納蘭府，曹寅展示著那張字幅不松手。
“沒想到離開那麽久，太子爺還記得我。我想想除了我外還送了誰。”
把葉天士排除，曹寅驚喜的瞪大眼睛得出結論。
“好像沒有耶！”
納蘭容若握酒的手微微顫抖，這字幅的太子印章馬上就能拍到他臉上。
“曹寅，我這是收留了你，別太得寸進尺！”
納蘭容若放大的聲音，遠遠的與另一個聲音重合。
“阿嚏！”
隆科多在床上轉了個身，“其實，過年也挺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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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點，別劃到手。”
好日頭，承祜帶著胤祚、胤祐、胤禩、胤禟，還有胤礻我，親手做燈籠。承祜在這時，越發覺得人多的好處。
以及，
“不要拿木棍比劃。”
壞處？
胤禩主動指揮秩序，揚起腦袋。
“抱歉太子哥哥。”
把人抱到他身旁，承祜心軟軟的，想。
沒有壞處。
燈籠制作要心細手巧，承祜找來的師傅細心的教著，時不時誇著。
弟弟們不知道他的計劃，而他全身心投入過年的活動，長樂宮的氣氛很好。
乾清宮倒是不然。
康熙閑事正事一大堆，一邊要收尾總結，一邊還要給喜歡的大臣寫福字。
這兩年更甚，還有人暗地裏透露，想要太子爺的親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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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大過年的回來了？”
曹寅瞪大眼睛，“我辛辛苦苦一年，連京城都不能來了？”
康熙深吸一口氣，“家裏的關系網理清楚了嗎？裹足的事情收尾推進了嗎？報紙的事情與容若對接好了嗎？”
？？？
曹寅感覺話往頭上打，一一躲過。
“皇上，臣附議。”
康熙詫異挑眉，轉過身去，曹寅捧著手故作姿態。
“不過，臣現在非常想太子爺。作為武師傅，也應該去看看。”
康熙擺擺手，理都不理。曹寅笑著轉身，知道了默認的意思。
長樂宮距離本就不遠，加上曹寅特意加快的腳步，一會就到了。
裏面樂聲陣陣，曹寅側耳聽，不止一種樂器，小太子這一定熱鬧。
再近些，傳來點嘈雜，隱隱有痛呼聲。
曹寅一驚，趕到殿前。他的好徒兒跨坐在人身上，拳拳到肉。
瞇眼細看，這人他也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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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出來，音樂聲、悶拳聲都停了。還沒等曹寅自己尷尬，小太子見到他又驚又喜。不過時機有點不對，承祜局促的邀請。
“要打嗎？”
曹寅連忙擺手，又想起康熙的字字句句，哪一項不與地上的人，有點關系。
“可……以嗎？”
承祜一楞，慎重點頭。
“可以。”
地上的人高高舉手，“我覺得不太行。”
“可惜。”
承祜看不下去這種遺憾，“要不你們比一次？”
這要比單方面的毆打好聽。
但也沒好到哪去，隆科多不敵曹寅。曹寅略有收力，但承祜可沒客氣。剛挨過打，身上哪哪都痛，曹寅又拳拳帶風。就算貓撓，現在這情況也能放大萬分。
阿哥們看熱鬧不嫌事大，自己手頭的樂器鼓勁了出聲。太子也不知道那撿了個木棍，一上一下的指揮著。
曹寅渾身是勁，隆科多是兩眼發黑。
認輸的話還沒說出口，這人假惺惺只道，討教。偏偏他占不到理，也無人在他身後。
承祜停了指揮，一會幫忙拍灰，一會打量變化。行為舉止帶著親近之意，連同著小阿哥們也帶著好奇認人。
一派和諧，隆科多等了會，心酸了厲害。
“太子爺要沒什麽事，臣先退下了。”
承祜轉過身去，隆科多只看那衣袍鎏金晃眼，退了一步。
“你真以為孤叫你來，就為了打你一頓。”
隆科多現在不如早年，自事情敗露，職位被停，皇帝眼煩，地位一落千丈。
在家被阿瑪罰跪祠堂，從前看不慣的弟弟被重用。姐姐不見他，還托皇後娘娘問自己夫人和離之事。
按他自己想的，事事不順心。但他有錯在先，怨不得他人。
苦在心頭，也只能在心頭。
“臣不知太子爺目的。”
承祜看著他嘆氣，夢裏現實，他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
“你在江南有生意，有沒有聽過阿芙蓉？□□？鴉片？”
承祜其實不太了解這個東西，只知道源自罌粟的毒/品。在他的認知知識中，知道應用不廣泛，用於治療一些特定的疾病。在明朝，成為春藥與煉丹的成分之一。對於有些人，吸食麻痹自我。但在元一的資料庫中，這被立為禁品。標紅標黑，化大化線。一提，就聞之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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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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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是想要你銷煙。”
承祜拿出個冊子，遞給隆科多。隆科多翻看著，一頁一頁，各種慘象。有殺親奪錢，有自殘賣命，有骨血化黑。隆科多心跳如雷，呼吸暫緩。
“孤要銷煙。知鴉最忌者二物，一曰鹽鹵，二曰石灰。”
他是不知道其中深意，但元一的資料庫他會放在心上。查一查，用點手段，這冊子的殘像，竟只是一點表象。
“你能不能接手？”
隆科多猶豫，曹寅能看出他的糾結。阿芙蓉雖為藥，但從江南勘察就能看出，青樓酒館、亂巷小拐見的多。
不做藥，成了毒。
但是黃賭毒利益相連，隆科多敢接到手上，就真上了太子的船，被動的斷的幹凈。
他舍得嗎？
承祜忽然伸手，拉著隆科多腰間掛著的香包，就往前走。鬼使神差的，隆科多步步跟著，一步不落。
好多年前就是這樣。
隆科多恍惚想，小太子幼時就一小點，膽大心細嘴甜。有人沒人，太子一拉他香包，兩個調皮鬼就對上了暗號。天上的星星月亮，那時都有摘下來的勇氣。
“舅舅。”
隆科多楞神，像被攝了心魂。
“孤希望你真真用上自己所學的。”
隆科多在康熙眼裏，是自家不懂事的小輩。甚至在承祜沒出生時，也曾在皇宮短住。他偶然會當隆科多的老師，初入朝時，還為他寫下長長教條。
“我，接下了。”
也許是沖動，但他想抓住。
“太子爺別這麽稱呼，擔不起。”
莫名有些受用，好像他還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頑童。
承祜湊近揚起眉眼，聲音卻是小小的。
“多虧舅舅幫忙，小時候才能出宮，偷偷去了那麽多的地方。”
打的是親情牌。
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沒經歷毒打的幼童，簡直是混世魔王的搭配。
承祜伸手，隆科多也伸手，拉鉤交換了一個約定。
“曹寅。”
曹寅看這氣氛就知道事情解決，他挑眉。
“我帶他去看。”
承祜點頭，“辛苦你了。”
曹寅走前，給人領路。
“給我留張太子爺親筆就好。”
打啞謎的對話，隆科多兩邊回頭看。承祜對上他茫然的眼，下意識回了個安撫的笑。
好待平覆好心情，承祜扭頭，弟弟們伸長了脖子看。心裏還記著點事，分發下來的樂器倒是沒亂放。
“接著來，孤看誰跟不上。”
隆科多對於未知略帶惶恐，前面領路的曹寅表情冷硬，像塊又臭又冷的石頭。
“欸，石，呸！”
嘴裏有點忙。
“不是，那個曹大人，我們這是要去哪？”
馬車也坐了，路也走了。這越來越偏，要不是知道曹寅不會，活像什麽殺人拋屍的好現場，天可越來越黑了。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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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科多汗毛豎起，“這，這是怎麽回事？！”
次日，承祜替他汗阿瑪磨墨時，聽到隆科多突然大病一場。他右眼皮跳飛起來，只隱下情緒，聽他汗阿瑪回憶往事。
一出乾清宮，就約了曹寅同去。
坐過馬車，走過路。
曹寅扭頭，笑得明媚。
“到了。”
承祜掀開大門的簾子，“葉太醫，孤與曹寅來看你了。”
這塊地方頗為隱秘，關著些因為治療或偏方吸食鴉片的人，承祜自發現標紅後，就與葉天士在郊外成立了研究所。最近多的這些人，也是自己自願戒的。葉天士一為研究，二為治療，便把他們安排在這。
“隆科多怎麽回事？”
“嚇得，沒事。”
害怕，生了病。這也是一個好機會，說慘些，皇上會不會心軟一點。
葉天士扭頭，看向倆人身後。
“這兩箱東西是？”
承祜與曹寅對視一眼，突然拍掌。
“因為，過年了。”
紅燈籠，福字對聯，喜洋洋的東西一上場，就“驅散”了原本的色彩。
承祜興沖沖的展開兩張字幅，“這可是孤寫的，世無價哦。”
曹寅小心收起，葉天士停著不動。
“在想什麽？”
“我在想能不能賣點錢。”
“大膽！”
玩笑話，喜氣事。
一到年關，時間就快了。
承祜拜年收禮吃宴席，樂不思蜀。
納蘭府，曹寅展示著那張字幅不松手。
“沒想到離開那麽久，太子爺還記得我。我想想除了我外還送了誰。”
把葉天士排除，曹寅驚喜的瞪大眼睛得出結論。
“好像沒有耶！”
納蘭容若握酒的手微微顫抖，這字幅的太子印章馬上就能拍到他臉上。
“曹寅，我這是收留了你，別太得寸進尺！”
納蘭容若放大的聲音，遠遠的與另一個聲音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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